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完美药业（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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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层，毋宁安实验室。
除了大型器械外，只有白芷和毋宁安两人，两人隔着仪器相望。
“没有助手吗？”
毋宁安意味深长道：“比起人类，我更信任人工智能，正门在这里，”他指着门口的激光武器道，“只要身上没有携带武器，就能活着通过。”
毋宁安的恶意扑面而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怀好意。
一人一系统配合，咬定白芷不会拒绝。
白芷微微一笑，通过了激光武器通道，她倒要看看毋宁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隔着防弹玻璃，毋宁安指挥道：“莱斯特女士，好好展现一下您的战斗力吧。”
“可以。”白芷欣然同意，一拳打在防弹玻璃上，玻璃震荡，防弹玻璃三层龟裂，但距离碰到毋宁安本人还差得远。
不过毋宁安本人并没有这个意识，忍不住退后一大步，身后机器人应激，举起了武器。
对面怕了，白芷笑了。
毋宁安看着白芷的笑脸莫名升起一股恼火，威胁道：“女士，您还想试药的话，就听话一点吧。”
冷着脸安排机器人入场：“既然您如此有精力，那就摒弃传统方式，直接测量战斗力吧。”
让他看看传奇调查员如何用血肉之躯战胜机器吧，解开战斗机器人对人体的保护措施。
打不赢，就给他去死。
毋宁安假惺惺道：“公平起见，就不让机器人动用武器了，莱斯特女士，快动起来吧。”
机器人先动了，带着它破风且不知道多少公斤的拳头冲向白芷。
白芷握住机器人的拳头，被非人类的力道震得后撤一大步。
[...墨菲·莱特斯力量对抗失败...]
白芷以机器人的拳头为支点，从空中跳到机器人身后，一脚踹向机器人。
“铛——”
金属制品的声音格外响亮。
白芷不得不后退卸力，机器人纹丝不动毫发无伤。
破不了防有点难搞。
机器人回身又是一记重拳，白芷放弃格挡，直接闪避，拳头擦着白芷的头发丝过去。
白芷盯着机器人身上严丝合缝的纹理，随后瞥了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毋宁安，他想看暴力，那她就给他看看暴力好了。
机器人又是一个回旋踢腿，扫向白芷面门，被她侧身躲过。
一个追一个躲，一人一机在不大的空间内折腾起来，三分钟过去，不够灵活的战斗机器人始终没有碰到白芷一根毫毛。
毋宁安不耐烦地眯起眼睛，脚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女士您的本事就这些吗？”
白芷不语，下一刻，借力打力，将机器人手臂折到身后，众所周知，机器人的弱点在它的轴承关节上。
再严丝合缝，也是拼接的。
白芷身形挡住了毋宁安视线，他听见‘咔嚓’一声，机器人手臂和躯体分离了。
机器人被暴力拆卸一芷分离了。
过程太快，毋宁安看了回放才看清过程，战斗力完全符合身份。
真是让人忍不住见猎心喜啊。
打手找到了，接下来该让她忠心耿耿了。
这么想着毋宁安尽可能压制心中的激动：“女士，来试药吧。”
机械臂将机器人残骸收走，地板浮现一座医疗舱。
“您将注射的是我最近研发的完美基因修复药剂的新型号——Gene-Ⅱ试剂。”
支线任务一的线索自动送上门了。
是危险也是机遇。
白芷躺进医疗舱，失去意识前，耳边传来毋宁安的低语：“玩家岸芷汀兰，欢迎你加入我的阵营。”
*
白芷久违地做梦了，梦里她变小了，并且回到了10岁那年的夏天。
卡门里拉星宗教氛围浓厚，她的母亲是某个教派的忠实信徒。
教规有这样一条——【自然生育自然养育是值得提倡的】
于是白芷被母亲亲自带着，从小就出没在该教派的各个宗教场所中。
白芷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那里是她的家。
10岁那年，白芷从未见过的生物学上的父亲来到她的家。
母亲牵着白芷小小的手，将她带到那人面前：“主教，这就是您和我的生命之果。”
男人轻抚白芷头顶：“不错，是个好苗子。”
什么好苗子？白芷被目前牵走前，还在回首望着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当晚，白芷被送上祭台。
主祭她的生物学父亲，处理人，她的母亲，祭品，白芷本人。
那晚的一切历历在目，母亲举着电锯一点一点在白芷胸口切了一个十字，母亲的手很稳，只划开了她的肌肉脂肪，没伤害她的内脏分毫。
奇异的是，白芷当时一点也不觉得痛。
她记得母亲兴奋的眼，那人淡漠的神情以及台下教众的狂热。
除了母亲之外的其他人面容都变得模糊起来，
如梦如幻，过去已经成为历史，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这虚幻的一切。
——她还活着，仪式当然没有成功。
“痛吗？”男人将白芷的脸拨正，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你痛吗？”
男人摸着白芷的脸：“放心，很快就不痛了。”说着拿出一个U盘从额头插进她的脑袋。
白芷迷蒙着抬头，为什么是U盘？
因为是——
[.rh意志]
[D100=22/85 墨菲·莱特斯困难成功。]
——游戏
白芷猛地抬头，男人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是毋宁安。
这家伙...
