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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沃特总部与风暴 暴起的约翰 ...

  •   1.

      “我也爱你。”
      “——啊?哦哦哦哦,好的,是的,我爱你,孩子。”

      虽然马上回应了约翰,但,超人感觉有些迷糊:
      为什么刚刚他讲了那么多和双重身份、选择等等有关的东西,约翰却只注意到他在关心他啊?!

      布鲁斯说得对……
      约翰这孩子,果然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约翰沉醉在超人爱他、超人在为他考虑的高兴之中时,超人却因为约翰刚刚那句突然起来的“我也爱你”而格外苦恼:

      约翰真是看起来就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孩子以后真的不会被骗吗?

      虽然说一个半氪星人比起财富地位权力什么的更想要爱似乎是件好事,至少不会因此去统治世界。
      但,太缺爱好像也不行。

      约翰长大以后不会变成恋爱脑,然后随便来个人说些甜言蜜语就能将他拐跑吧?

      突然,超人脑中就冒出了这样的担忧。
      他还莫名联想到了绿灯侠所在的绿灯军团的同事部门,紫灯军团。

      灯侠们的力量来源于情感光谱。
      绿灯对应意志,紫灯则对应爱情。

      也就是因此,紫灯军团中的病娇恋爱脑的占比挺高。

      ——等约翰长大谈恋爱之后,他会不会某天突然被紫灯灯戒选中,然后猛得就成为紫灯侠了吧。
      思绪就这样一点点飘到了古怪的方向,超人被脑袋中诡异的想象惊的汗毛直立。

      不不不,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孩子还小呢。
      只要现在好好教导,这种奇怪的未来肯定就不会成真!

      而且既然约翰的各种表现和他缺爱、缺乏安全感有关,那他们做家长的就从现在让孩子多多感受爱。
      只要现在拥有的爱多了,约翰以后就一定不会变成恋爱脑!

      这样想着,超人赶忙将八岁的小孩一整个的抱起。

      让约翰坐在自己臂弯之中,超人严肃的低头问道:
      “约翰,你愿意收下那副眼镜吗?
      “这是礼物。”

      “诶?”
      “不行。”
      虽然整个人都因为父亲居然抱自己了而晕乎乎的,但约翰还是下意识的拒绝。

      “为什么?”
      超人百思不得其解。

      约翰则双手死死抓着超人大红披风的一角,有些迷糊的回答道:
      “因为太丑了!”

      “……”
      超人服了。

      所以说,他真的理解不了现在的小孩、尤其是追求时尚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

      他恨不得马上飞去蝙蝠洞对着蝙蝠侠“warwar”一顿他的审美一点都不丑,黑框眼镜就是百搭,格子衬衫就是好穿。
      懂不懂什么叫作实用啊!

      超人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他说:
      “眼镜只是一种形态,让能力起效的是氪星科技。
      “你想改成其他装饰物也没问题。”

      “那我要耳钉。”

      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情况会用上这东西,毕竟他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行动。
      但,只要不是土里土气的眼镜约翰就能接受。

      尤其这东西可是代表着父亲对他的关心和爱!
      单凭这个,约翰就会将其天天带着的。

      真心的笑了起来。
      约翰仰头对超人说道:
      “我要蓝色的,和我眼睛一个颜色。”

      其实如果可以,约翰想要和超人眼睛一个颜色的耳钉。
      但考虑到克拉克可能会吃醋——毕竟超人的情人那么多,和超人有同款的人估计太多了——约翰最后还是很体贴的选了第二的选项。

      不清楚约翰这些丰富心理活动的超人则同样纯粹的笑了起来。

      他答应道:
      “没问题,孩子。”

      2.

