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重置版番外】神秘蒙脸男 破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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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东京多了个神树寺。
神树是一棵参天巨树的金色虚影，对无关的人来说只是影子。
然而虔诚信仰神树的人，健康、财富、知识，什么愿望都有可能实现，代价仅仅是对神树绝对的虔诚。
听起来很■教，是吧？
但神树却真实存在着。
五十年，三代人，神树无人不知。
离家散心那天，还是个孩童的五条悟踩着无下限，翻神树寺的墙去见证传说。
……
“评级不是四到一吗？”
刚拿到术师证的夏油杰提出疑问，余光不经意落在五条悟随便扔桌面的证上。
他们照片左上角标的都是“特”。
和充满好奇的他不同，五条悟很没兴趣，手掌托着脸颊重心扑桌子上，墨镜后眼睛半睁不睁。
离他远的硝子冲他晃晃手上的卡片：“特级，辅助术师证，跟你们分类不一样。”
“特级术师，是能够改变咒术界的存在，你们两个都是。咒术师的特级不代表实力，是特别。”夜蛾双手扶讲台，形容严肃，尽可能清晰的解释“指派给你们的任务难度由带队老师，也就是我来把控。硝子，辅助术师的特级是保护等级，你参与任务不能高于二级，且所有任务都以你的安危优先。”
“哇↑哦↓真厉害。”
五条悟兴致不高，但他和夜蛾没大没小惯了，很顺嘴的：“能把握这种阵容，老实交代夜蛾，上面有几个人？”
刚开学不久，他跟旁边同学一个不熟一个有摩擦，教室里或许只有和夜蛾开玩笑能让他提起精神。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有摩擦的现、眼、男同学开始发言：“听说夜蛾老师四次才把某人从家里挖出来，阻力只有这一项吧。”
又在挑衅。
五条悟很烦他：“话太密了小眼睛，那几个死的不小心的咒灵你不让老子赔，事情不过去了吗，现在怎么一直在挑衅。”
墨镜下转动眼珠瞥过旁边，有句话没说：心眼儿跟眼睛一样小。
他说不说，夏油杰都绝对会接茬。如他所料，这个外表和内在一样不良的邪恶丸子头嘴上永远不吃亏：“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一双有名的眼睛唯独在我面前失灵？是之前不好使还是最近正、好、不好使。”
五条悟终于肯正眼看他，语气上扬：“哟，这么敢说话，以后都不在老子面前用术式了？”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夜蛾下场制止。
“你们别吵，当我不存在吗？”
夜蛾多少有些区别对待，五条悟真要闹了：“凭什么偏心这装货？一直在挑衅一直在挑衅！老子凶他你才管！夜蛾！当初请老子来学校你也不是这个态度啊！你背信弃义！”
夏油杰：“他是弃暗投明。”
“你来说相声的吗啥话都接？！”五条悟忍无可忍的炸了。
“别吵！够了！都够了！夏油杰你不要再挑衅了！！下课别凑到一起！不准打架！不准打架啊！！”
围观一场大戏，置身事外的硝子隐约感觉到：夏油杰在吸引五条悟的注意。
短发少女收好证件，百无聊赖翘起脚，想抽烟。
嘛，吵翻天也与她无关。
高层专门把她和两个特级术师分配在同一个班，动机不纯，用心险恶，企图人为制造玫瑰色青春。
想屁吃，她是独身主义，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比一个自我中心的幼稚鬼，毛感觉没有，能拉开多少距离就拉开多少距离。
哦，他们两个对彼此更感兴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必须拜神树祝他们两个长长久久。
