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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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漱石？”森鸥外惊讶地重复道，“是我认识的夏目漱石先生吗？”
“我想我们在横滨认识的‘夏目漱石’先生应该只会有一位。”
“这样……”森鸥外沉吟着，“感谢你的消息。”
“不客气。”织田君再次指了指我，“还请你先看看小咪吧。”
“啊，真是抱歉，竟然忽略了我们真正的小客人。”森鸥外惊醒似的回神，抱歉地一笑，正式上手为我检查起来，还怕织田君无聊一样，随意和他说起来些话题，“猫咪是一种很会忍痛的生物呢，很多时候其实它们自己受伤了却会掩盖起来，你能够注意到它的不适，想来应该很关爱它吧。”
“其实是因为它当时直接撞到了我的腿上，叫的声音很大，我很难不发现。”
“哈哈……这样啊……”
……织田君，你怎么把话聊死了啊。
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尬笑的森鸥外，又看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话题聊死的织田君——他依然还是那副看不出什么来的冷淡样子，一本正经的。
“那织田君是猫咪君的主人吗？”不愿就此认输的森鸥外倔强地再起话题。
“不是。小咪是自由的。”织田君垂眸看了我一眼，肯定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我有种他又要把话题聊死的预感。
好在，这个话题暂时还有一息幸存的余地，因为开展话题的人看起来还能继续挣扎。
“嗯……因为你把它当作家人，对吗？”森鸥外友好地笑笑，“我知道有不少人会将家里的宠物当作自己的家人……”他看着织田君依旧没有变化的脸，声音渐渐地停下来了。
看来他果然还是受不了织田君那诡异的话题终结技能，最终也只是干巴巴地说一句话来勉强挽回。
“……看来我的猜测依旧是错误的，真是神秘呀……”他摸摸我的毛发，就此终结了话题。
我的检查也在这片安静中走向了结束。
在森鸥外宣布我并没有受伤之后，我们的就诊也就此中断了。
“真是幸运呢，它没有受伤，要是这样可爱的猫咪因为这种事受伤了……那不就太可惜了吗。”他亲昵地在我的下巴处摸摸，不得不说他的手法也很不错，摸得我很舒服，这难道是兽医的优势吗？
“毛发顺滑油亮、眼睛精湛有神，这一看就是被家人照顾得很好的猫咪……就连这个颈环都这么精致，它的家人很关心它呢。”
织田君没有对此多说些什么，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嗯，非常感谢。”他点点头，“再见，森医生。”
“嗯，再见了，织田君。我非常期待您的下次光临。”森鸥外笑眯眯地对我们挥挥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但是……
“咪咪？”我忍不住扒拉了一下织田君的手臂。
我们还没有付钱啊！织田君！
虽然森医生是说了我没问题，但到底也是做了一次检查，不好就这样直接走掉的吧！
但织田君这次却没有意识到我到底在表达什么，甚至还按下了我不太安分的爪子，将我端在怀里就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回过头去看森医生，但他只是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并不清楚我在焦急些什么。
好在他似乎终于想起了还有什么事没做一样，叫住了织田君。
“请等等，织田君。”
啊，终于！
我们可不能做那种白嫖的无耻的人啊！就算织田君可能只是一时间忘记了也一样！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被我寄予了最后希望的森医生，看着他说出了……
“你的蛋糕不带走吗？好歹也是小女的一份心意呢。”他苦恼地指了指被落下的蛋糕。
没用的家伙！
我不由得气恼了起来。
怎么森医生也是这种不靠谱的人啊！他会这么落魄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吧！连顾客有没有收费这种事也可以忘记的吗！
“不用了，森先生，我并没有动过那份蛋糕……你依然可以留给你的女儿享用，这样昂贵的甜点对于你来说应该也是不轻的一笔支出，我想一位可怜的小女孩会比我更需要它。”
之后我们便真的离开了。
等到我们到了无人处的时候，我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织田君，我们好像还没有付钱吧。”
“小咪，”织田君压了压我的脑袋，“森鸥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可是住在擂钵街的黑医。”他微微低头，盯着我，眼中是一种严肃到近乎冷漠的色彩，“小咪，你不会以为那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吧。”
“那……”那也不能不付钱啊。
织田君：“至于你说的诊费……放心吧，我们就这样直接走了才是合了森鸥外的意——会有其他人来替你支付的。”
哎？其他人？我的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是夏目先生。”
啊，果然是夏目啊。
“我不知道你刚刚到底能不能看出来，但森鸥外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们，甚至包括那个看似天真可爱的女孩——她很可能也在有意无意地配合着森鸥外，从这点上来看，我倒是不怀疑他们是父女关系了。”
