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板和狗》鼹鼠邻居

36、第 36 章

　　575.
　　幸福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和苏一诺在一起后，卫炘半月内连发三首情歌，甜掉牙那种。
　　有人在KK的评论区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也言简意赅地回了一个“嗯”字。
　　当晚就上了热搜。
　　#KK恋爱
　　#官宣也这么高冷
　　#KK的恋爱对象究竟是谁
　　#KK是谁

　　576.
　　【SW今天火了吗？小火（4）】
　　5947：我早就想问，KK是什么意思？
　　之火：苏一诺小名叫科科。
　　重千金不要重千斤：啊？我都不知道这层意思，我以为你随手敲的。
　　5947：超绝恋爱脑的小哥哥一枚呀。
　　重千金不要重千斤：别酸。
　　5947：心碎.Jpg

　　577.
　　第一张专辑销量不错，超出预期。
　　上周开始工作室就紧锣密鼓地筹备第二张专辑了。按照袁姐的说法，第一张是张敲门砖，第二张就要做打开市场的精品，从筹划到问世至少得半年时间。

　　578.
　　10月上旬，天气还未转凉。
　　我在跑通告之余连上了两周的表演课，每晚到家都接近十一点。
　　上月末公司给我接了一部短剧，是一部青春校园双向暗恋救赎剧，菠萝台出品，背靠资本。
　　剧本我提前看过，虽然冲突多，但人设讨喜，而且情节并不悬浮，所以在读完剧本的第二天我就给了袁姐肯定的答复，试镜后和剧组签了合同。

　　579.
　　到了约定日期，我非常迅速地飞到隔壁市入组了。
　　来之前导演助理跟我说短剧节奏快，从入组到杀青大概只需要20天时间。
　　果然如他所说，前一天下午我刚到酒店和导演、其他演员等人一同吃了顿饭，第二天早上七点，就已经化好妆站在拍摄的学校里了。

　　580.
　　这部剧虽然主打快节奏，但不论从剧组专业度、服化精致程度还是演员演技方面，都不输普通的电视剧。
　　当然，这个演员演技不包括我在内。
　　上了两周的表演课，我感觉相较之前的自己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和女主对了场戏后才发现，我的进步只是从会写一进化成了会写正字，跟别人精致的书法作品完全没法比。

　　581.
　　导演喊了第三次卡，他拿着喇叭喊道：“清丘、惜语，你俩先休息五分钟，清丘你再找找状态。”
　　我对着孔惜语，也就是女主角抱歉地笑了笑，她豪气地拍了下我，“没事儿，别紧张，我刚拍戏的时候常被喊咔，最高记录十八次。”
　　我回到棚子下，蒋礼把水杯和手持风扇递给我，“丘丘你先喝口水，缓一缓，不着急。”
　　蒋礼是入组前袁姐给我安排的新助理，非常活泼的一个男生。

　　582.
　　我们拍摄的地方离停车场不远，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辆加长房车。
　　我问蒋礼，“那是什么？”
　　“丘丘，那是你的保姆车啊。”蒋礼一脸迷惑，仿佛我问他的问题是一加一等于几。
　　谁？我？我的保姆车？
　　“哪儿来的？谁开的？公司给报销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面对我的一连串发问，蒋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语气无奈地回答：“袁姐昨天给安排的，不用你花钱，不拍戏的时候随时可以进去看。”

　　583.
　　晚上下戏已是十一点钟，司机开车载我和蒋礼回到酒店。
　　我在保姆车里东摸摸，西看看，到酒店后依依不舍，最后被蒋礼硬拽下车。
　　洗完澡后躺上床，我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眼再开始研读剧本，谁知道屏幕刚亮，就弹出十几条消息。
　　除了景曜的关心和群里的几句闲聊外，剩下的全部来自一个人，张沉意。

　　584.
　　回复完其他人的消息后，我点开显示数字6角标的聊天框。
　　最上面一条是晚上七点，张沉意发来他的晚餐，问我吃饭没有，接着是九点多的视频，搓搓在楼下的草坪上快乐奔跑，最后两条是晚上十一点，他问我睡了吗？今天辛苦了，跟我道晚安。
　　我跟他解释今天一整天都比较忙，没顾上看手机，然后一条一条引用回复。
　　刚说完我下午吃的红烧茄子和辣椒炒肉盖饭，新的消息就出现了。

　　585.
　　他问我入组第一天，感受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答了我的真实想法。
　　大家都很好，一切顺利，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演技不太过关。
　　“没关系的，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这只是成长中的一步，人就是这样不断进步的不是吗？”
　　“你还记得试镜时导演说过，你就是他心中的戚满吗？你一定可以做到。”
　　他的话很有力量，一点一点敲在我的心上，烦乱的心情得以疏解。

