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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你们俩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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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栖:“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徐宜霁竟然敢这么说我!我马上做个小人扎死他!”
顾宿风:“所以你本来是想找他好好谈谈,最后却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最气的倒不是不欢而散,而是吵完后,姜栖依旧得买单付钱。
说好了请客,就不能言而无信。
结果付款时点错付款方式,没用顾宿风的卡,直接用自己的存款付了。
当着徐宜霁的面,姜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嚎叫,实际内心已经晕厥。
回到家越想越气,没忍住打视频给顾宿风抱怨。
看到顾宿风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姜栖更气鼓鼓,像只快要爆炸的河豚鱼。
“你还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被这么欺负,你应该为我报仇才对!”
姜栖添油加醋:“你不在现场,你根本不知道他多霸道多强势,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他竟然还这么说我!”
“嗯,是他不对。”顾宿风立刻收起嘴角笑意,严肃哄道,“等下我就打电话骂他,再找你哥联手整他,明天开始就设计阴他一手,最好让他家破人亡。”
“……那也没必要这么严重。”
让傅清朔跟徐宜霁冷战,姜栖已经过意不去。
报仇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真要让顾宿风做什么的意思。
结果顾宿风连家破人亡都来了。
姜栖说:“你陪我一起骂两句就行了……”
顾宿风张口就来:“说穿了他就是嫉妒你,他算个什么东西,既没有你好看,也不像你这么讨人喜欢,无非就是有点家世,否则谁愿意理他?”
也知道顾宿风是在哄自己,但这说法实在很有道理,姜栖深以为意:“你说的很有可能。”
顾宿风见有效,表情更认真了点:“肯定是这样,他就是想激怒你,故意让你生气,宝宝不跟他计较,否则他更爽了。”
“……很有可能,真有这样的人!”姜栖说,“我在网上遇上过好几个,越骂他越来劲!”
顾宿风心底笑着,姜栖偶尔难缠任性,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孩子气,本质需求从没变过,就是要人哄着顺着。
真要暗算徐宜霁的事他不肯做,陪他骂两句就行……不是孩子气是什么?
“暂时先放过他。”顾宿风说,“等我回来,再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而姜栖就是这么好哄,只要有人顺着他多说几句,暴躁的坏情绪便很快得到缓和。
看顾宿风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姜栖明明还很生气,却没忍住笑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些:“等你回来再说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以为将顾宿风大吸特吸一顿后,就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至少能等到顾宿风回来。
事实却是才回来几天,姜栖就觉得能量快要耗尽,他似乎变得比之前还更依赖顾宿风了。
这真是很可怕。
在顾宿风解释完过往是场多年的误会后,不管姜栖反复告诫自己几次,戒备跟怀疑还是不受控地开始消散了。
沉沦在顾宿风带来的自由跟安全,以及对顾宿风的日渐依赖,也让姜栖更愿意相信一切是场误会。
如果真是误会,他就能更放心地依赖顾宿风了。
虽然心底为数不多的理智也在告诉他,万一上当,之后将是更悲哀凄凉的深渊……
可深渊是虚幻的,遥远的,看不到摸不着,而依赖是眼前的,是触手可及的,是想要就能随时拥有的怀抱。
任何人都更容易被近在眼前的美好迷惑,姜栖自然也不例外,并且还会主动回避不安因素,更专心地去享受美好。
顾宿风说:“我会尽早回来的。”
姜栖哼哼唧唧:“说了等于没说……你就这么敷衍我好了。”
……
那时姜栖真以为顾宿风是在敷衍。
始终没有确定的日期,怎么问都只有暧昧的“尽快”,不是敷衍是什么?
所以姜栖对顾宿风口中的“尽快”毫无期待,以为至少还有一个月。
结果仅仅一周后,顾宿风就回来了。
回来那天,正好是顾宿风跟傅清朔一个共友的生日。
对方跟傅清朔关系更好些,愿意给他面子,就顺带邀请了姜栖。
姜栖本来还不想去的。
虽然跟傅清朔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单独相处还是会感到尴尬,尤其是去这种人多的地方,又要戴着面具伪装演戏,姜栖累了,只想放过自己。
直到顾宿风说他正好那天回来,晚上也会去给该位朋友过生日,姜栖想早点见到顾宿风,这才答应。
宴会在一家酒店举行,准备了不少节目,热闹而隆重。
姜栖乖巧待在傅清朔身边,看着顾宿风朝他们走来。
傅清朔先同顾宿风打招呼:“宿风,你到了。”
顾宿风看都不看姜栖,先回了傅清朔:“嗯,刚到。”
随后视线才往姜栖身上移动,装模作样地说:“好久不见啊小栖,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姜栖真是服了。
快速用嫌弃的眼神瞥了顾宿风一眼,才说:“……嗯,多谢哥哥关心,我最近挺好的。”
“应该是挺好的,我看你似乎胖了些。”
“……”
姜栖真想打他。
但当着这么多人面,要跟寿星说话送礼物,还要跟其他许多人社交寒暄,两人没有马上就能单独说话的机会。
等过去好一段时间,傅清朔被别人拉着说话,姜栖暂时处于自由的流浪状态,这才悄悄钻到了外面的阳台。
酒店仿造了欧式城堡,繁琐华丽的洛可可风格,好几扇拱形落地玻璃门与阳台相连,姜栖找了个没有开灯的阳台,放下厚重的丝绒落地窗帘。
非常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正要给顾宿风发消息,一双手臂直接从后面抱了上来。
姜栖被吓一跳,但压根不用回头,因为已经嗅到了熟悉的气味,除了顾宿风还能有谁。
“……你吓到我了。”
怕被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姜栖不得不压低音量,听上去就像成了软绵绵的撒娇。
在顾宿风怀里转过身,姜栖浑身靠上去,先抱再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这么快就过来了?”
