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六章 有什么悄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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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正版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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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一下。”胧月凛没有立刻定下。
“也是。”织田作之助恍然，他这话提的有些突兀了。
话题被暂且搁置，二人转头聊起别的。
“你之前委托已经结束了，”织田作之助边走边说，“三桥幸的事解决后，鲤旗留在横滨也无事可做，便回八原了。”
嗯？鲤旗并没和自己告别……
胧月凛按下疑惑：“果然……先前没有成功，是委托人选的缘故吗？”
“是。”
织田作之助对他的猜测并不意外。
“妖怪本就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到，鲤旗的空间能力让他可以被普通人见到，可一旦这力量消散，便会再次遗忘。”
因此、深受鲤旗影响的三桥幸，自然也不会被想起。
“那小妖怪的生活环境中，都是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便一直没发现这点。异能者恰好也是特殊能力人群的一种。和妖怪虽不相同，却恰好能保有一部分记忆。”
就这么解决了事态。
胧月凛听着织田作之助的解释，确认没什么事，两人在路边告别。
临走前，织田作之助无声地暗示他，会记得胧月凛拜托自己搜查的情报。
晚风静静的，已经有商家开始做新年前的促销活动，许多店门外都张贴了优惠广告。
胧月凛等着公交，闲暇时在想，他原本拜访织田先生，是为了辨别幼猫情报中的真伪，可目的是什么来着——？
不过，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毕竟，都只是希望太宰能够在他离开后活着……仅此而已。
胧月凛盯着街边的橱窗，那里有个小孩儿，张望着里面华丽的八音盒，却在家长询问他是否想要时，口是心非地摇头否认了。
那询问好似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举动，大人牵着小孩儿走了，家长专心地走在路上，没发现小孩眼中的渴望，也忽略了小孩儿不时的回顾——他分明是想要的，却耻于直言。
不知为何，胧月凛生出连自己都感觉诧异的念头：或许……他，其实并不了解太宰呢？
自己的做法，又真的能帮到太宰吗？
胧月凛对自己念头的由来并不了解，也并未意识到：一旦产生了探究的欲望，便会将一个人的心，更深地牵挂在另一个人身上。
***
胧月凛去拜访过织田作后，变了很多。
他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明显，开始出现在各种地方，正大光明地观察幼猫。
用研究着什么的视线。
幼猫尾巴甩了甩，与胧月凛对视，双方俱在对方眼里读到理直气壮。
胧月凛不闪不避：“嗯？”
十分坦然。
更不习惯的，反倒是幼猫。
宰猫：“……”
作为首领的日子，也在他身上留下些习惯。
譬如，幼猫对他人的视线极为敏锐，即便只是随意一瞥，也能被他准确捕捉。
——毕竟，那往往象征着诸如暗杀的、计划之外的变数。
在完成计划前，死亡是不被允许的。因此，“视线”是需要思考、而后泯灭的部分。
久而久之，敢于直视他的人越来越少，幼猫也习惯了隐藏在不被看到的地方。
大脑更是早已习惯被注视时，迅速运转起来，思索那人的目的。
然而胧月凛并没有什么目的。
这也就显得幼猫的警觉毫无道理。
被胧月凛这么瞧来瞧去，幼猫甚至有些摆烂了。
——大脑的运转可是十分消耗精力，而幼猫熟知偷懒技巧。
幼猫在胧月凛的观察下施施然迈了几步，一爪拍到训练单上——虽然最近不在队内，可胧月凛也没忽略那边的工作。
“诶、诶？”胧月凛先是疑惑，而后恍然大悟，“饿了？”
看来，这段时间的观察的确卓有成效呢。
胧月凛甚至可以从幼猫的肢体语言中，准确读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
针对幼猫的明中观察只是一方面，胧月凛并未遗忘十五宰。
只是对于猫和人的观察，有时并不以同一种表现形式出现。
譬如这会儿。
十五宰正在观察胧月凛的观察。
十五宰对胧月凛变化的一切都十分有探究欲——这也是胧月凛观察后得来的结果。
胧月凛默默吐槽：“……我们，一定要这样对视吗？”
胧月凛表情平静，顶着满头风情各异的发夹、耳夹，十分不和谐。
这全都是十五宰搞来的窃听器。
借着和猫偷偷出门没有带他的理由，十五宰报复地在胧月凛身上夹了一堆窃听器，胧月凛被哄骗着带了许久。
它们太多了，叮呤当啷的声音混成一团，撞在一起杂乱无章，完全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胧月凛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货架。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十五宰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谈起老掉牙一句话。
