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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我的血腥情人*》番外中7   粗重的 ...

  •   粗重的呼吸声突兀的出现在了空旷的街道,靴子踩过肮脏的积水溅起水花,一旁早已闭店的破璃门上倒影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正是这两天令警局人心惶惶的‘哈利.沃顿’。

      矿镐低垂在地上,随着主人的走动发出刮擦地面的声音。

      ‘哈利.沃顿’旁若无人的走在街道上,朝着未知的地点走去,突然‘哈利’停住脚步,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灵巧的消失在了旁边的小巷,整个身型隐藏在阴影中,活像某种老练狠辣的猎食者。

      街道的另一头,踉跄着走来的是喝的醉醺醺的汉普,他显然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蹒跚着抱着从仓库拿来的整箱啤酒去往酒馆,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那些含糊不清的话。

      “等着瞧吧,一个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头。”,他显然还在记恨昨晚调侃他的麦克和哈力克几人。

      汉普打定主意等到明晚,自己要从矿场上做个假人狠狠吓唬那群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小鬼,尤其是那个霍华德。

      就在他还在愤愤不平的低声念叨着,经过小巷口时,那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跟在汉普的背后,在灯光的照射下,在冰冷的砖墙上投射出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

      等到汉普注意到这不同于往日的呼吸声时,‘哈利’已经跟在他身后许久了。

      汉普的脚步越来越慢,嘴里嘟囔的话语尽数被自己吞下。

      他颤抖的眼皮下,那双混浊的眼珠转动着尽最大努力向后瞥看去,但却只能模糊看见一道阴影伫立在自己身后。

      汉普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灌进了沉重的铅,拼尽全力才能堪堪挪动双腿,在恐惧的作用下,酒精带来的迷蒙感飞速褪去,在夜晚的冷风中惊出一身冷汗。

      ‘哈利’欣赏够了汉普的惊慌无措,手中紧握着的铁镐,又再一次的垂到地上,拖动着跟在吓破胆的汉普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汉普在也受不住这煎熬的僵持,头也不回的将手中的酒箱向身后甩去,不管不顾的向前方跑去,时刻注意身后镐尖划擦地面的声音。

      ‘哈利’不再戏弄汉普,看着那道仓皇的背影,脚步逐渐加快,刺耳的剐蹭声离汉普越来越近,直到近到让汉普心跳快到极限时,那种引人恐慌的声音突然消失。

      汉普恍惚中以为自己逃离了魔掌,又或者是冥冥中知道定局。

      汉普抑制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入目的是身穿矿工服的‘哈利’高举铁镐的身影。

      “啊啊啊——”,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哈利’的镐尖自前额凿入,带着狠厉穿透下颚,鲜血成股流下,汉普的身体软软倒下,失去神志的眼珠里倒影出‘哈利’抬起的靴子。

      ‘哈利’踩住还在抽搐的尸体,将染血的矿镐拔出,心情愉悦的重新挥下,捅进尸体的胸腔,像是开罐头似的撬动肋骨,骨骼挤压发出瘆人的断裂声。

      “噼啪”

      “汉普去哪了?”,霍华德翘开一瓶罐装啤酒递给乔。

      “谁知道那个那个怪老头跑哪去了。”,哈力克搂着自己的女友满不在乎的说着。

      “听何李斯说,酒水卖光了,他去仓库给你们搬酒去了。”,西尔维亚瞧着大口喝着的乔说道。

      “说不定他在一边诅咒你,一边搬啤酒呢。”,霍华德笑着自己的伙计。

      “所以,你怎么看昨天的…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西尔维亚看看开始玩牌的几人。

      “谁在乎他,说不定他是从外面一事无成后,才灰溜溜的回来这儿。”,乔将香烟别到耳后,拧起眉看着自己手中的牌。

      “你这话可真不客气。”,哈力克瞅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到桌上的三张翻牌上。

      “话说,阿克塞尔呢,你们有谁看见他了吗?他今天没和我一起。”,乔岔开话题,直接all in。

      “我也没看见萨莎和佩普她们。”,西尔维亚探身去看乔的牌,乔笑嘻嘻的扣下不让她瞥见。

      “他一会儿就来,萨莎应该还在商店里,不过她说过今晚会来。”

