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等待花开和聚餐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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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问题，我只需要数着日子等待稽古家族登场就好了。
那个研究员的位置我知道，之后每天发点威胁信息过去让他按我说的做也不是很难的事。
这种把人类当做小白鼠肆意侮辱践踏的恶魔，居然也会有着为之愿意拼命的软肋，还真是俗套呢。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子了。
虽然在东京都，并盛町的空气质量却相当的好，星星铺在夜幕上，还挺好看的。
把机车停下，回到家里随意撕下易容，我偏过头，看见了坐在我家沙发上优雅喝咖啡的reborn先生。
对方单手把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我的鼻尖，嘴角轻微向上好像一个微笑，“你去哪里了，身上是条子的味道呢。”
我双手举起，实诚道：“的确是去见了FBI的前辈，不过那是私交，不会影响我的考核的。”
他冷哼一声，收回木仓，拿着我放在桌上给纲吉君绣的手帕擦拭他的变色龙木仓，顶着我目不转睛的视线淡淡道：“彭格列确实不怎么在意成员和官方有什么联系，初代云守就是国家谍报部门出身，门外顾问中也不乏来自意大利军队的优秀军人，彭格列只讲究对教父的绝对忠诚。”
我歪着头：“纲吉君是我的好朋友哦。”
reborn先生轻嘲：“你和上一个天天挂嘴边的好朋友是怎么样了需要我说吗？”
说到这个我可想辩驳了，我高举双手，大声道：“异议！”
我铿锵有力地反驳：“阿多尼斯确实是我从小学就认识的同学和朋友，他是那种天生坏种、权利怪物，虽然可以被感化但和纲吉君很明显不一样吧，那家伙用世俗眼光来看是个相当恶劣的人渣混蛋啊！”
像是在回忆一样，我搭上后颈，叹了口气，语调低沉下来，“阿多尼斯因为得到过的温暖想做个好人，最后却还是选择了私欲而非道德，我能理解他的痛苦与愤懑，因为是朋友还选择对他网开一面——话说我今天见的那个人就是对我也网开一面的恩人呐，完全没办法对他的需求视而不见，会去主动提供帮助也是正常的吧。”
在reborn先生再次抬起的木仓口中，我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来，正色不少：“我也知道reborn先生的意思，对于纲吉君，我一直把他放在朋友的位置，好像是一副没办法对他进行亲吻手背来效忠的样子，但这也是需要时间的嘛——就我个人自由惯了的个性来看，想要我为他献上单跪的膝盖和臣属的忠诚，也许要一些惊心动魄的冒险或者细水长流的陪伴才能实现吧。”
“那种jump漫画里，在危急时刻解救我性命的超级英雄——这样的，或者是在长长久久的时光里习惯了听取对方的命令和调遣——这样的。”
我看着杀手的眼睛，认真道：“在此之前，我有着对待朋友的绝对的忠诚，reborn先生不必用这种理由来搪塞我。”
reborn先生好像真正的疑惑了，歪着头看我，变色龙列恩变成了一个绿色问号，但他语带嘲笑，疑问属于伪装。
“那你为什么一副非要加入彭格列不可的样子呢？就算你依旧去做正义的伙伴，以阿纲那个在意朋友的样子，维持这段友情也不难吧？”
我搬了张椅子坐下，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买来却因为口味不对而弃置的硬糖，剥了一颗放在嘴里，几下咬碎吞咽下去，表情平静。
“正义的伙伴吗？”我重复道。
“reborn先生应该能理解的吧——未来被注定、没办法选择的那种感觉。”我没继续，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在对方骤冷的眼神下淡定自若，顶着尖锐到能杀死我的杀意继续开口，“整个家里都是正直又善良的人，于是我也成为了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成为侦探我是愿意的，但我其实要说，我也没得选呢，必须要去解决案件、追求真理，否则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于是在过程中被宣扬、误认为了一个追求正义的好人。要说高兴的话，那绝对是有的，帮助别人确实能得到正面的情绪反馈。”
关于活下去，我指的其实是完成系统任务以获得生存时间，虽然新手保护期内的日常任务就足够我生存一天，但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可不想哪一天因为生存时间不足而死掉，那太蠢了。
