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到底谁是工具人？》钧遥

25、第 25 章

　　“吃得太撑了。”宋时归无奈地摇头，“等着，我去给你泡杯消食茶。”

　　看着宋时归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苏杭心里既感动又尴尬。

　　喝过茶后，苏杭的腹胀并没有立刻缓解，反而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不适。他蜷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躺平吧，我帮你揉揉。”宋时归轻声说。

　　苏杭一愣：“不、不用了！

　　宋时归直视着他的眼睛，“躺下。”

　　最后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苏杭不由自主地照做了。他平躺在沙发上，紧张地闭上眼睛。

　　宋时归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微胀的腹部，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打圈按摩。起初苏杭全身僵硬，但随着胃部不适的缓解，他逐渐放松下来。

　　宋时归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苏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皮肤上，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包围了他。他偷偷睁开眼睛，看见宋时归专注的神情，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眸此刻满是温柔。

　　苏杭注视着宋时归，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个人，战场上叱咤风云，此刻却如此细心地照顾着他。他忽然很想知道，宋时归对别人也这样吗？还是说...自己是特别的？

　　“好点了吗？”宋时归低头问，正好对上苏杭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杭看着宋时归深邃的眼眸，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想必宋时归也能听到。

　　“好、好多了...”苏杭声音微微发颤。

　　宋时归的手停止了按摩，但没有移开。他的目光从苏杭的眼睛缓缓移到他微张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苏杭...”他低声唤道，声音里有一种苏杭从未听过的沙哑。

　　苏杭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无法回答。他只是看着宋时归慢慢俯下身，距离一点点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当宋时归的唇终于贴上他的时，苏杭闭上了眼睛。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他一般。宋时归的唇有些干，但很温暖，带着刚才消食茶淡淡的薄荷香。

　　一触即离的亲吻后，宋时归稍稍退开，似乎在观察苏杭的反应。见苏杭没有抗拒，只是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他，宋时归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只是浅尝辄止。宋时归的手从苏杭的腹部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托住，加深了这个吻。苏杭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宋时归的衣襟。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充满了试探与克制，却也饱含了压抑已久的情感。当两人终于分开时，都有些气息不稳。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宋时归抵着苏杭的额头，声音低沉，“我喜欢你，苏杭。”

　　苏杭的脸瞬间红透了：“我、我...”

　　宋时归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苏杭鼓起勇气，直视着宋时归的眼睛：“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说出这句话后，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喜悦。

　　宋时归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他很少这样笑，但在苏杭面前，他总是很放松。

　　“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宋时归宣布道，语气中带着特有的霸道。

　　“那你也是我的人了。”苏杭不甘示弱地回应，尽管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害羞。

　　宋时归又被逗笑了，忍不住再次亲吻他的唇。这一次的吻短暂却充满承诺的意味。

　　“还胀吗？”宋时归忽然想起最初的目的，手又轻轻按了按苏杭的胃部。

　　苏杭这才从甜蜜的晕眩中回过神来，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就好。”宋时归帮他整理好衣服，“下次不准再吃这么撑了，知道吗？”

　　苏杭又点点头。

　　宋时归见他没事，准备回去休息，然而苏杭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有东西送你。”

　　苏杭带他来到武器室，原本陈列着龙祭机甲的旁边，赫然矗立着另一座崭新的机甲！

　　"我用暗物质原始，研发了最新的仿生传感材料。"苏杭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它可以直接与你的神经信号同步，你只需要想，它就会动。"

　　宋时归伸出手，轻轻触碰机甲的外壳。那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完全不像传统机甲冰冷的金属质感。

　　"这材料..."宋时归微微睁大眼睛，"是活的？"

　　"嗯！"苏杭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培育了一种特殊的生物合金，它可以自我修复，还能随着使用者的战斗习惯进化。"

　　宋时归深吸一口气。作为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的价值。在危险肆虐的星际战场上，这样一台机甲意味着什么，他再明白不过。

　　"来试试看。"苏杭拉着他的衣袖走向机甲，"我设置了特殊的启动方式，只需要你的生物信息识别。"

　　宋时归将手掌按在机甲胸前的感应区。下一秒，银灰色的外壳如同流水般分开，露出里面的驾驶舱。

　　"不用任何操作装置？"宋时归惊讶地发现驾驶舱内空无一物。

　　"意念控制。"苏杭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改写了神经接驳协议，现在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当宋时归站进驾驶舱的瞬间，外壳迅速闭合。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感觉到机甲成了他延伸的肢体。

　　"试着抬抬手。"苏杭通过通讯器说。

　　宋时归心念微动，机甲的手臂应声抬起，动作流畅得仿佛他自己的手臂。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测试更是让宋时归震惊。机甲不仅能完美执行他的每一个想法，甚至能预判他的意图。当他想要前进时，机甲已经迈出步伐；当他想要闪避时，机甲早已计算好最佳角度。

　　"它...在读取我的思维？"

　　"更准确地说，它在成为你。"苏杭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花了三个月时间研究你的战斗录像，把所有的战斗习惯和本能反应都编入了基础程序。"

　　宋时归从机甲中出来时，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科学家。苏杭穿着略显宽大的实验服，头发有些凌乱，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怎么看都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可就是这个人，创造了足以改变战争格局的奇迹。

　　"为什么..."宋时归轻声问，"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苏杭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这个问题："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机甲驾驶员啊。而且...你的机甲不是坏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台机甲的价值..."宋时归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道啊。"苏杭认真点头，"它的材料成本大概是三艘星际母舰的造价。不过我钱很多，这些不算什么。"

　　宋时归忍不住笑了。这就是苏杭，总是能用最纯粹的态度，做出最惊人的事。

　　"来，我教你如何进行深度神经同步。"苏杭重新打开机甲外壳，"完全同步后，机甲的战斗力还能提升百分之五十。"

　　当宋时归再次进入驾驶舱时，苏杭也挤了进来。

　　"空间不够..."宋时归刚想提醒，却发现驾驶舱自动调整了形状，完美容纳了两个人。

　　"这也是新材料的功能之一。"苏杭得意地说，然后轻轻握住宋时归的手，"现在，闭上眼睛，感受机甲的'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宋时归能闻到苏杭身上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杂着一丝实验室里特有的金属气息。他按照指示闭上眼，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共鸣——不仅是与机甲，更是与身边的这个人。

　　"感觉到了吗？"苏杭轻声说，"它在适应你的心跳频率。"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起。

　　"检测到模拟虫族信号！"AI系统的声音在舱内回荡，"距离：五百公里，正在快速接近！"

　　宋时归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苏杭，你先下去。"

　　"不。"苏杭坚定地摇头，"第一次实战测试，我必须全程跟进。而且..."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还装了几个新功能，正好可以试试。"

　　虫族来得比预计的更快。透过全息显示屏，宋时归看到黑压压的虫群如同乌云般压来。
　　"启动武器系统。"宋时归心念一动，机甲的肩部立即展开两排炮口。

　　但令他惊讶的是，机甲自动选择了另一种应对方式——它张开手掌，掌心射出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这些光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所到之处，虫族纷纷解体。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