      “希望阿克塞尔是去偷偷找萨莎去了。”,乔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虔诚的祈祷着。

      “你简直像他俩的妈妈一样。”,哈力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亮出了手里的牌。

      “同花。”

      乔泄气的叹了口气,甩出自己手中的两张A。

      “哈,我就知道,你牌运总是烂极了。”

      同一时间,刚刚还被乔和哈力克念叨着的阿克塞尔和汤姆脸色古怪的一起推门走了进来。

      更准确的说是阿克塞尔脸色古怪,汤姆则是还保持着他一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细看下汤姆的要比表情比平时僵硬不少,像是极力克制着些什么。

      阿克塞尔看见乔他们转过来的视线,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自在的绕过身旁的汤姆,向他们走过来。

      “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乔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阿克塞尔,斟酌着问道。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们是否争吵起来,但他看着友人奇怪中带着莫名微妙的脸色没有问出口。

      “只是路上碰巧遇到了。”

      阿克塞尔低下头,拒绝了乔进一步的询问,柔软的发丝从耳后垂下,遮挡住了乔和西尔维亚探寻目光。

      ————

      “辛吉警官,这里有您的礼盒。”,一个小警员笑着将手中精美的心形礼盒递给一脸惊讶的辛吉。

      “你确定是给我的?”,辛吉面上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略有些重量的礼盒。

      “当然,贺卡上写的清清楚楚。”

      辛吉想不通谁会给他这种年过半百的老警官送情人节礼盒。

      “总不会是梅布尔,”,辛吉小心捧着礼盒,他注意到一旁杰克的视线,笑着摇头,“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梅布尔喜欢你,你应该明天就能收到她的情人节糖果,好吧,让我想想还会有谁呢。”

      “难道是你。”,辛吉止不住笑意的转头看向咧嘴笑着的杰克,疑心是他故意绕这么一大圈来打趣他。

      “怎么会,对我有点信任。”,杰克连连摆手,表示他才不会在情人节送巧克力捉弄他。

      “或许你该对自己的魅力有点信心。”,杰克低头给自己泡了一杯热乎乎的咖啡,调侃着自己的老搭档。

      “好吧好吧,大概率是那群促狭的小子拿来作弄我,让我猜猜肯定得有霍华德的份儿,你要来吃一些?”,辛吉嘴上说着,面上却止不住的流露出笑意。

      辛吉打开那夹在礼盒上的心形贺卡,里面用富有节日氛围的血一样红笔写到:

      来自心中的警告,

      载满血腥的欢呼,

      记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当14日情人节逼近的时候……*

      辛吉和杰克的脸色难看下来,杰克上前打开那个精美的纸盒,一个新鲜的仿佛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被妥帖的盛放在礼盒中央,此时被杰克拿在手里,还依然有着源源不断的鲜血在渗出。

      “我的天啊!又发生了,这次完全和当年一样,辛吉。”

      “这如果是霍华德他们的玩笑,我发誓我会把他们的头拧下来。”,辛吉恶狠狠的叫来验尸官说道。

      但还不等他和杰克就这件事分析时,刚刚的警员直接推门而入。

      “警官,紧急来电!萨莎打来电话,有一名身穿矿工服的人在商店袭击了她和她的朋友们。”

      辛吉根本来不及惊讶,只能匆匆和杰克戴好配枪出发前往案发地。

      ————

      天刚刚擦黑,威廉就抱着汤姆的牛仔外套和奥斯本女士打过招呼后离开,她听到威廉今晚的去处后显得很高兴,她看起来挺开心于威廉和汤姆结识。

      “我听杰克和辛吉说了,天呐,他才刚回来就遇上这种事。”,梅布尔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还好你和他认识,乔和霍华德今天上午提起他的语气不太好,真希望他们能回到小时候那样和好如初。”

