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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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和音驹高中约好练习赛的日子，肉眼可见的，木兔光太郎兴奋到了极点。
“赤苇前辈，就这样放着木兔前辈在那里消耗体力不要紧吗？”
隼羽夜鸣指了指排球场内已经扣了快有五十个排球的木兔光太郎，看向面前的赤苇京治问道。
“啊，如果说是平常的比赛的话，现在去阻止他是最好的选择。但如果是和音驹的比赛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为什么？”隼羽有些疑惑。
“你等等就知道了。”赤苇京治神秘一笑，微微卖了个关子。
就在这时，消失了一会的泷泽教练一把推开了排球部的大门。
“诸位，他们来了。”
在泷泽教练的身后，一群火红色的身影鱼贯而入，最后在排球场的边缘站定。
为首的正是音驹排球部的部长——黑尾铁朗。
此时，木兔终于停下了扣球的动作，他双手叉腰，大声喊道：“呦，音驹的各位，终于来了啊！”
“好久不见啊，木兔，你这家伙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国语小测及格了没？”
黑尾铁朗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一脸爽朗地走上前去和木兔握手。
“国语这种东西那不是简简单单？”木兔光太郎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黑尾伸过来的右手，上下晃了晃。
黑尾铁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爽朗笑容，只是手上不断凸显出的青筋似乎暴露了什么。
“小见！好久不见了，最近接球练得怎么样？”
夜久卫辅上来就是和小见春树一个勾肩搭背，两个自由人嘀嘀咕咕地就往一旁走，开始交流起了心得。
而其他人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熟人，开始三两扎堆地聊了起来。
他们都好像很熟的样子，这就是人类的社交吗？——隼羽夜鸣在内心感慨着，目光一时间不知道锁定在谁身上观察比较合适。
就在这时，还在观察着人类社交的隼羽夜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前的阴影突然消失不见了，他猛地抬头，只看见了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赤苇京治那远走的背影。
唉？！
怎么走了！
那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
隼羽夜鸣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急忙转头去寻找自己熟悉的人，在看到窝在角落里的穴掘秀一和尾长涉两人以后，立马突进了过去。
三个人成功汇合，然后一起蹲了下来，远距离观摩前辈们的社交。
“你们说，你有见过赤苇前辈那么主动地去找人搭话吗？”穴掘秀一打开了话题。
尾长涉回忆了一下，老实摇头：“好像除了去安慰木兔前辈和被教导主任叫走谈话，平时没见到过。”
“他们好像聊了好久啊，快有十分钟了。”隼羽夜鸣指了指不远处墙壁上的电子钟。
“所以那个和赤苇前辈聊的人也是二传吗？他居然是黄黑布丁脑袋的。而且，那边和木叶前辈打招呼的也是黄色香蕉头，原来音驹能染头发吗？我也想去把头发染成黄色的了。”穴掘秀一的思路偏到了奇怪的地方。
隼羽夜鸣认真看了看穴掘现在的发型——M字刘海头，但是又看上去发量非常稀薄。
在观察了一会以后，隼羽诚挚地给出评价：“穴掘，如果你去把头发染成黄色的话，我觉得可能会很像一个摊好的蛋饼。”
“那很美味了。”穴掘秀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隼羽和尾长涉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最后，尾长开了口：“你吃早饭了吗，穴掘？”
“啊？我早上起晚了，所以就吃了个巧克力棒就过来了。”穴掘不明所以。
“那就不奇怪了。”尾长涉默默地转过了身。
“来根香蕉？”隼羽夜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根香蕉递到穴掘面前。
“唉？谢谢。”穴掘接过，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隼羽，要不要吃点巧克力棒？今天晨练的时候你体力消耗了不少吧？”
“尾长，你要不要来点饼干？”
三个人愉快地互相换起了食物，一边啃一边躲在旁边观察前辈们讲话。
与此同时，音驹和枭谷的教练们也在进行成年人的社交——
暗路教练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站在门口当柱子、身高惊人的犬冈走和灰羽列夫，又很快注意到了旁边的芝山优生，不由得咬了咬牙。
“猫又老师，看起来音驹今年可是新招了几名大将啊，那个灰色头发的小子看上去快195cm了吧？真是个当副攻手的好料子啊。”
“哪里哪里，那孩子只是初学者，还有的练呢。”
猫又教练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笑得眯起了眼睛，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互相喂食的枭谷一年级三人组身上。
“你们枭谷的生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今年的孩子看上去就非常聪明，一定很省心吧？”
