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总想掰弯我（快穿）》西子咔

34、第 34 章 总裁x副总

　　按照计划，今天去南方出差的人应该是花宁，但他胃疼，所以宋南芑没打招呼，换成了他自己。

　　却在最后一刻，花宁匆匆赶上了飞机。

　　他知道宋南芑会去，坐在他隔壁的座位时，宋南芑抬了一下头，没作声。

　　从早上他匆匆忙忙地告白，然后两人又赶回公司，一直到下午，前一刻，他们都没再说任何一句话。

　　这比花宁想象的结果要好。

　　没有闹掰，没有翻脸，宋南芑只是皱着眉疑惑，仿佛他说了天方夜谭的事。

　　但转瞬间，他就将时间投入到工作中。

　　此时两人相邻而坐，花宁感觉到被审视的不自在。

　　可在这背后，又是如释重负的开心和期待。

　　宋南芑手指点着大腿，花宁不知道，正是宋南芑细微的纵容，才叫他有胆量孤注一掷，脱口而出说喜欢。

　　不然他要藏到猴年马月去。

　　乘务员最后提醒合上遮阳板，宋南芑在小小的窗户里，看到隔壁的花宁拧着身子，一直在偷看他，笑容勾起。

　　因为宋南芑在忙，乘务员过来送水时，花宁替他要了一杯茶，然后放在宋南芑面前。

　　宋南芑抬眼，看着花宁。

　　花宁本来想笑，献殷勤嘛，可是被愣愣地看着，他就笑不出来了，做了一个丑丑的表情，人也彻底回自己座位，不敢再造次。

　　抿了一口茶，烫到了舌头，花宁赶紧吐舌头。

　　跟鲁莽的猫一样。

　　宋南芑轻声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花宁更加来劲，他又含了一口水，对着宋南芑看过去，故意让自己出丑，“宋南芑，好烫的啊，你看我舌头，”他吐出来。

　　宋南芑的手指直直伸过来，吓得花宁一下缩回去。

　　宋南芑不会抓着他舌尖报复吧。

　　手顿在空中，宋南芑若无其事，又收回来。

　　“哥哥。”

　　沉默许久，花宁小声说：“你有没有跟我生气？”

　　宋南芑不回应，他伸出手指，拉着他的袖子，“不生气了好不好？给你礼物，”他摊开掌心，一对新的碧绿色袖扣，被他捂在手心弄得热热的。

　　宋南芑看他手里的东西。

　　又转回自己腿上的文件，“不是说再送我东西就是狗？”

　　男人声音平静无波。

　　“汪汪。”

　　花宁叫道。

　　宋南芑忽然将头侧向窗户，捏住拳头抵住自己的嘴巴，笑容洋溢，不只是溢出来的笑声，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看得花宁也忍不住笑起来。

　　宋南芑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随意装进西装口袋里。

　　很快又稳重冷漠。

　　“别撒娇。”

　　接机的是当地的朋友，也是跟宋南芑花宁认识了十几年的人，几个人正好因为工作在这里碰到，早约好了晚上一起聚一聚。

　　但宋南芑和花宁要先忙工作。

　　宋南芑蹙眉，意思是花宁待在这里，不用两个人一起去。

　　花宁却执拗，“我和你一起吧。”

　　宋南芑舒展眉头，不再劝他，暂时告别朋友，两人先去了一家公司。

　　忙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夜色降临，从公司出来，宋南芑的大衣被风吹得往后飘去，花宁长叹了一口气，有点累了。

　　很快又到了海边假日酒店，朋友们都在这里，很高兴地迎接他们。

　　“一个个的都是大忙人啊，”有人搭着花宁的肩，有人和宋南芑走在一列。

　　都是成功人士，但放在关系好的损友间，便成了损对方的方式，“忙这么久，今天你们请客哈，”宋南芑笑了，“可以。”