硝子心中如是祈祷。
……
咒术师证代表很多隐形福利政策。
如个人所得税减少或免除，指定医疗机构优先就诊，医疗优惠，免费体检，免费公交，免费景区，等等。
想了解更详细条例，夏油杰在夜蛾那里得到一本册子，七十多页，一半以上是持证可参观的景区，绝大部分都是寺庙。
册子厚度有点水，许多内容摘自旅游宣传册，看来编辑很省事。
夏油杰随手翻动，只见排在景区第一的是有名的神树寺。
神树寺预约免费，理所应当的排队很长，大部分人登记后三个月左右才能进去。
但是——册子上介绍，由于咒术师是高危职业，神树寺有优待，本人持证到场可以插队。
简介似乎出自神树寺相关人员之手，上面很不客气的表示：由于大部分咒术师来自世家，在虔诚方面略有欠缺，获得神树庇护的概率极低，有意向的平民咒术师大概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能出现在咒术界认可的说明册上，神树传说是真的。
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夏油杰意不在神树的功能，是很好奇神树的样子。
神树无法被照片记载，只能以文字和绘画留影，但所有评价都认为，人为作品无法完整呈现神树的魅力。
真有那么好看吗？
“你感兴趣？”
五条悟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半米。
夏油杰合上册子。
“五条同学，夜蛾老师不让我们凑在一起，下课时间你不能在我身边。”
“老子还要和你更亲密，通过一些肢体沟通交流感情，比如拳头和拳头。”
“夜蛾老师也不让我们打架，我尊师重道，谨听老师教诲，不和你动手。”
“你说话怪恶心，只有老子看看演什么乖学生，刚才一直一直挑衅，以为老子会算了吗？站这儿不动让老子打一顿。”
“不要太小心眼，五条同学。”夏油杰很会倒打一耙“斤斤计较也太过分了，你可是五条少爷。我们以后会同班五年，和谐，和平，和睦共处。”
“……”
“被我说服了么，少爷。”
“……”
原本距离夏油杰半米的五条悟后退了两步，现在他们距离三米。
这个距离能甩开那一瞬间的恶寒，认清自己经验欠缺无法战胜邪恶怪刘海的大少爷，发自肺腑感叹：“来高专开眼了，你让老子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性的虚伪。”
小胜两筹，夏油杰知道不能继续噎他，同学关系可能真会完蛋，晃晃册子，眉眼弯起。
夏油杰是极清俊的相貌，单边刘海柔软垂下，细眉长目，直鼻方口，笑起来人模人样。
大耳垂有佛相，镶嵌在耳垂上的圆盘耳钉却破坏了他的佛相，平添和他相貌格格不入的邪异感。
让五条悟来总结就是，长得不丑，刘海很怪。
刘海很怪的同学向他示好：“你以前见过神树吗？”
看五条悟本质偏冷、对大众热闹没兴趣的模样，夏油杰以为自己会得到否定回答。
谁知白发男同学流畅坦言：“见过，确实挺好看，去了不亏。”
难得预判失误的夏油杰卡壳，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自己的目的：“那……要不要再看一次？”
“？”五条悟真有点莫名其妙“挑衅老子一个礼拜突然叫老子跟你逛景区想握手言和，小眼睛，你觉得凭什么？”
夏油杰头脑风暴，得出绝妙理由：“可咒术师证能插队！有功能不用难道不觉得很亏么。”
“？！”
“而且我看了所有能免费的景区，神树寺性价比含金量最高，第一次特权有纪念意义，你觉得是不是该用在最好的地方。”真挚诚恳的语气。
又是性价比又是划算，销售话术让他说完了。听过他的话，五条悟不由自主顺着他的逻辑走，下意识觉得不用会亏，用就该用在最好的地方。
夏油杰这人有意思，自圆其实说很有一套。
思考完，明白男同学狡猾至极不是能应付的段位，五条悟给出难得的夸赞：“老子觉得你该当搞谈判的，什么调解挑衅都天赋异禀，当咒术师太屈才。”
