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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朋友一生一起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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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烈日炎炎。
地面上温度烫的都能煎鸡蛋,天堂街旁边的杨树上,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
陈一凡开着从他邻居那里借来的小电驴拉着陆枝纯,他抹着头上被晒出来的汗,嗔怪道:“你就不能轻点?我感觉自己手上的皮都要被你徒手撕下来,火辣辣的疼…嘶”
还没说完,腰上一疼,连带着小电驴也是一拐,陆枝纯感到自己好像要被陈一凡这死货甩到喜马拉雅去,掐着某人的手双手瞬间放开,紧紧抓住小电炉两侧的扶手,稳住身躯,但还是像果冻一样摇了摇。
“陈一凡!你能不能好好开驴,要不是我聪明,机灵的抓着扶手,怕是要被你甩到地面上!”陆枝纯微眯着眼说瞎话,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茶”味,“你说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要把我毁容?你真是太坏了!”
“坏人”陈一凡:……
这人怕是自己已经脑补了一百多集连环剧了吧……类型是不是发疯and神经文学?
陈一凡“啧”了声,眉头一皱:“还不是你……”说着侧了一下头,就看见镜子里的某人,然后一愣,嘴里说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阳光下,女孩笑的明媚,张扬,因为染的是棕茶色的头发,在那张漂亮的脸蛋前薄薄一层的刘海像镀了金一样透亮,风一吹,根根分明,相互交织,异常唯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在四处乱瞟,歪着脑袋瓜子好像在熟悉周围的环境。
行吧,算他活该,摊上这么一个祖宗。
其实,他有一年没见陆枝纯了。女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感叹自己“兄弟”还记得他,便立马起床,借了邻居家的小电驴来找她,见到了陆枝纯眼里也满是惊艳,“士别一年,及刮目相看。”这句话从他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女孩全然没了之前的稚嫩和青涩懵懂,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然在高中的时候,她早已经历了许多事情,内心早不是外表那样单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但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总是一个人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哭。
一年前,陆枝纯坚定地要出国时,陈一凡还挺害怕她在外面受到委屈,现在看见她活蹦乱跳的站在他的眼前,不安的心倒是放了下来。但每每想到当时她那受了委屈的表情,通红的眼睛和鼻子时都让他觉得好烦,非常难受。
有人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每到这时候,陈一凡只是皱了皱眉,予以笑回应。
他当然喜欢她,但那个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单纯的将陆枝纯视为兄弟的那种喜欢,他理得清,也从不越界。
陈一凡又瞥了一眼镜子里的女孩,唇角含笑。
开了一段时间,陆枝纯忽然问道:“对了,我之前在英国给你说了,你问你那个兄弟的朋友了吗?房子现在可以住了吗?你知道的,钱不是问题。”
陈一凡“唔”了声,回道:“问了,可以住,但我兄弟那个朋友这几天有事,你得下一个月才能回去。这几天住我家吧,我爸妈见了你也一定很高兴……”
知道陆枝纯不想回夏家,他也随口一说,自然的把“要不”去掉,把问句换成了肯定句,因为他确信,某人肯定是答应的。
果然,陆枝纯“嗯”了声。
这样也好,她也想见见叔叔阿姨了。
因为奶奶家和陈一凡家是邻居,因此两人从小就成了“兄弟”。春天一起踏青,夏天坐在巷头聊天,秋天晚上一起看电影,冬天过年相互蹭吃蹭喝,一起长大,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即便陆枝纯的奶奶不在了,旁边的房子卖给了别人,一切都物是人非了,陈一凡都是一无反顾地站在她这边的。
他都觉得他和陆枝纯一起时自带bgm,放一首《朋友》,一生一起走。在来个桃园三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他们有个群,而群里除了他俩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薄家大少爷薄砚知,绰号燕子,不像其他少爷那样金贵,这人简直是个奇葩,说话咋咋呼呼,根本和人不在一个频道,别人说这个,他说那个,有时候简直要把陆枝纯和陈一凡气死,虽然这个人已经远离他乡,去了另一个省,但也依然在手机上存在感极强。
陈一凡的爸爸妈妈特别喜欢陆枝纯,学习好,又长的漂亮,每次见到她都是笑意满面,春风拂面。
陈家老宅,客厅里的四个人严肃地像开会,虽然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底下暗流涌动。
许心女士抬了抬她那看透一切的眼睛,双手交叉在嘴前,一脸沉重,向审问犯人一般问陆枝纯:“纯纯啊,阿姨问你个事。”
陆枝纯点头,脸上的嘻皮笑脸也一下子跟着变得严肃起来:“什么?许姨,你问。”
“有对象了吗?”
“目前还没。”陆枝纯实话实说。
“……”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旁边的陈一凡和陈子峰对视一眼,互相读出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陈子峰:儿子,你妈又开始了。
陈一凡:嗯,我早看出来了,跟之前和我说时的眼神一摸一样,一点没变过。
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父子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