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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沈翊父亲的骚扰 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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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思秋和夏之雨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后排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顾漠睡醒了,揉着后颈从座位上站起来,步伐走到渡思秋书桌旁边。语气带着紧张,他不知道怎么邀请和女生散步,心里碎碎念:温柔点,温柔点,实则冷着脸,语气念出来的是冰冷:“小秋,跟我去散步,可以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女生的目光都聚焦在渡思秋身上,有好奇,有嫉妒的模样。但是顾漠不在意其他的女人生,只在乎渡思秋,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她起,很奇怪,仿佛心被什么牵住了。
“走啦!”顾漠一把抓住渡思秋的胳膊,夏之雨刚要站起来就被春眠按住肩膀,摇了摇头,示意让它们出去吧!
顾漠一路拽着她穿过走廊,直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才松开手。渡思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没好气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生气:“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说话而已。”顾漠靠着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语气又淡漠道:“你很讨厌我?为什么不像其他的女生犯花痴?”
渡思秋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因鼻子敏感,闻到烟味下意识皱了皱眉,语气坚韧:“谁会喜欢一个刚见面就装逼的人啊?”
“装逼?没有吧!天生的臭脸,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顾漠吐了个烟圈,斜眼看她,忽然注意到她皱眉的样子,把烟掐了,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呛到你了。我习惯抽烟了,给你讲讲我的事情吧!不知道你听不听?”
渡思秋总感觉他有心事,同意了下来,听他的故事,两个人坐在花坛椅子上,枫树盖着两人的背影。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白色的墙、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永远测不完的心电图。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外面的人能看见你,却碰不到你。每天就是练所有的乐器,我好想要自由,我很好奇爱是什么?”顾漠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渡思秋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忽然有点理解他那些奇怪的举动了——原来不是装逼,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
我父母都是音乐家,他们觉得音乐能治愈一切。顾漠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但他们忘了,生病的人需要的不是音乐。”
渡思秋明白了,顾漠有心脏病,天生的,可是他家有钱,不能治疗吗?
是啊,很多人都会问我这个问题。顾漠低头盯着渡思秋双眸笑了笑,笑意凉薄:“能治,但找不到合适的心脏。”
渡思秋心脏一紧,莫名有些心疼他。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也所剩无几了,就一年时间了,随便问了一句:“你什么什么血型。”
RH阴性血。稀有到连配型都难找。顾漠侧头看她,忽然勾起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怎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了?”
渡思秋心想跟自己的心脏匹配了,死之后,做一件好事情吧!她没有表现出来,脸上永远带着笑:“没事,关心你一下而已。”
顾漠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移开视线:“你这人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渡思秋歪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冷漠的男生,其实比很多人都要纯粹。
“明明讨厌我,还愿意听我唠叨。”顾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低下头,内心有点敏感,面对喜欢的人就是这样子吧!
谁让我天生耳根软呢。渡思秋耸耸肩,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而且你故事很美,很像冬天的风景。”
冬天的风景?顾漠愣了一瞬,随后别开脸,脸上带着柔情的红,声音有点发闷:“你这人真可爱。”内心想的是:她是天使吗?为什么有点想和她说话,就是书中讲的,喜欢的滋味,喜欢一个人,想关注她,在意,想聊天,说话。
叮铃铃——上课铃突然响起,渡思秋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朝顾漠扬了扬下巴:“走吧顾同学,再不回去春眠该脑补八十集连续剧了。”
什么意思?我同桌喜欢我?