“感谢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当我的伯乐。”夏油杰完全没有台词羞耻。
五条悟笑了。
“喂，老子计较，真阴险啊趁机平账，咒灵放出来几个老子捏死几个，最近小心点。”
夏油杰笑道：“你真是个善良的人，居然如此关心我的安危，我也会关心你的。”
“……”
说他胖就敢喘，说他牛就敢飞，绝不让话掉在地上，还越说越来劲儿。
这夏油杰怕不是个人来疯。
……
翌日。
神树寺在一处矮山上，台阶平缓却蜿蜒曲折。
从下往上看时人相当多，可登台阶就会感觉到并不拥挤。
走到中间的夏油杰回头，往后看来的路，觉得应该是曲折藏起台阶长度的缘故。
不愧是近年信徒量第一的大寺，没到门口就开始人群分流。
夏油杰继续往上走。
他停留的一会儿，双手插兜的五条悟已经仗着大长腿一步跨三个台阶，和他拉开不小的距离。
夏油杰加快脚步跟上，黑色制服的白发少年有那双眼睛感知他，台阶上的更快，俩人不知不觉开始追逐。
能来已是出乎意料。
这位有名的世家少爷，脾气比他想象中好的多。
没事不为难任何人，说话很直也很讲理，被他挑衅或者被他堵到哑然也从未真心生气。
可就是不会真心这点最棘手。
夏油杰一向对有挑战性的事感兴趣，比如他希望五条悟多正眼瞧他，而不是拿侧面或者后脑勺。
五条悟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习惯，轻而易举让人觉得自己被轻蔑也是一种天赋。
放在普通学校里，五条悟绝对是每天值日生打扫卫生专门不放他凳子的类型。
而他过个两三天才意识到自己被针对，之后直接神经大条的抛之脑后了。
绝对不吃压力之人。
一路越过所有人追到神树寺门口，夏油杰微微气喘，抬头看那块牌匾。而牌匾下，五条悟把墨镜推到头顶。
夏油杰能感到，所有目光立刻扎向同一个方向，没有遮挡就藏不住熠熠生辉的方向。
对方对万众瞩目习以为常，毫不在意自己惹眼，轻松写意冲他送出挑衅神情。
夏油杰看五条悟的眼睛。
如果能随意见到，早晚会对这双漂亮的眼球审美疲劳。
妙就妙在五条悟为节能平时要把眼睛遮上，平添一分半遮半掩的朦胧神秘，让人忍不住期待他摘下墨镜的时候。
真是个漫不经心的狡猾的人。
夏油杰又想，寺庙或许有点灵，刚浮现出的愿望现在就算实现了。
既然如此，成为神树信徒也不是不可以……还是算了，靠求神拜佛实现的理想可不算是自己的理想。
看夏油杰陷入沉思，五条悟顿感无趣。
他转身大步跨过寺庙门槛，两指夹着咒术师证，找神树代理人。
神树代理人是神树最虔诚的信徒，每一个都沾着神树额外赋予的力量。
越信仰越浓烈，地位越高，能力气息越强。
没把墨镜拉下来，五条悟用他的好眼神左右观察，走向神树气息最浓烈的人。
一个在墙拐角背对他，与旁人滔滔不绝的短发年轻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和暗蓝色牛仔裤，声音清朗悦耳。
“喂，你是代理人吧，老子来插队看神树，这是咒术师证。”
五条悟边说边走近。
男人似乎被他靠近的声音吓到，肩膀猛缩的回头。
什么都没看清的那刻，五条悟突然有种怪怪的触动，在距离不近的地方停下脚步。
疑似代理人的男人转头看他，虹膜颜色是常见的棕，却是一双不常见的、眼尾扬起的含情眼。
纳入其中，有种被倾注所有情感的错觉。
下半张脸被黑色口罩遮盖，却能隐约看出轮廓很不错，短发盖住大半耳朵，露出下颌线。
他似乎很局促，刚刚还滔滔不绝的声音掐在嗓子里，好像个社恐。
想到网络上“社恐沐浴别人目光会想死”的言论，五条悟觉得很麻烦，又确实是他先打扰别人，还算礼貌的问：“嗯…你还好吗？”
夏油杰紧跟在后面，也以为惊扰社恐。对方能出现在人多的寺前厅，情况并不会很糟。
