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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少英的if线(追加梗) “那你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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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少英在外头住了两天,便说要回去了。程映泽自然高兴,问:“你想通了?”
耿少英闷闷地摇头:“是我师叔要来做讲座,之前说过的,我得去。”
“那你回去之后呢?怎么跟柏师叔说?”
耿少英又摇头,他没想好。
程映泽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埋怨道:“少英,你好奇怪。柏师叔对你这么好,你一声不吭就跑出来。可是为了你师叔的一个讲座,你就回去了。我觉得你分不清轻重缓急。”
耿少英被说得低下头去,大约是戳中他的痛点了,他没有反驳。
程映泽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少英性格敏感,他不应该这么直白的。
“没关系,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也得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老师家里电话没人接你就打到他办公室去,打给我师母也行,他们会告诉我的。”
耿少英心中充满感激,眼睛亮亮地点头:“好。”
林也回校做一个关于期刊投稿方面的讲座,柏阅冬当主持人,他的几个学生都去了。讲座开始没多久,耿少英弓着腰,偷偷摸摸地溜进会场,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很快在第一排捕捉到了老师的身影。
他出去那么多天,老师是不是很生气?
讲座的内容他几乎没听,最后的交流环节他也没在意,只知道他的师妹举手提了一个问题。柏阅冬看着时间差不多,便上前拿着话筒感谢了林也的讲座和各位老师同学的到来,宣布讲座结束。
师生们陆陆续续从过道出去,耿少英不得不站起身让路。待得绝大部分人都离开,他才看清楚还在台下交流的老师和师叔,师弟师妹都围在一起,微微抬着头。即使隔得这么远,他还是能看见师弟师妹眼里的光。
他不知怎么的想起跟在易堂生身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尊敬、崇拜着他的老师。他想,如果他读研的时候就跟着老师就好了,如果老师的眼睛没有受伤就好了,如果,他们师门之间没有这些恩怨,就好了。
“少英!”
耿少英猛然回神,莽撞地望过去,只见林也笑得开心,又听他道:“你躲这么远干什么?怕我提问你?”
耿少英颇为尴尬,正不知如何回答,就见他们一行人慢慢走过来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柏阅冬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耿少英却心头一跳,赶紧跟上了。
一群人一路聊天聊回了柏阅冬的办公室。天色微暗,柏阅冬不想耽误他们吃饭,交代了要看书写论文,便让他们先走了。
师弟师妹礼貌地跟老师师叔说再见,一个接一个出去了。最后走的那个,大概是察觉到老师还有事,贴心地从外面关上了门。
柏阅冬坐在办公桌后,弯腰找东西:“小也,你也先回吧。”
“干嘛?我去师兄家里吃饭嘛!都这么晚了!”
耿少英有点尴尬,从头到尾老师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呆呆地立在办公桌前,跟罚站似的。
柏阅冬笑笑:“那你回家去等着。”
“为什么?师兄不走吗?我跟师兄一起回去就好了。”
柏阅冬从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钢尺,在桌子边缘敲了敲,轻描淡写:“你要留在这里看少英挨打吗?”
耿少英的脸“唰”一下白了。
柏阅冬没给他们俩反应的时间,看向颇有些无措的学生:“过来。”
耿少英一抬脚,才发现腿有点软,还好穿着厚厚的棉裤,应该没人看得出来。他慢吞吞地挪到书桌后,面对老师站着:“老师。”
“师兄,要不还是先回家吧。”
“跟你没关系,不好意思的话,你可以先出去。”
林也选择了闭嘴,当然也没走。他想,要是等会师兄打得狠,他还可以拉一把,毕竟当人家师叔,总要有点用的。
“裤子脱了,撑桌上。”
耿少英恍若破壳的蛹,抬眸都带着一种薄薄的脆弱。他看向老师,却在对上那样坚决的眼神时立刻躲闪开去。他不敢想老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也不敢问老师是不是生气了,只是想,这样也好,他原本也是不值得老师对他好的。
棉裤很厚,往下脱略为艰难,身后两团肉缓慢暴露在干燥冰凉的空气中。待得肉丘完全露出来,耿少英抿着唇缓缓转过了身。
沉默的动作,总让人觉得他受了委屈。
他弯曲手肘,两边小臂交叠着撑在桌面上,仿佛要这样给自己多一点支撑似的。至于身后的肉团,自然是高高地撅起来了。
钢尺是非常薄而锋利的工具,“啪”一声抽在臀峰上时,有种清脆而凛冽的痛感。耿少英眉尖一蹙,忍了下来。
责打声就此接二连三地响起,钢尺接连不断地抽打白皙的肉团。不过两指宽的尺面几乎全打在臀尖一处,不一会儿,耿少英便感觉到那处火辣辣的,不由得闷哼出声,却不敢求饶。
柏阅冬不是在惩戒,而是纯粹的泄愤。这几日来的担心、焦虑,应对青青“哥哥去哪儿了”的烦闷,全都倾倒在这把钢尺上,他那样紧地握着尺端,甚至能感觉到钢尺边缘深深压进了他手心的皮肤里,更不要说那被他打得深红的一道尺痕。
林也是头一回见师兄这样打人,一开始很不忍心看,连听那“啪啪”声都万分不安,心头一跳一跳的,可是师兄打了好一阵儿,他都听见少英憋在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声了,责打声仍然没停。他有点害怕,上前一步:“师兄……”
柏阅冬扭头看他一眼:“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林也瞥了一眼耿少英的屁股,看得不真切,只看到几道细细的血痕,大约是打破了:“师兄,你这么打,少英等会怎么回去呢?”
“那你问问他,他准备回去吗?”
林也愣了一下,就听耿少英夹着哭腔道:“师叔……”
他疼得厉害,但是什么也不敢说。
“师兄,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样打的。”林也很难想象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打,毕竟少英是很乖的,而且师兄也是很喜欢少英的。
柏阅冬却不再说话,扬起钢尺又是重重的一下抽打下去。
“唔……”耿少英忍不住闷哼一声,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
“啪!啪!啪!”一阵抽打,耿少英大概是忍得难受,膝盖打弯了好几次,连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躲了一次,只是最后仍是乖乖地趴了回来。林也看不下去,一把扯过耿少英的手臂,将他拖了出来。
柏阅冬的钢尺扬在半空,没有放下来。
“师兄!”
耿少英哭了一声,又立刻憋了回去,两颗泪珠挂在脸上,连裤子也没有拉,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你有什么脸哭!”
耿少英抖了一下,他从没听过老师这样生气的声音。
柏阅冬放下钢尺,踱步上前,林也却一把拦住了他:“师兄,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柏阅冬看着林也,可林也看得出来,他师兄分明冷静得很,非常冷静。
但是那跟他要打耿少英不冲突。
“啪!”一个耳光落在耿少英左脸上,耿少英被打得歪向一边,耳边嗡嗡的,像隔着一层膜。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
耿少英眼泪落了下来,抬头看向老师,却又迎来了一个耳光,非常响亮。左脸火辣得像要烧起来,可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你知不知道青青天天都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眼看着柏阅冬还要打,林也说什么也不让他打了,抓着他的手臂喊:“师兄!别打了!”
柏阅冬瞪了跪在地上的小孩很久,慢慢地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