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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长宁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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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殿下,京中急报。”
“何事如此慌张?”
“回殿下,宫城九皇子外出,被红线裹满全身窒息而亡。尚书府李大人在府中遇害,头身分离,尸体旁散落着大量断掉的红线。”
谢昭询问道:“九皇子为何出宫?出宫不是御卫军随行吗?”
“殿下,九皇子出宫是去长宁寺为贵妃娘娘求平安符。御卫军随行是两千人。”
金鹤夕:“不该啊!长宁寺在皇城天子脚下,由御卫军开道护送,怎会被红线杀死。”
“继续说。”
“回殿下,陛下龙颜大怒,命二皇子,六皇子出宫彻查此案。”
“全军听令,立即回皇城。”
“是,殿下。”
谢景榆一脸幸灾乐祸,说道:“皇兄,好久不见。这皇城啊!终是要变天了。”
“皇兄,听闻你去了阴山寻棺,可曾找到装着七皇弟尸体的棺材,你说该不会被炼成什么尸王了吧!”
谢昭上前拽着他的衣襟,怒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二皇子挣脱他的手,嫌弃的拍了拍被谢昭拽过的衣襟。
“六皇弟,你说这太子之位空悬着,皇兄还能有机会当太子吗?”
谢景榆右手握拳,拿他当枪使,谢怀桉你怎么不去死,占着有个厉害的母妃,目中无人。
“二皇兄,这话说的,太子之位,不是父王给你留的吗?”
谢怀桉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还是六皇弟眼光好,日后等我登上皇位,便封你为亲王。”
“二皇弟,九皇弟是你的亲皇弟,怎么不见得你有半分难过?难不成是你下的手。”
“谢昭,你少血口喷人,我自己的皇弟,我心疼而来不及,怎么可能是我是杀的,到是你,见自己皇弟被害死,恼羞成怒之下,让人对九皇弟痛下杀手,你还是个人吗?他才十岁不到。”
“不是,二皇子你有证剧,能证明是殿下动的手吗?或者说你两只眼睛在现场看到了。那你不出手相救,可是不想让九皇子活。”
谢怀桉瞪了她几眼。
“不是,你谁啊!敢诬蔑当朝皇子,你活腻了?”
“原来是那个在御前退了我六皇弟婚礼的将军府嫡小姐,箫安怜。”
谢景榆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六皇弟,本殿下问你话呢?”
“皇兄,听闻你受了重伤,不要紧吧!”
“不劳两位费心了,好着呢!”谢昭转身大步离去。
“都成废太子了,也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
谢景榆心里盘算着,这个蠢货,等找个时间杀了他再推给谢昭。届时,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低头笑出了声。
谢怀桉在身后喊道:“六皇弟,你笑什么?本殿下问你话呢?”
谢昭翻身上马眼神看向慕谨瑶,问道:“慕圣女,不同我们一道回京城。”
慕谨瑶是冥斓的徒弟,修为不可估量,六岁拜入冥山宗,七岁筑基,八岁随冥斓在东湖一战中成名。
“太子殿下,不了,有愿自会相见。”
“圣女,似乎受了重伤?”
“无妨,师尊传令,回冥山宗。”
“可是冥山宗出事了?”
“不会,师尊要闭关,许是让我守着冥山宗。”
“神尊,怎么好端端的要闭关。”
慕谨瑶皱着眉头。
“圣女息怒,属下知错。”
“可圣女不回皇城吗?”
“陛下可好,如何会音讯全无。”
“圣女,皇城被重兵把守的着,无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只在皇城附近监视。”
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这边赶来。
慕笙骑着马,少年将军一袭红衣,头发高束着。
苏泽言紧随其后,他翻身下马。
“见过圣女。”
苏泽言说完,将慕笙从马上拉下来。
拽着他的衣角。
慕笙不悦的皱着眉头。
“泽言,你拽我干嘛?”
“幕笙,陛下说的话,你全忘了。”
慕谨瑶笑着,打趣道:“幕将军,穿那么红,是赶着娶亲啊!”