      威廉这次长记性了,穿着厚厚的毛衣外搭着洗净烘干好的外套才再次走出门。

      刚入夜的情人崖小镇行人少了不少,威廉走了许久才零星看见几个勾肩搭背的醉汉。

      去往酒馆的途中恰好路过萨莎家的商店。

      威廉远远的看去,只能瞧见已经灭了灯的商店,想必是因为明天情人节的缘故,商店早早关了门。

      走到近处,透过贴着爱心的贴纸,威廉模糊的看见收银台处还亮着一盏小灯,今天才从服装店见过的萨莎正在垂眸整理着柜台,另一旁是无所事事的佩普和她的男友鲍勃。

      两人正有说有笑的等待着萨莎,看上去他们待会要一同去往什么地方。

      威廉想着打个招呼,走上前曲指敲了敲玻璃。

      “嗨,今晚有人在家吗?”

      这声动静吸引了店内的三人,萨莎看见是威廉扯起微笑向他招了招手,佩普热情的绕过收银台拉开还未上锁的大门。

      威廉走了进来。

      “威廉,这么晚你怎么还从外面。”,萨莎收拾好手头上的东西,挽下袖子出声询问,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威廉抱在怀里的衣服。

      那件外套今天上午还穿在汤姆身上。

      “呃,汤姆邀请我今晚去酒馆,顺便把衣服还给他。”,威廉举了举胳膊上的外套。

      “我们也是,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一直没说话的鲍勃搂着佩普说道。

      威廉自然是答应了。

      佩普和鲍勃在关了灯的商店逛了起来,而威廉看着萨莎核对着一天的账单随意的聊着天。

      “佩普,看!”,鲍勃拿起货架上的舞会面具扣在自己脸上,示意佩普看过来。

      佩普不感兴趣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将怼脸凑过来的脸推开,鲍勃则是不依不饶的想亲在佩普脸上。

      威廉也被两人的打闹声吸引过去,直到萨莎蹲下身锁好前门,招呼他们穿过储藏室从距离酒馆更近的后门走去。

      “我明天舞会打算穿上午那条连衣裙。”,佩普甜蜜的搂住一旁鲍勃。

      “萨莎知道那条裙子有多棒!”,萨莎应声点点头,赞同佩普穿上那条裙子简直闪闪发光。

      他们经过一排排货架,萨莎也逐一将最靠近后面的几盏灯光关闭。

      威廉和他们说说笑笑的走在一起,一道阴影从他们的眼角余光掠过,紧接着随着萨莎按下的开关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几人依旧习惯性的向前走着,直到某个统一的时刻,他们止住话语,停下脚步,惊疑不定的互相对视着。

      “刚刚,你们有看见一道人影吗?就在零食区的那个货架旁。”,佩普迟疑且惊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吐出。

      随着佩普声音落下,一阵橡胶摩擦地板的声音传来,四人清楚的意识到那个未知的来客正循声向他们走来,不多时一道人影出现在靠近几人货架的尽头。

      那道身影让威廉熟悉极了,正是雷鸟旅馆里身穿矿工服,手握矿镐的‘哈利.沃顿’。

      货架尽头的‘哈利’歪歪头,看了眼被威廉抱在怀里的牛仔外套,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哝声,好似不耐烦的转了下手中紧握着的矿镐。

      佩普和鲍勃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作为情人崖土生土长的他们当然知道那道身影象征着什么。

      佩普推着萨莎,几人惊恐的向着储藏室跑去,‘哈利.沃顿’紧随其后,举着铁镐向他们冲来。

      但他们显然没有从地狱爬回来的‘哈利’跑得快,威廉不得已催促着他们在货架之间窜来窜去。

      愈来愈近到距离甚至让几人不敢停下脚步打开通往储藏室的铁门,只能不停的在各个货架间兜着圈子。

      可这点差距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缩小,留在最后的威廉甚至能够听见身后‘哈利’,那掩盖在面罩下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威廉感觉一阵难以忽视的危机感从身后传来,他当机立断扯倒右手边的货架。

      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叮里哐啷撒了一地,但也掩盖不住铁镐又重又快的凿在铁制货架上的声音。

      由于下意识的推到货架,威廉重心不稳的歪了几步倒在地上,他心跳加速有些后怕的看着面前被砸弯的货架,此时‘哈利’还在用力的想将卡在货架铁丝网里的矿镐拔出来。

      “快!去萨莎那,她在开门!”

