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老公就要从小培养（作话） 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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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四周景色如潮水般后退。
“少主！”身后传来吼声，“少主您别跑了！尊主总有办法找到你的！”
奔跑的人身形修长，但面容青涩，明亮的墨绿色瞳孔盯着前方的暗色结界，他紧抿着唇，似是没听见身后的吼声，他的身形极快，几个吐息的工夫，便到了结界边。
唰！
他足尖轻点一处灌木，袖中墨色灵力爆射，划破近在咫尺的结界，钻了出去。
出了魔界就是人界，此时人界是晚市，街上灯火通明，大街小巷里挤满了商铺和旅人，看上去格外热闹。
南璃心中一喜，此处人多，没准可以——
“阿璃。”
南璃的脚步一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这是..父尊的声音，墨绿色的眼瞳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南璃的速度逐渐放缓。
他现在...跑不过父尊。
又失败了，南璃心想着，他揣了揣口袋里的魔草，看向人界热闹的集市。
听说人界很有趣，他想来看很久了。
他紧紧盯着街市上攒动的人头，看着商铺间摆放着的五颜六色摆件，嗅见了街面酒楼内飘出的酒香。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敲锣打鼓声阵阵，从未听闻的新奇曲调环绕在耳侧，南璃新奇地眨眨眼。
“阿璃，我说过了，仪式前你不可以离开魔界半步。”
魔尊出现在南璃的身前，挡住他看集市的目光，他的表情看着很慈祥，但南璃却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他的背脊被压得几近弯曲，骨骼发出脆响。
南璃青涩稚嫩的脸上露出些不解，但还是张口道：“是，父——”
“好运来！”
南璃的发梢被吹起，方才酒楼内传来的新奇曲调似乎顺风而来，变得越来越清晰。
叮铃铃——
不知从哪儿响起的清脆铃声夹杂着狂风声呼啸而来，余光中出现一辆马车，它几乎是瞬移着横亘在自己和父尊之间。
南璃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马车内的帘子掀起，从中伸出一只手。
“阿璃！抓住我！”车内传来一声呼喊，南璃下意识伸手抓住，但随即又觉得不妥，他都不知道这车上是谁。
“你——”
但那只手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他紧紧抓着南璃，将他带上了车。
嗡！
黑色灵力朝着车上的人爆射。
“呀，防范意识挺强。”抓住他的人没有松手，只是轻笑一声，任凭那黑色灵力在他手上刮出一道口子，随后又用不知什么法器朝他身上一笼，南璃动不了了。
车内灯光亮起，南璃对上一张脸。
“好久不见啊，阿璃。”对方笑着不问自答，“我叫姜北，你可以叫我...阿北哥哥。”
姜北靠得很近，南璃能清晰地嗅见对方身上的气息，他是人类。
可南璃从未成功出过魔界，对方怎么会认识他，还知道他的名字？
“我不认识你。”南璃眼中闪过警惕的光，他看向车外，父尊没有追上来，说明这人的实力非常强大，自己挣扎了也没用。
姜北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头，“你现在认识我了。”
南璃不适应对方摸自己的脑袋，但现在他在对方手上，于是礼貌道：“大叔，可以不要摸我的头吗？”
“大...大叔？”姜北的手僵住，他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蛋，摸了一手假胡子。
完蛋，忘记摘了。
姜北一把撕了假胡子，他摸着火辣辣的唇周，朝着南璃眨眼：“叫我阿北哥哥。”
南璃看着车顶不回答，姜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从魔界跑出来累了吧，吃不？”
南璃嗅见了一股鲜甜小鱼干的味道，他的眼睛比脑子反应快，先盯住了小鱼干。
“吃吧，我要害你，也不用小鱼干。”姜北将一整盒小鱼干都塞进南璃手心。
南璃愣了愣，他在魔界只吃到过一次小鱼干，还是中心偷偷从人界带回来的，那个味道他记了十几年都没吃到，此时竟在被绑架的路上吃上了，还是这么大一盆。
“诶诶，怎么哭了？”身侧姜北眼神有些慌乱，他连忙凑近却被南璃一掌打开。
“臭哭了。”南璃掉了两滴眼泪，别过头将小鱼干丢回给姜北，姜北抱着闻了半晌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味，他皱眉。
叮铃铃——
马车落地，韩衡一掀开帘子就对上了姜北严肃的注视。
“老....老板，怎么了？”韩衡有些莫名，姜北很少这么看他，除非他干活出了重大过错。
“这小鱼干臭了，你自己吃去吧。”车内丢出一盒小鱼干，韩衡接住，他闻了闻。
“老板，这...这不可能吧，很新——”
韩衡话没说完，便瞧见自家老板满面春风地牵着一名青涩少年从车上下来，方才的严肃神色荡然无存。
“阿璃，跟我来。”
韩衡默默地尝了一口小鱼干，觉得还不错。
南璃被姜北抓着来到了一座楼阁门口，楼阁很高，同魔宫黑色瓦片截然不同的琉璃瓦覆盖在飞檐之上，楼阁四角挂着明亮的灯笼，正在惬意的晚风中摇晃。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门前人少，但南璃的眼瞳有些难以适应这般耀眼的光线，可他依旧情不自禁地盯着。
“这里是皇城吗？”他轻声问道。
眼前的场景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被绑来的，罪魁祸首还抓着自己的手腕不放。
“不，这里不是皇城。”姜北松手，他指了指楼阁进门处的牌匾，“这里是...”
