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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君角 ...
这是一处极为僻静的小山庄,在这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是最好不过的。
外加这里有一处湖心亭,是李望延最喜爱的事物,朔才会放心的把李望延安置在这里的。
可是结果呢?
床中的李望延面色惨白,气息虚弱,四肢冰冷,好像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望!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回来了!你醒醒啊!望!我是朔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除了懊悔还是懊悔,为什么!
每次他离开,李望延都会出事情!
他明明答应过过李望延的再也不离开的他,可是每次都食言了。
望!都是我的错!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我再离开你,我就永生不入轮回。
“阿朔,你先别急,先看看李望延的情况吧。”
一声“望”牵动了曲望尘的心弦,可是他知道,朔喊的人不是他,是李望延。
朔点了点头,稳定了一下情绪,刚刚见李望延成这幅模样,他心绪都乱了,忘记自己会医术,搭上了李望延的脉搏,感受着他脉象。
不多时,朔的眉头紧皱,咬了咬唇,眼中闪烁着泪光,“这,这……这怎么可能,脉象平稳,没有任何的异象,这不可能的!望都这样了!”
“你别急,你别急,你才刚回来,还不稳定,你休息一会。”
走到朔的旁边,曲望尘抚上他的头,他们彻夜不休快马加鞭,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赶到这里的。
他是已经死人了,没什么事情,可是朔还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吃得消啊。
“好。我缓缓,可是望他……”
“不要着急,静下心,他会没事的,再不行不是还有念玉和小白吗?”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曲望尘叹了一声。
李望延在朔心中的位置不亚于朔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真的想知道李望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阿朔如此牵肠挂肚。
“我明白了,多谢你,曲望尘。”
是的,是他的心境太乱了,李望延现在成这样,只有她冷静下来才能救他。
“叫我全名太生分了,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尘。”
“嗯,也好,你比我年长,那我唤你尘兄可好。”
直呼他的大名也不好,毕竟是一国之帝的名讳。
“好。”
尘兄就尘兄吧,好歹也亲昵了些,如今不能强求,只能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会让阿朔唤他尘的。
小憩了半个时辰,朔定了心神,再一次搭上了李望延的脉搏,沉心静气地感受着脉象,过了片刻他还是摇了摇的,“不行,我查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来看看吧。”
“嗯,念……”
话语未出,朔神色一变,惊觉而起,一个凌厉的转身,手中的银针已经穿过了窗纸,扎到外面的人的身上,“你是谁?怎么会到这来!”
门被撞开了,那个黄衣男子还来不及说什么,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
是日,风和日丽。
一辆高大的马车出了城门,悠哉悠哉地行在了通往碧音国的道路上,大约行了半天才出了官道,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
正当路过一片小树林时,两边的树丛窸窸窣窣的抖动着,紧接着穿出来六七个粗犷大汉,个个袒胸露乳,手持大砍刀,将马车拦了下。
为首的疤面大汉手中大刀指向车夫,“给老子停下!把钱都给老子留下!”
车夫吓得一哆嗦,缰绳一收紧,马车就停住了,被风吹起的车帘露出车内之人的一边衣角,竟是上等的织锦布。
疤面大汉的眼睛立刻亮了了,他兴奋地大喊道,“兄弟们,是只大肥羊啊!抓到手!我们有好酒喝了!”
“是啊!”
“是啊。多谢大哥!”
“多谢大哥!”