哎！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织田君见到我惊讶的样子，却做出了一个令我更加惊讶的动作——他居然笑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笑了！
他是在嘲笑我吧！
“咪咪！”你怎么可以这样！
“嗯？抱歉，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是这样说，但织田君脸上的笑容却很难让我觉得他所说的话是真的……总让我觉得这里面绝对埋藏了一些对我不太友好的含义。
我见过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具体的话……就是小治了，他那似笑非笑地嘲笑人的样子几乎都要印在我的脑海里了。现在在这种敏感的时间点上见到有一个人做出来和小治嘲笑人（猫）时那么相似的举动，这真的很难不让我起疑心。
“像是一开始……我猜你没有注意到，最开始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和他明明是一伙的，但他看出了我们是在意那个女孩子的安危——那个时候我们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就顺水推舟地将那个女孩子当作人质来威胁我们，他甚至还暗示了我们认清自己的身份——也就是患者，他将我们之间的需求关系特地点出来，也是为了借此威胁我们。
“再之后，他估计也看出了真实的患者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小咪你，但还是特地问出来试探我们，借此得知我们的底细。而在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身份之后，他又悄悄地试图拉拢我……我估计他还有一个情报贩子的身份，这样做估计是想将我发展成他的线人。
“但在被我隐晦地拒绝之后，他还是不死心，直接暗示我他还有另外的‘服务’——他的意思是说，他还有另外的生意。估计是考虑到就算我说我要‘离职’——也就是不会再接触这个行业了之后，也依然有部分情报可观，仍然有一定的拉拢价值，就算不行，直接拿下我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个不错的生意。”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至少我的‘前杀手’身份还是很有价值的。”
……噫！
织田君为什么突然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不会是在故意吓我吧？
我狐疑地对他盯了又盯，但就如织田君所说的那样，我什么都没能看出，甚至现在还在依赖他的解说。
“而这种事对于他那样的家伙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明面上说的——至少他的身份现在只是一个黑医——所以那个小女孩就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出来打岔，将要浮出水面的那些‘生意’的暗示再次按下去。
“但我也知道森鸥外这个人不好打发，所以就特地把我们是‘慕名而来’的事点出来……但至于最后是否要说出这个推荐人的名字……这点的话，我尊重小咪你的选择——夏目先生毕竟是你的家长吧。”
……原来在当时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吗？
我感觉脑子都要不好使了。
不过……
“你当时有问我的意见吗？”
织田君说他“尊重我的选择”，但我应该没有表现出什么倾向来才对吧……我甚至都没有看明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那要做才能做到“做出选择”这种事情来啊。
“啊，这点的话……”织田君好像皱了下眉，“抱歉啊，因为当时我也没发现小咪你其实没有发现……我以为你其实是知道的。”
……织田君你说的话很打击猫哎。
“不过这点的话……其实夏目先生一开始就有这个意思，只是因为你也是当事猫，他又是你的家长，所以还是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夏目有这个意思？”夏目有什么意思？他说的话我怎么又要听不明白了。
“嗯……就是说，这个其实就是诊金了。夏目先生估计是看中了森鸥外的哪里吧，之后他估计就会借着这个名义上门去找森鸥外了。能见到夏目先生，这对于森鸥外来说，是很有价值的事，完全足够当作这次的诊金了。”
原来如此……但我总觉得似乎还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还有最后森鸥外提醒我没拿‘蛋糕’的事……很显然，他是在再次试图拉拢我，我倒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他的话中似乎带上了一点迷茫，但下一句话却又无情得厉害，“不过我不太喜欢他那样的人做老板，感觉相处起来会很累，所以还是拒绝了。”
“唔……总之，就是这样了，森医生那里你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一只猫自己去，他很危险。”织田君又摸了摸我的毛发，从头顶，到脖子，再到背后，这样顺滑地顺下去。
但他摸着摸着却突然勾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颈环，轻轻地勒了我一下，说：“因为小咪你甚至粗心到没有注意到你身上被人做了手脚。”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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