“北璃阁...”南璃读出上面的鎏金大字，隐约觉得有些怪异，但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南璃低头，瞧见了一束粉花。
“哥哥，花花...”脚边站着一个小孩，他抱着南璃的腿腼腆笑着。
可南璃面色一震，他猝然抬手，墨色灵力朝着脚边那小孩袭去！
铛！
南璃被姜北朝侧边一扯，避开不远处飞来的一把伞，伞头深深扎入南璃脚下的地面，伞柄震颤。
“姜北！”一个穿着白衣的老者跑了出来，他身后跟着数列队伍，但....
南璃眼瞳震了震，他看见了各种乐器精，还有十几只鬼，当然最大一只还是眼前这个老头儿。
不管在人界还是魔界，都没有鬼的容身之处，这里怎么敢藏几十只！
鬼王不管管吗？
南璃想着，便瞧见那个老头快步走来，他抱起拿花的小孩，瞪着南璃道：“有没有礼貌？欺负小孩儿！呸！”
“老高...”姜北有些无语地看着高帧，朝对方眨眨眼。
高帧唇角抽搐，拾起地上的伞又看了眼南璃道：“我们要出外务，今夜无人值守，你自己注意点。”
“放心吧老高。”南璃看着姜北拍拍胸脯，“整个盈乐城，鬼怪最多的地方，只有我们这儿了。”
南璃又看着身后的韩衡，他给方才一群鬼中领头的一女鬼送了束花，他赞许地点点头，这是人鬼情未了话本小说里是经典桥段。
这个盈乐楼确实诡得很，但南璃不觉得害怕，他只觉得新奇。
人界的一切都很新奇，包括眼前的这个人。
他叫姜北，他找自己做什么？
“走走走。”高帧带着众鬼怪离开，南璃被姜北带进了盈乐楼，里面金碧辉煌，笙歌阵阵，穿着华丽的女子从身边飘过，落下几颗糖果。
南璃接住，却被姜北夺走，“这糖是劣质的，不好吃。”
南璃松了手，他不吃劣质的东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南璃捏了捏自己的袖子，舔舔唇跟着姜北去了最顶楼的房间。
屋内同楼下是截然不同的安静，香烛摇曳着照亮屋内陈设，南璃感到一丝熟悉，这里的布局和自己在魔宫外的小宅大差不差。
一瞬间，熟悉感褪去，危机感上涌，南璃趁姜北不注意，闪身到他的身后，钳住姜北的脖颈，“你是谁？”
姜北丝毫没有被捏着脖子的紧迫感，他笑嘻嘻道：“我是姜北啊。”
南璃不放手，“你找我做什么？”
姜北摊了摊手，“没什么，你不是想来人界转转吗？我带你转啊。”
南璃眼中的疑窦未曾消失，但手中的人不知何时挣脱开，脸上浮现一丝温热的触感，南璃眼瞳猛睁。
“小南璃，你安心跟着我，就不会被你父尊发现。”姜北捏了捏南璃的脸，“要知道...若是被你父尊抓回去了，你可就难瞧见皇城了。”
南璃又是一震，这人还知道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姜北似乎看出了南璃所想，但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好啦，我还有事先下去了，你早些休息，虽说在人界，你的功法也不可荒废，明天会有师父来，到时候我带他来见你。”
南璃注视着姜北离开，他抖了抖衣袖，从中掉落几个小鱼干，这是南璃把那盒鱼干还给姜北的时候偷偷拿的。
南璃尝了一口，鱼干的味道特别鲜美，他舔舔嘴唇，有些后悔之前因为要面子把那盒东西还给对方。
他坐在桌边，边吃小鱼干边盘算。
这么久了，父尊还没找上门来，说明这个叫姜北的人确实有些厉害，自己离开这儿只有被父尊带走这唯一一个结局。
南璃咬着小鱼干很不甘心，他决定赌一把，先留在这里，实在不行，他还有保命的法器。
想到这儿，南璃眯了眯眼，他咬完最后一块小鱼干，拍拍手，伸了个懒腰，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姜北果然如昨晚所言带了一个师父来，他叫乐悬，南璃没听过他的名头，但出于尊重，他认真地听乐悬教习，觉得对方算是颇有水平。
