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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男主你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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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宋因穗还是没能送徐垂雪回家,虽然这家伙终于不维持那副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样子,但还是自己一个人搭乘公交车回了家。
公交车来临时带着一阵微凉的风,初春的冷意还没完全褪去,宋因穗揉着发疼的脸:“有点冷。”
徐垂雪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看着她一会儿揉揉胳膊,一会儿揉揉脸,掏出一个暖手贴递过去:“回去吧。”
宋因穗接过冲他笑:“等你走了我就走,暖手贴我收下了,下次再报答你。”
这会儿风没那么大,校服罩在身上一定程度上能御寒,暖手贴贴在手上像个火炉,宋因穗觉得自己活下来了。
待了一会儿公交车从远处打着灯过来,徐垂雪刚踏上车门,想到今天的事情,回头说:“离我远点,不要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宋因穗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暖手贴还发着热,她想了想有了主意:“下次我去找你,你别拒绝我啊!”
公交车哼哼唧唧载着人离开,宋因穗哼起一首欢快的歌曲,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的路上系统再一次发布了任务,不过只是一个小支线,任务的目标很简单,只需要把让男主顺利进行这次考试。
过两天的小测试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剧情点,但是是男女主第一次见面的初遇点,同时也是第一次心动的地方。
宋因穗时间不多,生命值只有短暂的效期,一旦时间过去就会清零,也就是说还要面对死亡。
小测当天是周三,宋因穗背着轻飘飘的书包走到校门口,这几天没看到柳三山的影子。
第二轮考试结束后一群人围在一起对答案,宋因穗从后面人少的门出去,转头就是徐垂雪所在的考场。
一中的班级虽然是按照成绩分出来的,但考试座位完全就是随机出来的,也不知道哪个老师随出来的座位,让她正好和徐垂雪在隔壁。
少年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斑驳的光影洒在他泛白的校服上,背景中树叶被风吹动,一片飘下来的干枯落叶正好落在小臂旁边,默默无闻,像是不舍得惊扰他。
老实说,男主这张脸确实很帅。
宋因穗刚感叹完,就看到一伙人气势汹汹走了进去,校服外的手臂上纹着五颜六色的纹身,外套吊儿郎当系在腰间。
混混抓起他桌上的本子扔在地上,浑身透露出一种狂傲不羁的态度:“就是你打了我大哥,长得跟个弱鸡似的。”
宋因穗无可奈何地走了进去,该不该说呢,男主怎么谁都能欺负一下。
“你大哥是谁?”徐垂雪平静抬眸问。
不知道为何,混混在这眼神里怔了一下,清清嗓子:“柳三山,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大哥。”
徐垂雪垂下脑袋继续整理:“不认识。”
在街上欺负人的时间长,遇到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被欺负的狠了就不敢还手的类型,这种一本正经说不认识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还真给他们整不会了。
转头一想,这孙子肯定哄他们呢!
混混一把拍得桌子震了震,连带着桌上的水杯晃荡两圈,顺着倾斜的桌面往下倒,“你他么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是吧。”
一只白净的手稳稳接住水杯放回原位,宋因穗挤进人群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扫开混混作乱的一只手:“大庭广众下明目张胆打人,不好吧。”
“你是谁?跟这小子一伙的?”
一个小混混凑到他耳边说:“老大,这是哪个谁,就沈,沈家那个。”
沈家这两个字在混混心里咀嚼一遍,他只是个跟在柳三山手底下混口饭吃的,没必要因此惹上沈家,就算是一个养女。
停在半空的手落下,混混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整个班级里还在的人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像是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宋因穗依旧站在课桌前面,把后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撑着桌面与混混对峙:“我要是不走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混混咬牙切齿举起手。
一只拳头就要打到身上,宋因穗下意识要抄起旁边的水杯,想着要不要给他脑子开个瓢,身体就被人抓着往后带了一下,擦着脸颊过去。
宋因穗心有余悸撑着桌子,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
还好,不疼。
拳头被另一个人接了下来,徐垂雪抓着他的肩膀一个跨步,屈膝,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局势瞬间反转成混混落了下风。
动动身体他挣脱不开,混混嘴里低声骂着脏话,低头朝着他膝盖就要踹过去,还没挨上人就被眼尖的宋因穗发现,报复性地踢了他一脚。
宋因穗跑到门口堵住监考老师,指着角落的欺凌现场控诉:“校园霸凌就在眼前,老师你管不管?!”
监考老师刚踏进教室就被劈了一下,抬头看到压着人的徐垂雪,和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几人,还有刚才的状言,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你说谁霸凌谁?
这场面,跟他说这几个混混是上门来自取其辱的他都信。
办公室里站着五六个人,横列开站在一起颇为壮观。
端着保温杯的老师进来看到这一幕调侃:“这是干嘛呢,表演谁比谁站的直?”
办公椅子上老唐教案只写了一半,还有大片空白留着,他一只手揉着眉心,活脱脱烦躁到了极致:“打架!斗殴!谁教你们的,考试还考不考了!分数还要不要了!你们这样对得起每天起早贪黑吗!”