      威廉不敢在多看,招呼着被巨大声响惊住的两人向储藏室走去。

      佩普和鲍勃如梦初醒的奔向紧张的手抖的萨莎,她颤抖着找出对应的钥匙,抖动的手指几乎要抓不住那小巧的金属,试了好几次才捅进锁眼,转动把手拧开房门。

      威廉也赶忙跑向储藏室,他听见身后‘哈利’踩踏踢跺货架发出的声响,然后就是向他冲来的急促脚步声紧随其后。

      最后一刻,威廉闷头冲进储藏室,迅速想要关上铁门,可‘哈利’显然不甘心就让到手的猎物就这么跑了,他猛地冲撞过来,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门撞开,威廉转身抵住铁门,萨莎眼疾手快的插上门锁。

      门外的‘哈利’不依不饶的跺了几下门,将不少摆放在储藏室在高处的货物震的掉落,或许是知道不可能凭蛮力撞开这扇铁门,‘哈利’在跺了几脚后门外再无声响。

      就在佩普认为‘哈利’放弃离开时,紧接而来的就是刺穿铁门的镐尖紧贴着威廉推在门上的小臂擦过。

      威廉闪电般收回了抵住铁门的胳膊。

      直到镐尖被‘哈利’抽回,威廉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痛感,威廉低头一看,小臂上被蹭破了一道口子,几秒的时间就已经红肿渗血。

      透过那被凿开的孔洞,‘哈利’弯下腰将头凑近到孔洞处,隐藏在护目镜下的眼球打量着屋内距离他最近的威廉,粗重的的呼吸声仿佛就吐露在耳边,引起阵阵颤栗。

      威廉感觉几句脏话堵在嘴边,就要抑制不住的朝门外的‘哈利.沃顿’骂去。

      ‘哈利’像是被威廉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的脸色逗笑了,发出几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哼笑,复又直起身一镐接着一镐的向铁门抡了过来,平日里坚不可摧的铁门,现如今简直脆弱的像是受了潮的苏打饼干一样,一戳一个口子。

      几人忙不迭的穿过挤挤挨挨的货物,朝着近在咫尺的后门跑去。

      佩普焦急的看着萨莎将钥匙插进锁扣,不时回头向那扇砰砰作响的铁门看去。

      一声清脆的金属折断声,扭紧了几人的心脏。

      “钥匙断在里面了。”,萨莎惨白着一张脸直起身,绝望的向佩普说道。

      这种情况谁都没想过,但谁让萨莎的这家店铺至她父亲那时起就没更换过锁芯和钥匙呢。

      威廉顿时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

      “钥匙断在里面了,什么是钥匙断在里面了。”,佩普瞳孔涣散的重复萨莎的话,受惊过渡的她不是很能理解萨莎的话。

      萨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隔壁库房有扇窗户,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萨莎赶忙领着他们重新折返到储物室的另一头,途径那扇铁门,几人担惊受怕的看着快被凿成筛子的门,呼呼啦啦的跑进库房。

      库房比储物室小了不少,各种管道错综复杂的横亘在墙面,头顶。

      但可惜的是库房只有一扇锁已经生锈的木门,给不了他们任何安全感,但鲍勃和佩普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用关上了房门插上锁销。

      萨莎一马当先的想要推开那扇窄小的窗户。

      “过来帮帮忙!我自己一个人推不动。”,库房的窗户因为长时间不曾打开,被水泡湿变形的木头窗框紧紧的卡住,动弹不得,萨莎只能用仓皇的声音催促着他们。

      “老天,萨莎让开!顾不了这么多了!”

