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012.哥哥疼你。 ...
-
江醉在手术空挡休息时,握着矿泉水瓶走神了。
与谢亦谨耳鬓厮磨情形不合时宜钻入脑海,Alpha的唇瓣宛如果冻,携带着种浅淡的甜,醉眼迷离又满是沉溺的脸宛如海妖般充满诱惑,精瘦的腰腹摸起来手感滑腻,双腿不行了,那地方还挺有劲儿。
江醉喜欢在上面。
有种诡异的掌控感,仿佛是他上了她。
昨夜搞到一半他药效退散,意识逐渐清晰,正是干柴烈火难舍难分时,身下的Alpha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般诱人至极。谢亦谨原本就长了张拈花惹草的脸,双眼发红,瘦了几分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欺负。
Alpha劲儿不小。
江醉跟傅书蘅混这些年,看过不少AO片,还被科普了不少姿势,但他也没想到跟Alpha做,水乳交融是那个意思,他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都仿佛浸泡在汪洋中,酥酥麻麻的,只顾着享受。
“江医生,快!急诊科那边调你过去!”护士匆匆赶来,打断了江醉的想入非非。
江醉回神,喝了口凉水灭灭火,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谁知赶到急诊科,腰腹中枪躺在病床上的竟是黎宴谨。而送他来的是个穿着黑色礼裙的高瘦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生得冷艳,及肩直发,抱着胸站在那里,尽管不说话,但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压。
江醉不及多想,迅速检查完毕,轻车熟路安排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的黎宴谨脑子昏昏沉沉。
他去杀封烟没成功,在他持枪同归于尽,拽着她跳下顶楼时坠入浩瀚汪洋,还以为要死了,谁知意识再回笼就上了手术台。
封烟不好刺杀。
但她却有Alpha的自视甚高、目空一切,也因此他伪装成外卖小哥轻而易举混进封氏集团写字楼,又伪装成保洁,混进总裁办,反锁其门,持枪直接对准封烟太阳穴。
封烟不愧为操纵组织多年的老大,死到临头丝毫不慌。
“我知道你,你很不安分。”
她双腿交叠,似笑非笑,俨然一副与他谈笑风生样。
黎宴谨没那些废话:“我没兴趣知道你对我的评价。”
“我还以为,你对黎照的事感兴趣呢。”
封烟眼角眉梢都携带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黎宴谨却丝毫不吃她这一套,扣动扳机直接开枪。
谁料封烟扣住他手腕甩开枪械,骤然暴起朝他揍过来,黎宴谨一个旋身又冲她开了一枪,把落地窗直接射碎,窗外海风疯狂吹拂而今,四周文件散乱。
双方在总裁办里缠斗片刻。
黎宴谨主修医学,不擅武术和刺杀,很快遭封烟从后方桎梏,他费劲转身冲上去抱住她肩膀,在对方毫无防备下吻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吻致使封烟猛然将他推开。
“你嘴上抹了毒?”封烟抬袖擦唇,眼底不无愕然。
黎宴谨趁着推开的当口,瞥见枪械那一秒匆忙捡起:“这回,我不信你不死!”
“不好意思,这点毒对我没用。”封烟耸肩。
黎宴谨一听,冲她开枪,谁知封烟身影似鬼魅般从后面钳制住他手腕,他又气又怒,瞥了眼身侧浩瀚的海洋,在封烟还没反应过来时调转枪口直接朝腰间开枪,然后拽着她胳膊往楼下跳去。
“一起死吧!”
一切都结束了!
他这可笑的一生。
*
沈见白总说,谢亦谨有些疯。
谢亦谨以前不觉得,现在她也觉得自己确实疯。
她要死。
她就是要江醉弄死她。
她要死在心上人手里。
现在,她不要立刻死。
她要把一切不敢做的都做完再死,没有任何遗憾,完美的离开这个世界。
但,如何勾引一个高冷嘴毒的Omega?