“这句话真像十几年前的产物。”
“倒也没错。”十五宰意有所指地瞧着幼猫，语气耐人寻味，“十年前的横滨，想来很是波澜壮阔呢。”
按照时间线，十年前，恰巧是宰猫离开家族，流浪到横滨的时间。
看来这家伙也发现了什么。
幼猫不感兴趣地翻身，翘起一爪，成功博得胧月凛注意。
十五宰：“…………”
一时之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背对十五宰的胧月凛似乎并未发觉到一人一猫暗戳戳的心思。
也可能是见多了，聪明地学会了端水。
总之，即便没看到，胧月凛也精准地卡着十五宰准备做点什么之前，喊了声对方。
“太宰……”
被准确猜到了想做什么。
“不可以。”而后冷酷无情地拒绝了。
“明明是凛酱的错误！”
邮递员来到一处公寓门前，他确认门牌号无误，准备敲门，门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门板似乎不怎么隔音，他隐约听到一句惩罚什么的。
邮递员：“……”青春啊、中二啊，一瞬间想起了许多往事呢。
算了，工作工作。
邮递员莫得感情的敲门：“咚咚咚。”
敲门声……？
争执暂停，胧月凛推开十五宰的手：“等下。”
争执过程导致他此时的形容有碍观瞻，并不想被别人看到。
胧月凛谨慎地开启一条门缝，确保无人可见。
一番交流过后。
“信？”
“是哦，信。”邮递员表示，“寄信人要求您亲自查收才行。”
闻言，胧月凛脑袋微斜。
被织田作之助叮嘱了许多反侦察知识的他透过门缝观察这位邮递员、是常见的年轻人，没有嫌疑。
可谁会给他寄信呢？
莫名地，胧月凛想到那位送自己和服的神秘人，可又觉得，那人不可能给他寄信。
似乎没有其他人选了。
不，好像有一个妖怪，是会的。
鲤旗。
门缝中迟疑着伸出一只手：“那，谢谢。”
邮递员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人，这才哪到哪。他面不改色地递过信封，提醒：“还需要签字后才可以签收哦。”
“啊……请稍等。”
这位客人倒是很有礼貌。
门缝里窸窣了会儿，明显换了只手，邮递员很有眼力见地举起签收单，方便对方施为。
顺利得到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邮递员核对，确认无误。
哇哦，盲写竟然也能写出一手好字。
邮递员的爱好便是书法，不由盯着欣赏了两秒。
许是没第一时间离开，敞开的一道门缝里，传来最初那少年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清亮，有些含混的：“……还有事吗？”
“不不、没有了。”
话音未落，房门“砰”地一声甩在邮递员眼前。
门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制，胧月凛被十五宰用身体压在门半上，缓缓下滑，虚弱无力：“放开我——”
他捂着脸，努力用胳膊护住脑袋，露在外面的脸颊晕出一片红，另一只手挡着十五宰，防止他捣乱，还要举着信封，忙得可怜兮兮的。
若被邮递员瞧见，绝不会疑惑于为何胧月凛没时间签字。
十五宰既要签名，还要摁住想要反抗的胧月凛，也很忙碌。
“别挡嘛——”
十五宰顺手将签字笔一丢，空出一只手。
他撒着娇，力气却大的要命，胧月凛一招不甚，被十五宰找到破绽，眼疾手快地又钉了枚发夹。
胧月凛已经被十五宰强制地带了一堆窃听器，一动作，叮铃哐当地响。
“这枚也很可爱哦。”十五宰犹嫌不够地调笑。
胧月凛：“…………”
明明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胧月凛并非一开始就反抗，他戴着出门过了，十分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戴了这堆饰品后，极大地削弱了他的无害气质。
就导致工作开展压力重重。
就算没什么审美的他，也在别人的视线中察觉到一点不妙。
“可恶……”胧月凛忍无可忍。
“我也是有养家压力的人啊！”怎么能一直被饰品绊脚呢？
胧月凛奋起挣扎！
“唔唔——”被十五宰摁着嘴巴压住。
强硬地又戴上一枚。
“明明已经惩罚过了……”
胧月凛气得眼眶通红。
“才不够！”十五宰大声叫嚷，“凛酱——”
胧月凛挣扎中投来疑问的视线：“？”
这段时间，胧月凛变化快得十五宰有些心慌，他本能地想要向胧月凛寻求稳定。
就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
而后，游移不定的心，会再次稳定下来。
可本想说出口的犹疑，却又一次的，在一刹那间消散，十五宰认真地端详眼前的人。
“……”
十五宰想了好久，可放在现实中，只有一秒而已。
他是很擅长玩弄文字语言的人，胧月凛在他这里向来都是溃不成军，甚至都不需要用出三分功力。
“唔……”十五宰说，“还想再夹一个，可以么？”
……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拒绝。
“不可以。”
胧月凛认真地说：“太宰，你已经戴了好多好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