其他几人在后面应和着,好似已经成功劫下眼前的猎物。
见马车中的人就没有动静,大汉急了,用刀指着车夫大喊道,“还不出来叫里面的人出了交钱!真的是不想活命了吗?小的们!跟我上。”
大汉作为一个大哥,头一个冲了上去。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转身一看,他的那帮小弟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他在想转过头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也动不了了。
“继续走吧,以后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停下来。”
马车里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马夫点头应和,便继续驾车。
看着马车从眼前消失,这帮山贼们才真正地意识到:他们方才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还能保住小命一条,已是幸事。
马车内坐着四人,方才说话的人,穿着一身暗灰色衣袍,面容清秀,但雌雄莫辨,不过脖子上的不明显的喉结还是显示出了他的性别。
他身边坐着的男子面容刚毅,蓝色的眸子里好似装着星辰大海,璀璨极了,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给人一种非常可靠坚毅的感觉。
他们对面坐着另外两个男子,一个穿了一身黄衣,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曳着,而身上微微透出来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翩翩君子,但事实他并不是。
另一个人,脸色苍白,面容温和,穿着一袭白色锦衣,又披了一件暖色外套,手中还捧着一个冒着白烟的小暖炉。
他眉头微皱,轻轻咬着薄唇,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怎么看都是一个得重病的柔弱书生。
这几人,正是朔他们一行人,灰衣的自然是朔,黑衣的是曲望尘,白衣为李望延,而那多出来的黄衣正是那日突然闯入房中的庄拾星。
“你师父真的能解相爷身上的蛊吗?”
朔看庄拾星的眼神充满疑惑,目前为止他还是不太相信庄拾星,先不说那他的来历不明,就他那神似庄寐的脸,自己就有正当的理由弄死他。
不过看在他是李望延的旧识的份上,就只能暂且放他一马。
“我师父有一株‘观心蕊’,可以解千蛊。如今望延兄他身上的黄泉蛊和幻灭蛊融到了一块,以至于我带来的解药没有作用。”
庄拾星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对上朔,他已经不敢直视朔了。
那日他险些医死了李望延,若不是对面那位冰冷的哥们替他说情,给他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恐怕他就要身首异处了。
想到这,庄拾星就向曲望尘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不过对方没有搭理他,依旧柔情地看着身边的朔。
“最好那‘观心蕊’有用,不然我你这回就自我了断吧,我可不会再给一次你自我解毒的机会了。”
朔甩了庄拾星一个警告的眼神,语调里满是嫌恶。
那时李望延醒过来没多久就又吐了血昏迷过去,他气得险些当初就把庄拾星给活剐了,若不是曲望尘让他冷静,眼前这人早就没命了。
最后还是他自己给自己下黄泉蛊,然后解毒才证明了自己的解药没问题的。
要是再有差错,那么庄拾星就不需要解毒了,直接毒死算了。
“绝对不会有下次!相信小人我!”
庄拾星竖起了四根手指做发誓状,“要是我说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朔嗤了一声,“老天爷不会这么多事的。”
曲望尘也跟着笑了笑,他的阿朔就是这么有趣。
而抱着香炉的李望延则是护起了短,“朔,不许对拾星兄无礼,他是我的好兄弟,也算是你的义兄。你不可目无尊长!”
被李望延这么一训斥,朔也就不说话,只微微一皱眉,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自打那日再一次醒来之后,李望延就对庄拾星特别好,好得他都有点吃味了。
可看着李望延虚弱的模样,朔就又心疼起来。
按照庄拾星最初的说法,李望延中的两个蛊都是蛊中之蛊,一个就能要人命,更何况两个?
如今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而李望延之所以能保持清醒还要归功于亡海珠,否则以他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到达碧音国的。
朔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因为亡海珠的灵力来源是靠吞噬灵魂,若是灵力用完了,而李望延的蛊还没解……那么到时候他……
“主人,是不是还在想灵力的事情?”
脑中突然传来念玉的声音,目光立刻从李望延身上移到曲望尘的胸口,还好蓝光没有亮起。
他的视线又挪回到李望延的身上,不过脑中已经和念玉对起话来,“是啊,灵力总有一天会耗尽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找灵魂给你,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能会……”
“主人你不要多想,虽然我灵力来源是靠吞噬灵魂,但是小白是靠吸收满月精华的,只要把她的灵力渡给我就行了。”
“丫丫的!去你呀的!我的灵力就不珍贵了吗?你不知道你有多能吃!别人吃一份就够了,你丫的吃三份!我每个月就只能吸收这么一次满月,一下子就给吸收到底了!结果我还要倒贴你是不是!你个死念玉!我打死你!打死你!”
