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作于重度抑郁症、重度焦虑症发病的晚上。
我想吐露我的痛苦,倾诉我的病,因为想得到救赎关心,又怕因此被当成怪物另类。
我写了很多首诗,诗眼不是“悲”就是“愁”,并不是所谓的“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真的痛苦。每一首诗的背后几乎都是我的痛苦。每写一首,就痛苦了一次。
2024.9.9那段时间我频繁的哭,一个星期几乎要哭五六次,我严重到在没有检查情况下,自我感知病情严重了,于是我选择去看病,9.7号挂的号,当天没有做完所有检查,隔着周末,9号拿到了最终确诊单。
我以为我只有重度抑郁症,没想到同时患有重度焦虑症和重度强迫症,并且各项数据显示已经恶化到中度躯体化状态,这三个病摞到一起,是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程度,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患这么多心理疾病,怕是要把所有的病都安到自己身上了,但这就是事实,三座大山一样死死压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吃了一个月左右的药,由于副作用太大停药了,之后再也没接受过任何治疗,抑郁症的解离阶段曾让我麻木,放弃。接着,确诊的三个月内,某天我突然一下子变得很亢奋,觉得我一定能战胜抑郁症,心态变了很多,并且整个人很大胆洒脱,和抑郁症转双相的情况很像,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没有再去检查。
这首诗我印象最深刻,那个晚上我哭的停不下来,从床上爬起来边哭边写,可能太痛苦了,我不得不输出点什么,为痛苦寻找一个突破口。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已经患病了。
这首诗光看字眼尚不如其他的诗悲凉,可背后就是这么个情况。诗写于24年8月,确诊在9月,25年我把古诗翻出来发表到这里时,想起了这首诗背后的故事,于是顺势补写下了这段作话。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等到天亮的那天,我只能继续在悲伤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