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的乙女RPG》西鸾鹤

28、存档 27 宇智波九叶的六心剧情：千手之血

　　你的新术式以缓慢的速度不断完善。

　　美香也离开了宇智波的族地。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内你已经靠着送礼大法把她的好感刷到了七心，解锁了新的剧情，对美香的了解也加深了。

　　九叶的医馆里有美香的病历。那是非常详细的记录。饮食喜好的变化也好，身体的排异反应也好，每次伤势的恶化和愈合时间也好，几乎事无巨细。

　　【老师和美香姐姐关系是不是很好呢……】

　　像素小人沉思着，豆豆眼眯成细缝。

　　继续看下去：

　　【……“极其罕见的人类和异兽的混血，手段不明，生存率极低，目前仅有此一例，具有很强的研究价值，更多情报需要长期跟踪观察……”】

　　……你决定收回上面那句话。

　　随后在和宇智波田岛的交谈中出现了有关美香的话题选项。

　　“如你所知，美香是人和通灵兽的混血——她猫化的能力就是这样来的”

　　田岛弹了弹烟斗里的烟灰，倚靠在屋檐下，看着医馆的方向，“所谓的通灵兽崇拜就是这样，猫里一族妄想跨过人类的边界，染指通灵兽的世界，因此招致了灭亡，那个时候，美香作为禁忌之物被当时的宇智波的族人带回了这里”

　　“她能活下来完全是个奇迹”

　　宇智波田岛吐出一口烟雾，纤细的烟雾带着弧度直直的向上飞去，“或许是同病相怜，九叶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混到了一起”

　　带着一点怀念和嘲弄的神色，他继续说下去，“……当时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拥有那种才能”

　　你问：【才能？】

　　宇智波田岛含着烟斗，笑了：“没错。——不属于宇智波的，特别的力量。”

　　你嗅到了九叶突破六心剧情的味道。

　　年轻的族长看着你，咧开了嘴，道：“说起来，你作为他的学生，还亲眼没见过他‘治疗’伤者的样子吧？”

　　……

　　九叶自噩梦之中醒来。

　　那个晦暗如夜的雨天，潮湿阴冷的气息似乎还黏腻地萦绕在体表，混杂着记忆中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将残梦的碎片驱散。

　　一名在外遭遇伏击的宇智波忍者被送了进来，伤势极重，查克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常规的医疗忍术已然回天乏术。

　　九叶披上外衣，他平日里的颓唐与随意尽数褪去，脸上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肃穆与决绝。他结一个复杂的印，双手悬浮在伤者的创口上方。

　　写轮眼转动，黑色的莲花自正中绽放开来，万花筒开始记录这个术式。

　　——紧接着，你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流动。

　　【庞大的查克拉的运动带起了风。】

　　那并非寻常医疗忍者那种充满生机的、温和的绿色查克拉。从九叶体内涌出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磅礴的能量。这能量如同温暖的潮水，汹涌地注入伤者体内。

　　【奇迹在你眼前发生了。】

　　那可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断裂的血管接续，破碎的内脏重塑，苍白的脸色重新浮现出血色。伤者那原本微不可闻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平稳，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虽然依旧虚弱，但濒死的忍者确实被强行从冥土门口拉了回来。

　　但是与此相对的是，九叶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尽。

　　治疗结束，大人们感谢不尽的抬起伤患送到病房，九叶则是摆了摆手，转向自己的房间。

　　你跟了上去。

　　“你……”

　　到了门口，九叶转身看着你，似乎是想让你离开，但是，在那之前，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他猛地弯下腰，跪倒在地。剧烈的咳嗽无法抑制。他用手死死捂住嘴，但暗红色的血液依旧从他指缝间汹涌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痕迹。

　　【你】吓了一跳，整个人蹦起来，冲到了他身边，头上冒出了哭泣的表情。

　　虚弱地喘息着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个濒临破碎的空壳。

　　“别、瞎吵吵……扶我进……”

　　九叶抓住你的手腕，最终还是昏迷过去，整个人瘫倒在地。

　　【老师！】

　　“不是说了安静点吗，幻世？”

　　宇智波田岛不知何时来到了你的身后，一只手把失去意识的九叶提起来，“过来，好孩子”

　　宇智波田岛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像抓起一件破麻袋一样，将昏迷不醒、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九叶扛在肩上，转身便朝族地外围的密林深处走去。你心中充满了惊惧与不解，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

　　【您要带老师去哪里？！他需要治疗！】

　　你试图阻止。

　　田岛没有回头，步伐稳健，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治疗？能治疗他的，不是医馆里的那些东西。”

　　他来到一片古木参天的林地中央，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厚厚的落叶和潮湿的泥土气息。接着——他将九叶扔在了地上。九叶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了无生气。