突然意识里多了小白的声音。
“哈!你来啊!你个破小白!你到底有什么用!打个架都不分敌我,还天天克我!打就打谁怕谁啊!来啊!来啊!我等着你!”
“嘿哟哟!来就来!谁怕谁!”
“哼!谁怕谁!”
两个小东西就这么莫名地在朔的意识中掐起架来,掐到后来,竟然还打起来了,朔也不阻止,因为最后他们的架是石头剪子布。
一想以后还会多一个这样的小虚影,朔就头痛,却又有些莫名的小欣喜,也许他也是喜欢热闹的。
这次和来他们来碧音国的目的其实有两个,一是找庄拾星的师父要观心蕊解李望延身上的蛊,二是寻找念玉和小白口中的“小绿”。
据他们所言,他们在碧音国的方向感觉到小绿的存在,小绿的能力是最强的。只要找到小绿就能彻底的复活曲望尘。
如今曲望尘因为亡海珠与自己契约了缘故,已经不能离开他三丈之外了,否则全身就会被冰冻起来。
曲望尘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啊,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吧,所以他必须要去碧音国找小绿救活曲望尘。
当然这个复活之法只是针对曲望尘的,别人要想死而复生,除非也想曲望尘一样死一遍,遇上亡海珠,在不被吞噬的情况下与其契约就行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是万中无一的,所以复活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
朔也断了万一李望延不幸离世用三珠复活他的念头,誓死都要拿到那株观心蕊。
“阿朔,我在想要是找不到小绿怎么办?”
曲望尘见朔许久不说话,以为他被李望延的给弄得不开心了,于是通过亡海珠与朔在意识中对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其实他是不太想找小绿的,他不想离开朔,找到小绿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正当的理由与朔形影不离了。
“那你洞房花烛的时候我只能在屋顶呆着了。”
朔打趣道,“如今你也别想着三宫六院了,好好在红枫国娶个媳妇安稳日子吧,你若是担心没钱,我养你就是了。”
反正他有的是钱,不怕花穷了,就怕花不完。
媳妇?媳妇!
曲望尘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多了一丝神采,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道,“李兄,如今你二十有七,怎么还不娶一房妻室呢?”
突然被点到名的李望延有点懵,因为这是曲尘第一次主动开口和他说话,他惊喜地开了口,“妻室的话,其实我有的,只不过那是一桩孽缘,夫人她已经命丧黄泉了。”
“实在是抱歉,让李兄你想起了伤心的过往。”
是的,曲望尘打的注意就是让朔明白李望延的感情。
自打在幻海林境中看见朔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他就知道朔喜欢望,甚至是爱望的,但是这个望不是他。
“不不不,没有的事。”
李望延连忙挥手辩解,“其实我不认识我那位妻子,也与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因为拜过了天地,我若不承认她是我的妻子,倒显得我薄情了。”
“这话该怎讲?不知道李兄愿不愿意讲给我听听?若是触及到伤心处了,那也就作罢吧。”
不认识没感情就拜了天地啊,这李望延本事也不小。
不过阿朔为什么一点都不吃惊啊?
难道是认同了李望延这个无耻的行为?
“不伤心,不伤心。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们估计要走好长一段路,那我就慢慢说了,也正好给拾星兄讲讲我这几年的过往。”
李望延先是与朔对视一眼,点了下头,再是看了一眼庄拾星,最后又对着曲望尘笑了笑。
“好,劳烦了。”
曲望尘不由的好奇了起来,这种失去拜堂妻子还能丝毫不难过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五年前,我还是个秀才,我和……我独自一人上京赶考,也是像今天这样遇上了一伙山贼,不过当时没有朔在,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被他们劫上了山寨。山寨的寨主是个女子,她一眼就看中了我,要娶我当压寨夫君……”
“原来是这么个妻子啊?李兄还真是倒霉,被一个女子给娶了,唉……”
曲望尘忍着笑意叹息。
李望延捧着茶盏,也打趣道,“没办法,年轻时长得更俊秀些,自然惹人爱,不过我和她才拜完了天地,殷将军就带了一帮士兵剿灭了山寨,我那刚拜堂的妻子也就这么没了。”
说到这,李望延表情十分“哀怨”,似乎还是有些“惋惜”妻子的莫名离去。
从小桌上的食盒里拣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曲望尘接道,“可惜了一位佳人啊,若是当时李兄保下了她的性命,那么如今就有一窝小李们相伴了。”
李望延干笑笑,摇摇头,“若是真保下了她,我恐怕也就没命享福了。”
“此话怎讲?”
