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另类魅魔[gb]》momo君

29、番外（一）

　　“——呃！！”
　　那是他第一次在缔结契约时受到管理者的警告，毫无预料的疼痛让他在地上跪伏，在疼痛结束的喘息里没有第一时间单膝跪地行礼。
　　“原来是个没规矩的。”女性的声音。
　　尾尖传来尖锐的痛，他堪堪忍住痛呼，浑身颤抖着跪好。
　　又是两下碾压，脆弱的尾尖才终于被放过。

　　……

　　他想，只要没有皮肤接触传来的魔力，他应该还忍的过去。
　　直到女性将鞋尖轻踩在他身下。

　　……

　　他忍得浑身被冷汗浸湿，但仍克制不住地弯下腰去，双手也不能背后，而是需要掐住自己的大腿来聊胜于无地分散身下的注意力。
　　“我再说一遍，不准动。”
　　他努力想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根本做不到，他快要克制不住呜咽了。
　　女性的耐心终于耗尽，将他踢倒在地，挥手唤来了其他侍从。
　　“让他熬一夜，教教他什么叫忍耐。”

　　……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先是隐忍、再是呜咽、然后是崩溃的哭喊，直到没力气发出任何声响。
　　身体挣扎到完全脱力，但在某些时刻仍会不受控制地猛地痉挛一下，带来一瞬间更大的痛苦。
　　他甚至并不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身体的陌生的感受让他害怕，陌生的反应让他恶心作呕。
　　他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是泥土里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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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接受触碰？”年轻一点的女性的声音。
　　“没事，喝了这个就好了。”
　　他下意识地抗拒，却被灌进了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然后就这样被扔在地上。
　　“你会求着我触碰你的。”
　　他开始难耐地蜷缩起身体。
　　小腹好烫，好像有火在烧，全身都失去力气地发软，眼里蓄满了泪水。
　　他的身体好像在渴望什么，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忍耐着无尽的烧灼。
　　但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他从不知道他的身体可以比原有的更加敏感，每一处都经不起任何一点刺激。
　　衣料的摩擦变成一种折磨，甚至连空气的流动也让他颤抖。
　　偏偏这时，年轻女性向他走近，用手指隔着衣料划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呜……不要……不要……”
　　划到原本就足够敏感、此时已是不堪触碰的地方时，则会更加漫长地停留，换来他几近崩溃地呜咽。

　　……

　　然后又是若有若无的触碰，划过每一寸皮肤，没有尽头。
　　“别碰……别碰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眼泪早已控制不住地落下，却浇不灭身上的烈火，他只能一遍遍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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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谓，你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了。”男性的声音。
　　但他发现那些都是刻意让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他奔波于一次次刁难，睡眠和食物被苛刻限制，每天劳累到浑身酸软，却仍然无法完成任务时，他知道要发生些什么了。
　　男性要求他领罚。

　　……

　　疼痛细细密密地在身上绽开，没放过任何一处，他泣不成声。
　　“这几天很辛苦吧？我可是赏罚分明。”

　　……

　　疼痛和酸楚一同将他淹没，他哭喊到眼泪都流干了。
　　不允许喘息，只有一点时间让他整理好自己去接受新的任务。
　　但简单的更衣已经变为无尽的煎熬，他死死咬住被子，却无法忽视任何一点衣料摩擦。

　　……

　　冷汗浸透，接近虚脱，他一身的伤痛又被男性提出的新的刁难毫不遮掩地针对。
　　摩擦，揉捏，或是拍打，浑身的颤抖怎么也无法停下。
　　他只有不断地承受、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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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接受触碰？”这个声音让他有些熟悉。
　　“但是却需要触碰的魔力？你活该被罚。”但他不愿认出这是谁。
　　“怕黑？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恶魔。”好像一旦认出了，他的灵魂就会就地灰飞烟灭。
　　“解除契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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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莱尔惊醒坐起，克制不住地喘息。
　　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脸上全是泪痕，浑身僵硬，手脚发麻。
　　他觉得自己快要在黑暗里消散了，脑海中只记得一个名字。
　　“莉娜……莉娜……”
　　他想轻轻呢喃，好让这个名字把他的灵魂拴在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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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娜听到房间的门好像被敲响，轻轻的，在睡梦中差点没听到。
　　“……卡莱尔？”她的声音有些迷糊。
　　门被打开了一道缝，烛台的光映着卡莱尔的身影。
　　“……怎么了？”
　　今晚很黑，如果不是烛台的光简直什么都看不见，莉娜想起大概是新月夜。
　　她在长袖睡裙外披上一件衣服，起身走到门口借着烛光打量卡莱尔。
　　“做噩梦了吗？”
　　卡莱尔的衣服好像刚换过，但额头和脖颈还浮着一层薄汗，抿着唇没有说话。
　　莉娜轻轻抱住他，用还未消散的被窝里的热度温暖他，才发现他居然在初春里冰冷到细细发抖。
　　莉娜更加贴紧他，轻抚他的后背，等怀里的人稍稍放松和温暖了一些，才用衣袖帮他轻拭额头和脖颈。
　　“卡莱尔做了噩梦来找我哭了，我好高兴。”莉娜温柔地逗他。
　　“……没哭。”卡莱尔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别扭的回答后又是一句没底气的补充，“……现在没有。”
　　莉娜嘻嘻地笑，拉着他的手腕进了房间，“陪我睡吧。”
　　于是她无视了卡莱尔的犹豫，将他安置在床上，自己也并排躺下。
　　“烛台可以熄吗？”
　　“……嗯。”
　　她从卡莱尔的回答里听出了那么一点勉强，所以在熄灭烛台前先在被子里牵住了卡莱尔的手。
　　她几乎不用问卡莱尔梦到了什么，她知道卡莱尔有太多难熬的夜晚、崩溃的时刻，足够让噩梦任意挑选。
　　莉娜只是很心疼。
　　“卡莱尔，让我抱抱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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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莉娜的睡脸，卡莱尔顿时尾巴都绷直了。
　　莉娜的胳膊正松松散散地搂着他，让他想起昨晚是怎样和莉娜依偎着睡去的。
　　这让他感到心里无比的柔软。
　　当然耳尖也有些发烫。
　　他不想吵醒莉娜，尽量轻地挪开身体。
　　莉娜的指尖划过他的腰腹，又划过他的大腿，引起一阵奇异的颤抖。
　　卡莱尔咬住嘴唇平复着呼吸，轻轻为莉娜盖好被子。
　　并不想离开，他用温柔的目光描摹她的脸庞。
　　窗外，黑夜过去，晨曦正从远处铺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