　　他被旁边人使劲推去，快撞到花宁身上时。

　　宋南芑定住身体，让朋友直直往自己身上撞上来，然后揽住他的肩膀，两人站直。

　　花宁看着自己和宋南芑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非常清楚地明白，刚才宋南芑刻意在保持这种疏离，心里突然就被针扎了一下。

　　于是后来，花宁变得沉默。

　　朋友们几次和他热络聊天，花宁都六神无主的样子。

　　反观宋南芑，注意到这种异象，不询问，不解释。

　　“我说，你们不会闹矛盾了吧，”到酒店时，有人偷偷问花宁，而前方的宋南芑回头，显然他也听见了。

　　宋南芑和花宁一对视，又纷纷移开，无人回答。

　　“老规矩，你和花宁住一间，”宋南芑胳膊被捣了一下，听到别人说。

　　“不要，”宋南芑脱口而出。

　　花宁就站在他背后，表情一瞬间僵硬又差点扭曲。

　　“过分了哈，”朋友偷偷对宋南芑说，暗暗瞟着后面的花宁，“你们之间，除非抢了对方老婆，不然有啥事值得两个人翻脸的？”

　　再多询问他们也不会解释，只好笼统安慰，“这大半夜我去哪给你找多余房间，”朋友不高兴，看着宋南芑道。

　　“花宁，你怎么说？”

　　宋南芑和花宁同时作答。

　　宋南芑妥协，“好。”

　　花宁：“不要。”

　　宋南芑先看他，后看朋友，摊手。

　　花宁看着朋友，“我和你挤一间，”他急忙说，说完就先出了酒店去海边。

　　灯火下闲适地烧烤，宋南芑和花宁面对面坐着，为了调和他们的关系。

　　朋友很快就将话题扯到了曾经。

　　都是一同长大的，大学时期，还有人和宋南芑花宁一所学校。

　　“哈哈哈哈，那时候花宁你可粘宋南芑了，简直是像他身边甩不掉的包袱。”

　　“不过你也是真对老宋好啊，”他搭着花宁的肩膀，两人一同笑弯了腰，“惦记他吃穿，帮他做课题，还要惦记宋南芑交朋友的事。”

　　“你那么费心费力，怎么老宋最后还是和你一个人亲？”

　　“嗯？”朋友的笑容是真实的。

　　可花宁越听越不是滋味。

　　宋南芑旁边的朋友也加入打趣，“那时候我还怀疑，宋南芑不谈对象，是不是因为身边一直有你守着，”他看花宁。

　　嘴唇间咂摸道：“花宁，你但凡是个女生，早跟宋南芑结婚了你信不信，哈哈哈哈？”

　　他们之间的笑声，好像独独把两个当事人排外出去。

　　宋南芑主动动手烤肉，烟火气上扬，一半遮住了他冷峻的眉眼。

　　花宁手里被强塞进去的烤肉还没靠近嘴边吃一口，呆呆地拿在手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宁你喜欢宋南芑呢，怎么这么些年，自己风流潇洒，让我们老宋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你眼馋？”

　　花宁顿时慌乱，明明早上他才对宋南芑坦诚，‘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我喜欢了你十年。’

　　宋南芑忽然将手里的烤肉全部扔烤盘上，立马，大家都安静下来，等着他会说什么。

　　“熟了，”宋南芑冷冷清清地说。

　　终结了他们不知所谓的对话。

　　……

　　“花宁呢？”

　　闹到凌晨一点多，喝多了的几人才忽然发现，花宁不在场好一会儿了。

　　本来他们要摇摇晃晃去找人，走在前面的宋南芑忽然回头，将大衣披到自己身上。

　　“你们回去，”他随意道。

　　“你去找他吗？”

　　男人的身影已经经过他们，很快只剩下一片黑色的背影。

　　朋友笑了一下，迷糊间不耽误他脑子清醒了片刻。

　　他们之间啊，谁都插不进去手。

　　宋南芑想解决问题时，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花宁正坐在椅子上吸烟，眼前海浪滚滚，沾湿了他的鞋，宋南芑站到他身后时，他立马低头，将烟熄灭了。

