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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小人之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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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跟她在一起,那些男孩子都对她的美视而不见,却偏偏喜欢缠着我这个专横霸道蛮不讲理的小丫头。
就像叶枫说的,我不仅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还不识好歹。
柳楚楚好像对于我的回答并不满意,黛眸深处反而多了无尽的惆怅,“哼,你别骗我了,自古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有兴欣赏我的连一个君子都没有,都是一些连猫狗都懒得嗅一嗅瞧一瞧的破烂儿垃圾。”
“什么什么?你不喜欢的人就是垃圾?”我简直被柳楚楚的言论给惊呆了。
死丫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多愁善感,忧郁而任性,自卑而呆板。
老天,究竟是时间变了,还是人在改变?
“楚楚,你别这样子苛刻好不好?只能伤人伤己。万事万物讲的是一个缘字,人生在世,随缘而安;缘来不拒,缘去不哀;随缘最好。”
闲暇的时候我曾经拜读过一部佛经,里面的句子大概还记得一些。
问:缘是什么?
佛曰,万发生缘,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间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的刹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诗写婵娟,词谱秋莲。香梅品尽,两处情牵……道眼中情,情中语,语中缘。
有云:缘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有云:缘是纵然两情相悦,仍难逃宿命之劫;亦有云:缘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晨钟暮鼓,日走云迁。怕依窗,独对钩弦。去也兰州,远也红楼。怯深寒,罗袖轻裘。花开梦里,华年逝水。逐浪萍踪,若流光影,太无定,太匆匆……
虽然我不信佛,但我信缘。缘来不由人,缘去不由己。
爱恨情愁皆是心中所生,有心之人度自己,无心之人空悲痛。
正如佛经中云:太无定,太匆匆。所以无论万事万物,随遇而安,随缘最好。
柳楚楚惨然一笑,似乎对于我的解释不敢苟同,“缘来不拒,缘去不哀,哼,你说得倒轻巧,请问什么叫不拒?什么叫不哀?眼看着自己不喜欢的人偏偏死缠着自己不拒怎办?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偏偏视若无睹又怎能不哀?”
瞧她那悲愤又可怜的样子,我终于按耐不住发自内心的追问了一句:“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叶枫了?”
那个小子也真是的,腿咋那么长?不好好在西班牙呆着,到我们这儿来干嘛?惹得人家痛苦不堪的。
柳楚楚气鼓鼓的盯着我,愤愤然嚷道:“这话不该你问。”
也是,我真傻!交情归交情,爱情归爱情,一码归一码,又怎能忘乎所以呢?
幸好服务生拿着那件外套从里间走出来,才算帮我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
柳楚楚不失分寸,慌忙起身相迎,“谢谢!请问需付您多少费用?”
服务生一面将那件外套细心地折起来放入包装袋内,一面柔柔的音声回曰:“辛总刚才特别交代过了,您这件衣服干洗免费。”
“啊?这怎么是好?”柳楚楚说着竟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真是该死,做买卖哪有免费的?多少意思点儿呀!
服务生微笑道:“您要是心存感激呀,就亲自去答谢我们辛总吧!说实话,我们辛总高傲得如同王子,他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好,这么体贴照顾哦。”
“我知道了。”柳楚楚机械的勾起嘴角,苦涩又无奈道:“不过,我还是要对您说一声谢谢的,您去忙吧,不打扰了。”
“您慢走,记得常来这里玩哦。”服务生非常礼貌地恭送,在转身的一瞬,我还是看到了她眼眸深处的一抹异样,我猜那叫艳羡吧!
这位服务生娇俏可人,看样子不是很大的年纪,应该和照看仙园的那些红衣女子一样,都是招聘来的吧?
出了干洗店,柳楚楚就开始默不作声,但她却将那件外套抱入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这个傻丫头,看来是真的陷入情海漩涡不能自拔了。
唉,人类为什么非要追求爱情呢?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的一首歌曲:早已明知对他的爱开始就不应该,我是愿将一世交换他一次真意对待,我是宁可抛去生命痴心也不愿改……
这首歌曲正是用以描写穆念慈对杨康之爱恋的。为爱而悲,为爱而痛,为爱而不顾一切,而舍生忘死,世间又何止一个穆念慈呵!
