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自己的球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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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泽并没有从一开始就让牛岛若利上场，目前的首发只上了自由人和一名主攻。
“是被小看了呢，还是被小看了呢？”及川彻在往前微微下蹲，等着对方的发球，“这家伙的发球比小牛若弱多了，小渡不要紧张~”
替补席位上休息的天童觉张圆了嘴巴，比着两只手指划了个圆圈：“及川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挑衅呢，不过他这算不算在变相承认你的实力呢，开心吗若利~”
牛岛若利看着场中，实话实说：“他只是想激怒大平吧。”
“哈哈，你总是这么老实啊。”天童觉冲着正准备发球的太平狮音喊了一句，“你被看扁了哦，还不快快发个好球。”
准备发球的哨声响起，太平狮音没有被自家队友添油加醋的鼓励影响，而是稳扎稳打地深呼吸，完成今天比赛的第一球。
“真吵啊，天童。”及川彻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他刚才宽慰渡亲治时候那么自信，“不过也确实，‘弁庆’和‘牛若’可都是名将啊。”
球飞了过来。
极具攻击力的一球直冲着渡亲治的方向而来。
对着自由人的一记强力发球，如果失误了，可以极大的打击对方的信心。
松野夏纪将太平狮音的发球姿势，和脑内所有关于这个人的发球影像对比重叠。
在脱手的那一刻，他笑了一下。
沟口贞幸有些疑惑，他还在为渡亲治感到紧张。
入畑伸照倒是劳神在在，没有任何慌张。
“可以。”松野夏纪说。
太平狮音是个很全面的选手，他能想象到为何在所有首发攻手中选择了他来和后辈们完成这一场比赛。
他有着足够应对青城的经验，又能从实力上调节队伍的疏漏，给后辈们信心。
但是松野夏纪相信渡亲治能够接下这一球。
在发球上，他们队的主将可不输给任何人。
而这一个月以来，渡亲治接过无初次及川彻的发球。
不止是主将的，还有岩泉一的，其他的人的。
在那些被惩罚的成百上千的发球里，每一个落点都有他的身影。
所以，及川彻的鼓励从来都不是虚张声势。
松野夏纪更是从太平狮音脱手的那一刻就可以确定。
他做得到。
球落在那两条并不算十分强壮的胳膊上，力量却足够撑起青城每一个人的后辈。
及川彻已经在一传结束的位置上准备好，第一球网前快攻，想要直接争取下第一分。
不过松野夏纪提前让他们注意的那个一年生副攻确实有点东西。
松川一静扣球的时候，对方已经跟了上来，只是时机差了一点点，手掌没有扣成最有效的状态，被他抓到机会打了个打手出界。
“一静一静好扣球。”
虽然得分了，但多少有点运气在里面。
松川一静和及川彻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场下，松野夏纪按动铅笔，在笔记本上记录了那名一年级副攻的动线。
不同于早就成为首发的二年级老将，有多一年的公开比赛记录可以观摩，刚被提拔起来的明年准首发资料太少，只能随着比赛加深了解。
他看着本子上还不够成型的拦网记录，一个影影绰绰的点子在心里升起。
不过……还不到时机。
他将目光重新放到场上，还需要，更多的“资料”才行。
松川一静的这一分虽然拿得不如预想之中稳，至少拿来了发球权，主动权在他们这边。
“小岩发个好球打爆他们——”
“不要拿我说你的话复读给我啊。”
岩泉一的强势发球一如既往地伴随着他的特色吐槽。
“有时候真不知道到底忍不住吐槽及川还是他独特打气方式啊。”山形隼人一遍吐槽着，一遍到位接球，“不过你的球，我还是太熟了。”
作为白鸟泽的首发自由人，这一年来的赛程让他对岩泉一的发球风格很熟悉。
这一球接得很稳定。
松野夏纪听到岩泉一很凶的“啧”了一声，然后默默在本子上画了个圈。
岩泉学长对自己要求真高呢。
不过这样才是让人放心的好孩子嘛~
球被垫给那个一年生二传手。
正如他们昨夜所分析的那样，那个新人二传手的托球很“乖巧”。
但“乖巧”不代表着弱。
像是为了对及川彻的回敬，他同样阻止了网前快攻，用速度拉开了拦网得分。
“这下就好了吧，太一。”白布贤二郎搓着手指，对川西太一说着。
“啊。”
“抱歉。”松川一静说，他是能跟上的，只是拦网时稍微迟疑来一下，导致没有跟上节奏。