　　他穿得少，冷是必然的。

　　宋南芑没有脱衣服，反而站在他面前。

　　背对着大海，面对着花宁。

　　他居高临下，垂眸。

　　花宁便被迫抬眼。

　　互相僵持了一瞬间，花宁躲过头，他应该给宋南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宋南芑的话，很快打断了花宁所有思绪。

　　“花宁，听到他们谈以前，你在想什么？”

　　花宁心里憋着很多话，但显然，现在都不是说的时候。

　　宋南芑也不是非要他回答，他自顾自说：“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再提以前，花宁。”

　　花宁眼睛颤抖，人也跟着僵直，宋南芑持续注视着他，很认真。

　　哪怕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宋南芑也不想一遍一遍听花宁以前和他有多好。

　　他十年的喜欢是怎么来的。

　　宋南芑忽然弯腰，将花宁的下巴捏紧。

　　动弹不得，花宁抬头。

　　“忘了过去，”他命令道：“不要再跟我说‘十年’的事，花宁，以后如果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尽管来，但我不想再听见你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

　　凛冽的海风，将宋南芑快速离去的背影，吹得只叫花宁看见扬起的衣角，还有鬓角飞起来的头发。

　　当头棒喝一般。

　　短时间，花宁弄不明白宋南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能凭直觉，这是好的兆头，他心痒难耐，又紧张无措。

　　“宋南芑，”没留住人。

　　花宁飞快跑过去跟上。

　　他追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脚印。

　　故事好像从今天，从这里，重新开始了。

　　宋南芑和花宁家里，每年都要因为女主人的关系亲密而聚一番。

　　今年恰好赶上了圣诞节，问了宋南芑和花宁后，知道他们可以把工作提前做完抽出两天时间，于是默契又兴奋地定了日子。

　　地点在花宁家的山庄。

　　上午的时候，宋南芑先到了，近日他和花宁在公司只保持着总裁和副总的关系，看起来交集没以往多。

　　几个不常打交道的部门经理还疑惑，两个顶头上司是不是有分歧啊，怎么连带着公司氛围都严肃了许多？

　　那是因为花总这个开心果和和事佬，最近忙着emo和憧憬呢，没功夫管公司氛围。

　　当然，小关等亲近的助理才知道，宋总和花总关系好着呢。

　　尤其花宁的助理，花总一天二十四小时眼神在宋总身上，哪有隔阂？哪有分歧。

　　比他和女朋友吵架想和好时还亲密……

　　宋南芑向花宁的父母问好，他们早把他当成了自己儿子，使唤起来也不客气，被花宁爸爸拍了拍后背，“宁宁呢？”

　　“去见客户了。”

　　南女士在里面喊道：“那你快去接他啊，应该也快来了吧，早上我还给他打电话呢，”她看看手表，“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知道了，”宋南芑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准备去找花宁。

　　快出门了，突然被花宁妈妈塞进嘴里一颗甜甜的水果。

　　汁水丰溢，差点从宋南芑嘴角流出来。

　　他赶忙用手盛着，花宁妈妈又给他一颗，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这颗肯定酸，去给花宁尝尝。”

　　宋南芑接过水果，笑了。

　　“好。”

　　走出山庄，一条长长的两边培育了鲜花和绿植的下坡路，路上偶尔有几个小孩子开汽车玩儿，宋南芑许久没走过路了，小朋友们看着这个陌生的大人。

　　刚开始躲远点玩儿，后来围绕着他开车。

　　被宋南芑冷漠的眼神吓回去，一帮人冲到山坡下，大喊大叫。

　　然后宋南芑就这样看到了花宁。

　　他也在玩儿，加入了一帮初中生，踩着他们漂亮的滑板，男人神采飞扬，给一帮初中生炫技。

　　“哇啊！”