      “你找我,布鲁斯?”
      在约翰回家并且和克拉克互道晚安之后,超人转头去了哥谭。

      哥谭,韦恩庄园的地下室——蝙蝠洞内。
      超人一进到蝙蝠洞内就看见了蝙蝠侠。

      身穿黑制服黑披风,头罩上有两个猫耳一样的尖角。
      他看起来刚刚作为蝙蝠侠去做了什么,即使回家了也还没来得及脱下制服。

      “嗯。”
      头也不回的轻声回应,蝙蝠侠敲打着手中的键盘。

      同时,他对超人说道:
      “你来看这个。”

      电脑屏幕散发的光撒在蝙蝠侠被面罩遮盖大半的脸上,屏幕中的画面则是一段监控视频。
      不过这段监控中的主角并非他们最近一直追查的“士兵男孩”。

      “我记得你说你要再去查一次沃特大厦,你发现什么了吗。”
      站在蝙蝠侠身后,说着,超人将脑袋越过爱人的肩膀凑到电脑面前。

      面色凝重了起来,他说:
      “这是,斯坦·埃德加?”

      黑发深色肤色,五官轮廓看上去是拉美裔。
      监控视频中无声说话的人是沃特集团的CEO斯坦·埃德加。

      超人和蝙蝠侠的关注重心则在斯坦·埃德加的嘴型之上:

      为了防止机密外泄,这份原本属于沃特大厦监控室的监控视频没保存声音。
      但超人和蝙蝠侠都会读唇语。

      下意识伸手。
      因为站位的原因,超人伸手时直接将坐在电脑桌前的蝙蝠侠整个包裹在怀中了。

      通过调整电脑,超人就这样将这段监控视频重播观看了几遍。
      而这段监控视频是蝙蝠侠今晚才拿到的:

      早在约翰被超人从沃特集团秘密地下实验室中救出来的第二天,蝙蝠侠就去查过沃特集团的总部沃特大厦。
      后面他还陆续去过好几次。

      令人遗憾的是,沃特集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之前几次“拜访”,蝙蝠侠都没能从沃特大厦得到什么关键情报。

      沃特大厦看起来真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司。

      至于他今晚为什么突然又去一趟?
      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士兵男孩。
      那个疑似士兵男孩的男人最近行动轨迹有了很大变化,蝙蝠侠怀疑是有人给士兵男孩提供了全新的情报。

      什么人最了解沃特集团内部的情报?
      自然是沃特集团的自己人。

      虽然没法确认就是沃特集团的人在偷偷给士兵男孩报信,但蝙蝠侠想试试。
      试试能不能查到那个提供沃特集团和九头蛇秘密实验基地地址给士兵男孩的人。

      成功了好事,失败了属于正常情况。

      而促使蝙蝠侠再次探查沃特大厦的另一个原因则是约翰——

      不久前,虽然忙于追踪和预测士兵男孩的行动轨迹,但蝙蝠侠依旧抽出时间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和那孩子见了一面。
      通过那次见面,蝙蝠侠确定了几件事:

      首先,约翰虽然习惯性的会通过听眼前人的心跳来测谎,但他有些太依赖自己的能力了。
      只要心跳声没问题的同时你又说些“甜言蜜语”哄着他,他很容易就会对你产生好感。

      其次,约翰对芭芭拉和斯坦·埃德加这两个名字有不一般的反应。

      芭芭拉是常见女性人名。
      蝙蝠侠推测,曾经负责约翰的女性研究人员中应该有人叫这个名字。

      那位芭芭拉还极有可能对约翰态度不错,以至于约翰对她产生了类似母亲的依赖。

      斯坦·埃德加则是个针对性很强的名字,沃特集团的现任首席CEO就叫这个名字。

      当时,假装不爽自家产业的商业竞争对手,布鲁斯不经意的骂了两句斯坦·埃德加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蝙蝠侠注意到约翰对布鲁斯·韦恩的态度因此明显变好了。

      所以,虽然明面上只是CEO,但斯坦·埃德加是知道内情的。
      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约翰见过他,甚至厌恶他。

      同时,因为他明面上的身份是沃特集团的CEO。
      所以,为了处理生意上的问题,斯坦·埃德加是必定经常来到这那栋“干净”的大厦的。

      ——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即使沃特集团处理的很好。
      可,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

      于是,他找到了:
      新的线索。

      新的线索将他这段时间所追查的一切串到了一起。
      距离查清沃特集团的另一面,他们已经不远了。

      3.