不过，按照我小时候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来看，换种理解方式也行——身边随时刷新出目的不明的恶人，不得不抓去蛛丝马迹来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一路往侦探的方向奔驰。
“但是呢……”我捧着脸，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忧郁，“一直被当做救命稻草这种事，其实很痛苦呢，那些没办法得到帮助的、死寂的、痛苦的眼神，怎么样也不想看见。改变不了于是想要逃避也是可以的吧，会被纲吉君那种永远不会放弃的坚毅的眼睛吸引也是正常的吧，因为那是我想成为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人、是我最憧憬的人、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reborn先生看着我，不知道信没信，说道：“你真的觉得现在的阿纲已经是你那不知道几米厚的滤镜里的样子了吗？那孩子的潜力确实让我满意，但现在很明显还有的是成长空间呢，他的觉悟还做不到自主点燃火焰进入下一个阶段。”
“要说这个……”想起那天的初遇，那双好像永远都不会放弃的坚毅的眼睛，绮丽的金橙色火焰，在破碎的玻璃碎片中，轻微错位的两双眼睛重合在一起。
我慢慢扬起唇角，“因为我喜欢嘛，个人爱好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即使是需要等待绽放的花骨朵，也深深的吸引到我了。”
“怎么说呢，我其实是一个喜欢等待花开的人，等到那个时候，一定会很耀眼吧。”
我微微笑，带着期盼与憧憬，“一想到这个，无论怎么样也不想错过花骨朵成长的任何一个瞬间呢，reborn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
谈话无疾而终，reborn先生通过大概率是今天挖出来的纲吉君家到我家的密道，正大光明地在我眼前离开。
我看着那个在谈话时被他藏住的入口，莫名有了种被耍的感觉。
明明我是很认真在表忠心的。
懒得管这个，我飞速洗完澡，上床一躺。
真是辛苦rebron先生了，小婴儿的作息要等我这么久，这样一想，谈话中脾气暴躁点也正常。
顺利说服自己，我拿出那颗托帕石，借着星光欣赏了一会。
无论怎么看，还是纲吉君的眼睛更加耀眼。
一夜无梦。
在早上意外碰见了山本武，对方倒是相当自然地和我打招呼。
“早上好啊，赤间——”
他穿着棒球服，帽子把头发压着，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健气的运动少年形象。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眼神询问有事？
他咧开嘴笑，很是遗憾，“因为昨天赤间的加油声实在是厉害，昨天没来聚餐太遗憾了，我老爸有给我们准备超级好吃的寿司哦，厨艺百分之两百提高，大家都想着也要感谢一下赤间那么奋力的加油呢！”
“还有——”他的眼睫微微合拢，看向我的目光因为光影跃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中更深层的含义被纤长的鸦羽隐去，“阿纲也这么想哦——多亏了赤间君和reborn这样的真心话。”
他扯了下领口，说道：“在昨天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阿纲是这么说的，reborn是那个小鬼吗？”
在我点头后他由衷道：“赤间你没来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你也在现场，说不定还能看见阿纲更有意思的反应呢——脸颊红红的像颗苹果，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呢，kirakira的。”
说完，他笑起来，双手在空气中抓握两下，像是在模仿那种闪闪发光的星星。
我很赞同他的说法，纲吉君眼睛里确实像有星星一样，没有看到我特别非常超级无敌遗憾！
毕竟同一时间，我面对的是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侵略性超强的、眼睛像是幽深密林的赤井秀一，对方还在对我的计划吹毛求疵，盘问每一个细节，肆意散发掌控欲，想和我抢夺主动权。