　　全是鼓掌和喝彩，初中生们崇拜地看着花宁，叫他哥，长得好看的人，在哪里都受欢迎，尤其花宁看起来西装革履，可没比他们大多少，玩起来时，脱掉西装，衣角飞起来。

　　肆意又潇洒。

　　小朋友们的汽车冲下去，花宁忽然抬头间，就看到了注视他的宋南芑。

　　宋南芑站在上坡上，两人有十米的距离。

　　花宁将滑板还给他们了，同依依不舍的初中生们告别，往上走。

　　直至站在宋南芑眼下，两步之远。

　　“都等你呢，你在这里倒玩得开心。”宋南芑笑了一下。

　　花宁摸摸鼻子，“那我们走吧。”

　　一前一后，花宁忽然想试探，如果他停住脚步，如果他一直落后，宋南芑会等他吗。

　　正好路边的一直三花猫吸引了他的注意。

　　“喵喵，”他故意发出声响。

　　宋南芑沉稳的步伐没有丝毫停留。

　　花宁蹲在猫跟前，转头，看着独自一个人回家的宋南芑。

　　他逗着猫下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回去了。

　　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花宁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哪天，能走到哪个方向去？

　　从跟宋南芑告白开始，余生好像只剩下忐忑和等待。

　　宋南芑没有仇视他，没有冷漠相待，可是不漠视也不热络，他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不动声色。

　　没有丝毫回应。

　　可是已经发生的怎么可能当没发生呢。

　　两个人的关系全变了。

　　花宁看着慵懒的小猫，猫猫伸了个懒腰，露出后面两条腿。

　　毛沾到一起，像脏水沟里踩过来的，脏死了。

　　宋南芑站住。

　　回头。

　　花宁瞧着刚才还漂亮英俊的猫，现在怎么看怎么潦草丑陋，他故意喊道。

　　小小声。

　　以为没人听到。

　　“南芑。”

　　“宋南芑。”

　　他勾着猫尾巴，“以后你的小名就叫宋南芑你知不知道，”花宁被猫躺倒挠手。

　　他嫌弃他脏，“丑兮兮的，凶死了。”

　　“呃……”

　　脖子里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拎住，花宁耸着脖子，回头。

　　“啊！”

　　宋南芑出现在他后面，把他提起来，花宁惊讶，一下没防备。

　　被猫重重挠了一把。

　　白皙的手背上，顿时一条长长的血条。

　　开始冒血珠。

　　宋南芑低头看着，“活该，”他只一字一顿，吐出了这两个字。

　　显然将花宁把猫叫他的名字，听得清清楚楚。

　　花宁重新跟在宋南芑后面，看着自己的手。

　　“花宁，”宋南芑回身，“你再拖延，你信不信我还能更凶？”

　　花宁噗呲一声笑了。

　　“走了走了。”

　　坐在餐桌边，两家人都热热闹闹，很开心，两位女士特意跟厨师一起学习，准备的午餐，连宋南芑也难免大快朵颐。

　　花宁妈妈忽然笑了，看着两个年轻人。

　　“宁宁，刚才的水果酸吗？”

　　花宁不爱吃酸的。

　　“嗯？”他抬头，有点疑惑。

　　宋南芑将口袋里的水果掏出来，“啊，你还没给他啊，”花宁妈妈揶揄，“是怕他吃到不好吃的吗？”

　　花宁也转过头去，看宋南芑。

　　“忘了，”宋南芑把水果擦了擦，忽然塞进了花宁的嘴里。

　　花宁懵逼，下意识咀嚼。

　　然后变脸。

　　“噗，”宋南芑也笑起来。

　　顿时桌子上全是捉弄花宁的欢声笑语。

　　“你好过分啊，”花宁咽下去，漱口。

　　宋南芑：“这是你妈妈的主意，怎么能怪我？”

　　“哼。”

　　“当然，”宋南芑气定神闲地喝了一杯果汁，“刚才你如果没在回来的路上惹我的话。”

　　“我可能真就忘了……”

　　宋南芑眸光熠熠。

　　花宁被看羞红了脸。

　　花宁的手被爸爸抓过去，“怎么受伤了啊，快去找药我给你包扎。”

　　爸爸小题大做，把花宁弄得没脾气。

　　“我又不是小孩儿啊！”