“来吧小南璃。”乐悬咧开嘴笑了笑，“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一旁的姜北看上去不乐意，他警告地看了一眼乐悬，“师父。”
“干嘛？请我来教课就好好教，怕我伤了你的宝——呜！”南璃看着姜北捂住了乐悬的嘴，他震惊人界竟然这般没有规矩，徒弟都能蹬鼻子上脸。
但一个时辰后，南璃有些后悔，他被乐悬打得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阿璃！阿璃！”姜北闪现，他心疼地将南璃扶起，对上乐悬的视线，还没说话便听对方道：“姜北你小子别光瞪我，你自己问问他，在魔界是不是只会被打得更惨，我这儿都算手下留留情面留到飞起了。”
“嗯。”南璃点头，他看向乐悬，捏了捏拳头恭敬道：“请师父赐教。”
“瞧见没。”乐悬看着姜北，“人比你懂事儿，当年我揍你揍得哇哇叫你都没这样看着我，啧啧...”
姜北心痛地看了眼南璃，“好了我帮你上药。”说完便转身离开，似是不忍心看。
南璃忘记自己怎么回去的了，他只记得自己浑身都疼，好像是被姜北抱着，对方的声音一阵阵传入脑海。
“早知道不安排这一趴了。”
“哎...为师的错，没想到魔界的人练起功来这么疯，这手一下子没注意就——”
“你从实招来，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还对阿璃有意见？”
“你小子说什么呢，我那时候有意见，他救了你这事儿就一笔勾销了，倒是你竟然怀疑为师的人品？”
....
之后的话南璃没听见，等他睁开眼睛，头顶多了四个毛茸茸的脑袋。
“尊主~你醒啦？”
南璃噌地坐起来，正想动手却因为牵引到伤口而脸色瞬变，他边上站着的四个人叽叽喳喳地上前，“尊主！”
南璃鼻间动了动，他嗅见一丝熟悉的味道，他抬眼看向眼前四个人，“魔草？”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兴奋道：“尊主尊主，能认出我们啦？”
南璃一个个看去，“东棠？”
“是我！”
“西陶？”
“是我！”
“北洛？”
“是我是我！”
“南南？”
“没错！”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推开，姜北端着一碗药进来，他看向屋内几人。
魔草们瞧见姜北，纷纷行礼，“姜公子。”
“我怕你孤单，便给他们浇了些药水，他们可以提早化形。”姜北将药端至南璃身前，“阿璃，今天不练功，喝完药我带你去看盈乐节。”
南璃低了低头，他觉得有些恍惚，眼前这人知道的太多，待他太好了，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梦幻感。
不过南璃从未做过如此热闹缤纷的梦，他想，如果是梦，也可以。
他端起药一饮而尽，眼前递来一颗糖，就是刚来时盈乐楼的歌姬送的，南璃皱眉。
“经我手的糖，品质绝佳。”姜北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南璃口中，甜蜜化开，似乎加深了这个好梦。
南璃在盈乐城内待了不到十天，他白天练功，夜晚姜北会带他出去转悠，他见到了无数新奇的玩意儿，尝遍了城内美食。
“阿璃，盈乐城我们差不多都逛完了，我们接下来去这些地方。”姜北拿出了一张地图摆在南璃身前，指了指上面几处勾画红圈的地方，最后停在了北方中央的一处，“最后我们去皇城。”
南璃的眼睛亮了亮，他听见姜北问：“去完皇城阿璃还想去哪里？”
南璃一顿，他算了算时间，那时候他可能...