喝了一口清茶,曲望尘又续了一杯。食盒里的糕点他都不爱吃,估计这些都是按照李望延的口味准备的。
“那个寨主绑架了安兰公主,我若是保她等同于蓄意谋害公主,其罪当诛。而且当时要救昏迷的朔,根本顾不上她。所以……唉……是孽缘啊……”
说着,李望延也从食盒里那一块糕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什么!阿朔他怎么了?当时阿朔应该才十二岁吧!怎么就……”
曲望尘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扯到朔了?
李望延赶紧解释道,“朔当时也被绑架了,不过他本事好,脱了身,但误食了厨房里面下药的饭菜,陷入昏迷。被那寨主拖了出去喂野狗了,还好后来我及时赶到,不然现在朔就体无完肤了……”
话音未落,曲望尘就一拳砸在了小桌上,顿时桌子四分五裂,小块的直接化成了粉末散了开来。
朔与庄拾星眼疾手快,分别接下了食盒与茶具。
“你激动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拿着食盒的朔训斥道,“而且当年若是没有那场意外,如今的我也遇不到李爷,更遇不到你啊。你总是让我守心静气,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拿着!”
说罢,朔将食盒塞给了曲望尘,自己开始打扫面前的残骸。
“曲兄莫怪,朔啊,其实是个管家婆,别看他平时冷冷,其实很啰嗦的。我天天都要被他念叨好几回。”
李望延也是明白人,曲尘虽然来历不明,但是是真心对朔好,所以他也就把他当兄弟来看待。
“都是我的错,我认。”曲望尘把食盒放到一边,也跟着朔一同打扫起来。
而庄拾星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多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这曲尘心系于朔,而朔心系于二阁主,可二阁主貌似还不自知,只当是兄弟。
有趣!有趣啊!
二阁主啊二阁主,就让我庄寤帮你点点鸳鸯谱吧,就当是报恩吧。
**
行行复行行,半个月后朔一行人终于达到了碧音国边境的一个名为中斌的镇子里。
他们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暂住下来,准备休息一日再接着赶路。
朔本来想和李望延一个房间,好方便照顾他,但是在转身那刻,他感觉到了曲望尘身上隐约透着的寒气,细想了一下,叹了一声。
只能作罢,让庄拾星和李望延一个房,而自己和曲望尘一个房,谁让曲望尘不能离开他三丈呢?
“好好照顾李爷,要是有什么差错,提头来见!”