　　从爸爸手里甩出手，恼羞成怒，“不就是被野猫抓了一把……”

　　“好长的口子，”爸爸还看他手。

　　南女士拿过来一个创可贴，贴花宁手背上，摸他后脑勺。

　　“呼呼就不痛了，你怎么招惹野猫？”

　　宋南芑忽然语出惊人，“可能那猫叫‘宋南芑’吧，所以花宁手欠。”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午后的太阳照得人昏昏欲睡，宋南芑躺在躺椅上，花宁一开始闲不住。

　　做这做那的。

　　也可能故意假装让自己很忙。

　　只不过余光总是偷偷注视宋南芑在干什么。

　　后来，他终于推着另一把椅子，过去躺在宋南芑身边。

　　宋南芑闭着眼，听到响动只是抬了抬眼皮。

　　又合上。

　　花宁莫名松了一口气。

　　“晚上你们还回去吗？”宋砺锋（宋南芑爸爸）问道。

　　气温已经变冷了，天色雾蓝。

　　刚才两家家长，难免讨论起孩子结婚的终身大事。

　　问花宁，怎么谈了那么多女朋友，也不见得带回家来看看啊？

　　“是不是不认真，玩弄别人感情？”他妈妈很温和，也很开明，做着不恰当的猜测。

　　花宁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急忙道：“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南芑，你见过花宁女朋友吗？他跟你讲吗？”

　　宋南芑一脸厌世，声音沉郁，“没有，不怎么见过。”

　　花宁身上的嫌疑更洗不清了。

　　很快，目标又转移到宋南芑身上。

　　花宁轻松了一下的同时，又凛起来。

　　“我，我没有喜欢的人……”宋南芑直白言道。

　　“不着急，以后再说吧。”

　　南女士：“好了，我们也不催你，不过你要和花宁一样，遇到喜欢的合适的，可以多尝试尝试，哪那么容易就能一下子碰到相爱一辈子的人呢？”

　　他苦口婆心，可听到别人耳里，不知滋味。

　　“留下吧，”宋南芑说：“明早再回去。”

　　花宁不表态，但显然和宋南芑步调一致。

　　夜晚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两家大人在外面收拾着东西时，宋南芑和花宁站在窗口往出看。

　　“会下雪吗？”

　　“不知道。”

　　宋南芑看花宁一直抠手背的动作，花宁也低头。

　　“有点点疼。可能沾水了。”

　　他们聊天的内容，从芝麻谷子的小事，到不值一提的天气，再到明天公司的事，他们的同事……

　　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关系融洽的笑容。

　　可或许中间隔着一条银河，是他们自己才能体味到的。

　　南女士和花宁妈妈慌慌张张地抱着东西进来时，抬头。

　　看到二人友好地站在窗前。

　　身影快贴到一起，还那么亲密。

　　南女士笑着摇头，“跟好兄弟似的。”

　　花宁妈妈也一样，“谁说我们不是给对方多生了一个儿子呢，哈哈哈哈。”

　　外人的背景音插不进他们的耳朵，宋南芑要转身，回房间休息了。

　　“那么疼？”他皱眉。

　　看花宁做作的神色。

　　花宁一怔，抬眼。

　　“……嗯。”

　　“哥哥，要呼呼才好。”

　　他把手抬起来，放到宋南芑嘴边。

　　宋南芑低头，神色从容，就在花宁以为他在妄想。

　　以为宋南芑不拒绝，不和他彻底翻脸，就是可以接近可以试探的意思时，宋南芑抬手。

　　摘掉了那张碍眼的创可贴。

　　“呼，”他朝花宁的手吹了一下。

　　外面狂风大作，宋南芑呼出来的一口气，却将花宁心头的雾霾吹得渣也不剩。

　　他眼睛发亮，抬起。

　　宋南芑抓着他的手，“呼呼，”又吹了两下。

　　然后把创可贴贴回去。

　　走了。

　　“宋南芑！”

　　“哥哥~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