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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星球入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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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城保卫战胜利后的第三天，世界公告再次响起：
【全服紧急公告：检测到大规模空间入侵！】
【警告：有未知舰队正在接近本世界！数量：至少三百艘！】
【请所有玩家做好战斗准备！】
三百艘？
整个服务器都炸了。
“三百艘战舰？这还怎么打？”
“游戏公司疯了吗？这是要灭服？”
“有没有搞错！我们刚打完一场硬仗！”
恐慌迅速蔓延。
凤儿从沉睡中醒来时，就听到这个消息。
“三百艘……”她脸色苍白，“他们这是要彻底占领这个世界。”
“不止。”云舒月明神色凝重，“根据之前基地的日志，三千年前的探索队失败后，他们休整了三千年才卷土重来。这次规模这么大，肯定是下定决心要拿下这个世界。”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众人再次聚集。
这次不只是逍遥城的高手，其他主城的大佬们也来了——战力榜前百，来了八十多个。
甚至一些隐世的老怪物，也破关而出。
这场危机，关乎整个世界的存亡。
“情报显示，舰队将在七十二小时后抵达。”雷万钧拿着最新消息，“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整个世界，而不是某个城市。”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全世界范围内布防？”一个白发老者皱眉，他是战力榜第十一的“天机老人”。
“不行，力量太分散了。”独孤也来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恢复了大半，“必须集中力量，攻击他们的旗舰。”
“怎么攻击？”有人问，“那些战舰都在太空，我们飞不上去。”
“有办法。”凤儿开口，“上古战场深处，有一座‘登天梯’，可以通往天外。”
登天梯！
传说那是上古修士飞升用的通道，早就废弃了。
“你怎么知道？”天机老人惊讶。
“我在基地的日志里看到的。”凤儿解释，“三千年前的探索队，就是通过登天梯进入这个世界的。但通道被破坏了，所以他们困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修复登天梯，主动出击？”
“对。”凤儿点头，“与其等他们打上门，不如我们杀出去。”
这个提议很大胆。
但也正是现在需要的。
“修复登天梯需要什么？”独孤问。
“需要大量的空间材料，还有……至少三位玄仙境合力。”凤儿看向雷万钧和独孤，“我们刚好够。”
“算我一个。”云舒月明道。
“不，你留下。”凤儿摇头，“逍遥城需要人防守，而且……我担心他们有后手。”
云舒月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凤儿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
计划确定。
凤儿、雷万钧、独孤三人，前往上古战场修复登天梯。
其他人分成三队：一队守护逍遥城，一队支援其他主城，一队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紧迫。
三人立刻出发。
上古战场深处，一座高耸入云的石梯映入眼帘。
这就是登天梯——每一阶都有一丈高，通体白玉打造，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但很多阶梯已经破损，断裂处可以看到内部复杂的符文。
“开始吧。”凤儿取出虚空晶石。
雷万钧和独孤也拿出准备好的材料。
修复的过程很复杂。
需要用灵力激活符文，再用空间材料填补缺损。
三个人都是玄仙，但依然感到吃力。
第一天，修复了三百阶。
第二天，五百阶。
第三天，还剩最后一百阶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天黑。
而是……舰队到了！
三百艘金属战舰，遮天蔽日，悬浮在高空。
每一艘都长达千丈，舰身上布满了炮口和能量阵列。
最中央的那艘旗舰，更是巨大无比，堪比一座山峰！
【警告：检测到灭世级能量反应！】
【目标：旗舰主炮正在充能！】
“他们要开炮了！”雷万钧脸色大变。
“快！加快速度！”凤儿咬牙，不顾灵力透支，全力修复。
最后一百阶。
九十阶。
八十阶。
七十阶……
旗舰主炮的光芒越来越亮。
充能已经达到80%！
“来不及了……”独孤停下动作，“你们继续，我去挡。”
“不行！”凤儿拉住他，“你一个人挡不住的！”
“总得有人去。”独孤微笑，“剑修的宿命，不就是守护吗？”
他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独孤——！”凤儿想追，但被雷万钧拦住。
“相信他。”雷万钧声音沙哑，“我们继续。”
两人疯了一般地修复。
六十阶。
五十阶。
四十阶……
天空传来巨响。
独孤已经冲到旗舰前。
他的剑光，在巨大的战舰面前，显得那么渺小。
但他义无反顾。
“剑魔真身……开！”
黑剑暴涨，化作百丈剑罡。
一剑，斩向主炮！
“铛——！！”
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
主炮外壳，只留下一道白痕。
但这一剑，成功吸引了注意。
旗舰上飞出数十架小型战机，将独孤团团围住。
“找死。”独孤冷笑，剑光再起。
战机一架接一架爆炸。
可更多的战机涌来。