“先去了再说吧。”南璃道。
“好。”姜北深深地看了南璃一眼，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吩咐手下，赶紧出发。
此时南璃已经同盈乐楼的人鬼精怪们熟识，他听着合唱团的女鬼们在开阿蓝和韩衡的玩笑，听见高帧耐心给乐器精换手换脚，听见他们将这次出行称作——巡演。
等到了地儿，南璃看着台上游刃有余的姜北，一时间移不开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姜北演出，在南璃眼中格外耀眼，耀眼得让他生出一种不想给别人瞧见的冲动。
可身侧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在欢呼，南璃耳边嗡嗡的，可能是有些晕了，他心中又生出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
“尊主尊主，帮忙拉一下这个。”身侧东棠他们递来一块布条。
此时的他们已经巡演过了数个城镇，到了一处名为苏绛城的地方，姜北是来参加灵音歌会的，南璃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姜北最厉害，他看了看东棠递来的布条，上面写着——
姜北灵音歌王实至名归！
南璃赞同地点头，他站在人群中，拉起了横幅，同台上的姜北对视。
“谢谢各位支持！”姜北看了过来，朝着南璃的方向丢了一个飞吻。
扑通扑通。
南璃的心脏狂跳，他轻抚自己的胸口，定了定神，小声自言自语道：“南璃南璃，你才九十九岁。”
“阿璃！”姜北捧着奖杯跳进人群，站在南璃身边，握住他的手腕道：“走吧，苏绛城的水市开了，我带你去吃新鲜的鱼羹。”
南璃被姜北抓着跑，他盯着姜北的手，悄然将手腕往上抽了抽。
南璃耍了个心眼，他每次都会将姜北握着的位置往下挪动一毫，直到姜北完成最后一场在皇宫中的演出。
皇城比南璃想象的还要繁华，四处可见的金龙雕塑，威武庄严的仪仗，还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纸醉金迷。
它不同于其他城镇，而是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魅力
砰！
巨大的烟花在皇城上方绽放，南璃握住了姜北的手，他有些紧张。
“阿北哥哥，你今年几岁了？”
姜北似是有些茫然，“二十七岁，怎么了？”
“哦...我一百岁了。”南璃小声道。
姜北的声音似乎含着笑，“哦，阿璃一百岁了。”
南璃沉默了一会，“嗯...魔族一百岁，成年。”
“哦？阿璃成年了，成年了可以做什么？”姜北憋笑追问，但南璃十分紧张，他没听出姜北话语间的笑意。
“阿北哥哥可曾娶妻？”南璃问道。
“从未。”姜北道。
南璃松了口气，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姜北继续听着，却听南璃道：“阿北哥哥，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南璃仰面看向姜北，他紧紧抓着姜北的手，“你...可以等我吗？”
姜北笑道：“当然。”
南璃腼腆地笑了笑，他似乎不会道别，所以只是有些局促地松开姜北的手，重复道：“阿北哥哥，你要等我。”
“我会。”姜北肯定道。
“你....”
“我等你，等不到你，我会来找你。”姜北道。
南璃点头，他扬手，身后开启一条巨大的墨色通道，那是回魔界的路。
“阿北哥哥，我....”南璃犹豫半晌，还是猛地转头扎入通道中，“再见！”
他现在必须回去了，这是他身为魔族少主必经的使命。
只希望...那道恐怖的命运，不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魔界。
“少主，您终于回来了！”
南璃径直把通道开在了仪式场附近，此时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几天，众人见消失快一年的少主终于出现，都松了口气。
父尊并没有出现，南璃回了自己的小院，看着有些索然无味的装饰，坐在桌前对着几株人形魔草发呆。
“少主，万一你被选中了咋整？”一旁东棠实在忍不住打破沉默问道，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
南璃抬眸，眼神是从未有的深，“那就选中。”
“可是这意味着你要承受灵魔尊血脉，那可是——”
“我知道。”南璃点头，“若是命运降临到我身上，我是如何都躲不过去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一定要见到姜北，所以我不能死，我也不会死，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办法。”
魔草们陷入沉默，话虽如此，但....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都知道灵魔尊代表着什么。
“反正少主如何我们都跟着您！”东棠率先表态，其余几个也纷纷跟上。
“谢谢你们。”南璃看向几人，这是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陪伴了。