昨天那么晚回家其实主要是他的原因，他问了好多东西，真不知道回去他要怎么和上司解释，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话说回来，想到山本武对纲吉君的友好和帮助，我干脆邀请道：“那要不要一起去银座久兵卫，反正真正的寿司从我来到霓虹，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先去尝尝他们家的，再满怀期待地去品尝山本君家中的料理……不过山本君能接受吗？如果受邀去食用结果却远不如期待的话。”
“毕竟我都没吃过，按什么顺序都行。”
“诶？我吗？”山本有些意外，毕竟很明显能看出来我是除了纲吉君以外的人都不怎么搭理的个性。
我想了想，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山本君在学校里也对我照顾颇多，之前的创口贴也很感谢。”
纲吉君和奈奈阿姨两个人见我父亲的话，就算我在场，纲吉君应该还是会不自在吧，毕竟我父亲其实是……有点太自来熟了，能这么说吗？
一开始我能和bau的大家行动而不是被锁办公室，得亏了他的推销方式，那种逮着一个优点使劲夸的真诚劲儿，感觉对纲吉君来说，感觉会太超过了。
叫上山本武，好像也没问题，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有他在纲吉君应该可以放松不少。
话说为什么这么久了纲吉君还在规规矩矩的叫我赤间君哇，不追求叫我的昵称小光，叫我乌利亚、和光、和光君也行，随意一点叫赤间、斯卡利特其实也可以。
算了，纲吉君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他叫得顺口就行了，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真的。
山本把帽子拿下来，短发迫不及待地舒展开来，他用帽子扇着风，笑出一口白牙，“啊，算不上什么，你也是阿纲的朋友嘛，只是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帮助也不用这么正式的感谢——”
接着，他话音一转，“其实银座久兵卫的寿司如何我也很好奇，一直在听老爸说不如他的手艺，尤其是刀工什么的，但其实我也没吃过，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山本微笑，有种开刃尖刀般的锋芒，暖色调的眼睛沉下来像是剑锋上干涸的血液，“毕竟谁也不想在重要的人面前承认自己不如谁，你说对吧，还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脸，回顾整场对话，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有种被入侵领域的冒犯感，将其归结为不太了解的无意义社交后，便点了点头。
这也确实，父亲的狙击记录被赤井秀一刷新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隔几天就问我一次我的狙击新成绩，问他原因他就转移话题，最后还是佩内洛普告诉我的——在我忍不住动用特殊手段之前。
接下来，我像是被安排了一样，触发任务做完就盘活了整条支线。
先是碰见了笹川京子和黑川花，笹川京子也说起了昨天排球队热闹的聚餐和纲吉君，感谢了我的润喉糖，询问是在哪里购买的想买一些送给自己总是过于热血的哥哥。
笹川前辈确实总在热血的大声说话，黑川花在旁边吐槽。
因为是从美利坚带来的弗吉尼亚本州品牌润喉糖，不是玛氏或者好时那种跨国公司，在说明情况并表示会帮忙购买后，我邀请她和黑川花下个月一号去聚餐。
这两个女孩子确实也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毕竟从排球队连我这种体育一看就很好、也确实很好的人都不敢上前邀请，连替补都不敢把我排上去的情况来看，就可以发现我在学生里并不怎么近人情、好说话。
很多小疑问都是黑川花和笹川京子帮我解决的，其他人总会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纲吉君也不是很了解一些活动的情况。
笹川京子很惊喜，有点不好意思。
被认真感谢了很高兴，但如果是太隆重正式的感谢反而会觉得有点超过换成自己过意不去了，也应该还点什么东西——她在这么想。另外，她觉得我如果实在很感谢，其实在下个月的特殊感谢甜品日之外的某一天送她一份甜品是最好的，这样她就可以毫无压力的享用额外一份了。其他时间她有在严格控制甜品摄入量，但有时候也会特别馋，大晚上拜托哥哥一起出门买甜品的那种馋。
比如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次，就是太想念美味的蛋糕了，拜托哥哥一起出门后在柜台前纠结了很久才买下一份给自己吃，大概率吃完了只能眼巴巴看着哥哥疯狂摄入奶油，哥哥问起却只能含泪拒绝，然后继续看着哥哥快乐的吃。
以笹川了平那种运动量，感觉他的体脂率会很好看。