而且，其他战舰也开始攻击——不是针对独孤，而是……地面！
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世界的生灵！
无数能量炮如雨点般落下。
地面上的城市，一座接一座被击中。
虽然有护城大阵抵挡，但撑不了多久。
“快啊……快啊……”凤儿手都在抖。
三十阶。
二十阶。
十阶……
最后十阶！
“轰——！！”
旗舰主炮充能完毕！
一道直径超过百丈的毁灭光束，射向大地！
目标——逍遥城！
“不——！”凤儿尖叫。
就在这时，登天梯修复完成！
“走！”雷万钧拉起她，踏上最后一阶。
白光闪过。
两人消失在阶梯尽头。
而独孤，看着射向逍遥城的毁灭光束，眼中闪过决绝。
他放弃了防御。
所有的战机攻击，都落在他身上。
鲜血飞溅。
但他笑了。
“凤儿……这个世界，就拜托你了。”
他燃烧了所有的神魂、所有的修为、所有的生命。
化作最后一道剑光。
撞向毁灭光束！
“剑魔……陨天！”
黑色的剑光与白色的光束碰撞。
没有声音。
只有刺眼到极致的光芒。
光芒散去。
毁灭光束……被挡住了！
虽然只是偏移了方向，擦着逍遥城边缘而过，但城市保住了。
而独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独孤前辈——！”逍遥城里，云舒月明嘶吼。
但战斗还在继续。
凤儿和雷万钧通过登天梯，来到了……太空。
眼前是浩瀚的宇宙，脚下是蔚蓝的星球。
而前方，是庞大的金属舰队。
“那就是旗舰。”雷万钧指向最中央那艘巨舰。
“怎么过去？”凤儿问。
太空没有空气，但玄仙可以短暂用灵力维持生命。
可战舰有能量护盾，还有无数炮口。
直接冲过去，是送死。
“我有办法。”雷万钧深吸一口气，“我用雷法吸引注意，你找机会潜入。”
“不行！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雷万钧拍了拍她的肩膀，“凤儿，记住，你是变数，是这个世界的希望。”
说完，他不等凤儿回应，化作一道雷光冲向舰队！
“雷神真身……开！”
他的身体膨胀，化作百丈高的雷霆巨人！
一拳，轰向最近的战舰！
“轰——！”
战舰的能量护盾剧烈震动。
果然，所有战舰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炮口转向雷万钧。
“就是现在！”凤儿施展五行轮转，气息完全隐匿，如同一粒尘埃，飘向旗舰。
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舰桥，摧毁指挥系统。
旗舰很大，内部如同迷宫。
但凤儿有灵目术，能看穿能量流动。
顺着能量最密集的线路，她找到了舰桥。
门紧闭着，需要权限才能打开。
凤儿想了想，取出天火戒。
炎龙附体激活！
火龙虚影缠绕全身，一拳轰向金属门！
“轰隆——！”
门被炸开。
里面，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形生物——皮肤是淡蓝色的，额头有第三只眼。
而中央王座上，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光芒中的身影。
“终于来了。”光芒中传来低沉的声音，“我等你很久了，凤舞九天。”
凤儿瞳孔一缩：“你知道我？”
“当然。”身影缓缓站起，“三千年前，我们失败了。三千年后，我们做了充足的准备——包括研究这个世界的历史，和……预测未来。”
“未来显示，会有一个变数出现，阻止我们。”
“那个变数，就是你。”
凤儿握紧金虹剑：“所以你要杀了我？”
“不。”身影笑了，“我要……招揽你。”
“招揽？”
“没错。”身影张开双臂，“加入我们，成为新世界的神，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力量、权势、永生，甚至……回到你原来世界的方法。”
又是这句话。
轮回殿主说过。
现在这个外星指挥官也说。
“你们是不是只会这一套？”凤儿冷笑，“我不需要。”
“那真是太遗憾了。”光芒敛去，露出真容——那是一个英俊到妖异的男子，蓝皮肤，三只眼，穿着华丽的银色战甲。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毁掉了。”
他抬手，舰桥内瞬间出现数十个能量护罩，将凤儿困住。
“这是‘绝对囚笼’，专门为你们这些修仙者准备的。”指挥官微笑，“它能吸收一切灵力，你越挣扎，它吸收得越快。”
凤儿尝试调动灵力，果然，如同泥牛入海。
“别白费力气了。”指挥官走到她面前，“虽然杀了你有点可惜，但为了帝国的霸业……”
他手中凝聚出一柄能量刃，刺向凤儿心脏！
但就在刃尖即将触及时——
凤儿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不，不是她的眼睛。
是……直播间！
【检测到宿主生命危险！】
【启动终极防御协议！】
【消耗所有维度币，兑换‘高维降临’！】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芒，从凤儿体内爆发！
那不是这个维度的光。
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
光芒所过之处，能量囚笼如同冰雪般消融。
指挥官的能量刃寸寸断裂。
连他的身体，也开始崩溃！
“这……这是什么？！”指挥官惊恐，“不可能！这个维度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你不需要知道。”凤儿的声音变得空洞，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重叠，“你只需要知道……侵略者，终将灭亡。”
她抬手，轻轻一点。
指挥官的身体，化作最基本的粒子，消散在宇宙中。
整个旗舰，开始崩溃。
所有的系统停止运转，能量核心熄灭。
