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门徒（完） “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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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威廉捂着自己肚子上痛到吸气的伤口，难掩惊叹的看着这一仓库的杀人刑具。
在头顶刺眼的灯光照射下，被依次罗列在一张张桌子上的刑具给人带来一种别样的精美感。
约翰没有理会这显而易见的问题，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阿德勒的犯罪资料，放任威廉拖着受伤的躯体在仓库里到处乱逛。
见约翰不理会自己，威廉也并未在意，继续欣赏着自己从警局里没见过的器具。
“这是什么？”
威廉逛着逛着就来到约翰面前，打量着他身后被蒙在黑布底下的东西，饶有兴致地继续骚扰着工作中的约翰。
“你可以打开看看，那是送给你的礼物。”
威廉被约翰低沉的声音吓得快速转过身，不留神间牵扯到了包扎好的伤口，疼得他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他还以为约翰要继续整理他那十几页的资料，没空搭理他呢。
“嗯，需要我说谢谢吗？”
看着转过椅子看向他的约翰，威廉语气迟疑的回答。随后拉开了那块黑布，里面赫然是一个丑陋的猪头面具，正是停尸袋里那人所戴的同款面具。
威廉兴奋的捧起这个新奇的头套，他向来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双手摆弄着它头顶不是很顺滑的假发，甚至忍不住想要套到头上试戴一会儿。
“猪是一种友善的动物，他们甚至会为死去的同伴流泪。”
虽然威廉很喜欢这个面具，但他并不认同约翰说的话，他现在已经戴上了那个属于他的猪头面具，声音也开始变得沉闷。
“但这并不耽误它们吃掉自己的同类。”
约翰并未对威廉的话进行反驳，转而邀请他看向端坐在小一号躺椅上的比利。
威廉来到那个象征竖锯的比利娃娃前，好奇心驱使着他凑近观详着面前的娃娃，这确实是一个骇人的人偶，比不得上一世的布拉姆斯。
威廉抱着比利起身，戴着面具歪头看向约翰。
约翰的视线从比利转移到威廉身上。
“威廉，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我需要你帮我再一次的测试阿曼达，她还不懂得把生命当做礼物馈赠给别人。”
威廉放下怀中的比利，走进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羸弱的老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从这里杀了他。
竖锯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笃定威廉不会这么做。
半晌，威廉的声音继续从面具下传来。
“可以，但得请你告诉警局里的另一只‘小猪崽’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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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又一次躺进医院的威廉，斯特拉姆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夫曼前脚刚失踪，后脚自己的组员又被拉进竖锯游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谢关心。”
威廉用右手上下抛着布雷迪和泰莎送来的苹果，他的左臂被严严实实用纱布缠成了木乃伊。
“只是一点失血过多，我甚至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威廉将苹果扔给情绪低落的斯特拉姆。
斯特拉姆接过快要砸到自己身上的苹果，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削了起来，然后继续开口问到。
“西蒙.亚当森呢？”
威廉停顿了下耸了耸肩，没有立刻回复他。
“我猜你不是想问他伤的怎么样，我认为他不是。”
“是吗。”
斯特拉姆对此到没有提出什么质疑，只是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看着他毫不见外的接过就啃。
“我现在倒是怀疑警局里有他们的人。”
“长官你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威廉闻言差点被刚咽下去的苹果呛死，他拍着胸脯好不容易将自己从成为白雪公主的下场里拯救出来。
“难道不是你先怀疑马克.霍夫曼的吗？”
威廉举手投降，示意这事现在跟他没关系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又死了六个人，甚至还牵连出了一连串的陈年命案，竖锯甚至这次只用了一枚爆炸直径不超过五米的炸弹就哄的那些人自相残杀。”
“谁说不是呢。”，威廉看向不动声色打量自己的斯特拉姆。
“记得给我上司提一嘴，我又得请一个月的病假了。”
斯特拉姆见威廉确实并无大碍，便也准备回警局，临走时听见威廉的请求点头同意，让他好好休息。