      鲍勃拎起不知何时被遗弃在这儿的椅子腿,照着窗户抡了过去,玻璃应声破碎。

      他们顾不得那些破碎的玻璃,佩普立马搀扶起萨莎想要把她先推出去。

      就在萨莎艰难的从狭小的窗框挤出去,鲍勃催促着佩普赶紧爬出去时,门外储物室的铁门总算发出一声寿终正寝的吱呀声。

      鲍勃和留在最后的威廉对视一眼,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佩普!你再不出去就要失去你可怜的男友了。”,鲍勃堪称凄惨的哀嚎着,使劲推搡着卡住胯骨的佩普。

      “我在努力!”,佩普也说不上好受,萨莎在外面一边呼救,一边死命拉扯住佩普的手臂。

      威廉则是吸取教训挪过一旁废弃的柜子,抵住房门,果然,‘哈利’再一次举起镐头轻而易举地凿穿腐朽的木门,凿开一个碗大的豁口,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伸了进来,不断朝门锁摸索过去。

      威廉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任由‘哈利’拧开门锁,他没来得及想那么多,扑过去一口咬在那还在不断摸索着的手腕上。

      顿时,门板的另一面,威廉听见对方隔着面罩模糊且痛苦的闷哼。

      ‘哈利’将手从威廉口中挣开,一时之间不敢在轻易将手探进来。

      “呸呸呸。”

      威廉恶心的将满是尘土味,以及混合着不知道什么的口水吐出,得意的看着豁口那头揉着手腕的‘哈利’。

      真可惜,我应该拿我的匕首捅过去的。

      威廉好不容易消除了嘴里奇怪的异味,有些后悔的想着。

      ‘哈利’不再试图将手探进来打开门锁,他很快换了一种方法,他要将门锁附近的木板都凿开,这下事情又回归了一开始的紧迫。

      终于佩普在萨莎和鲍勃两人的努力下,终于挣扎着从窗口挤出。

      鲍勃回头看了眼岌岌可危的房门,无数的木屑和灰尘随着破碎的木门飞扬在空中。

      “你先走吧,你骨架看起来比我小多了。”

      鲍勃比量了下自己和窗户的差距,绝望的将逃生出口让给了比他小一号的威廉。

      看着哆哆嗦嗦的鲍勃,威廉实在不忍心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看了看这件被废弃的的库房,角落里只零星歪躺着几件废弃的家具,四周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作为武器的工具,自己身上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武器的只有一把随身携带着的匕首。

      威廉不认为一把短小的匕首,可以比得上门外‘哈利’手上专门劈开矿石的铁镐。

      但看着四周蜿蜒的管路,他心里又升起一丝侥幸。

      “萨莎!萨莎!给我你大门的钥匙。”

      威廉招呼着窗外的大声呼喊报警的萨莎,接过对方手里汗湿的钥匙递给快要腿软站不住的鲍勃。

      “一会你找机会从大门出去,我会尽力拦住他一会儿的。”

      “那你怎么办。”,鲍勃感动的抓住威廉。

      “就算挡不住我也可以窗户口溜出去。”,威廉看向透露出佩普焦急张望的脸的窗户。

      鲍勃深吸一口气,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威廉咬住藏在衣袖里的匕首,略微弯着腰,轻巧的像只猫似的跃到柜子上,伸手握住房门上方的管道一个翻身,将自己卡在了门檐和墙壁,天花板形成的三角里,在鲍勃惊讶的视线中左手抓紧管道,右手抽出匕首比了个OK的手势。

      还不等鲍勃收起自己脸上的吃惊的表情,房门再一次在‘哈利’一次次的蛮力中支离破碎。

      鲍勃颤抖着拎着一开始的那节可怜巴巴的椅子腿。

      ‘哈利’一脚踢开松动的房门,迎着鲍勃恐惧的目光走了进来,他四下扫视一圈,没有看见那只牙尖嘴利的猫咪。

      隔着圆框的护目镜瞥见鲍勃身后被打开的玻璃窗,略微恼怒的提起铁镐就要向鲍勃挥下。

      “哈喽,为什么不看看你的头顶?”