凤儿用最后的力量，发出指令：
“所有战舰……自毁。”
命令通过某种高维方式，传递到每一艘战舰。
三百艘战舰，同时炸成烟花！
解决了。
但凤儿也撑不住了。
高维降临消耗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她的身体开始透明。
“要死了吗……”她苦笑。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进舰桥。
是云舒月明！
“凤儿！”他抱住她，“撑住！我带你回去！”
“云舒……你怎么……”
“登天梯修复后，我让其他人防守，自己跟上来了。”云舒月明眼中有泪，“你不能死……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
“对不起……”凤儿虚弱道，“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不会的！”云舒月明疯狂地将灵力输入她体内。
但没用。
高维降临的反噬，不是这个维度的力量能治疗的。
凤儿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云舒……”
“我在。”
“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好。”云舒月明泪流满面，“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凤儿笑了。
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宇宙中。
只有那枚天火戒，从空中落下，被云舒月明接住。
他跪在地上，抱着戒指，失声痛哭。
太空恢复了平静。
舰队覆灭，星球得救。
但有些人，永远回不来了。
一个月后。
逍遥城外，立起了两座墓碑。
一座是独孤的衣冠冢。
一座是凤儿的衣冠冢。
每天都有玩家来祭拜。
如果不是他们，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
云舒月明在凤儿的墓前，种了一片凤凰花。
花开的时候，像火一样红。
“凤儿，你看到了吗？”他轻声说，“花开了。”
风吹过，花瓣飘落。
仿佛在回应。
在某个更高的维度。
一个金色的空间里。
凤儿的意识，缓缓苏醒。
【欢迎来到‘观测者空间’。】
【恭喜你，完成了第一阶段测试。】
“测试？”凤儿茫然。
【是的。】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眼前，浮现出一个光影——那是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面容慈祥。
“你是谁？”
“我是这个宇宙的管理者之一。”老者微笑，“你所在的世界，是我们创造的‘模拟宇宙’，用来测试文明的发展潜力。”
“模拟宇宙？那我的穿越……”
“是个意外，也是必然。”老者解释，“我们的系统出了点问题，将你的灵魂拉进了模拟宇宙。但正是这个意外，让测试变得更加有趣。”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凤儿颤声，“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云舒……”
“不，都是真的。”老者摇头，“模拟宇宙虽然是虚拟的，但里面的生命都有真实的灵魂。你们的感情，你们的经历，都是真实的。”
凤儿松了口气。
“那我现在……”
“你通过了测试。”老者道，“而且表现优异。作为奖励，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一，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忘记这里的一切，过普通人的生活。”
“二，留在模拟宇宙，但需要付出代价——你的存在会干扰宇宙平衡，所以你必须成为‘观测者’，不能直接干预文明发展。”
凤儿沉默良久。
“我选二。”
“你确定？”老者惊讶，“成为观测者，意味着你只能看，不能参与。你会看着你的朋友生老病死，看着世界兴衰更替，却不能做任何事。”
“我知道。”凤儿点头，“但我不能离开他们。哪怕只是看着，我也要陪着他们。”
“哪怕……云舒月明会忘记你？”
“他会忘记我吗？”凤儿问。
老者叹息：“观测者与模拟宇宙的因果会被切断，所有人关于你的记忆，都会被修正。在修正后的历史里，你会成为一个传说，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但没有人记得你的具体样貌，没有人记得和你的点点滴滴。”
凤儿闭上眼睛。
泪水滑落。
“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那好。”老者抬手，“如你所愿。”
光芒笼罩。
凤儿的身影，消失在观测者空间。
在模拟宇宙。
逍遥城外。
云舒月明站在凤凰花丛中，看着手中的天火戒。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云舒。”敏敏走过来，“还在想凤儿的事？”
“嗯。”云舒月明点头，“我总觉得……她还在。”
“她当然在。”敏敏看向墓碑，“在我们心里。”
两人沉默。
风继续吹。
花继续开。
而在更高的维度。
凤儿坐在观测台上，看着眼前的光幕。
光幕里，是逍遥城的景象。
她能看到云舒月明每天去墓前，能看到敏敏和萧然打理城池，能看到寒香研究新丹药，能看到雷万钧教导弟子。
她能看到一切。
但不能参与。
“这样也好。”她轻声自语，“至少，你们都平安。”
她抬手，在虚空中写下两个字：
【守望】
然后，继续看着。
看着这个世界，继续运转。
看着那些她爱的人，继续生活。
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