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板和狗》鼹鼠邻居

23、第 23 章

　　382.
　　来到新公司的第五个月，我们终于要发单曲了。
　　过去大半个月我们一直忙着拍定妆照，专辑封面和MV，每天在不同的室内建景、绿幕，或室外实景间穿梭。
　　除了袁姐给组合新配的三个助理外，身边还围绕着造型师，发型师，灯光，场务，道具师等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

　　383.
　　在预热了几天后，6月3日，我们以全新的形象发布歌曲，宣布出道。
　　在此之前，营销部就已和各大平台签了推广合同，也安排了营销号联动。
　　其实能有作品就很满足了，但没想到，我们的首专爆了。
　　一共六首歌，其中三首歌大爆，成为热单。
　　苏一诺的情歌和卫炘的rap，以及组合的一首团歌。
　　另外三首虽然热度没那么高，但也甩我们之前几百条街。

　　384.
　　专辑发出的第一天晚上，组合的微博粉丝翻了倍，从三万涨到了六万。
　　原本的三万多里，几乎90%都是刘哥买的僵尸粉，每条微博评论都是个位数。
　　而现在，我看着最新一条下的999＋，难以置信。
　　这都是实打实的活人啊。

　　385.
　　短短一周时间，组合微博粉丝涨到四十万，官方后援会建立起来了，超话在热度榜上节节攀升，单人和组合的应援站也建好了。
　　她们甚至给自己起了粉丝名，散文。
　　因为主打曲的歌词里有一句，“你是我倾笔落下的散文诗”，加上散文两个字的首字母刚好是sw，和组合名对应。

　　386.
　　粉丝的安利和评论都很有意思。
　　“抓住机会买实惠，错过优惠贵几倍。姐妹们趁现在组合还在成长期，走过路过别错过，入股不亏！”
　　“人气主唱苏一诺，各项全能何清丘，低音rap卫炘，舞力全开景曜，一定有你喜欢的款。”
　　天使脸蛋神级唱腔风格多变，多看看我们的大主唱苏一诺吧！——苏一诺的粉丝。
　　冷脸帅哥不装笔，人间行走低音炮。——头像是卫炘。
　　舞蹈冠军，双商均高，快乐景曜，请多关注！——id叫景曜小太阳。
　　勤奋小狗何清丘，只看一眼就心动。——看起来是喜欢我的。

　　387.
　　我看得津津有味，但唯一想不通一点。
　　他们仨是天使、低音炮、冠军，到我就成小狗了，为什么？
　　不过仔细想想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实绩，便不在意了。

　　388.
　　接下来的日子，我感觉自己像工厂里的永动机，一刻都没有停歇下来。
　　各家媒体的采访，某二线杂志的封面邀约，专辑售后的物料，练习室版舞蹈视频，国民综艺录制等等。
　　还要听袁姐的建议，抽空发自拍固粉。
　　节奏快到像屁股后面安了个推进器，每天一睁眼就有新的通告安排，全国各地飞。
　　事情很多，我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越拉越紧。

　　389.
　　然后第四周，组合接到了菠萝卫视音乐盛典的邀请，不仅要走红毯，还要在万人体育馆里演出。
　　直播，全开麦。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冷汗直流，很难将自己和万人体育馆联系到一起。
　　景曜那边笑着问袁姐是不是塞了钱，被她骂了两句。
　　“我倒是想塞钱，但这次确实是主办方主动邀请我们的，出道后第一个舞台，大家加油！”

　　390.
　　“接下来，掌声有请最近势头正猛的男子偶像团体SW组合，带来他们的新歌全球首秀——《昨日来信》。”
　　牙齿的震颤感停止了，该我们登台演出了。
　　那种不真实感，就好像上一刻我还在舞蹈室里跟景耀说这个动作好难，下一秒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候场区，隔着耳返都能听到外面的人声鼎沸。
　　哪怕练习了很多遍，我仍然惴惴不安。

　　391.
　　很幸运，我们的演出顺利完成，一首唱跳歌曲，一首抒情歌，完美发挥。
　　下了台回到休息室，我还没缓过神来。
　　刚才在台上的一切好像隔了一场雾，明明是十分钟前的事，我却丢失了大部分记忆和感觉，仅残存一丝类似劫后余生的喜悦。
　　刘哥哭得像个喷泉，“我好高兴，好骄傲，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大火的。”
　　其实现在远远不到大火的程度，下午走红毯时还听到记者议论这几个陌生面孔是谁。
　　不过相较于之前来说，确实是天差地别。

　　392.
　　苏一诺戳戳我的胳膊，“张总来了，听袁姐说刚刚就在后台，不过现在不见了。”
　　景曜小声嘀咕：“这是验收成果来了。”
　　我空白的大脑此刻才转动起来，张沉意来了？他坐几小时飞机跑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我们的演出怎么样？
　　不是有直播吗？

　　393.
　　景曜被旁边的四束花吸引了兴趣，“这是谁送的花？”
　　“张总送的。”助理答。
　　花是一模一样的，蓝色系，和组合的应援色一样，很漂亮。
　　上面的卡片上写了各自的名字。
　　我翻开来看，短短一行字，“演出很成功，舞台上的你在发光。祝贺你，清丘。——张沉意”
　　内容不重要，但我认出来这是张沉意的字，他亲手写的，右下角还因为晕墨留下了一丝灰黑色的痕迹。

　　394.
　　我朝身边的景曜看了一眼，他也在看卡片。
　　规规矩矩的一行印刷体，“祝贺演出圆满成功。”落款是沉意集团。
　　我眨眨眼，不动声色地看了卫炘和苏一诺的卡片，和景曜的一模一样。

　　395.
　　手里的卡片开始发烫，写字的那面正对着我的手心，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字的笔顺。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我的卡片不一样？
　　因为我和他是朋友？
　　我把卡片收好，在苏一诺问我卡片上写了什么的时候，下意识地撒了谎，“和你们的一样。”

　　396.
　　一直到十一点，整场活动结束，我们离场。
　　为了庆祝第一次登上大舞台，袁姐早就订好了包间。
　　一桌人，一半都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不然第二天起来会水肿。
　　聊了天，举了杯，安慰了又哭起来的刘哥，我们回到酒店。

　　397.
　　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那张卡片，翻开和张沉意的聊天框，想要说点什么。
　　这一个月早出晚归，辗转于不同的地方，刚发歌那几天晚上回来还能见一面说两句话，后面就完全岔开了时间。
　　遛狗落下了，每天微信的互拍午饭断掉了，甚至上一次发消息，是在一周前。
　　删删减减，最终发出去一句：花很漂亮，谢谢你。

　　398.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没想着他会回复。
　　但过了几分钟，手机叮一声，屏幕上好长一段话：最近辛苦了，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今晚的演出我看了全程，很棒，就像卡片上说的那样。搓搓和之前一样，很乖，很健康。早点休息，晚安。
　　配了一张小狗对着镜头咧嘴笑的照片。
　　我长舒一口气，枕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情绪，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祝贺SW组合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