      第二天一早,先等克拉克出门去上班。
      接着,约翰很快就带着深海来到了哥谭印第安山:

      “我看起来怎么样。”

      换上和《黑袍》中祖国人一模一样的制服,星条旗的披风托在身后。
      站在狭小卫生间之中,约翰微微皱眉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非常好,sir!”
      霸占了巴基的浴缸,深海挥舞着他的八只触手大声道:
      “很帅,很神气,沃特的人看见了一定会害怕的。”

      厕所外,坐在床板之上。
      一想到他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就有些心神不宁——他却也没法放着这两个孩子不管,巴基淡淡的打量了约翰扮相两眼。

      他轻声肯定道:
      “嗯,好看的。”

      约翰却有些不满意:
      是的,他们接下来就要去袭击沃特大厦了。

      当然了,他们要去的沃特大厦并不是沃特集团明面上的那个总部。

      之前从卢瑟手中拿到沃特集团的资料时,约翰只是一眼就认出了哪个才是真正的“沃特大厦”——
      或者说,起到和《黑袍》中沃特大厦同样作用的地点是哪一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卢瑟给出的资料里面和沃特集团有关的大部分对他没太大用。
      莱克斯·卢瑟弄不清沃特的哪个秘密基地最重要,他弄得清啊!

      至于他弄清的方法:
      标记重捕法。

      捕捉卢瑟资料中斯坦·埃德加在各个秘密实验室的出现频率。

      斯坦·埃德加出现频率最高的那个地方就一定是沃特集团最重视的基地。
      约翰想:
      要不是他看过《黑袍》切片,他同样想不到斯坦·埃德加这位持股根本算不上多、明面上只是高级打工人的CEO其实掌控着整个沃特集团。

      至于约翰现在在不满什么?
      他不满的是他离开实验室后——第一次在沃特集团面前露面时——的形象。

      抬头,镜子中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就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但,这也太像祖国人了。
      思绪不知为何有些飘忽,约翰想。

      就算他是COS穿成了祖国人;就算他们本来就有很有相似的地方。
      就算像祖国人能让他在战斗中更加拥有自信。

      可不知道为什么,约翰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不想要像祖国人一样永远没有人真正爱着他,他不想有祖国人那样惨烈的结局。

      他也不想、不想……

      4.

      先是飞在云层之上俯视沃特集团实际上的总部,接着用红色激光一般的热视线从上往下将沃特总部劈碎成两半。
      然后约翰下降。

      脚没有落在地上。
      红色靴子踩在离地半米的空气之上,星条旗状的披风在身后随风摇晃。

      热视线又一次凝聚,沃特总部的所有监控设备刹那间就被全部毁灭。

      对沃特集团来说,这大概是毁灭性的一天:
      他们按照CEO斯坦·埃德加的指示防备着离核心实验基地越来越近的士兵男孩;他们准备转移总部的化合物v和临时v……

      然后,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背对太阳从天而降。

      或许是阴影挡住了细节,也或许是其他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总之,沃特集团没有一个人或者一个摄像头可以分辨来者的样貌。

      仿若那家伙的面孔被凭空打上了马赛克。
      他们只能看清那人体型像小孩,是金发、蓝眼。

      ——还有着一对天蓝色的耳钉。

      是的,出门前,约翰最终对自己的外表满意了:
      因为他戴上了超人送他的那对氪星耳钉,他还开启了氪星耳钉遮挡容貌的能力。

      虽然他是不想遮挡容貌的,但卢瑟说过克拉克和超人最近都在追查沃特集团。
      为了使惊喜可以成为惊喜,即使不太情愿他也这样做了。

      接着他们就来到了这:
      沃特集团隐藏于幕后的真正总部。

      “警报,警报,未知者入侵!
      “重复一遍,未知者入侵!!”