“没事没事。”及川彻拍拍手，给了朋友鼓励，而后看着刚刚用一个眼神晃开了松川一静的白布贤二朗，“我要收回这个家伙很乖巧的话了。”
白布贤二朗和川西太一的快攻很稳定而快速，应当是平时经常一起训练而培养出的默契。
松野夏纪回忆着昨天看的录像，和其他队伍的比赛上，他们二人的快攻也经常在主力输出状态不好或者情况不好的出现，不过这种完全进攻性的还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吧？”入畑教练突然开口。
沟口贞幸没反应过来入畑伸照在说什么，但松野夏纪已经点了点头。
“是。我想，他大概是被及川学长开局的挑衅影响到了一下。”
不只是那句和“牛若”有关的话，还有及川彻开局甩开拦网的快攻，都给了对方的二传手一点压力。
毕竟是个新人，没有老将那么沉得住气。
他们的弱点，就在这里……
松野夏纪在本子上点了点，想法逐渐完善起来。
沟口贞幸有些正经：“你连这个都全记住了啊。”
他也一起看了录像，那对的组合进攻模式有所熟悉，但十几局的比赛里之前用了多少次，还不至于全记在脑子里，最多只会记今天的次数。
“嗯，不是很难吧？”松野夏纪很平常地说，“用出新招数了说明，我们的进攻对他们来说是有效的。”
白鸟泽不愧是强校中的强校，选手都是各个国中顶尖的那一批，赛程过半后，对对手不慎熟悉的一年生们已经能相对稳定地应对青城的攻击。
在岩泉一的扣球第二次被抓住机会拦下后，松野夏纪和入畑教练对了想法之后，叫了暂停。
“怎么了？我们还没让你们担心到这种地步吧？小岩超——能抗压的，对吧？”及川彻回头看岩泉一。
被拦网的岩泉一怎么说都有点不爽：“跟你比的话确实。”
“禁止曲解我的意思。”松野夏纪记拿着小本本，在面前抬了抬，“给你们点信息不好吗，就这么喜欢全部都由自己来干吗？”
“没有没有，小夏纪有什么发现吗？”
“及川学长自己有什么发现吗？”
及川彻想了想，说：“那对一年级组合……大概快要有点心急了吧？”
松野夏纪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及川彻是一个非常注意观察对手动向的选手，很多时候，他在球场上观察到的，甚至比他这个旁观者的视角还要多。
松野夏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赛场上感受到的气场不同，就算是同一件事，及川彻能给出的角度也经常与他不同。
但他能看到的东西，及川彻也能看到。
“所以，小夏纪想让我怎么做？”及川彻插着腰。
松野夏纪觉得，与其说他在等他的答案，不如说及川彻在等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对方的微笑比在球场上还要势在必得。
“不许漏出这么懂我的表情。”松野夏纪觉得自己在逐渐失去对及川彻的“掌控权”。
或者——他似乎并未彻底拥有过。
“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了，那我的就算了。”松野夏纪顿了一下，对及川彻勾了勾手，让他靠过来，小声说，“不过……可以做得更过火一点。”
及川彻挑了挑眉：“一如既往地坏心眼啊。”
“只是很普通的战术吧？”松野夏纪笑得得意，“那，好好去大干一场吧。”
“遵命——”
暂停时间结束，及川彻带着松野夏纪的命令回到赛场上，等待开始的哨声吹响。
是一年生的主攻负责开球，比大平狮音的发球弱一些，对他们来说不算难。
攻防瞬间转换，但及川彻并没有急着组织一击必胜的进攻，而是尝试控制着双方进行简单的拉锯战。
不是很持久的那种，两方各自都有失误。
但即便被得分，也都不肯将进攻的节奏彻底让给对方。
发球轮换到及川彻。
他今天的手感依旧喜人，在山形隼人的手上拿了两分。
但这一球，他没有打出最强的攻击力。
球被接起，腾空。
所有人都看着那一球。
计谋不会立竿见影。
比赛场上一点微弱的焦躁感会被无限放大。
白鸟泽的储备队员也都是各个学校招揽来的天才与人才。
进到白鸟泽能足够证明他们的实力，能被安排上场更证明了他们是佼佼者中的佼佼。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学校里，竞争到一个上场的名额。
太难了。
谁都是带着名头进来的，谁都不肯认输。
但是啊——
川西太一再次配合二传手展开快攻。
但是，及川彻单人盯防，将那一球拦死。
一年生小子。
经验这种东西，没那么容易被轻易超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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