没有,只是喜欢帅哥渡思秋一边往教室走一边回头看他,语气带着安慰:“她有喜欢的人了,叫西清清。”
“谁关心她喜欢谁了,我又不喜欢她。”顾漠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走进教学楼。走在他身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来自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那你是喜欢谁?渡思秋明知故问,心里却有点想笑。
“明知故问。”顾漠斜睨她一眼,步子忽然慢了半拍,耳尖染上薄红。夏之雨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两人并肩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们去哪儿了?”夏之雨走过来,语气有点冲,目光在顾漠身上停了一秒,又看向渡思秋。渡思秋拉了拉夏之雨的袖子,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像只炸毛的猫。
“醋坛子。”顾漠嗤笑一声,径直往教室走,路“过夏之雨时故意撞了下他肩膀。夏之雨气得想追上去,被渡思秋一把拽住袖子。
“好啦~之雨。”渡思秋晃了晃他的胳膊,仰头看他,语气带着撒娇:“我就是听他讲了个故事而已。”
“什么故事?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有没有欺负你,或者是一些事情,比如呢,告白。”夏之雨皱着眉,语气酸得能腌咸菜。
“就……聊了聊他以前的事,他生病了,心脏病。”渡思秋没敢看夏之雨的眼睛,总觉得说出来他会更生气。
夏之雨知道小秋什么性格,她多么美好,总是在意别人的感受,永远不会在乎自己的感受。也没追问,两个人一步二步回到教室里。
渡思秋回到座位上,发现抽屉里塞着一个兔子玩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她偷偷瞥了眼顾漠的方向,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喜欢吗?”顾漠用口型问她。渡思秋垂下眼,把兔子玩偶塞进书包里,只觉得有点同情他。
“之雨,其实我……”渡思秋刚要开口解释,教室门突然被推开,这节课是物理。
物理老师很严厉,五十多岁,他叫李民,平时上物理课抽烟,双眉紧锁,进来后直接拿出课本和,语气严肃:“同学们翻到第六页。”
40位学生同步翻到物理书第六页,不知道顾漠是心情好,意外的听课了。
“当一个导体在磁场中做切割磁感线的运动时,导体中就会产生感应电流。”李老师推了推眼镜,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闭合回路图。渡思秋撑着下巴,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的枫树。
顾漠认真的听课,不时的看着渡思秋的方向,夏之雨见状更吃醋了,左脚踢了一下他的凳子。
顾漠回头瞪了他一眼,竖了个中指。又转回去开始记笔记,夏之雨气得捏断了手里的铅笔。
学校门口一辆宝马停在路边,一个中年男人,油头满面的,秃头,脾酒肚,他是初二沈翊找夏之雨麻烦的父亲,王伟。
酒店工作那次,夏之雨的妈妈怀的他的孩子,专门来找茬儿的。想算算账,王伟好奇这个女人怀的男孩还是女孩?
渡思秋正低头记笔记,忽然感觉窗外有人在盯着自己。她抬头往窗外一看,正对上王伟那双饿狼般的三角眼。
王伟盯着渡思秋,嘴角勾起猥琐的笑,心想:这小妞长得挺清纯啊。去学校问问,约不约。隔着窗户比了个‘出来’的口型。
“神经病。“渡思秋别过脸,继续写笔记,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
王伟径直踏入学校门口,保安大爷还想栏住,一看像有钱人,笑呵呵的迎接上来。
保安大爷,你好,我有事情。王伟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大爷,语气傲慢:“我是找人的,打听一个人,夏之雨在哪个班?”
好的好的,您稍等。保安接过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翻开登记本。三班,在三楼呢,我带您去?
走吧!王伟跟在大爷身后,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想着夏之雨他妈的肚子。
教室里,物理课还在继续。李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公式,夏之雨忽然感觉窗外有人盯着自己,一抬头,正撞上王伟那双猥琐的眼睛。
夏之雨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窗外那人。渡思秋察觉到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王伟那张油腻的脸。
李老师也注意到异常,皱眉看向门口。王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扫视全班,最后把目光落在夏之雨身上,语气轻佻:“小崽子,出来一下,你把你妈藏哪了 ?我还不知道怀的男孩还是女孩。”
李老师一看是家长,感觉是有钱人,惹不起的样子。尴尬的站在讲台不知所措。王伟见夏之雨不动,大步流星直接走过去拽他衣领。
王伟恶狠狠抓住夏之雨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满脸挑衅:“小崽子,你妈敢怀我的种?男孩还是女孩?”