“一直看着你。”
“……”
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悄悄翻涌,听到顾宿风说出这句话,姜栖是很高兴的。
没有月亮跟星星,外面夜色浓重,阳台没有灯光,还有窗帘隔绝,里面的灯光也照不进多少。
视线暗暗的,姜栖都不能看清顾宿风的脸。
可这样反而很有感觉。
因为视线受阻,其他感官便被放大,当顾宿风低头亲上来时,姜栖先感受到的,是风吹过时,裹着顾宿风身上的温度,扑了他满脸。
听力也变得更清楚,顾宿风的呼吸,轻喘,闷闷的哼气,低笑,好像成了流动的液体,能直接渗进他皮肤。
耳边发痒,连带着半边身子都痒,姜栖下意识扭着回避,却被顾宿风更用力地抱紧。
上来就又是亲又是抱的,姜栖一个老实孩子,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很快就被亲得晕晕乎乎,予取予求。
真是疯狂。
要有人突然过来,撞见他们躲在这里亲嘴,他们的关系将以最社死的方式暴露。
可姜栖真的没有办法抗拒,情绪压制一切,会被发现的担忧紧张在此刻莫名成了一种热烈的刺激,越是紧张,心跳越快,他就越不想放开顾宿风。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夹杂着好几道交谈声,明显是有人在朝他们的方向靠近——
顾宿风听到了,姜栖自然也听到了,只是顾宿风没安好心,故意想要吓唬姜栖,不仅没有松开回避风险,反而将人抱地更紧,亲地更狠。
还以为姜栖会紧张地炸毛呢,结果姜栖完全不在乎,仍旧软软地靠在顾宿风怀里,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听着交谈声逐渐加重,顾宿风理智占领上风,想要暂时跟姜栖分开,谁知姜栖会主动纠缠上来,压根不给顾宿风分开的机会。
顾宿风大受震撼,不可思议,不敢置信,再次尝试推开姜栖,然而姜栖就像糯米团一样黏着他,紧紧追着不放。
顾宿风倒是被姜栖吓得不轻。
好在一会儿后,交谈声停在外面,又渐渐远去,他们并没有被发现。
亲到姜栖终于肯分开时,两人说话都喘气。
顾宿风问:“刚才着魔了,不怕被人发现了?”
“……”
姜栖怕,当然怕。
但越怕越刺激,刚才就像在沉浸式感受这份刺激,根本没有多余心思去思考其他情况。
分开没多久,两人又贴到一起,说一句话就亲几下。
顾宿风问:“所以你想我了,是不是?”
夜色暗,不用担心被对方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姜栖可以勇敢大胆地说:“……什么是不是,难道我不能想你吗?”
“能,小祖宗,你当然能想我。”
顾宿风轻笑,低头去亲姜栖耳朵,没忍住咬了口。
姜栖不喜欢被碰耳朵,整个人都会发麻,立刻在顾宿风怀里扭来扭去:“……讨厌,你不要亲我耳朵。”
“亲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
“……不要,你讨厌!”
顾宿风坏笑。
多少有点你侬我侬的调|情成分,眼见两人又要亲到一起了,边上却猛地传来一道人声:“你们俩去开个房吧,行不行?”
姜栖当场石化,被吓得浑身僵硬。
顾宿风稍微好些,但也是狠狠一惊。
两人双双看向声音来源,姜栖的大脑虽然还没反应过来,全是空白,可双手已经做好要勒死对方,当场灭口销户的准备。
对方竟也不怕死,从角落往前走了两步,还敢拉开一点窗帘的缝隙,里面明亮灯光映出来些许,姜栖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竟然是徐宜霁?!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栖傻眼了,羞耻了,爆炸了。
“你怎么可以躲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你有没有公德心!有没有素质!”
徐宜霁翻了个白眼:“是我先来这里的好吗,你们才是不长眼睛,连个活人都看不到,一过来就抱在那里亲个没完……我本来不想说的,等你们走了就算了,省得彼此尴尬,你们倒好,亲几回了?还有完没完了?”
“……”
“……”
“讲一句话到底要亲几回啊,我真是受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的口水声了。”
“…………”
“…………”
“上回在H市看到你们就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你们俩怎么会一起去那里……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搞一块儿去了,傅清朔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吗?”
之前那回还有解释余地,但这回是真真正正的人证物证俱在,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姜栖整个头皮发麻:“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们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徐宜霁表情扭曲:“我想的什么关系?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竟然还要解释?”
姜栖简直急火攻心:“……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误会!”
“误会?你们刚才你侬我侬,甜言蜜语还能是误会?亲嘴咬耳朵都是误会?”
“我——”
顾宿风打断:“你跟他解释什么?”
真是越听越不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宜霁是原配,他是小三,所以姜栖才这么起劲地跟徐宜霁解释。
顾宿风干脆道:“我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现在还不想公开。”
徐宜霁的表情还是很扭曲,显然被迫目睹的真相对他造成不少精神冲击。
“我管你们什么关系,你们开直播亲都跟我无关。”
他说:“我现在只是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听你们亲嘴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