“楚楚,别这样子好不好?愁苦很容易使人衰老的。”我本是好意相劝,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如鲠在喉的一句:“哼,你当然不会愁苦了,就连我进那间干洗店都是托你洪福。”
“楚楚……”
“你别说了,人类都一个德行,总是喜欢羡慕他人。”
呵,原来她比我还明白这点,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明知故犯呢?难道这就是佛祖眼里的人类吗?
在佛祖眼里,据说人是最无聊的一类,总喜欢无事生非,为自己制造一些麻烦。然后再将自己的心扔进去,活活痴累一生,还无怨无悔。
好吧,闭嘴总可以了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废话免谈。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里隐隐叹息一声,假如有谁羡慕我此时的桃花朵朵开,我倒是宁愿把这无尽的烦恼抛给他,回归以往的宁静生活哦。
“人生几何,短短春秋不自觉。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弹指一挥终须绝……”
突然不知是谁截过我的话茬,朗声吟道:“情如风,仇如雪,爱恨到头自有别。人生如一梦,人死如灯灭,管他今朝多烦忧,烦忧不落我心头,及时行乐须尽欢,也谓风流与快活。”
循声望去,正见不远处的垂柳下,玉树临风般站着一人。
那人面朝花丛,背对我们,一身石青色衣装,衬着挺拔高大的身影,似曾相识。
“……池磊?”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也难怪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唉,也不知造物主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真是可惜了这家伙身上那一张好看的人皮呀!
“不错,正是本大少爷。”池磊缓缓转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眸中更是风情流转,可谓一笑倾城,二笑万朵桃花开,“林妹妹,别来无恙吧!”
我也笑了,并对池磊毫不客气道:“哈,刚才真是精彩的一幕哦,但不晓得被那些个小女人们追着赶着骂着唱着又是何种滋味呢?”
池磊一步一步朝着我们这边飘摇过来,简直是残花败絮,不着调儿得很,“情如风,仇如雪,爱恨到头自有别……林妹妹难道不懂吗?爱恨情仇都似凄风酷雪,到头来都是要化归尘埃的。”
“也是,欠了那么多风流债,倘若不具这样的心态,羞也羞死了,哦~”
“所以嘛,本大少爷不介意再欠一次啦,我知道辛家两兄弟都非常非常喜欢你,与其让他们两兄弟为你而不和,倒不如便宜了磊哥哥我哦。”
“你真无耻,真是死不知羞。”眼看池磊的爪爪就要挨到我的脸颊了,我赶忙往旁一闪身,同时直拳而出,狠击他的胸窝。
“哇塞,黑虎掏心拳?”池磊惊呼着,一面吸腹收腰,向后撤去,一面问道:“你会武功?”
我冷冷答曰:“这个世界上禽兽太多了,所以本大人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降魔掌和灭魔拳。”
“啊?竟有如此厉害?”
“不信,可以试试。”我咬牙切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池磊的唇角隐隐含笑,遂站定身形,优雅的将双手插入裤兜里面,一改方才的玩世不恭道:”我没看错,你果然与众不同,难怪辛家大少会那么痴狂地恋上你。”
“这又关你什么事?”我才不希望仅仅三两天的功夫,我跟辛夜之间的事就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呢!
我冷哼一声,拉起柳楚楚掉头就走,没想到闫子琪就站在我俩的身后,她旁边还紧跟着那个十分讨人嫌的四眼猪。
“啊!”柳楚楚被吓得惊叫了一嗓子,因为距离太近,她险些被那个四眼猪的猪拱嘴给非礼唠。
我也不免紧张了一下下,没容缓过神来呢,那个四眼猪已当先发炮了,“做贼心虚,躲这么僻静的地方来,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事。”
“哇塞,好臭哇,她有口臭。”柳楚楚赶忙拿手捂住嘴巴,故意摆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向后倒退了两步。
闫子琪更是肆无忌惮,嘴巴缺德,舌头带腥,不吐人话,“当然啦,妖女帅哥,除了偷腥还能做些什么。”
而后盯向池磊,皮笑肉不笑的赶问一句:“我猜得对不对呀?我风流缠情的大大表哥。”
“什么?大大表哥?”真没想到他俩居然会是这层关系。
我原以为池磊今日的挑衅只是对我昨日的搞恶耿耿于怀呢!昨日,我不是让柱子他们几个小鬼头捣毁了他录影机里的东西吗?
池磊微笑的看着我,难怪这货刚才那么色,原来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串通好了欺负本大人啊!“哼,小人之举,可恶至极。楚楚,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