威廉放松身体瘫倒在病床上，啃着苹果上仅存的果肉看着斯特拉姆离开。
斯特拉姆是个好上司，可惜他确实差了那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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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随时电话联系我。”，布雷迪朝比了个接听电话的手势。
“还有我，还有我。”，泰莎也担心的看向下车的威廉。
“听你们的口气简直像我马上命不久矣了，放心好了，我不会错过使唤你们的机会的。”
威廉笑着招手，谢过了开车送他回家的布雷迪和泰莎，转身想自己家走去。
他的伤势确实不严重，至少没有西蒙那个倒霉的家伙严重，西蒙现在还从医院躺着，完全看不出他一个人打扫整个现场的样子。
威廉打开围栏的小门，进入院子。
借着还未完全暗下去天空，威廉很快注意到了自家靠近蔷薇花藤一侧的墙有剐蹭的痕迹。
不是吧，都挤在一天。
想起还处于‘失踪’状态的霍夫曼，威廉感到一阵头大。
有一瞬间威廉甚至想要掉头就走，但看着眼前自己的房屋，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入侵者的痕迹来到了车库。
白色的卷帘门早已被里面那个阴险的家伙断了电，威廉在发现怎么按动控制器面前的大门都毫无动静后，只能憋闷的手动将门拉高到人可以弯腰进出。
威廉走进车库，里面漆黑一片。
或许是自己之前把囤积在这儿保养润滑的齿轮，全都贡献给了霍夫曼的试炼游戏的缘故，以往那股润滑油混合柴油的味道已经淡了许多。
威廉知道霍夫曼说不定就隐藏在周围的哪里，暗地里窥视着自己随时发起袭击。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发起试探。
“咳咳，亲爱的马克，我想你逃出生天第一时间来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威廉被自己装腔作调发出来的声音恶心到了。
但这确实很有用，威廉感觉左侧突然袭来了一道人影，下一秒自己就被推到了一旁的货架上，货架上摆放的工具也跟着发出一阵碰撞的声音。
“又见面了，你上次对我可没这么粗暴。”
威廉不在意的眨了眨眼睛，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他看向面前颇为狼狈的霍夫曼。
他的脸上也分布着和阿曼达如出一撤的碰撞伤，但更引人注意的还是他被从嘴角被划开数厘米的口子。
这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他原本英俊的脸上，显得他凶相毕露，完全颠覆了他以往温和有礼的形象。
“嘶。”，威廉感同身受的捂住自己的脸颊。
“录音带在哪？”，霍夫曼不打算和他废话，上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逼问道。
威廉当然不愿意让别人掐小鸡似的掐住自己，更别提是当初抓他还需要二对一的霍夫曼，当下就从货柜旁抽出父亲的手锯指向朝他逼近的霍夫曼。
“我以为你会先谢谢我替你把它从警局里拿出来。”
看着威廉手中拿出的手锯，霍夫曼果然没有再上前一步，他站在原地用凶狠的目光注视着威廉。
“谢谢你和阿曼达给了我这一身伤吗？”
“你当初不也躲在停尸袋里扎了我一针吗，现在我们扯平了。”
眼看着霍夫曼还想说些什么，威廉直接打断了他。
“你与其从我这里找一卷我根本不会给你的录音带，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跟那些警员交代，斯特拉姆可是已经怀疑到你头上了。”
霍夫曼闻言果然不再纠缠录音带的事，反而开始皱眉思考自己哪里又漏了破绽，他露出怀疑的视线看向身前的威廉。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背地里倒打一耙他才怀疑我的。”
威廉有点心虚但不多，他自信自己没错，如果有那一定是你的问题。
“他可是从你上次在竖锯游戏里活下来就怀疑你了，那时候我还没加入你们的‘私人小团体’中呢。”
霍夫曼确实因为这句话对威廉的敌意有所减少，车库里弥漫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轻松了些。
毕竟自己暴露被抓对威廉也没有什么好处。
想通这点，霍夫曼一路上被愤怒冲昏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收起自己那副杀气腾腾的做派。
回到了之前威廉从警局看见他的虚伪模样，倒显得他脸上那道还渗血的伤口不伦不类，好像破了口子的羊皮让他永远无法再融入羊圈里。
他完全不在乎威廉抵在他身上的手锯，更进一步的将大拇指沿着威廉的唇角微微上滑了个弧度，好似像将威廉的脸也划出一道相同的口子。
“你说的对，威廉，我确实得谢谢你帮我把它从警局里换出来。”
这下又轮到威廉看见他那副做派感到生理性不适了。
直到送走霍夫曼这个天大的麻烦，威廉终于能够躺在自己床上全身心放松下来。
这一天真是比他一辈子还精彩。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门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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