　　586.
　　到最后，张沉意发来一条语音，这是他第一次在聊天时发语音。
　　我盯着那个12秒的语音条看了几秒，才点开。
　　声音从听筒传来，因为电子介质而显得更加有磁性：“别想太多，一步一步慢慢来，早点睡吧，晚安。”
　　这句话并不长，怎么会有12秒？
　　过了几秒，我听到听筒里更轻的声音，“清丘。”
　　滴一声，语音结束。

　　587.
　　手指放在屏幕上，语音被再次播放了一遍。
　　我终于把最后四个字连起来了。
　　“晚安，清丘。”
　　晚安，张沉意。

　　588.
　　第二天少了些紧张感，加上稍微适应了环境，导演喊卡的次数比第一天明显降低。
　　一场次结束，导演叫我去他身边，跟我一起回看刚才的视频。
　　“你今天进步很大啊清丘，在保持这个状态的基础上，再找找感觉。”
　　我欣喜地点头说好。

　　589.
　　接下来拍配角的戏份，我在棚下等待，孔惜语端了个凳子坐到我身边。
　　闲聊过程中，我了解到她是专业拍短剧的，她说光去年一年，就拍了十几部，现在还有两部压着没播出。
　　我夸她是劳模，她嘟起嘴问我能不能请她吃菠萝。
　　我抬头一看，蒋礼正朝我们棚下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削了皮的大菠萝。

　　590.
　　友谊因菠萝而起，之后的每天，孔惜语都会跟我分享零食，等戏的过程中就拉着我聊天。
　　从她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其他剧组的八卦。
　　她本就是大眼睛，娃娃脸，穿上校服后，更像个高中生了。如果不是面对面，我很难想象那些劲爆的话是从这样一个如此可爱的女生嘴里说出的。

　　591.
　　最近下戏几乎都在十一点左右。
　　从第一天起，回到酒店先和张沉意聊半小时左右，已经成为习惯。
　　拍戏的内容、过程中的趣事、蒋礼闹出的笑话、孔惜语讲的八卦，我们什么都聊。
　　洗完澡再背背台词，就差不多该睡觉了。
　　可能是为了照顾我的心情，避免我多想，每晚聊完后，他都会用语音说晚安。

　　592.
　　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戏，男主单挑完家暴女主的后爹后，拉着她一起在大雨中逃跑。
　　我对镜练习了多次奔逃过程中的表情，都觉得差点意思。
　　我不想拖进度，便问孔惜语能不能晚上一起对戏，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个异性独处不太方便，我们便约在蒋礼的房间里，蒋礼和她助理也在。

　　593.
　　开始前我特意给张沉意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今晚要跟女主对戏，大概半个多小时，可能聊不了天了。
　　说完我便把手机放在桌上，专心念起了台词。
　　半小时后，我终于找到对的感觉和状态。
　　收起剧本，孔惜语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刚好四个人，来打扑克吧。”
　　“这么晚吗？”
　　“没关系，明天是过渡戏，导演说九点到就行，怕什么？我们玩一个小时就散场。”
　　看着她兴奋的眼神，我只能说好。

　　594.
　　半夜一点钟，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真的很佩服他们的精力，因为我走时，他们还在继续，改玩斗地主了。
　　洗完澡后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眼，就看到张沉意发来的三条消息。
　　“没关系，你忙正事，我等你。”
　　“结束了吗？”
　　“晚安。”

　　595.
　　他今天的晚安是文字。
　　不是语音。
　　晾了张沉意这么久，他不会生气了吧？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发消息可能会打扰他休息，我想了想，把要回复的话打在聊天框里，打算明早起来发。

　　596.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先被蒋礼的消息轰炸震醒。
　　你讲不讲理啊：[图片]
　　你讲不讲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我没有回张总的消息！我罪该万死！
　　你讲不讲理啊：丘丘，你说张总是什么意思？
　　你讲不讲理啊：我不会要被开除了吧？
　　你讲不讲理啊：我大清早起来上厕所，就看到这条消息，现在都吓得睡不着了。

　　597.
　　最上面那张图片是张沉意和他的聊天记录，其实就是昨晚十二点多，张沉意发了一句话：清丘休息了吗？
　　不过那时蒋礼正沉浸在打牌的快乐中，根本没注意。
　　先安抚好蒋礼，我一看时间，快八点了，这时候张沉意应该醒了，然后没多想，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598.
　　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直击耳膜，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
　　“早上好，你醒了吗？”我先打了声招呼。
　　“嗯，刚做好早餐。”
　　“不好意思啊昨晚对戏完后，被留下来打扑克了，就一直没看手机，害你久等了。”
　　“没关系。”他说，“昨天对戏怎么样？”
　　“挺好的诶，找到感觉了，如果能保持的话，应该不会NG太多次。”
　　最开始我还惦记着不打扰他吃早点的事，到后面也忘了这茬，越说越开心。
　　挂断电话后一看，三十四分钟，正好补上昨晚落下的聊天时间。

作者有话说

　　异地恋吧？这是异地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