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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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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陈耳秋就一直忙着十二月参赛的作品,忙了一个月终于在米蓓蓓和贾鸿的婚礼这天才有了一天空闲时间。
婚礼当天,章可依和陈耳秋昨晚就到米蓓蓓家,晚上玩到凌晨一点,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然后五点就起床化妆,拍照片,一直忙到现在八点才才坐下歇一歇。
婚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米蓓蓓的妈妈走进婚房喊瘫在落地窗沙发上的俩人吃早饭。
“可依,耳秋,出来吃点早餐吧。”米蓓蓓的妈妈穿着红色旗袍,语气温柔地喊一声她俩。
章可依靠在陈耳秋肩膀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冲米妈妈摇摇手说,“不吃了阿姨。”
“我也不吃阿姨。”陈耳秋靠在沙发上,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眼睛困得都眯成一条缝了。
米妈妈看着很困的俩人,也没再打扰渐渐闭上眼睛的俩人,走到坐在婚床上的女儿问,“蓓蓓,妈妈给你拿点吃的吧。”
米蓓蓓笑着摇摇头说:“不吃了妈。”
“不吃不行的,一会儿婚礼开始,忙起来你就吃不上饭了,妈妈给你端起来,多少吃点。”米妈妈说着就去厨房端来了一些早餐放在沙发茶几上,端来一碗粥喂给女儿吃,“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
米蓓蓓点点头,喝完了一碗粥,然后米妈妈就出去了,还叮嘱女儿一会儿让章可依和陈耳秋也多少吃点。
婚房门关上后,米蓓蓓看着熟睡的二人,走过去将香喷喷的粥放在她俩鼻子上,轻声唤醒她俩,“耳秋,可依,醒醒,喝点粥再睡。”
陈耳秋先睁开眼,迷迷糊糊接过米蓓蓓手里的粥,然后晃醒睡在她身上的章可依,将另一碗拿给章可依,“阿姨特意端进来的,喝点。”
章可依打着哈欠端着碗,一口将碗里的粥喝完,然后放下碗一歪头就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米蓓蓓看着秒睡的章可依,和眼睛眯成一条缝喝粥的陈耳秋说,“耳秋,喝完粥你也再睡会儿,到九点了我再喊你们。”
“幸苦蓓蓓了。”陈耳秋喝完粥,也倒头睡了。
此刻对陈耳秋和章可依来说,结婚比上学时的早自习还要难。
十点左右,新郎贾鸿带着伴郎团来接亲,经过伴娘团层层关卡,找到婚鞋,如愿地抱起新娘米蓓蓓。
贾鸿抱着米蓓蓓出门,伴郎团和伴娘团都往门口走,只有徐至夏和陈耳秋站在最后面嘀嘀咕咕地说悄悄话。
秦思宇数了一下身边的伴郎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一回头就看到徐至夏躲在伴娘团里和陈耳秋说悄悄话,立马朝徐至夏大喊一声:
“徐至夏!”
“能不能跟上伴郎的队伍。”
大家纷纷看向扎在伴娘团里的徐至夏,看到徐至夏站在一众美女里特别显眼,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地看着被秦思宇拽回队伍的徐至夏。
“有点做伴郎的觉悟,老往耳秋身边凑什么。”秦思宇拽徐至夏的胳膊,打趣他道,“回头你和耳秋结婚了,不仅能挨着人家,还能抱着人家出门,现在先忍忍。”
笑声中,大家都看向了因为害羞躲在章可依身后的陈耳秋。
婚礼现场,婚礼进行曲响起,主持人站在台上喊了一声“有请新娘进场”,灯光打照下,米蓓蓓挽着父亲一步步走向贾鸿。
父亲满含泪水地将最宝贵的女儿交付给贾鸿,重重地拍了拍贾鸿的手说,“贾鸿,我把女儿交付给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女儿。”
贾鸿牵紧米蓓蓓的手,郑重保证道:“我一定会对蓓蓓好,用一生护她一生。”
“好。”米父摸一下眼泪,又拍了拍眼底泛红的女儿走下台。
婚礼正式开始,主持人问了贾鸿很多问题,贾鸿都滴水不漏地回答正确,最后到了最重要的环节,主持人郑重问新人:
“新郎,你是否愿意迎娶你面前美丽的新娘。”
贾鸿很大声地喊出:“我愿意。”
台下瞬间响起尖叫声。
“那请问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帅气的新郎。”
米蓓蓓笑容很温柔地说:“我愿意。”
主持人说:“好,那么我们有请伴娘和伴郎为新娘新郎送上戒指。”
陈耳秋和徐至夏拿着戒指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然后站在新娘和新郎的身旁。
主持人说:“下面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贾鸿拿过戒指缓缓戴在米蓓蓓的无名指上,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看到米蓓蓓为他戴上戒指后,终于绷不住哭了。
主持人看到新郎被幸福感动的哭了,多说了一会儿让贾鸿平复一下心情。
米蓓蓓牵着哭鼻子的贾鸿,本来是安慰他的,却让他哭得更凶。
徐至夏捏捏哭声不止的贾鸿,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鸿子,结婚呢,哭什么,大家都看着你呢。”
贾鸿摸了一把泪,哭着怼徐至夏一句,“你结婚你也哭,就数你爱哭。”
“……”徐至夏无语地瞪一眼贾鸿。
台下都被贾鸿的话逗的笑哈哈了。
笑声过后,主持人拉回流程,进行最后一项: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台下起哄“亲一个”,贾鸿抱着米蓓蓓亲吻,台下尖叫声不断,头顶红玫瑰花瓣飘落下来。
欢喜中,大家都在注视台上亲吻的新人,只有陈耳秋注意到被花瓣呛到的徐至夏。
花粉过敏的徐至夏,就算吃了过敏药还是逃不过过敏的症状,被浓郁的花粉呛到一直在打喷嚏,身上也开始有发痒的症状。
徐至夏一直坚持到新娘抛完花球,才终于忍不住去了洗手间整理一下。
洗手间外,秦思宇送完药膏从里面出来,就看到神色担忧的陈耳秋站在外面。
“徐至夏怎么样了?”陈耳秋走上前担心问。
秦思宇说:“过敏有点严重。”
陈耳秋焦急问:“要去医院吗?”
