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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神经病哥哥和正式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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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又想开始逃避时,伊路米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微微收紧:“尤尼不可以逃避,我相信如果是你会做的很好。”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松推开大门,然后把我推了进去。
踉踉跄跄最终还是进去了,空间有些昏暗,伊路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爸爸说你的毒耐性目前不错,可以直接开始耐拷问训练了。”
“尤尼,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他从墙壁上取下一根鞭子来,随手甩了一下,鞭子打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巨响,我的心也随之跳了一下。
我沉默了半晌,踩着小板凳把自己的一只手塞进吊环里,另一只手则被我哥锁在另一个吊环上,踹倒小板凳后我的身体吊在半空,连地都碰不到。
我哥的目光在我和地板的距离间来回晃了一下,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他少年般尚且稚嫩的脸上浮现一丝冷酷,精致的五官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耐拷问训练也是抗疼痛训练,只要坚持下来就好了。”
我心情沉重,还没开始仿佛浑身都疼了起来,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张包子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哥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在这个过程里不死掉也很难吧。”
“对尤尼来说很简单。”
随着他的话落下的是第一下,一条可怖的痕迹在衣下迅速肿起来。
我措不及防疼的惨叫一声,脊背猛的弓起,反应过来后大骂伊路米:“我还不想英年早逝伊路米!”
伊路米摸摸我的头:“不会死的。”
这种疼痛无法描述,像是用钝刀子切肉一般,我半晌没反应过来,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惨烈的干嚎。
鞭子上带出几滴血来,甩到了墙上,留下一条血痕。
汗液留到伤口上,沙的生疼,我垂着脑袋死了一样,身体被吊在吊环上一晃一晃,铁质的吊环把手腕磨破了皮,我觉得我就像一枚多汁的浆果,不断被挤压着漏出汁水来。
接下来我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屋子里不断回荡,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半空,组织液和布料粘在一起,浑身都湿哒哒地发着抖。
疼痛蒸发了思维,空间里又响起我接近崩溃的泣音,痛的脑仁都发疼,真是造孽啊,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情,我混沌地想着。
伊路米走了,门被关上,房间彻底暗了下去,只有不远处的一扇油灯在燃烧,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也是训练的一项吗。
我有气无力的低着头,累的眼皮打架,身体上的疼痛却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迫使我清醒,胳膊仿佛被拽断了一样隐隐发疼。
胳膊和腿突然麻了,我蹬了蹬脚,缓解着过电一样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腿里有沙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连呼吸都格外漫长。
一开始疼痛还格外明显,后来就渐渐麻木了,只是衣服和伤口粘在一起,活动时会把皮肤扯起来,尖锐的痛一下而已。
如果现在有人能换我出去,代替我经历这些,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墙壁上的油灯渐渐燃尽了,灯光慢慢暗下来,然后熄灭,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等待。
还是等待。
胃饿的“咕噜咕噜”响了一声,我的神经紧绷着,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现在竟然有些渴望外面的食物了。
身上黏腻的汗渍和血迹一直没有干,有些痒,大概是起了湿疹。
耳朵也一阵阵发疼,发炎了吧,应该是吧,我下意识的判断着。
没有一点声音,寂静得让人害怕,开始自怨自艾的哭泣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幽怨的话。
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当时直接死掉,是不是会投生到一个正常的家庭?
身体好疼,黏黏的冷冷的好害怕,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吊的时间太久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嘴唇也很干燥,想喝水。
努力真的是有效果的吗,努力讨好这么久最后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断吐着黑泥,小腿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我猛的看向下面,然后被自己的警觉给吓到,有些神经质地安静了下来。
“看来状态不是很好啊,但是没有晕过去,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我妈看着显示屏,波浪微微起伏的电子眼镜彰显了她此时的心情。
昏暗的监控室里只有显示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十多张屏幕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照着我的一举一动。显示屏上我像个晴天娃娃一样被吊着,白色的衣服破破烂烂,我低着头,长发盖住了我的表情,但可以听到不停的在嘀嘀咕咕。
“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我爹席巴皱了皱眉头,表现的像个慈父一样。
伊路米站在一块显示屏前,黑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不断喘息嘀咕的我,似乎要把我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中。
席巴神色复杂地看着认真投入的伊路米:“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尤尼有点过于干涉了,从小就一直看着尤尼,插手她的饮食和训练。不过他并不反对家庭成员之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