幕笙气得用手指着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要是在战场上穿这么鲜艳,都被射成刺猬了。”
“本将军以一抵千,那群杂碎,扰我大景河山,攻打城池,我非打的他们臣服于大景。”
“幕笙,圣女是让你小心万箭穿心。”
幕笙气的侧过身子,“就你们两个会说话。”
“慕圣女,本将军不服你,不如打一架。”
“幕将军,大胆,趁我家圣女受伤,想欺负圣女。”
幕笙瞪大眼睛。
“姑娘,本将军同你无冤无仇,你就当着那么恨我。”
慕谨瑶右手一挥,噬魂伞的伞柄靠在他的脖子旁。
她强撑着身体,说道:“你输了。”
幕笙气的别过头。
“你这叫偷袭,我不服,再来一次,我如果输了必定心服口服,日后绝不找你比武。”
慕谨瑶拖着受伤的身体还未走两步,便昏了过去。
“你们圣女怎么受重的伤?”
慕谨瑶的护身咒暗了下去。
苏泽言:“这是护身咒,这种咒法不是失传了吗?”
“泽言,何为护身咒?”
神尊为何会给圣女下护身咒。
“下咒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被下咒之人只要那人不死便不会死。反知,被下咒之人若死了,另一人也会死。”
“你这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那圣女还有救吗?”
苏泽言:“我用丹药暂时压制了咒术,应该不会死。”
半月后到达大盛皇城。
“箫小姐,不回将军府。”
箫安怜只觉头疼,恶毒继母管家,绿茶继妹,这个家不要也罢。
“不回,既与殿下合作,就要找出真凶,还皇城无辜枉死的人一个公道。”
“那金兄不回镇魂殿?”
金鹤夕:“我既答应了尊主,就要一事做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同行。”
谢昭轻拍了他的肩膀。
“大盛有你们,不会亡。”
长宁寺:
“听说了吗?长宁寺近来闹鬼,上香拜佛的人都少了。”
“可不是,这世道终归是乱了,大盛不太平啊!”
“命数将定。”
“活腻了吗?这官府到处抓造谣的人,关进牢里,生不如死。”
夜晚:
“长宁寺,难不成有妖物作祟。”
“世上哪有那么多妖,不过是人心作崇。”
“公子,奴家等了你很久。”
箫安怜见谢昭自言自语,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她将瓶子丢在地上,碎成残渣,白色的粉末溅起来,粉色的烟雾便消失了。
“坏我好事!”
“殿下,你方才中幻觉了。”
“在下抓妖师,顾常笙。”
长宁寺后院,杂草丛生,一颗壮观的银杏树,此刻枝叶枯萎凋零。
树下是一具具尸体。
箫安怜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
“他不是那个姓顾的抓妖师吗?怎么死了?”
“箫小姐,什么时候改探案了?”
“殿下说笑了,我碰巧会点验尸。”
“那不是仵作吗?”
“箫小姐,还随身携带工具。”
箫安怜尴尬的别过头。
“出门在外,得有一技之长。”
“你假份鬼,吓走上香的人,只为引起我们的注意。”
“正是。”
“我叫妖娆,不知诸位可曾听过这个名字。”
谢昭摇了摇头。
“公子,人心可比妖还坏呢?”
“后院枯井的尸体是你杀的?”
妖娆质问道:“公子,有何证据?我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杀了他们?”
“可你此刻抓着尸体吸血。”
“那公子看看这尸体脖子有伤痕吗?”
“鹤夕,跟那圣渊教的妖女费什么话?她杀了自己师傅,逃跑至此。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她该死。”
妖娆闻言,大笑道:“我去杀了师傅,可那是他该死。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能比我好到哪去。作为师傅强聚自己的弟子,杀我满门,他不该死吗?”
“圣渊教世人以为他们崇高的地位,是福善之地。可没人知道教内混乱肮脏,杀人放火无所不用,陆怀章还满口正义,说要诛杀妖女。”
谢昭:“可凭你一言,谁会相信。”
箫安怜:“我相信,我们去到圣渊教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