      一切都进行的如此顺利。

      和上次去九头蛇基地时不一样。
      因为能出现在沃特集团真正总部的人都是沃特的死忠、铁杆,亦或者就是拥有沃特的那些人。

      再加上他和沃特本来就有仇——
      那一个月糟糕透顶的实验室生活他一直记着的。

      所以,约翰的行动肆无忌惮的多:

      试图对他动手的安保人员和机器尽数被热视线拦腰斩断,零散的机械、人体器官与血液在大理石制成的光洁地板上洒落一地。
      地面被染成了血红色。

      至于其他人?

      “……”
      在刺耳的警报声,飘在半空中的约翰看着人群四散逃窜。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沉默。

      实话实说就是,约翰并不是杀人魔。
      他对虐杀和自己无关的弱者并没有兴趣。

      所以只要不阻挡他的行动、只要和他那一个月的实验室经历无关,这些看起来快吓破胆的家伙爱滚哪儿滚哪去。
      他不在乎。

      “Sir,我们还不去找你想要的那个东西吗。”
      用章鱼触手将一位安保人员一巴掌呼了出去,深海好奇的问道:
      “你在等什么?”

      穿戴全套九头蛇改造战士的装备,黑灰色的金属面罩自下而上遮住大半张脸。
      专注的,巴基则只是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

      即使他已经从深海口中得知了沃特集团做过的各种生物实验,他知道了约翰和沃特有仇。
      但他依旧不想多杀人,他也不想让约翰他们杀人。

      所以,在约翰动手之前。
      他尽量的将那些可能真的是沃特死忠、手中并不干净——但也有极小可能是沃特钱给的多——所以冲上来的安保人员们打晕丢出去。

      巴基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那些敌人只要在到达约翰面前就被他或者深海扔出去,约翰就不会动手。

      “我在等什么?
      “等敌人。”
      翻了个白眼,约翰不明白深海为什么总是问些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明深海也在沃特待过那么长时间。

      他说:
      “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沃特的全部安保力量了吧。
      “明明你自己也是沃特制造的。”

      皱眉,约翰颔首指挥道:
      “深海,你和巴基先去找拿化合物v。
      “这里交给我。”

      倒也不是约翰有多为队友的性命考虑。
      主要是,沃特集团手里是有大量超人类实验体的。

      如果他让深海和巴基对付大部分敌人,他自己去拿化合物;如果在他拿到化合物v之后,深海他们却输了——
      那他还是得战斗!

      他还很可能会在战斗中不小心就把化合物v打碎了!!

      下一秒。
      通过透视能力找到的化合物v所在地,将其告诉深海、巴基。
      约翰开始继续在大厅中破坏。

      反正这些人都打不过他。
      他想:
      最好所有难搞的敌人都来他这。

      5.

      “嘿,小孩,你叫什么。”
      有人这样问道。

      事情有些失控了。
      约翰则这样想到。

      抬眸,看着眼前因为雷电能力而眼睛隐隐泛紫的女人。
      约翰认出了来者:

      风暴前线。

      黑发黑眼,身穿黑色与暗红相间的制服,黑色的披风边缘有暗红镶边。
      皮色白皙。

      她的名字是克拉拉·沃特。
      她是沃特集团创始人弗兰德里克·沃特的妻子,因为注射了初代v而拥有强大力量同时不老。

      而在《黑袍》的剧情之中:
      风暴曾经是祖国人的恋人。

      当风暴在斯坦·埃德加指派下越过祖国人这位队长直接加入了“超级七人组”,他俩之间的故事正式开始。

      一开始祖国人则很讨厌她,将她视作会抢走自己支持率和七人组队长之位的敌人。
      可在祖国人因为星光、屠夫还有一大堆莫名其妙针对他的人而深陷困境时,是风暴帮了他。

