久夏:樱花树下一分为二的灵魂……(见证过表面挚友实则男同的动摇)
坂田银:啊啊啊什么都吃只会使你食物中毒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玩语擦。每天会产出大量口嗨……哎,我有罪啊。我犯了每个人都会犯的错,但是我保证我一刻都没放下过久夏!结束这艰难的二十几章进度就会变快了……
人在名朋搞那种坂田银相关地狱笑话,比如原著线的“如果当初银桑没有被放走而是被行刑!”
前两段第一人称,后一段第三人称,很全面,很缺德。
*
……
高贵如我,每天都有专门的叫醒服务。
又一桶半化不化,寒到刺骨的脏雪水浇到头上,我已记不清这是新的第几天。
进水发炎的耳膜一清醒就低低嗡鸣,在这恒定的背景音下,粘着脏泥的鞋底先是把颊肉硌到面骨,随后迎来一阵折磨脆弱耳膜的响动。
现在听来已模糊不清的讥讽飘到意识里。
“哈,这东西还没死,蟑螂似的。”
“谁让你经常找女人,活该虚的打不动人白夜叉的骨头……”
以这样半讽半调侃的对话开场,今天估摸着又得皮开肉绽的消磨时间。
棍,鞭,一个打在身上只有闷响,痛于内部扩散;一个则声音清脆可观,疼在表面绽开。内外的淤血让皮肉里外一起肿胀,仿佛提前腐烂的死前体验卡,紧绷的让人发笑。
为了留活口处决,刑期前便是无尽的伤上叠伤,似乎和当初战场厮杀也没区别。人类钝击的力道则大同小异,绝不超乎想象,对生命力的消磨其实不如连日疲惫,和得不到食物补给的灯尽油枯。
幸好,我的日子到头了。
也没那么幸运……
我不知以何种颜面,见那些比我早入土的人。
然而粗略回顾这苍白疮痍的十几年,我却也不觉得如果有未来,又能有几分精彩了。
那现在去见和以后去见,只有迟与早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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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看那行刑人慈眉善目,这最后一遭能有个痛快,哪知天人稍微授意,好好的切腹便没了斩首这一项。
丧尽天良,丧心病狂,一群傻逼,没妈养的。
没力气骂出口,只能让套着脏兮兮的衣服,拖到垫子上歪歪斜斜的勉强跪坐,面前摆着一把没鞘的匕首。
雪花轻轻飘在上面,没有融化,看着就很冰,很冷,比今天的风还过分。
我让打的太久,难以弯曲的手指握不住面前的一柄匕首,其颤抖之姿或许让别人感叹,战场上的白色杀神也只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但我只是手肿,让人怀疑我十分珍惜自己的生命,简直笑掉矮杉的增高鞋垫和假发的假发。我便想在最后证明自己的骨气,两个蜷不了手指的手掌并拢,夹起那匕首,刀尖对准与从前厮杀相反的方向。
我对利器过于熟悉,所有回忆中都留着一抹或模糊或清晰的寒光,似乎生来利器,长来利器,最后终于利器。刀尖便在这段回忆中被我没入我的腹部,我夹住柄旋转半周,某些东西突然从我身体里抽离,轻快轻松到人没法不笑。
没办法,人都有惰性,如果你和我一样踏上这条最快的偷懒捷径,你也会像我一样开心。
我抽出匕首扔地上,努力撑着往前看,有人一定会来接我。以前每次闯祸时只想避着老师,最怕张望时身后出现老师的气息,一拳让揍到地里,疼死了。
说来奇怪,每次挨训的拳头都比后来上战场挨刀疼的多,或许这就是属于老师的特殊必杀技吧,比我这什么什么原定男主来的体面。
我依旧执拗的望着前方,等某个好为人师的家伙回收他顽劣的,不成器的,犯了错等他认领的弟子。
在视线开始模糊时,那抹浅棕色越来越清晰,由远及近。
模糊的听力这时复活了,最后的记忆,是很长很长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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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叉此人很耐打,但切腹后没斩首都死得很快。
这是桂打听来的情报,除此之外他还靠眼线拿到了尸体,但不知道能不能让高杉知道。
毕竟这人光是听到坂田银时的死讯当场就开始发疯了,没人没钱没情报都想提刀直接杀幕府里报仇
桂当时没拦住,喊了声:“高杉!你要用银时救的命干什么!!”
话很难听,高杉立刻停了,立在那儿只能看到攥紧的拳头用力到发抖,甚至从指缝流出些血来。
回忆到这儿,桂决定自己先看一眼,最大程度搜刮线索。
他来到据点,装尸体的木桶在狭小的室内弥漫福尔马林的气息,刺的人鼻头和眼眶都发热。
生前名为白夜叉的攘夷英雄被制成标本送给天人,对方对这个藏品并不重视,看护的疏忽得以让桂夺回发小兼战友,这算单方面久别重逢。
沉重而蜷缩的,熟悉而陌生的,被轻轻放在榻榻米上舒展,每一个关节都有着无机质的柔软,扑面的福尔马林更刺鼻刺眼了,眼眶发热的桂拨开潮湿也拉不直弧度的银卷发,一眨不眨的看。
“坂田银时”的表情很平静,这是意料之中的。他的头还连在身体上,这份亲眼见证的完整让桂心头扭疼,视线从脖子回到表情。
……
他觉得能让高杉知道。
表情是无声的遗言。
“坂田银时”的眼睛不睁不闭,半阖露出比从前更无光的锈红色,涣散的瞳孔看向一个方向。
很舒服,很安详,仿佛见到了来接他的人。
——【待续】——
地狱笑话一览表:“专门叫醒服务”、“死前体验卡”、“日子终于到头了”、“没妈”、“最快的偷懒捷径”、“老师都有必杀技”、“到死也是天然卷”。
原著银在这个时期真的是会死的很干脆的家伙……不属于苦中作乐,是真的物极必反、感觉可笑。
所以可怕的很。有种根本抓不住的绝望。
平时最擅长摸鱼偷懒的顽劣弟子,最后的最后犯错就等老师。。。
那边不冷,那边有老师。虽愧对他的教导,但总归会要面对他然后认错的。
抱歉啊,这么快就来见你。
……不行了太地狱了
坂田银的刀全都可以被我曲解成地狱笑话(好坏……)
起因是“大年初三该吃刀了”,后面朋友吐槽我这么送穷鬼。
我:送了,把坂田银送走了。
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