秦思宇刚要说话,徐至夏扶着墙从洗手间出来,拒绝去医院,“吃了药,擦了药膏就行,不用去医院,一会儿就好了。”
陈耳秋看着徐至夏难受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徐至夏对担心他的陈耳秋笑笑说,“我就是医生,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
秦思宇接到贾鸿发给他的信息,对陈耳秋说,“这样耳秋,你先送至夏去休息室待会儿,我先去大厅照顾客人。”
“行。”陈耳秋走过去扶住身体乏力的徐至夏。
秦思宇刚走没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道,“耳秋,过敏药不要再让至夏吃了,吃多了不好。”
陈耳秋点点头:“我知道了。”
“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好。”
秦思宇走后,陈耳秋扶着徐至夏去了休息室。
她扶着徐至夏坐在沙发上后,找了一块干净毛巾,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裹上毛巾,坐到一直在挠脖子的徐至夏身旁,拉住他挠脖子的手,将裹着毛巾的冰水瓶放在他起红点的脖子上缓解。
“别用手挠,一会儿要挠破了。”陈耳秋动作很轻地缓解徐至夏脖子上的红点,另一只手一直控制他想去挠脖子的手,语气哄小孩地哄着他,“忍住,一会儿就好了。千万不能用手去挠,挠破了容易发炎,忍忍马上就好了。”
徐至夏看着对他像对小孩子的陈耳秋,嘴角的笑都咧到太阳穴了,故意抬手去逗陈耳秋。
“不准挠!”陈耳秋有点小气地凶他,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吹吹缓解痒痒。
徐至夏享受其中,被陈耳秋抓住的那只手,用小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陈耳秋手心里滑动着。
陈耳秋瞪他一眼,凶道:“手也老实点!”
“我难受。”徐至夏撒娇地往她身上靠。
“受着!”陈耳秋凶他说,“自己花粉过敏,还抢着上台送戒指,自己找的罪,自己受着。”
徐至夏撇撇嘴说,“那还不是想和你站在一起吗。”
陈耳秋看一眼借机靠在她肩膀上的徐至夏,看着他柔柔弱弱的一面,也不忍心凶他了,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徐至夏这罪找得还挺享受的。
婚礼散场后,贾鸿拍拍徐至夏问,“过敏好点没?”
“好多了。”徐至夏看着正在和米蓓蓓章可依聊天的陈耳秋,眼神很深情地说,“我有我的专属过敏药。”
秦思宇站在一旁问,“过敏药不是对你不起作用吗。”
徐至夏看着笑容灿烂的陈耳秋,语气很黏糊地说,“有爱的过敏药就起作用。”
“……”
秦思宇和贾鸿对视一眼,顺着徐至夏深情的目光找寻到陈耳秋,然后就明白了。
合着给他俩撒狗粮呢。
聊了一会儿,章可依接了一个男人给她打的电话,就准备先走了。
“蓓蓓,晚上的聚会我就不去,我突然有个急事先走了。”章可依挂断电话和米蓓蓓说。
“行,我让我堂弟送你吧。”米蓓蓓刚要喊堂弟,秦思宇就走过来。
秦思宇说:“我没喝酒,我送你。”
章可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秦思宇就拉着她的手腕朝大厅外走。
“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秦思宇拉着章可依强制让她坐自己的车。
米蓓蓓看着纠缠不清的俩人,和陈耳秋对视一眼,无奈摇摇头。
这俩人啊,心里都爱着对方,但都不愿和对方表达清楚,就这么躲着对方不愿说清楚。
晚上酒吧唱歌,快要散场了,秦思宇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连喝几杯酒。四个人看着蒙头喝酒的秦思宇,一看就知道和章可依又吵架了。
散场后,秦思宇把自己灌醉。
贾鸿看着不省人事的秦思宇问,“怎么办?”
“你和蓓蓓不用管,思宇我和耳秋照顾。”徐至夏拉上死沉的秦思宇,架着秦思宇往包间外走。
酒吧门口,徐至夏和贾鸿把喝醉的秦思宇放在后座,然后贾鸿和米蓓蓓喊了代驾回家。
送走贾鸿和米蓓蓓后,徐至夏和陈耳秋带着喝醉的秦思宇回家。
路上,秦思宇突然坐起来想吐,被徐至夏大声制止住,“秦思宇!我警告你别吐我车里,不然等明天你酒醒了,有你好受的。”
秦思宇忍住没吐,突然重拳捶打驾驶座,嘴里生气地喊道:“告诉我那个混血男人有什么好的!告诉我——”
“秦思宇!发酒疯是不是!”徐至夏强忍怒气,不和喝多的秦思宇计较。
秦思宇嘟嘟囔囔倒下去,语气失落地喊着,“告诉我为什么,章可依……”
陈耳秋和徐至夏听到“章可依”三个字后,二人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声。
感情这道题,放谁身上都是一道难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