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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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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时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钟了,那真是太阳当头照,心里像火烤哇!
当我们急匆匆赶往车站,紫莹和楚楚早等得不耐烦了。
紫莹不住地揉搓着修长白嫩的双手,而柳楚楚则更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入站口不停地转来转去,用身体画着各式各样的圈圈。
我真佩服她的活力四射,好像除了学习以外,她对什么都挺积极的,尤其是这种玩的事情。
“隐儿,你又迟到了,该怎么受罚吧?”瞧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见面便冲了上来,在我面前叉起膀子,小脸儿一沉,盛气凌人。
呜呼,看来这次本大人又难逃被唠叨的厄运了。
这小妮子最难缠,因为长了一副《女子炸弹小队》中柳如烟的貌相,所以我们都习惯了喊她“柳狐狸”,或者“亲爱的蜜蜜狐”。
哈哈,谁让她也姓柳呢!谁让她平日里那么爱臭美呢!不过,她的人品是绝对不用谁去质疑的哦。
换句话说,有时候这丫头的确很狐,狐媚妖艳至极,但绝对不骚。
就像现在,长发飘飘,胭脂粉黛下一身淡青色汉服的她绝对是我们四个当中打扮得最光鲜靓丽的女娇娃。
“柳,”我刚喊出第一个字,柳楚楚就先知先觉堵住了我的嘴,一把五味糖,酸甜苦辣咸齐头并进。
我使劲用眼睛剜着她,示意她赶紧把手拿开。在这种公共场合,手是最不讲卫生的玩意儿了。
——虽然我挺喜欢那把五味糖的味道,就像品味人生一样,五味俱全,但毕竟这小妮子的手没洗不是。
紫莹在一旁笑得眼泪吧嗒的,有多夸张吧!“喂,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哈,再若不走可就真的赶不上车了,计划流产,我想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失利吧?”
她虽是警告我们两个的,但却是最最了解我洁癖的人——某种时候,某种地方,我最讨厌某种人的猫爪专门儿往人脸上蹭蹭。
说白了,谁让她没戴口罩呢!还有,手绢儿好像是也给忘记了吧?
“这个马大哈!”我忍不住在心底里用牙撕她,“什么都忘得干净,咋就忘不了自己也姓柳呢?
——柳、狐、狸!”
话说,玫瑰仙园距离我们这儿足足有六十几里路,虽说刚开放不久,但早已是名满天下,尽人皆知了。
而且人们常常用九个字来形容它:幻若仙境,人与物双绝。
嘻嘻,本姑娘就好奇这“人”因何也会谓之一绝呢?
好奇,天大的好奇。
我们好不容易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
柳楚楚紧挨着我,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我嘴里的酸甜苦辣咸,让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
“哎,这算是受罚了吧?”我坏坏地凑近她,使劲儿往她脸上哈着气。
死丫头,兴许是鼻子不够灵敏的缘故吧?每次出门香水味总是搞得特浓特浓。
无妨,让她也尝点新鲜的,刺激的,三十六计都不带逃脱的……
坏了,我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也难怪,正在长身体的阶段,不饿才怪。
前面是几个大男孩儿,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我。
柳楚楚偏就笑得满脸生花,腔调儿也故意拉得奇长无比,“亲——爱——嘀,姐这儿还有一根双汇王中王,你想不想吃?”
我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因为我知道她们家的王中王都是喂给小狗狗吃的,我才不上当呢!“楚楚,听闻你们家的狗狗都是雌的,对不对呀?”
柳楚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因为她是单亲家庭,就她跟妈咪还有外婆共同生活,据说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们,究其原因,众说纷纭,我也懒得打听。
父亲大人常说:“尊重别人的隐私,其实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尊重。”所以我一直恪守着这一条。
“那又怎么了?”她望着我,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薄薄的小刷子,弄得我痒痒的,很不自在。
我们俩一直都很“暧昧”,从小学到初中,大凡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同桌就是同宿舍,而且还会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因为柳楚楚有个怪癖,不抱抱枕【布娃娃】就抱人。
我呢?当然也会外加两个“蛮不讲理”的苛刻条件了:第一,在校必须替我值日;第二,在我还没有找到男朋友之前呢,决不允许谈恋爱喽。
柳楚楚看我笑得邪里邪气,不怀好意,死脑壳终于开窍儿了,“哈,臭丫头,你敢往歪处想?看姐不整死你。”
那张粉白的小脸儿立刻晴转多云,不容分说,手一扬,一根王中王便飞出了车窗。
我吃惊地盯着外面,乖啊,不可能吧?这个城市里面怎么会有流浪狗,而且还是一只十分讨人厌的哈巴狗耶。
只见那个小畜生以百米赛的速度冲刺过去,好像一口就将那根王中王给生吞了吧?
为什么说是生吞呢?没有剥皮啊!这家伙,看来也是饿坏了。
咳咳,主人家在哪儿?虐待动物,欠扁,外加罚款。
紫莹和李玫就坐在我的右手边,她们俩那真是偷着乐也乐不够哇!
我无奈地往后一靠,发誓以后再不虐待自己的胃胃了,因为它的抗议会让我百抓儿挠心,生不如死。
我想,世上除了宇宙黑洞就属这个洞洞最难打发了吧?
——贪婪的无底洞啊!让本大人尴尬得要命啊!
紫莹按捺不住开口了,剪着一头短发,总喜欢着一身军绿色套装的她看起来更是青春靓丽,巾帼不让须眉,“喂,隐儿,我猜你昨晚上也没有好好用餐吧?亲爱的你是不是又百度去啦?人们常常念叨着这样一句话,说度娘度娘,心儿里梦里边儿藏,常常教人忘了吃忘了睡,忘了自个儿的爹和娘,那挂心坎儿的事儿啊分分秒秒只一桩,就是总想着和她一起去逛逛,逛了今宵逛明朝,逛了地狱逛天堂。”
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玩意儿呀?昨晚上本大人不过是被赵淑侠的《凄情纳兰》给吸引住了,草草地扒拉了几口饭,完全不顾云姨的唠叨,便又回到书房,匆匆开启了疯狂的追书模式而已。
我的疯狂往往令人瞠目结舌,胆战心惊,那就是在看累了的时候,我会去夜色下奋力跑上那么十几圈,亦或对着沙袋打上五百拳,然后精神了回去继续追书。
注意,是追书,而不是追剧哦。
在我们家爸爸有自己的书房,哥哥有自己的书房,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小书房,并且我的书房与众不同,是可以读也可以看更可以听的那种。
我往往更喜欢听——听林锋哥哥的录音;听萧寒哥哥的录音,抑或是听我自己的朗读记录,一遍又一遍,温故而知新嘛。
我在林苑别墅有两套居所,一套坐落在绿树花间,远离喧器;一套和爸爸妈妈紧挨在一起。
每逢爸爸妈妈,海叔哥哥都不在家的时候,我更喜欢远离喧器,把自己深藏在绿树花间,或慵懒地深卧在摇椅里面捧读一本诗书,或美美地荡漾在秋千上倾听一段朗诵……
“喂,说话啊!”紫莹的骨头大概是钢筋铸成的吧,每每被碰到,身体都会传来隐隐痛感。
我嘟着嘴巴,赶紧向一旁挪了挪,顺势翻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轻声说道:“关你什么事啊?管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