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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教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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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宋因穗着手准备了一个账号,简单取了网名后她上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这次换了一种风格,色彩靓丽的妆面和一个冲击力极强的照片,贴合照片风格的热9歌营造出一种视觉冲击。
发布之后宋因穗没再管,任由短视频数据自己发展。
宋因穗一觉睡醒到第二天早上,早有准备的教导主任守在校门口,面前已经占了好几个男孩,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低头不敢吭声。
宋因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贴着墙角准备溜走,悄咪咪的动作原本没什么人发现。
二狗人在其中,一头白毛颇有万众瞩目的感觉,如同见了救星一样激动:“穗姐!”
宋因穗不得不混进人群里,准备让二狗见识一下她的怒火:“你叫什么呢?”
“穗姐,你也迟到啊。”二狗满脸笑呵呵。
宋因穗踢了一脚二狗缤纷的运动鞋,鞋子上很容易落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这鞋面脏了几块灰,踩一脚上去也不显眼,但二狗还是心疼:“穗姐你轻点,这鞋两千块呢。”
宋因穗想还好徐垂雪不穿这东西,又贵又难看。
二狗发质不好,她揪着干巴巴的像是枯草一样,摸起来扎手得紧:“你漂染了几次?”
二狗想了想:“这两个月才两次。”
他摸着扎手的脑袋,傻了吧唧笑出声:“咋样,是不是特帅。”
宋因穗不知道他怎么从这头白毛悟出帅字的,头上长出的发根发黑,二狗嘴里嘟囔着又该染了。
太阳底下,宋因穗想起二狗最后也不算太好的结局,摁着他让他发誓:“回去把头发染回去,颜色也太丑了。”
“啊。”二狗头上的毛顿时蔫了下去:“我还寻思再染个草色的。”
宋因穗想象出二狗顶着一头绿毛自恋,鹤立鸡群的样子。
以后自己旁边跟一个绿毛,还天天打架混日子。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她盯着二狗微笑:“你敢把头发染成绿的,我就让你永远只能是绿的。”
二狗在她眼神里越缩越小:“我错了穗姐。”
一节课过去宋因穗上得脑子都晕乎乎,知识在大脑皮层转了一圈,像是水一样流走了。
她拿着水杯到水房接水,最边缘有一个废弃礼堂,一般里面没什么人进去。
宋因穗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声音还非常熟悉。
“嗯……徐家马上……我会……”徐垂雪轻轻嗯了一声,话似乎还没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边的人没“哎”完,就没了声音。
宋因穗和转身的徐垂雪对上视线,刚刚意外听到一些话,虽然不完全,但还是不太好意思。
这会儿没什么人,宋因穗害怕有人看到,往里面走了些:“我路过的。”
手里的水杯刚刚接满,徐垂雪扫了一眼。
徐垂雪收起手机,睨着眼睛问:“这么凑巧。”
宋因穗想说是啊,就是这么凑巧。
鬼知道为什么偶遇徐垂雪总是在水房。
宋因穗点点脑袋,问:“刚才听到你打电话,半天都模模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家里有事?”
打完电话就没什么精神,徐垂雪低头接水:“一点小事。”
那就是大事了。
宋因穗点点脑袋,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们是朋友嘛。”
这声朋友徐垂雪没放在心上,自从那天之后宋因穗就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有时候很没有逻辑。
他觉得挺奇怪的,后来想或许是她新的整蛊方式,总有一天还会像之前一样。
直到昨天看到宋因穗为那个陌生的女孩出头,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徐垂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她真的变了。
但是为什么?
他思考不出来,就像是现在,不明白宋因穗是怎么认定他们是朋友的。
半天没有人理她,兴许是在电话里的事情,宋因穗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等着,而她思绪千回百转,又转到生命值上。
宋因穗等着他的反应,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
宋因穗等了很久,拿着杯子的手都酸了,也没有等来一句话。
她捉住徐垂雪的手:“我需要请问一下,学霸,你真的没有回复别人的话这个观念么?”
她想好好给学霸科普一下这个观念,有关对话的重要性。
学霸没听懂。
徐垂雪轻微不理解,没有甩开她的手,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任由她捏着。
学霸终于学会理人了:“什么意思?”
宋因穗抓着他的手腕,很礼貌地没有碰到手指:“意思就是,你理理我呗?”
跟着教学书里面的绿茶教学模板,宋因穗照猫画虎学了个五分像,尤其是尾音勾起一个小小的波浪。
按理说是很勾人的,但对面没什么反应。
不管用了?
“嗯。”
徐垂雪慢吞吞抽开她手里的手腕,指尖在对方的皮肤以及虎口擦过,触碰道德皮肤有一瞬间的轻颤。
很不容易被发现。
宋因穗捏着指骨愣神一会儿,微信收到沈溪云的轰炸信息。
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宋因穗打开手机被信息淹没,好几条一长串的语音。
宋因穗网上划拉出几条文字信息,没心情听语音,指尖长摁点击转文字。
沈溪云打听到有一个转学生看着挺眼熟的,家里虽然没钱,但分数高,一下子就进了师资力量最好的A班。
老冯人在远方仍然吃瓜:“漂亮么,有穗姐那么漂亮么?”
沈溪云才发现自己发在了群里,已经过了两分钟,微信信息撤回不了,索性她就在群里装死。
老冯疯狂斥责她的装死行为。
临近月考的时候各科老师都喜欢发卷子,桌面上堆积的试卷成一小摞,宋因穗整理好塞进课桌里。
徐垂雪坐在离她前面一些,中间隔了一个过道,余光里就能看到他在干什么。
徐垂雪桌上试卷有几张写完了,还剩下语文和英语压在最下面,手里正和物理试卷培养感情。
宋因穗学者在试卷上扫一遍题目,不过一个小时,又重新塞回桌肚。
前桌第一次见还没开始写就投降的:“怎么塞回去了?”
宋因穗把试卷塞到最里面,看都不想看一眼:“被题目打败了,看来我不是这块料。”
笑死,高考过去四五年的人回来参加高考。
这跟再活一遍又什么区别。
宋因穗抽出一张卷子转头走到徐垂雪旁边,啪一下拍在桌子上,手指在某个题目上。
“我有一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吧。”
前桌冲她挤眉弄眼:徐学霸根本就不理人!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啊!
徐垂雪的眼睛只扫了一半提干,应该是被题目简单到了,满脸都是这么简单也不会?
好在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委婉地询问:“哪里不会?”
宋因穗翻开整个试卷,从上到下全部指了一遍,小到包括基础的选择题:“所有。”
害怕徐垂雪骂她,宋因穗想了想决定善良一点:“选择和填空还是有会的。”
有,但都是基础公式。
徐垂雪想要骂人的表情呼之欲出。
宋因穗眼疾手快塞过去一百大洋,在徐垂雪缓过神前,眨着眼睛疯狂祈求:“我的学费,你就教教我吧。”
小徐同学很乐意教随时,其实只是想听穗穗撒娇罢了

心机小徐一枚
这两天持续下雨空气都变得湿哒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