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次拜访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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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新家的纸窗洒进来，夏目贵志正在整理昨天刚送到的矮桌。猫咪老师蜷在窗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窗框。
"老师，你说那孩子今天会来吗？"夏目将一束野花插入素白的瓷瓶。
胖猫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小鬼头都是三分钟热度——"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接着是稚嫩的喊叫："夏目哥哥！猫咪先生！"
夏目和猫咪老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拉开门，只见小金毛团子正站在台阶上，小脸跑得通红。五岁左右的鸣人穿着明显大一号的橙色短袖，怀里抱着几个沾着泥土的蘑菇，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在后山找到的！"鸣人献宝似的举起蘑菇，笑得非常开心，"三代爷爷说这个能吃！"
夏目蹲下身平视着他："鸣人一个人去后山了？"
"嗯！"男孩用力点头，随即又缩了缩脖子，"但是...但是我不记得怎么煮..."
猫咪老师踱步过来嗅了嗅："笨蛋，这是毒鹅膏菌！吃了会肚子疼三天！"
鸣人的小脸瞬间垮下来，蓝眼睛泛起水光："我、我想帮忙..."
夏目轻轻接过那些蘑菇："谢谢鸣人，这份心意很珍贵。来，我教你认识真正的能吃的蘑菇好不好？"
鸣人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脱鞋进屋，目光立刻锁定了猫咪老师。"猫咪先生！我今天带了玩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工制作的简陋逗猫棒——一根木棍上绑着几根彩色布条。
猫咪老师不屑地哼了一声："哼，本大爷才不玩这种小孩子的——"
话音未落，鸣人已经挥舞起逗猫棒，布条在空中划出彩色的弧线。猫咪老师的眼睛不自觉地跟着转动，耳朵竖了起来。
"来嘛来嘛！"鸣人欢快地跳来跳去，"猫咪先生来抓呀！"
"幼稚！"猫咪老师嘴上这么说，尾巴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当鸣人再次挥舞逗猫棒时，他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
"哈哈！抓到啦！"鸣人开心地大笑，猫咪老师则假装生气地拍打着布条，但眼中的愉悦藏也藏不住。
夏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鸣人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那种纯粹的快乐仿佛有感染力，让夏目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他注意到鸣人今天穿的衣服虽然还是旧的，但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为了这次拜访特意准备过。
"夏目哥哥！你看猫咪先生多厉害！"鸣人兴奋地喊道，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是啊，老师很厉害呢。"夏目走过去，轻轻擦去鸣人额头的汗水，"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做了些点心。"
过于激烈的动作让鸣人的伤口有点痛，踉跄了一下。
"当心。"夏目及时扶住他，这才注意到鸣人脚踝上还有未消的淤青——是昨天那些大孩子留下的。
猫咪老师突然用脑袋顶开夏目的手，把自己毛茸茸的身子塞到鸣人脚下："小鬼，骑上来！本大爷特许你骑一次！"
鸣人呆住了，小嘴张成圆形。夏目看见猫咪老师的耳朵可疑地抖了抖——这是斑大人害羞时的习惯动作。
"真、真的可以吗？"鸣人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柔软的毛发就缩了回来，仿佛怕弄脏了这份馈赠。
"少废话！"三花猫不耐烦地甩甩粗短的尾巴，却小心控制着力道没有打疼孩子。
当鸣人终于战战兢兢地抱住猫咪老师的脖子，整张脸都埋进那团温暖的白毛里时，夏目看见有晶莹的水珠落在绒毛上。
"坐稳了！"猫咪老师突然小跑起来，驮着惊叫连连的鸣人在屋里转圈。男孩起初紧紧闭着眼，很快就在颠簸中笑出声来，咯咯的笑声像一串银铃。
夏目微笑着去厨房准备茶点，听见鸣人用很大的声音喊："猫咪先生跑得好快！比隔壁大哥哥的忍犬还厉害！"
"拿本大爷和狗比？"猫咪老师故意一个急转弯，惹得鸣人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夏目端着蜂蜜水和三色团子出来。
"休息一下吧。"夏目把点心放在矮桌上。鸣人立刻从猫咪老师背上滑下来，却因为动作太急又绊了一跤。这次他直接扑进了夏目怀里。
瘦小的身体在颤抖。夏目正要询问，却感觉到胸前传来温热的湿意。
"对不起..."鸣人把脸死死埋在夏目衣襟里，声音闷闷的，"从来没有人...陪我这样玩..."