不爽的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庄拾星,随后两手温柔地搭在李望延的肩膀,细心地叮嘱,“望,你要按时吃养生丸和养心丹,晚上被子裹好,莫要着凉了,你现在的身子弱,要是再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还有窗户少开,不要让冷风吹进来。还有……”
直至把各方面都交代一遍之后,他才肯跟着已经是一脸吃味的曲望尘回了房间。
李望延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多了一丝暖意,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而庄拾星还是选择在一旁看戏,在朔唠叨的期间他已经嗑完一盘瓜子,他拍了干净了手上的瓜子屑,搭上了李望延的肩膀,“李兄,我们也回房吧。”
见那二人进了房,李望延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这一趟来得值。”
庄拾星将话语传到了李望延的耳中,“值什么值,蛊可是真的。”
走在前面的李望延,摆了摆手,道了一句,“歪打正着嘛!无妨的。”
“唉……”
庄拾星叹了一口气,跟着李望延进了相隔甚远的另一间客房。
李望延进房后就放下了暖炉,解开了暖色外套,坐到了床边,十分严重地咳嗽了几声。
庄拾星见此状况赶紧带上了门,“李兄,你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千万不能加重了,我这条小命还是稀罕的。”
“不怕,我护着你。”
李望延哑然失笑,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胆子这么小了,朔嘴硬心软。我与这孩子相处甚久,他的性子我了解,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那是针对你的,想我这样的小人物,他不会手软的,就怕哪天他想对你一样,把我的记忆洗个彻底。”
庄拾星走到了桌前,看了看茶叶,又打开了茶壶,还研究了一下茶杯,“这店里的茶具不行,茶叶倒是不错。”
“他不会的。”
李望延摇摇头,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庄寤,我身上的黄泉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知道身上有幻灭蛊,但是黄泉蛊什么时候被中下的,他全然不知。
“我后来去找过他,不是他,不然也不可能会给我解药。”
一想到那日的一战,庄拾星就心痛,他耗费心血研制出来的机关暗器,都被庄寐的小虫子给咬的一干二净了,还好他埋了穿天雷。
“不是庄寐,还能是谁呢?黄泉蛊的潜伏期为一个月到六个月之间,我在这些日子里除了接触过庄寐,其余的都是朝堂上下的群臣。”
李望延皱眉,抿了抿淡色的唇,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能拿到黄泉蛊,并且下在自己身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据那死小子说黄泉蛊的蛊方被他高价卖给好几个人过,所以……”
他这弟弟啊,经常缺钱,为了赚钱卖蛊方是常事,但是他没想到连黄泉蛊他都能给卖了。
手指点着床沿,李望延陷入了深思状态,就是说下蛊者的范围扩大了,到底还会有谁想要他的性命呢?
“想必也问不出卖给了谁吧。也罢,这事就这么放着吧。趁我还活着,我就替他解决这边的事情吧。”
他之所以敢放心地来碧音国,全因朝廷的事情已经有人替他处理了,他与那人所处的位置在机缘巧合之下互换了。
“那死孩子,不适合做大生意,不够精明。这边的事情确实该处理了,不过我们要怎么接触到东西两盟?况且今日也是暂住这里,明日就要离开这中斌镇了,想要接触他们就更不容易了。”
本来庄拾星是想以师父可能在这游玩为借口在这住一段时间,但是李望延不同意这个计划。
“随缘即可,在变化中计划才不会被变化牵着鼻子走。”
那一瞬间,李望延的眸子闪耀着无比自信的光芒,就如当初与他商议朔不平凡要提防的时候一样。
“是!属下明白了。”
当即庄拾星低眉颔首,向李望延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
“咳咳咳,你去街上探探文武两家的消息,我小憩一会,回来我们再商议。”
又一次咳嗽了起来,李望延的脸上瞬间苍白了几分,“还有你的‘音功’得尽快突破第七重,我担心现在的你无法抵御他的摄魂术。”
“属下明白,这就去。”
庄拾星走了几步,回过头,一脸郑重说道,“二阁主,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庄寤我就要先去一步了。”
别说,现在的他还真的敌不过朔的摄魂术,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他才对朔如此恐惧的。
李望延头上已经隐约渗出了汗珠,但是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快去。”
直至庄寤出了门关了门,他才虚弱地瘫倒在床上。李望延苦笑着,想不到他的身体已经如此虚弱了。
小贤,我能为你铺的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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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近期会大幅度修文,从卷一开始,剧情会因为修文不连贯 。 修文时,意识到我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啊! 用词,画面刻画,三幕式剧情一点都没有。 我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天啊天啊天啊! 本文超慢热,第一卷是朔望感情铺垫,第二卷是朔望劫难铺垫,第三卷是朔望望修罗场。 第四五卷,才是我想要写的感情拉扯线。 可没有前面的铺垫,后面的感情拉扯不起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