谢亦谨打开电脑在星网查询。
在流浪了海量帖子后,对多种方法她一一做好笔记,顺便阅览了教授吻技视频,临时补课看AO片。
看着看着,后颈灼炽又刺痛,细细密密的烈酒味逸出。
损伤后的腺体易感期发作频繁,她惯常用酒精麻痹,克制住体内暴虐易怒的Alpha基因,神经持续不断地刺痛和渴望安抚令她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不能喝酒。
得乖乖等醉醉回家。
这不是她初次等他。
与以往不同,此刻的等待里掺杂丝丝缕缕的甜蜜与期待。
她贴了抑制贴,防止信息素外溢。
窝在房间里看资料,看着看着频频看挂钟,一分一秒开始变得煎熬,痛苦仿佛变成了实体入侵四肢百骸。
Omega还没搬进来,没有任何衣服能给她筑巢,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想他,太想他了……她控制不住操控轮椅在花园里等,徘徊来徘徊去,刺痛感一波波上涌,委屈得她眼眶发红。
没抱过Omega,她尚且能控制住自己。
可有过肌肤之亲,她根本无法避开,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找他。
宋长安:“?!”
大小姐,娶了Alpha后怎么变成望夫石了?
到了七点,江醉还没回来。
谢亦臻遭谢帆发配到学校去了,近期不能回家。程言是娱乐圈大明星,通告挤得满满的,近期抽空推掉不少通告,还得马不停蹄补,参加完昨日的婚礼也离开了。
至于姜兆华,谢帆送她去国外参加演出了。
谢帆回家便瞧见女儿在花园里发呆,厨房做了“满汉全席”,一问才知道是谢亦谨吩咐的。
这还是女儿双腿废掉后,初次对食物产生兴趣。
他推她去吃饭。
“江醉呢?”谢亦谨很逃避接触家人。
特别是谢帆,她崇拜敬爱了二十几年的父亲。
谢帆从小便给予她极高的期望,不出意外她将子承父业,撑起谢家。
可是,双腿残废后她毫无用处,肆意潇洒的谢亦臻却骤然要扛起谢家的重担。
这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她在江醉身上真切感受过。
她能面对姜兆华和程言,却无法面对谢帆和谢亦臻。
她逃避谢帆,对谢亦臻愧疚。
而现在,她只关心江醉的事。
谢帆难得听她开口,温和慈爱应道:“他们医院最近都挺忙的,应该晚点回来。”
谢亦谨双眸渐渐暗淡了下去。
她操控轮椅回房间:“我想一个人。”
待谢亦谨消失在视野里。
谢帆轻叹一声,嘱咐道:“把她喜欢的餐食送去卧室。”
阿谨,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们都很爱她。
宋长安敬礼:“是!”
约莫晚上九点,江醉驱车进了谢家别墅。
他提着行李箱下车,宋长安见状赶紧迎上来,拉过他的行李箱欲带他去新房间。
“江少爷,您住在大小姐对面,我这就带你去。”宋长安很是恭谨。
江醉轻描淡写把行李箱拽了回来,淡淡道:“不必,我跟江醉住。”
住对面,估计是谢帆想出来的,但他们是结婚,岂能分居?而且,他要做的事情,还没人拦住他。
宋长安面色僵了僵。
真要住一起?两个Alpha?
江醉长腿交错径直进了电梯。
“宋警卫长,不上来?”他面无表情提醒。
宋长安赶紧跟上。
江醉淡淡问:“现在谢家别墅任何地方,我都能去么?”
宋长安应道:“那当然。”
“没有忌讳?”
“大小姐卧室,算不算?”
“……”
“地下室,也不行。”
“……”
“大小姐专门吩咐的。”
“她倒挺会防的。”
“姑爷,我帮您拿行李吧。”
“不必。”
“……”
江醉从宋长安手里拿到谢亦谨房间钥匙。
他拉着行李直接开门,一片漆黑里骤然有东西朝他砸了过来,并伴随着谢亦谨一句暴躁低斥:“滚!”
江醉抬手准确抓住砸上来的东西,是水杯。
【靠!MD搞暗杀!】
坐在黑暗中的谢亦谨抬眸朝门口望去,望见江醉背光的剪影,眼底骤然闪烁起期待。
宋长安劝道:“大小姐经常情绪不稳定,会伤到您,您还是住对面吧。”
谢亦谨:“!!”
