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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立马上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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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按耐不住惊呼一声,我使劲咬向自己的唇瓣。原以为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呢!没想到我的身份在他面前已经是如此之透明。
狐狸,简直比狐狸还狡猾……哦不,应该说是猎人,本大人已经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辛夜还笑着,用唇轻啄了我的唇瓣一下,附在另一只耳边轻言加细语道:“我说过,我就是你的专属男朋友,即使你不敲诈勒索,那八十万,连同那口水晶棺材,连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我、无语了,本是跟他闹着玩的,没想到这家伙却是认真的。无赖、无赖、超级大无赖……我忍不住跺着脚愤愤然发泄一句:“哼,无赖不上税,气死执法人。”
辛夜立刻哈哈大笑着回敬了我一句:“傻瓜,不会是等不急了吧?等哪一天你成了名正言顺的辛夫人,本少爷立马上税【睡】,哈!”
现在我终于明白他有多么多么坏了。再若这样缠斗下去,非但嘴上占不了便宜,身上也得遭殃。
看他又欲粘上来吻我,霸道的气息无处不在,我佯装嗓子不适,故意使劲儿干咳了两声,然后一把搡开他,可怜兮兮的请求道:“请帮我倒杯水来好吗?我的嗓子好难受好难受耶。”
“好好,我这就去倒。”看着对方殷勤的背影,我忍不住开心地笑了。好男人就应该这个样子,顺从听话。
哈哈,他可以成为本大人的肘花哦。不过,当他再次进来的时候【饮水机在客厅里面】,我已经麻利地准备好一切,登上了外面的阳台。
“隐儿你干嘛?”辛夜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掉,水撒了一地,同时也烫在了他的手上。
这个傻瓜笨蛋,弄杯凉的来不行吗?自讨苦吃,“我很抱歉,有缘自会再见时。”说罢,我轻轻地冲他挥一挥手,然后顺溜儿直下。
辛夜还趴在窗口,深情款款地叮嘱我一句:“抓紧唠,千万不要当成儿戏呀!你这丫头,简直也太胆大冲天了。”
我抬起头,冲他抿唇一笑,就俩字儿:“再见!”余音未了,忽然感觉有一束光影自上而下,停在我的身边。
我知道那是录影机的杰作,心底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子,暗想:“妈妈的,糟糕透了,肯定有狗仔队偷拍。”
我下意识的扭回头去,看见了花丛中的身影,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男子,看模样二十几岁,有点儿面熟。
辛夜还在紧张地盯着我,他难道就不害怕明天的报纸上会重现今日这一幕吗?
我自敢断言,那个人恐怕已经守候他多时了,否则那束光不会扑捉的那样恰到好处。
我轻盈地跳下地去,将皮手套和腰带解下来绑在绳索上,示意辛夜赶紧收起,躲开。
然后我麻利地拐进旁边的一座游戏厅内,看到有几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正围着一台游戏机玩,便走过去轻轻唤道:“小弟弟,你们有谁肯帮我一个忙呢,我就赏给他二十块钱。”
话音未落,立刻有三个小孩子转过身来对我:“哥哥!哦不,姐姐……嘻嘻,姐姐什么事啊,我们可不可以帮你办到?”
我微笑着点点头,不禁暗想:“有钱就是好,钱能通鬼神。”于是教给他们如何装作打架闹事,如何装作受伤求救,然后再如何捣毁那台录影机里的影像。
当然,前提是尽量不要弄坏了录影机,任务完成后火速撤离,我会在此等候发赏。
“原来就这么简单呀!”三个小孩子兴奋不已,纷纷表示:“小菜一碟,姐姐你就等着瞧好儿吧!”
三人说着正要行动,没想到旁边有人开口了,幽幽的一句:“柱子别去。”
我扭头一瞧,正是那个一直守在游戏机前玩生死狙击的小孩子,此时他已经站起身来面对我咧嘴一笑,说道:“他们仨都是我的铁哥们儿,所以我也要替他们考虑考虑,这万一他们仨都出去替你干事儿了你溜了咋办,岂不是舍着小命儿白干一场?”
“就是就是。”那三个小孩子听了这个小孩子的话都表示有道理,还出主意说:“要不你就再多出二十块钱,让他帮我们看着你点,否则我们宁可不干。”
我当时真没想这么多,真没想到还要耍赖溜掉。
这帮小鬼头,简直就是人小鬼大,“好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必须完成任务。”
“保证没问题。”三个小孩子调皮至极,立正稍息向后转,很快冲出了游戏厅。
我站在窗边,远远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负责“看守”我的那个小孩子还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姐姐你就一百个放心吧!你今天的八十块钱不会白出的,因为柱子他们一家都是干野外摄生的,他自然也不在话下哦。”
果然时间不算太长,大约二十来分钟后三个小鬼头胜利而归,我不仅给了他们每人二十块钱,还每人特赠了一枚蛋卷冰激凌,
临别时他们一再表示:“姐姐慢走,日后如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我们四个都会义不容辞。”
我想,真正能够令他们夸此海口的还是本大人包儿里的票票吧!有首歌里怎么唱来着?——是谁制造了钞票……你的威风真不小。钱哪,你把多少人儿迷住了……
走出游戏厅,我大步朝着远处的一个化妆品店走去,当经过玫仙居时,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往上瞄了瞄,辛夜的背影刚巧消失在窗边,我猜刚刚精彩的一幕他肯定也尽收眼底了吧!
但不知那个录影师会不会被气得嚎啕大哭,外带暴病吐血呢?
闫子琪还一如既往的坚守在门口,一把太师椅,一盘儿炒栗子,坐得那叫一个舒服,吃得那叫一个恣意。
不过,她永远也想不到我会从楼上逃下来,顺便还导演了一出好戏。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伴随这首老歌,我迈开轻快的步子,刚走出没多远,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我前行的路,“哎,你请等一下。”
我蓦然抬头,发现正是那个录影师先生,便佯装不解,轻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阁下。”
“有。”那个录影师满脸黑线,显然气得不轻,“我问你,刚才的事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刚才的事?”略加沉吟,我冷冷质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那个录影师气呼呼嚷道:“你打扰了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哦,你的工作就是偷拍别人的隐私吗?”我忍不住好笑,明明是他做得不对,偏偏还要理直气壮赖掉无辜,这种人,简直就该修理一下。
那个录影师还犟:“这不叫偷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光天化日之下,您穿成这个样子,从辛总的寝室里溜出来,我猜您也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私生活吧?”
什么什么?私生活?他竟然把本大人刚才的“逃难”定格成这样可恶的三个字——私生活!真真是气煞俺也。
“混账,本大人穿成这样子碍你什么事了?太阳这么毒,紫外线这么强,我只不过喜欢防晒一下也有害吗?那么您呢?我尊敬的录影师先生,您上身赤裸,下身半裸,我是不是就应该很不礼貌的请教您一句,在此之前您来自于哪位情妇的床榻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