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曾经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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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哦！你们班有同学从家里四楼摔下去了。”允初妈妈在吃早饭的时候惊呼出声。
允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谁啊！怎么摔的？怎么会从四楼摔下去？还好吧？”
“林希言，你认识吗？”
“啊，她啊，认识倒是认识啦，她怎么会……？”
林希言就是允初那天见到的那个低气压女生，平时在班里不怎么说话，成绩非常一般，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呆在角落。
“幸好只是摔断了腿，也真是幸运呢，那么高摔下来只是腿摔断了，还可以去上课，要不然高中的课差一节可就难补咯。”
“下星期还有月考呢。”允初摇摇头，吃完了手里的水煮蛋。
快走到学校楼梯间的时候，允初先听到了一阵交谈声。
“同学，你是几班的？”
“你好老师，我7班。”
“没人陪你上去吗？”
“很遗憾，好像真没有人。”
“那你等一下，诶诶诶！那几个男生！过来帮个忙，一起把这个女生送上去。”
“好的，太谢谢你了老师。也谢谢你们。”
允初走到了楼梯下，惊讶得差点愣在了原地。
因为那个说话的，笑着的，是平时那个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林希言。
她把头发剪得短短的，这让她有一种与往时十分不一样的利落气质。不同于平时被头发遮住眼睛的发型，允初忽然发现，她实在是一个长相十分出众的人。
“谢谢你们咯，请你们吃糖哈。”林希言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往几个男生手里塞。
“诶，客气客气，你7班的是吧，我们放学还来帮你昂。”男生们嘻嘻哈哈地收下糖。
“来吧来吧，糖管够的。”林希言眯眯眼笑，有点狡黠的意思。然后目送着男生们离开了。
允初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林希言，她也发现了季允初在看她，于是她转过头对允初挑了挑眉，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推着轮椅走进教室了。
“她是不是摔出人格分裂了？”小个子女生忽然出现在允初旁边。
允初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你在啊。”李子晴撇了撇嘴，“我一直都在好吧，她刚来我就在了。”
“那你怎么不去帮一把她？”
“拜托，我是女生，再说我跟她又不熟，为什么要帮她。她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看着就不顺眼。”小个子的女生笑了笑，走进课室里去了。
允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没细想，因为预备铃已经响了。
背后好像被戳了一下，允初往后面看去，张子意递了一张纸条。
允初打开纸条，上面写道“你觉不觉得希言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呃，确实，她腿瘸了，而且她头发剪短了。”
后面接过纸条之后扑哧笑了一下。
“不是，我是说她整个人很不一样。”
“怎么说？”
“她坐姿就跟以前很不一样，表情也不一样。”
允初往后斜方那个角落看去，林希言懒散地瘫在轮椅上，面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地笑意，好像笑容是焊死在她脸上的一般，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地看着黑板，还时不时记一下笔记。
“确实很不一样。有点像那种幕后大boss一样。”
“笑死了。小说看多了吧你，我还说她被魂穿了呢。”
魂穿？允初心里骤然一惊，确实有可能，要不然为什么忽然之间性情大变。
“确实有可能！”
“天呐你怎么还信了，我开玩笑的。”后面画了个敲脑袋的表情。
允初撇了撇嘴，把纸条扔进垃圾袋。
过了一会，后面又递了一张纸条，“你是不是下周生日？”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居然有人生日跟月考一起来，真惨。”
允初翻了个白眼，把纸条再一次扔进垃圾袋。
月考很快就来了，大家也逐渐适应了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林希言，或者说其实没什么人真正在意，月考不比这个无关紧要的同学重要？
考完最后一课的那个晚修，气氛骤然轻松了不少。
“累死我了，考完试就像便秘拉完屎一样轻松。”胡子男生坐在张子意的桌子上感概道。
“喂，孟杰你别坐我桌子。”张子意驱逐着胡子男生，“允初，你去帮我装杯水可以吗？”
允初指了指自己，“我？又使唤我？”张子意笑道，“快去吧，给我装了我奖励你。”
“还奖励我？我是你的奴隶？”
“怎么会你是我……”张子意忽然红了脸，“快去吧，算我求你了。”
允初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脸热着就去帮他装水了。
阳台上，有好几个人在排队，林希言就是其中之一，她的大轮椅生生让队伍看起来空出了一小块。
她一边悠哉悠哉地喝着，一边排着队，给允初看得笑出声来。
希言听到了看了她一眼，也笑了笑，允初是队伍的最后一个，等希言装水的时候，阳台就剩她们两个了。
希言慢条斯理地拧上盖子，“现在对你好的，以后可不一定对你好。”
允初懵了，“什么？”
希言笑了笑，“没什么，你就当我自言自语吧。”说完推着轮椅走了。
允初摸了一下鼻子，装水，然后回课室。
“咦？课室怎么黑了。”允初搔搔脑袋，走了进去。
“生日快乐！！”灯骤然打开。李子晴唱着生日歌，孟杰一般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中间的人，一边拍手助兴。
而站在中间的人，正是捧着蛋糕的张子意，“允初，生日快乐。”他笑着看着季允初，眼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允初几乎是蒙着走上去的，蒙着切开了蛋糕，蒙把蛋糕分给了其他人。
“你怎么没感动哭。”张子意嬉皮笑脸地问道。
“去你的。”季允初还是蒙的，但她确实非常高兴。
这个夜晚几乎被欢乐淹没，允初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人的祝福。
“麻烦今天的值日生咯。”张子意大声喊道，然后追上允初，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一同大笑了起来。
值日生也搞完了卫生了，课室很快变得空无一人，林希言把自己桌面上的完全没动过蛋糕扔进垃圾桶，把轮椅推到门口关上了灯，然后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所以其实帮忙的同学也跟着等了好一会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曾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