猫咪老师变回招财猫形态跳上桌子，用爪子推了推盛团子的碟子："小鬼，尝尝这个。本大爷特意让夏目多放了红豆馅。"
夏目轻轻拍着鸣人的背，等他自己平静下来。当男孩终于抬头时，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挤出笑容："我、我没事！忍者不能哭的！"
"忍者也可以哭的。"夏目用拇指擦去他的眼泪，"老师，你说是不是？"
斑哼了一声："本大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谁敢说什么？"
鸣人破涕为笑，伸手去拿团子时，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的擦伤。夏目不动声色地取出医药箱："昨天那些大孩子，经常欺负你吗？"
鸣人僵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甩甩手："没关系啦！等我学会厉害的忍术，他们就打不过我了！"他咬了一大口团子，含混不清地说，"三代爷爷说等我六岁就能去忍者学校了！"
"等我成为火影，大家就都会认可我了！"
夏目微微皱眉："鸣人为什么想成为火影呢？"
夏目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火影——这个村子最高的统治者，所担负的重任，这不应该是一个5岁左右的小孩子的追求，更何况是因为那么可笑的理由。
"因为成为最厉害的忍者，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啊！"鸣人不假思索地回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三代爷爷说，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喜欢我的！"
夏目放下茶杯，若有所思。他太熟悉这种执念了——小时候辗转于各个亲戚家时，他也曾拼命讨好每一个人，希望能被接纳、被喜爱。直到遇见猫咪老师和那些真心待他的妖怪朋友，他才明白，真正的认可不需要刻意追求。
"鸣人，"夏目轻声说，"你有想过吗，也许不需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鸣人愣住了，三色团子停在嘴边："可是...可是不被所有人认可的话，不就还是一个人吗？"
猫咪老师突然插话："小鬼，你觉得本大爷怎么样？"
鸣人眨眨眼："猫咪先生很厉害啊！又帅气又强大！"
"那如果本大爷告诉你，本大爷在妖怪界也有很多敌人，你会觉得本大爷不够厉害吗？"
"当然不会！"鸣人立刻摇头，"猫咪先生是最棒的！"
猫咪老师得意地甩甩尾巴："看吧，即使是本大爷这样的强者，也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欢。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理解你、认可你的人。"
猫咪老师跳上鸣人膝盖："听着小鬼，真正的强者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就像本大爷——"
"——就像猫咪老师，"夏目笑着接话，"虽然脾气差又贪吃，但还是有很多妖怪朋友，因为他真诚地做自己。"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无意识地摸着猫咪老师的绒毛。阳光透过他的金发，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夏目轻声说，"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直到遇见猫咪老师和其他朋友。"
鸣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夏目哥哥也...？"
"嗯。"夏目点头，"所以我知道，被孤立不是你的错。有些人害怕不了解的事物，就会表现出恶意。"
鸣人困惑地皱起眉头："可是...如果不努力让大家喜欢我，那不就永远都是一个人了吗？"
"不是这样的。"夏目温和地说，"你看，我们才认识两天，不就已经成为朋友了吗？我没有刻意讨好你，你也没有刻意讨好我，但我们还是相处得很好，不是吗？"
鸣人低头思考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不同于"必须得到所有人认可"的观点。一直以来，三代火影告诉他，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认同，却没有人告诉他，有些认同不必强求。
"但是..."鸣人小声说，"如果我不努力的话，大家不是会更讨厌我吗？"
夏目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真正的朋友会看到你内心的善良和努力，而不是因为你的地位才喜欢你。与其把精力花在讨好那些不喜欢你的人身上，不如珍惜已经愿意接纳你的人，比如...我和猫咪老师。"
鸣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夏目哥哥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是的。"夏目点头，"你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真正与你志同道合的人，自然会成为你的朋友。"
猫咪老师补充道："就像本大爷和夏目，虽然经常吵架，但关键时刻总是站在同一边。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鸣人静静地思考着，夏目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落入他的心田。一直以来，他都将"得到所有人认可"作为目标，从未想过这条路是否正确。现在，有人告诉他不必如此，这让他既困惑又隐约感到一丝解脱。
"那...那我该怎么做呢？"男孩小声问。
夏目思考片刻："做让你开心的事，保持善良的心。总有一天，会有人被真实的你吸引，成为真正的朋友。"
"就像夏目哥哥和猫咪先生？"
"是的。"夏目微笑，"而且不止我们。未来一定会有更多人发现鸣人的优点。"
鸣人突然扑过来抱住夏目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现在就有两个朋友了！已经超级幸运了！"
猫咪老师被夹在中间，嫌弃地"啧"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夏目轻轻环住这个温暖的小身体，闻到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夏目感受着鸣人身上传来的温暖。
"好了小鬼，别黏糊糊的！"猫咪老师用爪子推开鸣人，"来，本大爷教你一个厉害的招数——如何用尾巴保持平衡！"
"真的吗？太棒了！"鸣人欢呼着追着猫咪老师跑向院子。
夏目看着他们嬉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或许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给这个孤独的孩子一点指引，一点温暖。就像当年猫咪老师和妖怪朋友们为他做的那样。
院子里，鸣人尝试模仿猫咪老师用想象中的"尾巴"保持平衡，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却笑得无比开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一刻镀上了金色的边框。
窗外，木叶村的炊烟袅袅升起。某个屋顶上，暗中观察的暗部忍者记录下这一幕，转身向火影办公室跃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再次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