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凉与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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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快来决定吃什么！”
虹村修造在人群前遥遥朝红发少年挥手，“我请客。”
“失礼，那我先过去了。”赤司征十郎眼神在东山凉身上略一停顿，而后朝三人微微鞠躬，小跑几步赶上前排的同伴们。
留下专业人士三人组慢慢吞吞走在最后。
“刚才没说，”五条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咒灵寄体的足球场玩具，浑不在意地上下抛了抛，“这玩意儿是后天加工出来的。”
“什么？”夏油杰吃惊。
“没有了那群特级一级混在一起的咒力干扰，单看这玩意儿就能分辨出来了，全是咒力缝合的人工味道，哕。”
五条悟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踏进这东西的人造领域，就会被默认同意签下束缚，所以最后成品才会是规则型。”
夏油杰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人为制造一只可操控的、具有针对性的特级诅咒，就能靠这样的花招来装神弄鬼。”
入圈外行人的东山凉更懵了：“所以真像赤司同学说的，有人想弄死你们？”
花这么大精力，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一大群诅咒，又是人工制造，又是外备杀手，就为了一口气干掉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帝光中学篮球部才成了意外被牵连的无辜路人。
“也不一定是意外被卷入，赤司君的身份或许也是其中重要一环，”夏油杰推理道，“如果不是因为赤司君的家世迅速惊动咒术高层，咒术高专也不会半夜指名让我们来出任务。”
“嘛。”五条悟抱着后脑勺，凉凉道，“也可能原本就在无差别制造事件。这样无论收到什么报告，只要若无其事地派我们参与调查就能达到目的。反正最终下调令的人就是他们，一堆烂橘子里彻底坏掉一两个也不稀奇。”
“或者走的干脆就是献祭流，不停地派人往里填，填到我们出现为止。”
“只是没想到第一波随意挑选的彩虹学弟里还有位御曹司。”
少年们你一言我一句地猜测。
听得东山凉微微张大嘴巴，脑子里蹦出一连串画面：豪门恩怨，职场倾轧，年轻气盛初出茅庐的世家小少爷与阴险狡诈、不惜牺牲无辜群众屡设连环计的幕后主使……
她脑补得起劲，也没忘记追问根因：“他们为什么这么针对你们两个学生仔？”
“哈，圈外人不清楚了吧，”五条悟反倒大笑，夸张地仰着脖子指向自己，“我可是从出生起就排在悬赏令榜首的天才，现在价值■个亿哦~”
东山凉：……
心动……不！不能心动！
东山凉狠狠握住自己的右手。
赔偿损失已经有赤司同学帮忙了！人，怎么能对柔弱的小同事下手！
东山凉别开脑袋，正对上身侧的夏油杰。
她眨眨眼，谨慎问：“夏油同学值多少？”
“我可没有悟那么招人恨。”夏油杰笑着否认。
“因为悟，我们一学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辅助监督。可能是听说大少爷初次远离家族保护所以跃跃欲试吧，感觉全咒术界的人都涌了过来，有接单暗杀的，有殷勤讨好的，还有魅力色诱的……噗。”夏油杰说到最后掩唇别过了脸。
哦~
怪不得这俩DK今晚初见时态度微妙，给先前的类人群星整出应激反应了。
东山凉恍然大悟，随后认真拍拍夏油杰的胳膊：“改日细说魅力色诱的。”
五条悟嘴巴撅得老高：“细说什么，那个暗杀者拙劣的伪装都没老子女装好看。”
夏油杰语速飞快补充：“暗杀者是大叔。”
东山凉：“哦哦哦！！”
五条悟一噎，伸手按在监督小姐脑袋上，报复性地狠狠揉了两把：“阿斯蒂小姐，比起闲聊八卦还是快去补课吧，你这个咒术界常识白痴！”
东山凉：“还补什么。”
她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你们说得没错，像我这样的半吊子不适合在辅助监督位置上浑水摸鱼。不管怎么说，专业的……”
“阿斯蒂小姐。”五条悟停下脚步。
夏油杰也跟着默契停下。
一黑一白两DK前后包夹住矮个监督，像两个放学路上堵人要保护费的。
东山凉：“干什么？”
“你听了这么多还没明白吗？”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搭手在东山凉肩上，语气恍如宣誓，“没有比你更合适的辅助监督了——”
东山凉：“嘎？”
正如前言。
对于五条悟与夏油杰来讲，大多数辅助监督与其说是指导监督，其实更像是次抛型的任务发布工具、司机和监视器。
夏油杰说来是轻描淡写的笑话，但概括起来无非几种，譬如老橘子派来监察危险的冷冰冰监视器，五条家的护崽监视器，勾结诅咒师想赚一波悬赏的敌对监视器……
考虑到阿斯蒂小姐先前暴露出的对咒术界的茫然，和此次事件中十几只特级一级同聚一堂的危险情况，两位DK都倾向于她是最后一种：
外来的、一无所知被塞进工作、仅执行一次任务就可以报废的，消耗型监视器。
——无论她最后是死于特级暴走，还是承担[两位天才学生消亡]的罪名与五条家的怒火，没有人会为她辩解一句公道话。
五条悟与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将本该属于这任辅助监督的悲惨命运按下不提，大声吟唱道：
“阿斯蒂小姐，一个莽撞闯入咒术界的骗子，咒术常识匮乏的呆瓜，与任何势力都不沾边，且咒力平平无奇不会引人注意的普通社畜，实际上却能平A推特级、只是智力9的超能BOSS……”
东山凉拳头发痒：“哈？”
五条悟：“辅助监督的工资我私下翻倍再补你一份。”