“嗨，那孩子可是让我苦恼许多呢，不如你们家的省心。”
暗路教练皮笑肉不笑，在内心强行告诉自己：隼羽这孩子其他的优点多，完全能够抵消掉不会说话这点。
最后，一中年一老年，两位教练看着对方如出一辙的虚伪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狡猾的猫咪，都有了这种身体条件的副攻还在谦虚什么！
没心眼的猫头鹰，居然招到了这种看上去就心黑的家伙吗！
真是可恶啊！凭什么就只有我家有本难念的经！——两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
在结束了混乱的社交活动以后，音驹和枭谷终于想起了正事。
因为基础不行的关系，这场比赛隼羽夜鸣只能作为替补上场。尾长涉倒是因为近期状态不错，所以直接上场，时不时和小见春树轮换一下。
对此，他倒也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比起现在二三年级的正选前辈们，自己不管是六维数据，还是赛场经验来看，都差得远呢。
他安分地和其他一年级们站在旁边，旁观前辈们比赛，顺便记下一切有用的经验。
排球场上——
“夜久，今天我可是状态超好的啊！我敢保证，你一球都接不下来！”木兔光太郎隔着网冲着夜久卫辅大喊道。
夜久卫辅双手叉腰，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木兔金灿灿的眼睛：“那就来试试看啊！到底是我一球都接不下来，还是你一分都得不了！”
“喂喂，你们两个倒是绕开我再对吼啊！”被夹在中间的黑尾铁朗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隼羽夜鸣看得认真，原来比赛前还可以这么和对手交流吗？
这可是网上收集不到的资料，果然，排球这种东西还得是现实里一比一对照学习啊！
学到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木兔和黑尾他们的对话，准备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就从语言库里掏出来用用。
在旁边观看排球比赛，和在家里用上帝视角看的那些比赛视频，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隼羽夜鸣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就比如说，之前没一个视频录到过，原来比赛前居然还可以这么喊口号的啊！
“我们是血液！”
“我们是血液！！”
“一刻不停地流淌！”
“一刻不停地流淌！！”
“输送氧气！”
“输送氧气！！”
“为了让大脑，正常运转！”
“为了让大脑，正常运转！！”
看着围成一圈一边转圈，一边喊口号的音驹众人，隼羽夜鸣直接看呆了眼。
这口号...
实在是太帅了吧！
这一下子就显得枭谷的“1,2,3，viva”都没什么心意了啊！
音驹内部能想出那么酷炫口号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原本隼羽夜鸣认为，赤苇京治已经是语言艺术上的大师了，没想到，音驹居然还有高手！
教练，这个我是真想学！
隼羽夜鸣看向音驹的眼神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暗路建行坐在教练席上，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莫名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
其实，这还是隼羽夜鸣第一次，用这么近的距离，去看一场真正的比赛。
在他入部这一个星期以来，因为是零基础的关系，他的训练内容几乎都是木叶秋纪和小见春树两人轮流带着练习各种接球发球。
也正因如此，他正巧避开了之前的队内训练赛。
所以，这场比赛，将会是他打开排球世界新大门的钥匙！
枭谷作为一只以“绝对王牌”木兔光太郎为核心，不断寻求进攻得分机会的超级强攻型队伍，和音驹这种以高度防御力著称的队伍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这也就导致，两支队伍的赛况，将会被拉扯到极致。
“砰”！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排球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越过球网，带着强大的力量，重重地砸在了音驹高中的场地上。
与此同时，木兔光太郎缓缓从空中落下，他金色的眸子，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时的清澈，只剩下了那枚黄蓝相间的小球。
那目光，就像是大型野兽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一般，直直地透过排球，看向对面的音驹众人。
他的头发高高竖起，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宣告着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音驹众人，身体中心微微向下压低，他们的双手在身前交叠，手指微微张开，中间仿佛有无数隐形的线联结起每一个人，使得他们在地面，慢慢构建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比赛，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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