老唐教育学生有个弊端就是遗传了老教师的苦口婆心,虽然才三十多岁的年纪,但什么愧疚打压式教育的话他是张口就来,也算得上是出口成章了。
这群人没一个敢在老师面前横的,都怕捅到家长那里,现在一个个装的跟个鹌鹑一样。
“唐老师,是他们先欺负人的,徐同学要是不反抗,今天就连站在这里也不可能了。”宋因穗抢险把过程全说了一遍,事后还补了一句:“走廊里有监控,角度应该拍得到。”
走廊里有监控?
混混无所谓的脸色猛然一僵,朝着外面的走廊看过去,果然见半圆形黑漆漆的监控摄像头盯着他们。
上学期一中的走廊上虽然安了监控,但也只是有一个外壳在那里,没有连通电脑就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听说学校准备在这两个月换新设备,也就没来得急管监控,所以一直在那里摆着当个摆设,也就是这样他们才敢在教室里动手的。
混混还想补救,慌不择路说:“不,不是,我们就是去问问题,找他请教学习。”
“请教学习然后就打了起来?”老唐对着他们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自己信不信这话!不用说了,下周一两千字检讨写完放我办公桌上,罚你们打扫厕所两周,再有下次请家长!”
打扫厕所……
虽然不是个体力活,但人来人往的校园他们也要面子,这惩罚实在是不想干。
混混还想打个商量:“能不能只写检讨。”
“不能。”老唐铁面无私地给这场官司下了最后的判定,“再讨价还价就扫一个月,顺便跟你们的家长聊一聊道德问题。”
青天大老爷唐老师断完案子就把他们全部轰出办公室,送走不省心的一群人,心里的石头没落下,回头看见桌子边还站着两个。
他刚要坐下去,嘴里奇怪:“你们俩怎么还在?”
宋因穗说:“唐老师,我想要一个竞赛名额。”
老唐听笑了:“竞赛有规定人数,名额又不是吃的,说要就能要来。”
“如果这个名额本来就是他的呢?”
老唐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游离一圈,明白她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刚转学过来的转校生这么乐于助人。
“那徐同学本人怎么说?”老唐转头征求徐同学的意见。
徐同学本人不是很想回答。
老唐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笑着把两个人都送了出去,指着满脸泛冷意的徐垂雪对她说:“竞赛不是说去就能去的,何况人家本人都没兴趣。”
宋因穗扒着门框阻止老唐关门,半个身子往里面探进去,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您就骗我吧,跟徐垂雪说的两模两样的。”
“哟,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老唐惊讶她连这个都知道,转念一想这两个学生看起来关系不错,知道也不奇怪:“你要真想要这个名额,就帮我一个忙。”
宋因穗点点脑袋:“什么忙?”
老唐非常慈眉善目地给出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他拿这张表格豪气地递给宋因穗,说只要她把表格上的东西填上,这次的竞赛名额就是她的了。
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张家访情况表格。
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的好日子,原本应该在学校暗戳戳恶毒的女配来到了男主的家门口,犹豫要不要抬手敲响房门。
绿色铁皮栅栏拦在门前,鞋架上只有几双穿得发白的球鞋,挤在一个小小的鞋架子里,仍旧看得出主人很喜欢它们。
宋因穗刚刚陷入男主是否出门的疑惑中,只听叮当清脆的开锁,掉屑的木质房门缓缓拉开,徐垂雪站在玄关看着她鬼鬼祟祟:“你干什么?”
宋因穗尴尬笑:“家访。”
家访就要有家访的样子,于是宋因穗如愿进入了屋里,里面的杂物不多,大多数都是陈年的老旧家具,桌子上还盖着朴素的花纹桌罩,唯一的点缀是阳台的绿植。
一杯水递到面前,宋因穗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后知后觉恶毒女配没这么有礼貌。
于是她清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准备先打破这片寂静,徐垂雪似乎知道她的来意,垂下的眼睛带了几分婉拒的意味:“我不需要参加竞赛,你可以走了。”
当面赶人的宋因穗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选择直接把这个问题抛还给男主,比起自己一个人思考快得多。
“你成绩很好,竞赛第一名的奖金也有两三千,完全是个不错的选择,为什么?”宋因穗想到男主在学校受的欺负,总不能是因为那群混混吧。
徐垂雪显然并不想交谈过多,礼貌做出了送客的举动,来这一遭什么也没问到,宋因穗头疼到坐在楼梯上思考人生。
不一会儿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她面前经过,上楼的时候似乎看了她一眼,宋因穗只当作是这里的住户,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栋小区偏僻到好几个司机都不愿意过来,看着手机上迟迟没有接单的订单,宋因穗点进二狗的聊天框,猛然注意到某句话。
“姓徐的还挺惨,家里欠的赌债需要他来还。”
赌债……
宋因穗猛然意识到那群人是来干什么的,拔腿就往楼上跑,硬生生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男主你一定要撑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