“合作愉快。”东山凉双手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经晃了晃，“不要忘了给我盖实习证明。”
五条悟：“实习证明？哦老橘子们可能有吧。到时候我抢来给你盖。”
夏油杰笑着举手：“那我也来帮忙。”
笑谈间，三人随着人群后陆续走出体育场，在馆外发现了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负责人。
一见到完完整整的一排失踪人员——尤其是标志性的红发少年，刚被叫醒就是有些落枕的负责人当场激动飙泪，庆幸之情无以复加。
此时天色深沉。
历此劫难，少年们又是饥肠辘辘又是疲惫不堪，东山凉没什么经验，正琢磨后续要联系谁，如何上报，是否要先送学生们回家；
那边五条悟直接大手一挥，跳过诸多复杂程序，愉快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虽说这次是倒霉误入，但能这么快适应环境掌握技巧，看来你们都有着不错的天赋哦，说不准可以成为很优秀的咒术师。”
拒绝掉少年们发出的共餐邀请，五条悟反手给出自己的联络方式，“要是之后读高中有这方面的意向，记得联系我们。”
“不了不了。”
头发五颜六色的少年们齐刷刷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我觉得打篮球挺好的。”
“咒灵也太吓人了！要是不小心受伤就没法上赛场了。”
黑子哲也表面平静，还讲了个冷笑话：“我也不太想在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贞子小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趴在我床头，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夏油杰失笑：“下次看到咒灵就千万不要和它对视。”
“当然，如果不想再看到它们，之后会有专业人士来处理后续问题，帮你们恢复正常生活的。”
黄濑凉太的泪花和星星眼一起飙了出来：“前辈们真是太靠谱了！”
五条悟：“那以后注意不要无意中使出咒力就把篮球排球当咒具往人家头上暴扣哦。”
“那种事情才不会啦！”
“不不不，排球才没有那么危险的操作。”
“总之还是感谢前辈们！”
“哼哼。”五条悟站得笔直，下巴不自觉微微扬起。
他此时年纪尚轻，脸蛋都还未彻底褪去青涩，被人夸赞的张扬模样像极了一只毛发顺滑的漂亮小猫，“都是小意思啦。”
他这副骄傲的姿态一直维持到负责人叫来的司机把学生们接走。
等人一散场，停留在原地的五条悟立即就用胳膊锁住了黑毛同期的喉咙：“——接上之前的话题，阴险狐狸眼！”
“我一直以为你的术式收服咒灵，就像神奇宝贝训练大师收服宠物小精灵，所以你到底怎么收服咒灵的？”
“这个话题转换得太突然了吧，为什么还要额外人身攻击？”夏油杰一个手肘戳开白毛同期的锁喉，“吵死了。”
他难得有些不自在地把脸别过去，惨淡的路灯光照下，睫毛拉长的阴影像是在秀气脸上画了两柄小扇。
“我也没有必要仔仔细细地告诉你们我是怎么使用术式的吧。”
“哈？”
五条悟不爽地双手环胸，抬腿踹了一脚路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生吞诅咒？哕，生吃那种脏东西不吐才怪。我就说你怎么每次收服完咒灵都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原来是忙着背着我们吃垃圾。”
夏油杰脾气可没外表上看着那么温和，他冷眼横扫向同期：“想打架吗混蛋白毛？我可以把那种脏东西直接塞进你嘴里。”
五条悟理直气壮：“那我要吃熟的，加糖加奶油。”
夏油杰：……
一肚子火还没涌上来，就被这句话打了回去。
看DK拌嘴的东山凉：“…你们是小学生吗？”
看这表现，在学校里没少打架。
“不过夏油同学，这件事上我和五条同学同一个观点。”
东山凉边说边掏出手机，翻入通讯列表，“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人类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吃饭和睡觉。
但凡有一样陷入长期的折磨，再健康的人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她光是闻见那股恶臭就反胃得要干呕，夏油同学居然还得想办法吞下去……真是个狠人。怪不得当时都难受得哭了出来。
“我就说吧。”五条悟像是找到了同盟军，极力赞成， “就算咒术师全是疯子，拿起诅咒的胳膊腿直接啃也绝对是疯子中的翘楚，东京食○鬼！”
“阿斯蒂小姐我真的没有哭！只是不小心被呛到了。我也没有直接拿着诅咒的胳膊腿生吃，我既不是异食癖，也不是食人魔。”
夏油杰头痛地扶住额头，挫败道，“……是搓成丸子之后再吞的。”
东山凉谨慎道：“有什么区别吗？搓成丸子会更好吃？”
夏油杰死鱼眼：“区别在于，一个是拎着胳膊腿生啃的血腥东京食○鬼，一个只是普通的吞丸子。”
当然味道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都像是擦过呕吐物的陈年酸臭抹布直接塞进嘴里。
“杰。”五条悟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一直以来都吃那么恶心的东西，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抢你便当里的鸡腿了。”
夏油杰：“你本来就不应该抢！”
两人在路灯下你一拳我一脚地互相殴打。看在他们没有踩垮路灯的份上，东山凉阻拦，只是拿着手机选中电话联系人。
滴滴。
滴滴。
“喂？”
伏黑甚尔靠在巷子里，一边捂着腰侧汩汩流血的伤口，喘着气接起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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