很快到了仪式那日，灵魔尊的威压一出，南璃感受到了自心底发出的恐惧，那种无论如何无法抵抗的恐惧。
但他心中那句话依旧没有变。
若命运降临到他身上，唯有面对，活下来，找姜北。
他还有话没有告诉他。
“你。”
灵魔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南璃只觉得自己被一股阴冷强大的气息包裹，那是比方才还要恐怖的力量。
南璃有些喘不上气来，在场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但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注视着自己被灵魔尊的灵力囚笼裹着，朝台上飞去。
刺啦！
耳边传来一阵粗暴的、空间撕裂的声音，而从撕裂的空间中传来一道声音：“想见灵魔尊大人一面可是太难了。”
南璃眨了眨眼，他抬头望去，有些不敢置信，“姜北？”
姜北此时戴着面具，但南璃依旧一眼就认出来了。
姜北怎么会来？姜北不光来了，他带了人，南璃看不太清，只瞧见姜北身后的四道虚影，这是——
传说中的四大圣乐。
能杀死灵魔尊的四大圣乐。
南璃眼前变得有些模糊，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半空中的姜北叹了口气，“灵魔尊大人可知你这一选，给我家阿璃带了多少痛苦。”
姜北说着抬手，身后四大圣乐飞速移动，在空中制成一个杀阵。
“这些苦，阿璃本就不该承受。”姜北的声音冷到极致。
轰隆一声！
灵魔尊恐怖的威压消失，同它一齐消失的，还有一股南璃从未感受过的，血腥弥漫的痛苦，眼中姜北的身影落下，他蹲在自己的身前，摘下了面具。
咔嚓咔嚓...
四周的世界似乎出现了裂痕，但南璃还没看清，唇间便印上一道柔软的温热。
“和我接吻，要专心些。”
南璃的世界在破碎旋转，唯有唇间的旖旎不变。
“嘶...你又咬我！”耳边是姜北的惊呼声，南璃睁开双眼，瞧见姜北，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余光瞧见二人的头顶笼罩着一道彩绘卷轴。
姜北从床上坐起，他抬手朝画卷上一挥，阵法的白光缓缓收束，彩绘画卷缓缓收拢。
“这是...幻梦彩绘阵？”南璃听说过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通过勾勒梦境内容形成彩绘画卷，姜北这是...
“姜北，其实我...”南璃盯着姜北，他反应过来，但那些混着血腥和痛苦的记忆早就被压在深处，他根本不会想起。
“阿璃...”姜北止住了南璃的话，他抱着卷轴贴了过来，小声问道：“我只是不知道送你什么，又瞧着楼内彩绘陈旧，所以便造了个梦，你...不喜欢？”
脑海中闪过方才那幸福到不切实际的梦，南璃接过卷轴，“你私下占有了我的过去，姜北。”
姜北一时间愣住，他以为南璃是真的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那这卷轴便——”
“不。”南璃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倒映着万千色彩，他认真道：“你占有了我的过去，所以，我要占有你的未来。”
姜北眼神一震，反应过来，他点点头，抬手拂过南璃的发丝，“阿璃无需和我商量，我就是你的，只要我有，都给你。”
“你会觉得亏吗？”南璃凑近，他直视着姜北问道，“毕竟我的过去只有这么短的时间。”
“亏？”姜北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有点亏了。”
南璃的眼神微乱，却见姜北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道：“还是小时候可爱些。”
“是么？”南璃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眼瞳中似乎涌上一抹极淡的灰雾。
坏了。
姜北在心里道，他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灵山那一战后，虽然南璃体内的灵魔尊血脉已经全部铲除，但姜北会发现他眼眸中时不时涌上灰雾，还都是在...床上。
而且一般这种时候，自己都会被折腾得几天下不了床。
他请乐悬看过，对方说看不出什么大碍，问他怎么了，姜北讪讪离开。
“那阿北哥哥，更喜欢我少时，还是现在？”
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姜北绝望，他知道怎么答都不对，所以他选择和稀泥，“都...都喜欢。”
南璃叹了口气，他揽住了姜北的腰，“阿北哥哥可要仔细想想。”
南璃的指尖一寸一寸往下拂过肌肤，姜北有些受不住，他求饶道：“行行好阿璃，我还没好几天，今天咱纯睡觉好吗？”
“现在的你最好！”
“求你了，我明天还要出外——”
南璃挥开一个隔音结界，红纱落下，外界再听不见那方寸天地间的旖旎喧嚣。
“求也不行，你...是我的。”
超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老公就要从小培养（作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