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空间跳跃》gosolo

32、思维格式化 祁鸿发现蒋

　　祁鸿发现蒋菲很久没有回家，慢慢开始着急，他一时联系不上蒋菲，便心中暗暗有种不妙的预感。
　　沿着蒋菲常走的路线寻找，祁鸿看到了地上角落里的菜，是蒋菲最爱吃的。一阵战栗袭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没来及吃饭的胃在这时传来抽搐，让祁鸿有些干呕。
　　他扶着墙，胃痛的冷汗岑岑，周围的背景的噪音好像变小了，只剩下一个名字，顾宴。
　　祁鸿强自镇定，迅速联系王彪。不久，像蛛网上落下一滴雨，牵一发而动全身，看似平静的表慢，一群人已在暗中行动起来。
　　然而事情的难度远超过了王彪和祁鸿的想象，或者说，顾宴对蒋菲的执着有多深，祁鸿和王彪就有多难找到蒋菲。
　　另一边的顾家别墅的地下书房里。
　　最初的顾宴，挫败，生气，暴怒。
　　他知道了蒋菲的心思，几乎要掀桌而起。同时，多年的相处也让顾宴深知自己这个养子的脾气。平时乖觉张扬，但是遇到，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在此前一次次焦虑的追踪中，顾宴决定了，他要就算绑，也要把蒋菲绑在自己身边。
　　顾宴低头看着蒋菲额头的鲜血不断涌出，眼里不禁闪过心疼，奈何自己又气的狠了，拉不下脸来再找药给蒋菲包扎。
　　蒋菲这时也一改既往的吊儿郎当，沉默不言。
　　她头有些晕，尽管被顾宴深邃的眼神盯着，但她只觉得这麻绳捆的手腕子疼。
　　顾宴的话她一句没听进去，这个别墅蒋菲没来过，想必是顾言的隐藏资产。蒋菲目光飘过鱼缸，一条条金色的和粉色的龙尾鱼悠然自得。
　　顾宴又想到了什么，起身去给蒋菲到了杯水，茶杯递到面前时，蒋菲才回过神来。索性也已成阶下囚，不如破罐子破摔了，蒋菲毫不胆怯的低头喝下顾宴递来的水，顾宴的手擦过蒋菲的唇，蒋菲还未注意，顾宴却眸色更深。
　　喝完之后，蒋菲又开始胡思乱想，她怀疑顾宴抓自己的时候给自己用了迷魂药，脑子里好像思维散漫的水波。忍不住发散思维，眼前这人喜斗好凶，怎么会开始养鱼假山造景养生了。
　　蒋菲渐渐支撑不住，脑袋好像沉重到脖子要断掉。顾宴慢慢扶着倒下的蒋菲，将人扶到沙发上。
　　蒋菲思绪越来越朦胧，顾宴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和警方的接触，祁鸿能不能找到自己。鱼缸的反光在黑暗中斑驳摇曳。
　　蒋菲意识的最后一丝清醒，停留在屋角窗帘流苏旁亮着的那个红点，他想，那绝对是一个隐形摄像头。
　　顾宴看着渐渐昏睡过去的人。他心中的挣扎与艰难只有自己知道，似乎被架在火上烤的不是眼前这小子，而是自己一般。
　　他尽力安慰自己，自己已经遭受背叛，这个年轻人放弃了自己。但是，这人本来就是自己仇敌的儿子，不是吗？顾宴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软弱，曾经杀伐果断的自己去哪里了，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呢，顾宴？。
　　顾宴皱着眉头，他清楚，最初只是想把这个小孩养着玩，像一个小狗，养一个人当狗当然比养一个单纯的狗要好玩的多，看着这个懵懂的小生命，乖巧又听话的按着指令去做，甚至让他吃最不爱吃的西兰花也皱着眉头吃下去，他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个生命，一个高级物种的全部心智，这种掌控感让他极其满意。从哪里能买到这么乖的狗呢，可惜没尾巴而已。等蒋菲渐渐长大，开始飞扬跋扈，顾宴越来越多的被这个年轻人吸引，一方面谁不想自己的狗张扬耀眼，另一方面，顾宴觉得蒋菲身上渐渐和陈岚有相同的气质，那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是顾宴如飞蛾扑火般追逐的东西。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蒋菲正在秘密计划的事，只是没有细致的去追究，他装作很忙的样子，让自己忙于其他琐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下一点点把收集的线索交到他的手上，他的心在一点点下沉。
　　随着蒋菲长大，他好像越来越被这个敌人之子麻痹，竟然也变得心慈手软了起来，这条狗好像渐渐在脱离掌控。他想，这一次，就到此为止吧。这一次，就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吧。
　　顾宴坐在书桌后，将身体隐藏在黑暗里，“小风，你的计划是什么？”
　　昏迷中的蒋菲毫无犹豫的开口，机械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电流，断断续续道，“回去。”
　　顾宴有一丝疑惑，“回去？回哪里？”
　　蒋菲的声音隔了很久才才再次响起，仿佛梦里的低语，“回家。”
　　顾宴冷笑，恶劣道，“你早就没有家了。”
　　蒋菲的声音这次有了些许起伏，“我有。”
　　顾宴冷下脸来，“是哪个林柠吗？”
　　仍在昏迷中的蒋菲道，“不是。”
　　顾宴没了耐心，拨通手机。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将蒋菲带走。看着沉沉夜色，顾宴暗自在心中道，“小风，我别无办法了。”
　　蒋菲被囚禁了，每天能见到的，只有一个送饭的哑巴姑娘，怯生生的放下饭就走，丝毫不给蒋菲一点搭讪的机会。
　　起初，小窗外的天空亮了又暗，不知过了多少日子，蒋菲帅气的美式前刺已经完全变成摇滚男示的披肩长发。
　　令人讨厌的顾宴毫无规律的出现在摄像头电线的另一端，偶尔发出令蒋菲十分无语的评论，就像一场仓鼠直播间中飘过的弹幕。
　　蒋菲不会自伤自残，这些囚禁的日子里，她在内心不断重复的自己的本名，关于游戏中的死亡，她想过，却满腹的疑问却无人能懂。
　　在她被囚禁的这一方小小的世界之外，正发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同时，蒋菲渐渐觉得自己变了，她思考变得越来越费力，最后遗留的念头一闪而过，这饭有问题。然而思绪沉沉，现在的她只想靠近顾宴。
　　顾宴从屏幕后起身，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门开了，顾宴走了进来，换做往常，将会是蒋菲的冷嘲热讽，然而，由于药物问题，蒋菲渐渐变成沉默，再到现在，热情的迎接。
　　顾宴伸手接过如小狗般扑来的蒋菲，心底得到极大的满足。我终于得到你了。
　　顾家沙发上，蒋菲正窝在顾宴怀里，她正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膝盖，也许是在之前的出任务途中落下的病根，阴雨天即疼痛不止。
　　顾宴正在处理文件，同时，一边满足的轻柔抚摸蒋菲的长发。
　　自从蒋菲变成小孩一般，他没有带蒋菲出门，也没有要给理发的意思，任由蒋菲长发过肩。没有风吹日晒和思虑劳苦，蒋菲的皮肤恢复了白皙细腻。长发下的蒋菲，甚至有些像秀气的女生。而蒋菲失去成人意识后，变得十分粘人，甚至夜里也要抵足而眠，顾宴对此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