      ‘哈利’没有反应过来头顶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顿时就被兜头扔来的衣服糊个正着。

      威廉本想用汤姆的那件厚一点都外套,可那件厚实的牛仔外套早就不知道在慌乱间被自己扔在哪个角落。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鲍勃贡献出他的马甲。

      ‘哈利’原本有限的视线这下更是被遮挡的密不透风,鲍勃也借此机会从视线受阻的‘哈利’身旁溜走,没命的的朝着大门的方向奔去。

      察觉到身旁溜出去的鲍勃,‘哈利.沃特’当即就想要将笼罩在面罩前的衣服扯下,威廉瞄准时机跳下去骑坐在‘哈利’肩上,原本想要捅进脖颈的一刀,在‘哈利’的剧烈挣扎下,失手捅进对方锁骨的位置。

      下一秒,威廉大腿的处的布料就感受到了温热的濡湿,那是从对方锁骨处渗出来的血。

      就在威廉拔出刀,打算给他再来一次时。

      ‘哈利’发出痛苦的嘶吼,跌跌撞撞的向坐在肩膀上的威廉伸出手,胡乱将他扯下来。

      威廉从地上打了个滚卸力后,快速起身,干脆利落的曲起胳膊,将匕首上沾染的血渍从臂弯里擦干净。

      “哼,为什么这次不叫我甜心了?是嫌弃我还不够火辣吗?”

      从雷鸟旅馆受到的调笑一直让威廉记恨到现在。

      ‘哈利’看起来有些狼狈,漆黑的矿工服看不出伤口处流淌的血迹,威廉看着对面男人捂住被匕首捅伤的锁骨。

      暗自警惕‘哈利’随时可能到来的进攻,毕竟疼痛是最有可能激怒一头嗜血的野兽的诱因,如果你不能一刀致命的杀死他,那就要做好迎接对方受创后的反击。

      一时间威廉和‘哈利’都有些僵持不下。

      就在‘哈利’渐渐适应了来自伤口处的痛楚,握着铁镐的手缓缓攥紧,即将要有所动作时,威廉拼着被玻璃茬划伤手掌,向身后的窗口逃窜,险而又险的从窗户口挤出去,‘哈利’只能徒劳的伸出手臂妄想抓住那只跳出窗口的猫。

      萨莎和佩普赶忙使劲拖着威廉远离那个代表危险的窗户。

      威廉顺着佩普她们退后几步,直勾勾的瞧着挤在狭小窗口不死心看着他的‘哈利’,倔强的比出中指。

      ————

      威廉再次回到了熟悉的警局,还是杰克警官接待的他,只不过这次除了威廉自己,还有萨莎和佩普他们。

      杰克警官看着他们几个愁眉不展,及送到警局的心脏礼盒后,又一起‘哈利.沃顿’伤人事件。

      “算上旅馆那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杰克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

      “或许我们真的得取消明天的情人节舞会了。”

      萨莎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看了一旁神色厌厌的佩普还是闭上了嘴。

      佩普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腰胯有些挫伤,自己和威廉则是被玻璃造成的刮蹭伤多一些,现在也都被妥善包扎好了,而鲍勃只是受到些惊吓。

      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惊险时刻让几人身心俱疲。

      “不好意思警官,我是说,这位大名鼎鼎的哈利.沃顿难不成逃窜二十年之久吗?”,威廉不解的询问靠在一旁一口一口抽着烟的辛吉警官。

      “当然不,他在当初犯下那些罪行后就被扭送到了其它州的疗养院,没过几年他就死了。”

      “也就是说这是起模仿犯罪?”,威廉试探着提出。

      “大体是这个猜测,我们已经向当时看管他的疗养院打电话询问了好几遍。”

      “现在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消息就是就是,哈利.沃顿早在入院后两年就死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我的血腥情人*》番外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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