现实中，笹川京子还在婉拒，“会不会太麻烦了，赤间同学不是要和父亲聚餐吗？”
黑川花抱着胳膊，也点了点头。
我：“其实是感谢餐，和爸爸聚餐倒不是最重要的，我可以在家里给他准备，不如说这样他会惊喜一点。这次主要是想让他知道并盛有很多人帮助了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笹川同学和黑川同学都是需要感谢的人。”
女孩子们刚答应，笹川了平就从旁边冒出来，眯起眼睛一副很精明的样子，和平时热血笨蛋的样子不太像。
“你要邀请我妹妹去哪里？”他衬衫的袖子堆挤在肩颈，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淌，白色的绷带绑住了骨骼分明的手指和结实的小臂，正狐疑地看着我。
他的晨练今天还不会走到这条路才对，笹川京子和黑川花早出门是因为今天她们值日，她们很尽职的准备先去整理老师的教案。
我：……
原来他也是吗？笹川了平在拳击上确实很有天赋，但他的完完全全是个和里世界不沾一点边的普通人吧。
等等……那山本武又是什么原因？
不是，怎么就我不行？？？
reborn先生是不是打算把我邀请纲吉君和奈奈阿姨的这次聚餐改成团建，待会要是不去亲自邀请他，绝对会被迁怒的吧。
如果不去邀请，说不定会大闹餐厅还吃霸王餐最后留下我或者纲吉君的联系方式什么的，感觉完全做得出来。
我看向热血的白发少年，对笹川了平这种某种意义上很单纯的人来说，直话直说就可以了。
“笹川前辈也一起吧，反正订了一个包厢，位置空着我也会很苦恼，感觉会被爸爸说教社交问题这样的。正好也很担心笹川同学和黑川同学的安全，有笹川前辈在，大家都可以放心了，毕竟是非常靠谱的笹川前辈嘛。”
靠谱的笹川前辈先是询问：“令尊也在吗？如果是你们父子聚餐的话……”
我知道他想拒绝掉，但这样会产生连锁反应，指笹川京子和黑川花改口相继拒绝，所以我微笑打断：“因为这次是打算感谢在这里对我多加照顾的几位同学、前辈和长辈，笹川前辈在晨练中也很热情的给我提供过建议，本来打算去找笹川前辈的，没想到笹川前辈正好也来了，如果交友中没有可靠的前辈，总觉得会被嫌弃贫瘠的社交圈呢。”
嫌弃社交圈是假的，当我会在线下见面的朋友只有让他感官不好的阿多尼斯时，父亲都没怎么管过我的交友，如何辨别身边人的真面目和选择性接纳友情关系是需要我自己去做的事。
但笹川了平给过建议这倒是真的，他有和我说过能够极限地在上课铃响之前快速绕并盛一圈的晨练路线，不如说，他和所有会持续早起的人都这么说过。
笹川了平先抓住了自己在意的重点，握紧拳，抬头看着天际，满脸向往，“因为我刚刚看见了飞翔的麦迪逊广场花园之星，那一定是拳击之神给我的启示！”
黑川花满脸问号，笹川京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纵容自己的哥哥。
说着，笹川了平又看向我，完全相信了我给出的理由，“说什么感谢的话那也太见外了，不过你的邀请我接受了！我会和令尊强调赤间你的社交完全没有问题，毕竟交到了沢田那么热血的朋友！！！”
我：“好哦。”果然是被引过来的。
等我遇到云雀和他副手草壁哲矢的时候，我已经能很见怪不怪地主动邀请他们了，毕竟比起目前看只有体能异常优秀的山本武、在拳击上很有天赋的笹川了平，很明显是武力断层一般高的云雀恭弥在reborn先生心目中的守护者竞争力更高。
“云雀前辈，草壁前辈，您二位要来品尝寿司吗？云雀前辈有单独的包厢。”他毕竟是委员会的老大，如果父亲问起的话，也方便答话，礼貌问一下吧。
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联想到阿多尼斯，毕竟我上一个纪检部兼学生会老大，就是阿多尼斯。
被叫家长的时候，就算是无条件支持我帮人反抗校园暴力，阿多尼斯应该也给父亲留下了不太美妙的回忆，而且再之后我就离开美利坚了，这无疑会持续性强化父亲对阿多尼斯的不妙印象。
我简单说明了一下时间地点，又额外道：“邀请了纲吉君他们，准备感谢一下这大半年对我颇为照顾的同学和前辈。”本来纲吉君和奈奈阿姨才是这次聚餐的主要感谢对象来着……
他很冷淡地留下一句“群聚是弱者的行为”之后带着一阵风走了，听完了都没对我扬拐子，倒是跟在旁边的哆啦t咪有些受宠若惊地答应了，并表示委员长只是不喜欢群聚，没有其他意思，他会带着自己和委员长的回礼准时到达的都没等我和他推拒一二就追着云雀走了。
不会是某个杀手说走这条路有免费的高档寿司吃吧。
算了，到时候那个包厢除了厨师和云雀，谁都不能进去了。
否则就群聚了，说到群聚，我默默吐槽和好朋友的见家长活动变成了团建。
总感觉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等待花开和聚餐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