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的木叶之旅》济源

3、鸣人的日常 “你是

　　“你是孤独的，你会一直一个人，不会有人主动靠近你……你……将……被……困住”
　　无尽的寒意穿过皮肤，依附在骨头上，一点一点摩挲着单薄的身躯。
　　我将孤独一生吗？
　　我将被所有人厌恶一辈子吗？
　　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我是妖怪吗？
　　妖怪会被孤独淹没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来，鸣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硬邦邦的床垫上爬起来，使劲晃晃脑袋，试图将困意甩出身体。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鸣人垂下脑袋，好像有点饿了。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冰箱前面，希望还有点吃的。
　　还好有一盒过期的牛奶和半袋发硬的面包。鸣人撇了撇嘴，把牛奶倒进碗里，面包泡进去，这就是他的早餐了。
　　好无聊啊。
　　窗外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鸣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几个同龄的孩子正被父母带着玩，手里拿着热腾腾的饭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鸣人伸出手，触碰到了阳光，今天好冷啊。
　　要去买点吃的了，转身穿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橙色外套。
　　走在街上，他能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卖菜的大婶看到他立刻转过身去，路过的行人纷纷绕道而行，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病菌。
　　鸣人低着头快步走，却还是听到了那些压低的议论声。
　　"就是他......"
　　"九尾妖狐......"
　　"离他远点......"
　　黑色的，浓稠的，无尽的恶意向他涌来。
　　鸣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用这种眼神看他，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他做错了什么？
　　路过一家杂货店时，他想进去买些吃的，却被老板拦在门外。
　　"抱歉，今天不营业。"老板冷冷地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鸣人咬了咬嘴唇，转身跑开了。他知道，这家店明明开着门，只是不想让他进去而已。
　　最后他只能跑到村子另一头的小商店，那里的老板是个独眼老人，虽然也不怎么热情，但至少不会赶他走。
　　"又是你啊。"老人瞥了他一眼，"这次要买什么？"
　　快速挑选好食物后
　　鸣人踮起脚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的一些钱。
　　三代爷爷还没有把这个月的钱给我呢，这次拿到钱一定要先去吃拉面。
　　老人接过钱，示意他赶紧离开。鸣人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几个村民正站在店外，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怎么还在这里？"
　　"三代目大人太仁慈了，这种怪物就该......"
　　鸣人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他抓起食物就跑，身后传来村民的咒骂声。
　　他一路跑回家，关上门后才敢大口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使劲眨了眨眼，把泪水憋了回去。
　　"我才不会哭呢！"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道，"我可是最勇敢的男子汉！"
　　可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看了看手里的泡面，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间。
　　鸣人踮着脚尖，努力够着厨房的水龙头。破旧的水壶里装满了水，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煤气灶上，踮起脚尖去拧开关。
　　"咔嚓、咔嚓"，打火石摩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响。鸣人试了好几次，终于点着了火。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跳动着，映照在他稚嫩的脸上。
　　迫不及待地撕开拉面盒子，浓郁的调料粉味道扑面而来。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发出更大的抗议声。他小心翼翼地把调料到进桶里，生怕弄撒了一点点。
　　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鸣人双手握住水壶把手，踮起脚尖往碗里倒水。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睛，生怕被烫到。
　　一滴热水溅到手上，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水壶差点脱手。他赶紧稳住，继续往桶里倒水。终于，面饼完全浸泡在热水中，他放下水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鸣人撇了撇嘴，还是认真地搅拌起来。面条在热水中慢慢变软，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就往嘴里送。"烫烫烫！"鸣人被烫得直吐舌头，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面条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鸣人警惕地站起来，从猫眼往外看。是三代爷爷！他赶紧打开门，三代慈祥的笑容让他鼻子一酸。
　　"鸣人，我给你带了便当。"三代目举起手中的食盒，"还有牛奶。"
　　鸣人接过食盒，热乎乎的触感让他差点哭出来。
　　三代目摸了摸他的头："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鸣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马上就要去忍者学校了，到时候一定能交到很多朋友！"
　　三代目鼓励道："是啊，忍者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我相信鸣人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看着鸣人狼吞虎咽地吃着便当，三代目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但他依然保持着乐观和坚强。或许正是这种永不放弃的精神，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三代目火影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鸣人站在门口，望着那扇刚刚关上的木门，耳边还回响着三代目爷爷温和的声音："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鸣人。"
　　他转过身，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地板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鸣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放学归家的孩子们牵着父母的手，有说有笑地走过。
　　"我也有三代爷爷来看我。"鸣人小声对自己说，但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他走到桌前，看着三代目带来的便当盒，里面还剩下最后一个饭团。
　　鸣人拿起饭团，却没有立刻吃掉。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相框，里面是他自己画的"全家福"。画上有三个歪歪扭扭的人影，中间的小人是他自己，两边分别写着"爸爸"和"妈妈"。
　　"今天三代目爷爷又来看我了。"鸣人对着画像说，"他还说我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他咬了一口饭团，咸咸的海苔味道在嘴里化开，"等我当上火影，大家就都会认可我了，对吧？"
　　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鸣人吃完最后一口饭团，把便当盒小心翼翼地收好。他走到床边，抱起那个陪伴了他多年的橙色抱枕，上面还留着他小时候咬过的牙印。
　　夜幕渐渐降临，房间里越来越暗。鸣人没有开灯，他蜷缩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远处似乎有人在放烟花，五彩的光芒透过窗户在天花板上跳动。
　　"明天......"鸣人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明天真的会更好吗？
　　也许吧
　　渐渐地，他感觉意识变得模糊。在似睡非睡之间，他似乎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心底深处。
　　"鸣人......"声音轻柔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不要害怕......"
　　鸣人在梦中皱起眉头，他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那触感如此真实，让他忍不住往那个方向蹭了蹭。
　　鸣人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他想要抓住这个温暖的怀抱，却感觉它正在慢慢消散。
　　"不要走......"他呜咽着，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要坚强啊，鸣人......"声音越来越远。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地板上，他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怀里抱枕的温度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仿佛真的有人来过。鸣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抚摸的触感。
　　他重新躺下，把脸埋进抱枕里。这一次，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会有人爱我的……"他轻声呢喃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妖怪的声音飘到了神明的耳朵。
　　神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