　　【你】下意识的想要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安静看着。” 田岛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拦在你身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九叶身上。

　　就在这时，以九叶失去意识的身体为中心，周围的土地似乎被注入了某种无形的生命力。

　　深褐色的泥土泛起微光，深埋于地底的根系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细微的、如同吮吸般的声响。一株株嫩绿的植物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它们缠绕上九叶的四肢，轻柔得仿佛在拥抱，丝丝缕缕的查克拉，如同被牵引的溪流，缓缓汇入他的身体。

　　他苍白如纸的脸色，似乎因此恢复了一丝极淡的生气。

　　“九叶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千手的血。”

　　“他是宇智波的族人，却完全继承了母亲千手那一边的力量，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千手。” 田岛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感，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这份力量让他能够施展那几乎能够逆转生死的禁术，但代价就是他自身的生命力。无论是为了泉奈，还是猫女和其他的病人，他这次都……消耗得太过了。”

　　“现在，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汲取大地和植物的查克拉来修补自身。但这就像往一个漏底的瓶子里灌水……能灌进去多少，能不能醒过来……”

　　田岛的话语顿了顿，随即用一种近乎漠然的语气说出了残酷的话语：“就看他的造化了。不过，最后能够为了一族献出生命，也算是实现他作为忍者的价值了。

　　……这力量，是以燃烧自身生命为代价的禁忌之术。

　　……

　　剧烈的咳嗽平息，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仿佛远去，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被植物根系与大地能量包裹的黑暗之中。在这近乎停滞的过程里，往日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将九叶拖回了那个决定了他一生的、永无止境的雨夜。

　　记忆的开端，并非全然灰暗。有过短暂的、模糊的温暖。那是母亲哼唱的属于千手的轻柔歌谣，是父亲卸下忍者面具后，抚摸他头顶时掌心的温度。

　　记忆在这里染上了血色。父亲将他塞进母亲怀里，转身迎向追兵，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最终母亲还是带着他，这个流淌着仇敌血液的孩子，逃回了千手一族。但等待他们的并非庇护，对于“玷污”了千手血脉、并与宇智波生下孽种的女人，族内的惩罚无法逃避。

　　但是，不知为何，他们没有被处死。

　　囚禁与监视。

　　母亲被关在不见天日的角落，而他，则被隔离看管。

　　他不知道母亲是如何找到他的。或许是她与他之间那源于血脉的微妙感应，或许是看守无意间的闲语。总之，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母亲带着他强行冲破千手的禁锢，杀出了一条血路。

　　逃亡的路上，母亲一直在咳血，，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用身体为他挡住身后可能袭来的苦无和手里剑。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们的衣物，混合着母亲伤口渗出的温热液体，黏腻而刺鼻。

　　“快到了、快到了，穿过这片森林……就能再见……”

　　母亲的脚步越来越踉跄。

　　最终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摔倒在泥泞之中。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冰冷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

　　“活下去……九叶……只有你……”

　　母亲的手臂垂落下来。

　　冰冷的雨点砸在他稚嫩的脸上，混合着滚烫的泪水。他呆坐在母亲的尸体旁，望着眼前无尽的、被雨幕笼罩的黑暗森林，巨大的恐惧和孤寂如同野兽，要将他彻底吞噬。

　　——然后他站了起来，拖拽着母亲的尸体，向着某个方向——那到底是哪里呢？一步一步的走去。

　　他根本不在乎。宇智波也好，千手也好。九叶只能咬着牙，用瘦小的肩膀支撑着母亲大部分体重，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前行。

　　“救命——求求了——救救她——我不会逃走了！谁都好、救救我妈妈！——谁都行！”

　　但是，谁都没来。

　　她死了。

　　她死了。

　　直到，脚步声踏破了雨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雨幕，停在他面前。

　　那人穿着深黑制式服装，雨水顺着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滑落，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他的眼神扫过已然失去生息的千手女子，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九叶感觉到了那致命的杀意，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没有求饶，也没有逃跑，只是茫然又绝望地看着眼前决定他生死的男人。

　　男人拔出了刀。寒光在雨水中一闪。

　　——死定了。

　　“……名字，小鬼，你的名字是？”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活下去……九叶……只有你……】

　　“……九叶，宇智波九叶。”

　　他注视着那双鲜红的眼睛，最后回答道。

　　“记住你的回答。”低沉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忘记你的过去，你只是宇智波的孩子。”

　　说完，他弯下腰，不是拥抱，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浑身冰冷僵硬、几乎失去知觉的九叶抱了起来，扛在了肩上，然后，转身踏着泥泞，一步步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只有雨中那具千手女子的遗体，那曾经是他母亲的女人，带着混合着爱与恨、生与死的过往，永远的，永远的留在了那片被雨水浸透的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