      就像母亲一样。
      风暴耐心的教会了他如何操纵舆论、如何操纵群众——

      “你需要的不是粉丝,是一个团结信众的敌人。”
      风暴笑着这样对祖国人说着。

      于是,因为风暴爱他、帮他,祖国人也爱上了她。
      祖国人和风暴成为了恋人。

      对于祖国人来说,一切都那么美好……
      直到那一天。

      当时,因为屠夫和一个“意外”,风暴重伤毁容并且失去了双腿和右手。
      她终日躺在病床上,却依旧温柔的倾听祖国人的苦恼、仇恨以及其他的一切。

      她依旧告诉祖国人:
      你是对的,是指责你的那些人错了。

      然后,就像他们刚在一起时那样。
      风暴奄奄一息、丑陋又可悲的祈求,或者说要求道:
      “你要让我们成为真正最高贵的存在,我们的种族——”

      祖国人拒绝了她。

      6.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并不着急战斗,风暴笑着问道:
      “你是和沃特有仇还是单纯只是想做点坏事?”

      她说:
      “说起来,你的力量很强啊。
      “让我想起一个人。”

      “想起谁?”
      从风暴现身、试图用雷电攻击却失败开始,约翰就一直沉默着。

      直到他们周遭再没有任何一个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的生物,他才开口:
      “我让你想起了士兵男孩吗。”

      “嘿,你居然知道他。
      “你还知道我们的关系?”
      有些诧异,风暴挑眉。

      她说:
      “对,就是他,士兵男孩。
      “那个我最爱的男人,那个强大的男人。”

      “可惜现在的孩子都更喜欢超人或者蝙蝠侠什么的。”

      “你知道的,虽然超人看起来是很帅也很强,但他甚至不是人类。
      “蝙蝠侠又不是超人类。”
      语气中略带遗憾,风暴这样说着。

      “……”
      没有立马回应风暴的话,也没有因为风暴对超人的“诋毁”而生气。
      沉默着,亦或者是在遇到风暴那块就将一切情绪通通抑制。

      直到他沉默的够久、直到他清楚风暴的耐心应该耗尽了。

      突然,约翰开口:
      “你只是在遗憾超人不是白人。
      “蝙蝠侠不是超人类、不够强。”

      “你也不是真的最爱士兵男孩。”
      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只不过士兵男孩是你遇到过的最强大的人,他是最接近你心目中神的白人。”

      “现在可不流行种族歧视,坏男孩。”
      装作诧异的样子,风暴戏谑的说着。

      约翰则回应道:
      “得了吧,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这话了。
      “风暴,你可是弗兰德里克·沃特的妻子,纳粹。”

      “又或者,你希望我叫你自由女?”
      一字一顿的,他说: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女性白人超级英雄,肆意虐杀黑人的‘英雄’。”

      “嘿,你知道还真多。”
      发觉约翰真的什么都知道,风暴也不装了。

      两手一摊,黑发偏向一旁。
      她看起来有些苦恼的眨眼问道:
      “所以,我们就真的必须要打这一架吗?”

      “明明我们都是白人,都是足够强的超人类。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联手创造更好的世界?”

      “……”
      所以说,风暴还是想要创造神。
      她还是想要白人成为高人一等的种族。

      眸色渐渐暗沉,约翰再一次回忆起了《黑袍纠察队》的某些内容:
      他想起了风暴的结局。

      那个祖国人拒绝她病床上的要求之后——的“结果”。

      可以这样说,祖国人最终会黑化到试图成为神、想要统治世界。
      风暴“功不可没”。

      “好好看着我。”
      突然,约翰对风暴这样说道。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
      在风暴“什么?”的疑惑声中,那足以熔化岩浆的热视线直直向风暴双眼冲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沃特总部与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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