白芷眯起眼睛，杀心渐起。
伸出手后，她看着自己短小的胳膊沉默了。
——变弱了，力量也消失了。
很烦很烦很烦...
脑海中的声音嘈杂起来。
‘沙沙沙...我是你在天上的父——’
‘你需尊称我的圣名——’
‘我将赐予你职责——’
‘咝——咝——’
‘听从他的命令，让神国降临——’
‘咝——咝——’
无数细小的声音行走在大脑皮层上，留下丝丝印记，汇聚成毋宁安的脸。
‘你要听他的话话话哗哗哗——’
毋宁安的脸都变得亲切起来。
‘听他的话就不用再痛苦了...’那个声音如此说。
[...墨菲·莱特斯意志失败...]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不对，杀掉他也可以不再痛苦。
——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内容，所有有关事件都该去死！
白芷缓缓抬头，露出一个符合年龄的笑容，向着男人伸出手。
一双大手握住白芷的小短手，将她拉回现实。
任凭脑中魔音穿耳，白芷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毋宁安脸上挪开。
“好孩子，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毋宁安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倾倒Gene-Ⅱ药剂：“孩子，快快长大，为我干活吧...”
更加猛烈的痛苦袭来，白芷小小的身躯开始膨胀，一举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面部瘀斑彻底消失，露出一张和白芷现实相似的面容。
*
“你醒啦。”毋宁安隔着玻璃罩和白芷打招呼，“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芷露出童真的笑容：“你是主——”她顿了顿，接着道，“是我的父亲。”
毋宁安满意地笑了：“好孩子，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机器人抬着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走上来。
毋宁安眼睛不错地盯着白芷的表情，很好，没有厌恶，毋宁安退到玻璃后，打开医疗舱的舱门，命令机器人将肉送给白芷。
血腥味很重，白芷盯着那团肉，歪了歪脑袋。
毋宁安命令：“好孩子，这就是你的食物。”
“是的，父亲。”没有丝毫停顿，白芷拿起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血肉大口吃起来。
洗脑成功，毋宁安满意地扬起嘴角：“好孩子，慢点吃。”
吃完饭，毋宁安真的像一个仁慈的父一般擦拭白芷嘴角残渣。
卸掉大半警惕的毋宁安拿出电极片：“自己贴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强化情况。”
白芷这才分神查看系统通知。
意志检测五次，四次成功，一次失败，意志失败的后遗症？白芷感觉自己好极了，一点问题也没有。
她就是想杀人而已，杀杀杀...
【使用Gene-Ⅱ药剂，外貌+20，力量+3，智力+4，敏捷+5，体质+1，san值永久下降5点，目前81.
当前属性点：外貌43 力量88 智力69 敏捷80 体质86】
毋宁安不甚满意地皱起眉头，距离基因战士差远了，不过这是第一个完全听令他的存在，勉强凑合吧。
拍拍手，召唤实验室的另一个产物，颁布命令：“来，好孩子，和她比划比划，拼尽全力，不要留手。”
让他看看洗脑后，战斗意识怎么样了。
“是。”
白芷活动身手，缓缓走到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小雨面前。
她跟之前完全不同了，畏缩阴霾虚弱统统不见了，身形健壮不少，穿着志愿者的衣服，脸上带着和27号如出一辙的渴望。
目光直勾勾挂在白芷脖子上，不加掩饰地垂下涎液。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完美药业（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