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到底在失望什么… 你又在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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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加斯带着闻洲去了三楼尽头的一间空教室。
那间教室视野很好。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空气中浮着灰尘的味道，和上一节课残留的各种信息素混在一起，杂乱但不算难闻。
闻洲戳了戳004：这种信息素能要吗？
004：不行，浓度太低了。
闻洲失望的哦了一声。
闻洲把书随手扔在第一排的桌上，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姿态松散随意，像是懒洋洋的在晒太阳的猫。
编好的长发松松垮垮的，几缕散开的发从肩头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说吧。”
莫尔加斯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肩上，银灰色的制服被照出一小片明亮的区域，其余部分都沉在阴影里。
“你别去夏氏可以吗。”
闻洲偏了偏头，没说话，默默等待着莫尔加斯的下文。
但莫尔加斯没再开口。
“没了？”闻洲问。
“……嗯。”
闻洲笑了一声，从桌子上撑起来，朝着莫尔加斯走过去。
步伐不快，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顾凛今天也这么跟我说过。”
闻洲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你们商量好了？”
“没有。”
莫尔加斯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你让我别去我就不去？”闻洲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莫尔加斯，你是我什么人？”
莫尔加斯喉结滚了滚，但还是没有出声。
“说话，”
闻洲说：“我可是冒着逃课被扣分的风险和你出来的，你确定要一言不发？”
喂喂喂，能不能关心一下我的学分，我已经没什么分可以扣了！
“我已经提前帮你请了假。”
哦哦哦，还是有点良心。
“……太具体的我不能给你说，”
莫尔加斯说：“总之，夏氏那边情况很复杂。”
“你不能被卷进去。”
闻洲嗤笑了一声，扯住了莫尔加斯的领带。
不紧不慢的一点点扯动，莫尔加斯随着动作被迫一点点的靠近闻洲。
最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不知道是紧张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莫尔加斯始终不敢和闻洲对视。
啥意思。？
嫌弃他？
莫尔加斯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闻洲才不管这些，直接伸手掐着莫尔加斯的下巴，强制莫尔加斯看着自己。
“把话说清楚。”
闻洲盯着莫尔加斯灰蓝色的眼瞳：“什么叫我不能被卷进去。”
最讨厌谜语人了！
莫尔加斯抿了抿唇，眼神依旧躲闪：“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但夏氏真的不安全。”
“那哪里安全？”闻洲反问，“你兰诺就安全吗？”
闻洲嗤笑一声，攥住领带的手收紧了几分，让莫尔加斯不得不与他对视：“你在禁闭室放诱导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安不安全？”
莫尔加斯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件事被闻洲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一个愈合不久的伤口。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闻洲伸手轻轻拍了拍莫尔加斯的脸颊：“好像冤枉你了一样。”
哎朋友，我好像比你命苦多了，我还没难受呢你难受啥。
“……对不起。”
闻洲听到莫尔加斯说。
闻洲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抓着莫尔加斯领带的手，然后又懒洋洋的靠回桌子上。
闻洲抬头看着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伸出手稍微挡了一下，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去夏氏。”
004：你这就原谅莫尔加斯了？
闻洲：……我什么时候原谅他了？他给我放诱导剂害得我大头照满天飞这个事我会永远记得的。
004：那你现在这是……？
闻洲：其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和莫尔加斯撕破脸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还不如就这么过去了；至于说不去夏氏，那是我真的不想去。
闻洲叹了口气：搬家好麻烦的，我最讨厌麻烦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闻洲微微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上，碎金一样流淌。
莫尔加斯站在几步之外，灰蓝色的眼睛终于敢看着闻洲。
有歉疚，有克制，还有一丝闻洲看不太懂的东西。
闻洲：看，霸总扇形统计图眼睛来了。
004：……
“过来。”
闻洲招了招手，“总在墙角站着干什么，我又没有让你罚站。”
莫尔加斯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步伐不快不慢，却在离闻洲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闻洲抬眸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莫尔加斯制服的前襟，把人拽到面前。
004：耶咦，你咋也演上霸总了？
莫尔加斯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双手本能地撑在闻洲身体两侧的桌沿上，把闻洲半圈在怀里。
很微妙的一个动作。
但也挺假的。
骗谁呢，一个3s级alpha被人轻轻一拽就站不住了？还好巧不巧的正好能把他圈在怀里？
闻洲：004，后面的对话给我录个音。
004：……好。
“你刚才说不想让我被卷进去。”
闻洲仰着脸看他，翡翠绿的眼睛里映着莫尔加斯的倒影，“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保护我？”
莫尔加斯垂着眼睫，声音低下去：“我会处理好。”
“处理什么？”
“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事。”
“莫尔加斯，”
闻洲笑了笑，慢慢念着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碾过，翡翠绿的眼眸微微抬起，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灰蓝色眼睛。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保护？”
莫尔加斯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还撑在闻洲身体两侧的桌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闻洲高出小半个头，但此刻他低着头，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闻洲不喜欢这个角度。
于是他伸手，扣住莫尔加斯的后颈，手指按在那处敏感的腺体上，微微用力向下压。
莫尔加斯的身体僵了一瞬。
闻洲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莫尔加斯只是身体稍微有些僵硬，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低下头，让两个人的视线重新平齐。
“这才对。”
闻洲又笑了一声，把手指从莫尔加斯的腺体上移开，安抚似的摸了摸莫尔加斯的头。
“……对不起。”莫尔加斯又开始道歉。
“不要再道歉了，没什么意思。”闻洲又揉了两把莫尔加斯的头发。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当然了，你之前做的事怎么可能不让人生气呢。”
闻洲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生气有什么用？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闻洲手上稍微用了点力，莫尔加斯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不过，”闻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如果你再对我做这种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莫尔加斯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听到了吗。”闻洲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到了。”
闻洲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莫尔加斯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莫尔加斯这次顺从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闻洲的额头。
“记住你说的话。”
闻洲：004，准备好，咱们要发财了
004不明所以用虚拟电子手挠了挠虚拟电子脑袋。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莫尔加斯感觉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闻洲的唇。
闻洲轻笑一声，在莫尔加斯唇角落下一吻。
转瞬即逝，轻的像羽毛。
004：？这样就完了？
闻洲：……不然呢…那我下一步该干什么？
004：干*啊！*死他！
闻洲：？
啊……？
统老师我们这么黄。暴。真的好吗。
“……就只是这样吗。”莫尔加斯说，语气难免失望。
不是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闻洲不懂，闻洲大为震惊。
“我可以继续吗？”
“？”闻洲疑惑的看着他，想了一会才明白莫尔加斯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乖乖点头哦了一声。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到莫尔加斯逆鳞了还是怎么，闻洲就看着莫尔加斯眼睫颤抖，手指也在微微蜷缩，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闻洲大为震惊：什么意思，他攥拳头干什么，还想要打我吗？！
004：……我觉得不太可能，我已经收集了他不少信息素了，我觉得他是在激动。
闻洲：哦哦哦，那就好。
闻洲又等了半天，结果莫尔加斯还是没有亲上来。
能不能快点，不是说要亲吗，怎么还不亲。
004：你又在期待什么啊？！
闻洲反问：你不好奇吗？我之前还没和别人亲过，我好好奇。
闻洲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自己要遵循老祖宗的智慧，他真的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到底在失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