瞬间分析完，他两步走到五条悟斜前方：“我们很抱歉吓到您，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他说完，社恐眼神更加复杂，仍没有开口的意思。
社恐的交谈对象刚才被墙角挡住，现在两步走出来，打量两人，眼神里有股惊奇。
走出来的年轻男人有一头少见的银卷发和锈红色眼睛，穿着神树寺制式的白袍，像僧服又像小袖。脚蹬亮面黑靴，腰间别着木刀，松散神色让他看起来随性、漫不经心。
级别最高的白衣代理。
神树代理有五个级别，由高到低，制服颜色是白、蓝、棕、红、黑。
能穿白衣，狂信徒啊。
被贴上“狂信徒”标签的男人上前两步，站位稍稍挡住社恐，冲五条悟微笑：“他没事，俩位咒术师跟我来。”
奇怪的代理人组合走在前面领路。
夏油杰视线时不时落在俩人自然交握的手上，忍不住搭话：“敢问两位怎么称呼？”
还是银发回答：“坂田银时，他是后藤（Goto）久夏。”
久夏偏头，冲两人弯眼笑了一下，十二分昳丽。
夏油杰回望一秒，点点头，礼貌移开视线。
没戴墨镜的五条悟正面接下闪光弹，移不开眼，奇怪的触动又涌现了。
尤其笑完久夏没有回头，和他视线久久相接。
穿过那层虚浮的多情，种种复杂与暗沉盘根结错，宛如永恒不止息的跌宕波折。
好像历经亿万年，来等和他对视的瞬间。
久夏回头，终止这场对视。
五条悟表面平静，内心已翻起滔天巨浪。
神树，究竟是什么？
五十年前出现的神树，难道是因为……
一路上所有神树司工作人员都没有询问过他们，只是默默让路开门。
四人到达最后一道门，没有前摇，坂田银时毫无仪式感一掌把门推开。
全场唯一没见过神树的夏油杰还没做好准备，极明亮却不刺目的金色映入他眼帘。
神树虬枝盘旋，主干有几人合抱之粗壮，且高大挺拔，叶子类似梧桐，叶叶舒展，树根下围满了人。
铺天盖地的巨树，而且通体都是流动的金色，美的极为震撼。
夏油杰张口，想说些什么，一抹流光极快的向他飞来，钻进他口袋。
拿出来一看，是金色的树枝，看得见摸得着的。
夏油杰：“嗯？”
坂田闻声，看见他手上拿着树枝，扭头和牵着的后藤对视。后藤看见树枝又看地，陷入沉思。
夏油杰抬头，打量神树下虔诚合十的信徒，又低头看到手的树枝，疑惑举着看五条悟。
五条悟也很意外：“哎？你也是啊。”
“什么叫也？”
手一直揣兜里的五条悟摊手，立刻有数不清的流光从神树那里飞过来，落在他手心，吸引所有在场人士的注意。
夏油杰：“？”
夏油杰：“这？什么原理？”
“如你所见，闪光木头有喜好，而且超喜欢老子。”
五条悟把树枝向神树的方向扔，树枝在半空中消失：“小小的老子十岁过来差点让这破树枝埋了。之前只有老子不许愿就能拿到，你居然是第二个，孽缘啊。”
夏油杰恍然大悟，难怪坂田银时看他们的眼神很惊奇，最高级别的代理肯定知道神树的偏好。
突然，坂田银时把手上牵着的久夏双手推向五条悟的方向，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说出信息量爆炸的话：“喏，神树意识，超喜欢你那个。”
此前一无所知的夏油杰：“？？！”
“等、你？啊！”久夏浑身一震，手忙脚乱“那个这个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没有距离感的五条悟扬起下巴：“哟，就是你埋的老子？没礼貌。”
紧张的久夏终于知道先干什么，双手合十脱口而出：“对不起啦，我下次一定不埋你了。”
坂田银时紧跟其后脱口而出：“等等，好地狱？”
久夏：“……”
坂田银时：“……”
二人同时沉默。
夏油杰没跟上剧情，五条悟感受到久夏微妙的态度，已经似懂非懂了，火速接茬：“哦，火化可以，活埋不行。”
久夏：“……”
久夏：“嗯啊！不要啊！这种话题就不要跟了啊！啊啊啊呜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重置版番外】神秘蒙脸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