渡思秋猛地站起来,书桌被撞得哐当一声。她死死盯着王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松手。”
哟,哪来的小妞?王伟斜眼打量渡思秋,嘴角一歪:“长得挺水灵啊,未成年人?我也喜欢,未成年人没试过,要不跟了我上床,保你吃香喝辣。”
夏之雨猛地挣开他的手,一拳砸向他那张肥脸。
王伟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捂着脸愣了一瞬,随即暴怒:“小崽子你敢打我?”说着抡起拳头朝夏之雨挥过去。
教室里的女生尖叫起来。顾漠从座位上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椅子朝王伟走过去。渡思秋抓起桌上的保温杯,挡在夏之雨身前。
王伟的拳头还没落下,顾漠的椅子已经砸在他后背。哐当一声,王伟整个人扑倒在地,狼狈不堪。
王伟站起来,一把手混乱中拽着一个女生的手,是春眠,他一脸猥亵般的舔了一口她的脸,春眠啊啊啊尖叫出声。
“畜生!”渡思秋抄起保温杯狠狠砸向王伟后脑勺。夏之雨趁机一脚踹在他膝弯,王伟跪倒在地。
李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拉架。几个男生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王伟往教室外拖。王伟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开黄腔:“等着,小妞,老子非要了你。”
保安和几个老师总算赶到,把王伟架了出去。教室里一片狼藉,春眠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顾漠把椅子放下,安慰春眠:没事吧?
春眠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哽咽着说:“好脏,好脏,我好讨厌。呜呜呜,太恶心了,我不干净了,我想去一下卫生间洗脸。”
我陪你一起去。渡思秋赶紧过去扶住春眠,两个人一起朝洗手间走。渡思秋心里暗骂:人渣、畜牲不如,恶心,狗东西,不是人。
春眠在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搓着脸,搓得皮肤都红了还在继续。渡思秋拉住她的手腕:别搓了,会破皮的。春眠突然转过身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好脏,小秋,我不干净了。
渡思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你没事,你很好,是那畜生脏,跟你没关系。”
他亲我脸了,我感觉好恶心,春眠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渡思秋吻上她的右脸,语气带着安抚:“你看,不脏。”
春眠被她的举动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哽咽着:“小秋……我好喜欢你,你把我弄弯了,你要负责。”
渡思秋不知道怎么回答,春眠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下渡思秋肩膀:“你啊,对感情太慢热了,真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好啦~大美女,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渡思秋帮她擦掉眼泪,春眠吸了吸鼻子,情绪总算平稳下来。
走啦!春眠深吸一口气,拉着渡思秋的手走出洗手间。回到教室时,校长正黑着脸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
王伟被警察压着往外走,经过渡思秋时还不忘回头猥琐一笑,嘴唇蠕动:等着,小妞。渡思秋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校长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几位同学,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吧!”夏之雨下走到渡思秋右边,顾漠走过去站在她另一边左侧,意思是:我也去。
渡思秋瞥了眼身边两个男生,莫名有种被左右护法包围的错觉。夏之雨跟顾漠对视一眼,火药味十足。
三个人一起去了警察局,夏之雨和顾漠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警察局做完笔录后,渡思秋起身去洗手间,刚拐进走廊就被一股力道拽进楼梯间。
渡思秋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抬眼就撞进陌生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她紧张的问:“你是谁?”
“对不起!认错人了。”墨染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渡思秋揉着手腕,皱眉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渡思秋只觉得今天倒霉,什么事情都被她遇到,内心默默吐槽:神经病。
墨燃的背影已经离开了,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做完笔录后,天已经黑了。夏之雨和顾漠在警局门口,都在等渡思秋。
步伐轻盈声,渡思秋慢慢在两个人背后漫步,走廊里忽闪忽闪的散发着绿光。
夏之雨打了一个出租车,等出租车的时候,他问顾淇:“你为什么对小秋有好感?”
顾漠眼神闪过一丝温柔,很快被厌倦神情盖住了,语气疏离:“因为蝴蝶总被茉莉花吸引。”
夏之雨没接话,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出租车停在三人面前,夏之雨拉开车门,语气淡淡:“先上车吧,太晚了。”
渡思秋拉开车门坐进去,夏之雨紧跟着坐到旁边。顾漠站在车外顿了一秒,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渡思秋往里挪了挪,给顾漠腾出位置。
顾漠报了学校地址,司机一脸班问夏之雨与渡思秋:“去哪?”
渡思秋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缓缓启动,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夏之雨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渡思秋身上,动作轻柔。顾漠看着这一幕,冷不丁的开口:“小秋,晕车?”
“嗯,有点。”渡思秋睁开眼,发现顾漠正温柔的目光盯着自己。顾漠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想起早上拿了晕车药。
“我有晕车药。”渡思秋有些意外,从校服口袋摸出一个小瓶子递过去。倒出一粒递到她右手,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糖衣的,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