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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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阳光依然灼热到刺眼，空气中寂静无声，连虫鸣都听不到。
视线聚焦，只有那红色的玻璃球清晰异常。
“我才想问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竹内遥摩挲着自己的灵魂宝石，看着跳到梧桐树下的白色生物，眼神中没什么情绪。
丘比歪歪头：“小遥是在指责我吗？可你明明已经不想继续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吧？不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竹内遥没有说话，于是丘比问道：“小遥决定放弃自己的愿望了吗？”
“目前还没有这样想过，但丘比你是不是太奇怪了？我没办法相信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吗？”丘比维持着永恒的微笑表情，“这种事情倒也不太意外，所以小遥想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自己的愿望吗？”
“因为还是自己比较可靠。”竹内遥敷衍道。
“好吧，我会尊重小遥你的决定。但是小遥，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在这里生长的「无」如果被你杀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你的愿望了。”
所以这里的确有「无」的存在吗？
“原因呢？之前可是你让我一直做杀死「无」的工作吧？”竹内遥问。
“即使都是「无」它们也是不完全相同的，它们各自有各自的任务，所以有的需要被杀死，有的却不行。”
“你这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小遥一定察觉到了吧，你的愿望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沉睡中的「空」，所以你要找回愿望「空」必须醒来。”
丘比没有回答竹内遥的质疑，这是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如果我的愿望一定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危害，我会放弃我的愿望。”竹内遥错开对上丘比的视线。
放弃愿望意味着魔法少女自己走向了命运的终点，但竹内遥已经活得够久了，比起更多的生命，她更想见到小兰的未来。
“这种回答我也不意外呢，毕竟小遥一直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丘比晃晃尾巴，“所以哪怕只是为了小遥的这份善良，我也要做出提醒才行——这里是「圆环之理」无法触及的世界喔，你知道在这里的魔法少女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吗？”
西宫家密室中遇到的膨胀的咒灵随着丘比的话闯进竹内遥的脑海里，她下意识抿住嘴。
“看起来小遥你好像知道？虽然有点好奇，但我不会随便探究小遥的秘密哦。所以——你真的做好面对那样结局的准备了吗？”
“就算是这样……”
“即使你可以接受那样的结局，这个世界也未必能接受喔。”丘比打断竹内遥的话，“小遥你如果成为咒灵了的话，这个世界会很苦恼吧？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咒术师能祓除那样的咒灵，最后只能全部成为咒灵餐盘里的点心了呢。”
树荫下，红色玻璃球中映出的是竹内遥一下子怔住的脸。
“如果注定都是灭亡的结局，小遥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项没有谁可以指责你吧？而且「空」苏醒和小遥死亡两件事情，小遥死亡对这个世界造成的伤害才真是完全无法逆转——”
“毕竟「空」苏醒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危害只是咒术师的一面之词。”
曾经说过的话，丘比又一次复述道。
“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就因为你自己说你不会说谎？”竹内遥手插在口袋里，摸着手机的边缘。
“不相信也没关系，毕竟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但这里不一样，这里的「无」被杀死了的话，游戏就结束了，你的愿望连同这个世界一起。”
“是吗？”竹内遥随口接道，接着她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像不经意地问，“丘比你很忌惮这个世界的最强吧？但是为什么呢？”
“……”
“不愿意回答我吗？那直接试一下好了。”
随着竹内遥话音落地，蓝色的光束从丘比后方钻出，几乎瞬间贯穿了丘比的身体。
白色的碎片向四周炸开，又纷纷落在地上。
五条悟从另一边走过来，蹲在丘比的碎片旁边，随手捡起梧桐树下的枯枝戳了戳地上的碎片：“这就死掉了吗？”
“只是这个身体死掉了，不过说不定有其他影响？”
毕竟诅咒师的力量来自诅咒。
五条悟站起来，扔着手机：“所以要怎么办？还坚持之前的想法吗？”
“啊，暂时没什么改变。”竹内遥应道，“而且顺着丘比的想法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那你的愿望呢？”
五条悟是在丘比说“这里的「无」被杀死了的话，游戏就结束了，你的愿望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时接通了电话。
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但只是这句话也能猜到丘比不希望这里的「无」被杀死，所以拿竹内遥的愿望来威胁她。
“本来也没抱着一定能找到的期望，所以无所谓吧。”
竹内遥这么回答着。
*
一年级的三个人坐上了夜蛾正道安排的去往静冈的汽车——这个时间坐新干线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的，明明是用你的身体，为什么你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啊！”野蔷薇不爽地用手肘怼了怼坐在他身旁的虎杖悠仁。
“这也不能怪我，夜蛾老师不知道做了什么我一下就睡着了，醒来他们已经说完了。”虎杖悠仁往旁边缩了缩，为自己辩解道。
“哼！”
野蔷薇重重地哼了一声，但也清楚这不是虎杖悠仁的问题，于是把目光移向撑着头看窗外风景的伏黑惠……怀里抱着的背包。
这是临走时夜蛾正道交给他们的，并且嘱咐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一定不能打开。
“至少也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吧。”野蔷薇凝视着灰黑色的背包，伸出手指，但到底没有勇气放到背包上——
谁让夜蛾老师说得那么郑重，如果不是大小完全不对，野蔷薇简直怀疑他交给了伏黑惠一包核弹。
*
12:09分。
在五条悟和竹内遥进入静冈大概四个小时后，一年级三个人到达咒力绝缘区的边缘。
他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
到底要怎么才能进入静冈后，在自己的咒力流逝完全前到达五条老师他们现在的所在地。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