谢亦谨:“……”
她薄唇微抿,五指紧紧扣着轮椅陷入沉默,低垂眉眼,缓缓闭上眼睛。
是啊,她怎么忘了,腺体受损之后,每次易感期她难以自控,寻常时候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乖戾暴躁,他确实不该跟她同住。
江醉放下杯子开灯,望见谢亦谨猩红痛苦的眼,似乎快要哭了,他赫然意识到什么,拒绝了宋长安:“不必。”
【就知道勾引人】
谢亦谨:“??”
勾引?她没有啊。
江醉把宋长安打发走。
他瞥见茶几上冷掉的饭菜,把行李箱放一边儿,走到谢亦谨跟前,双手撑在轮椅上,弯腰俯瞰着微微后退、呼吸变紧的Alpha,挑眉问:“不吃饭?”
【不吃饭,哪儿有劲儿做?】
谢亦谨忍着痛苦作乖巧状:“我马上吃。”
“现在,来不及了吧,”
江醉啧了一声,伸手撕掉她后脚的抑制贴,任由刺刺的、酸涩的烈酒味信息素溢出,弯腰在她耳畔低声提醒道:“你的易感期,不允许你吃饭了啊。”
谢亦谨喉咙滚动了下,犹豫了下问:“你……要帮我?”
江醉撩她卫衣下摆,被她扣住了手制止。
“帮你?我只是想睡你而已。”他打掉了她的手,在谢亦谨羞耻的目光中,他伸手抚上她饿着瘪掉的小腹,摇了摇头道:“昨晚我就想说了,瘦成这样抱着一点不舒服,腹肌都快没了。”
【再瘦下去,还有劲儿么?】
【别没睡几次,早泄】
果然,混在军营的Omega跟一般人不一样。
谢亦谨哪儿想到江醉调戏起人来时这样的,她听得脸红心跳,呼吸不稳望着他的眼道:“我会好好吃饭,”她薄唇抿了抿,眼睛里染上些许紧张和乞求:“你别嫌弃我……”
……她记得,江醉似乎很吃傅书蘅绿茶那套。
江醉顿住,看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脏微动,喉结滚动了下。
【勾栏样式!想上】
谢亦谨哪儿想到,江醉还真吃这一套。
“我什么都会改的……”她再接再厉,握住他的手往脸颊上贴,可怜巴巴道。
江醉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熟料她竟往他手掌蹭了蹭。
他朝她靠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似笑非笑道:“喊声哥哥听听。”
谢亦谨反应极快:“哥哥。”
“那今晚……”
江醉完全没法抵抗谢亦谨叫哥哥的诱惑,他扣住她后脑勺,唇瓣靠近她耳畔嗓音低低道:“喊一晚上哥哥。”
【管他的!先搞了再说!】
话音刚落,谢亦谨就被江醉扣住下巴,唇瓣被温热柔软的唇瓣吻住。
如此主动的Omega让她像通电般酥酥麻麻的,双手环住他脖颈,见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她露出得逞的笑,张嘴加深了这个吻。
江醉初次在清醒状态下接吻。
原本就初经人事,经验属实有限,当Alpha舌尖侵入口腔,他被吓了一跳,骤然分开愕然盯着谢亦谨,呼吸愈发粗重。
【伸、伸舌头?!】
谢亦谨暗叫不好。
该循序渐进的,肯定吓到他了。
哪知道,下一秒,江醉直接将谢亦谨抱到床上,还没等谢亦谨反应右手就被金色镣铐拷住,锁到了床上,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谢亦谨心如擂鼓,感官无限放大,就察觉Omega捧着她的脸重新吻了上来,又急又凶。
那个镣铐……是她送的定情信物。
醉醉,喜欢。
谢亦谨兴奋得不行,脸颊红透了。
她单手遭禁锢,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享受着Omega的热吻。
这回,江醉张嘴了。
谢亦谨从不知道江醉能这般主动,唇齿纠缠,相互汲取着甜蜜芬芳,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心脏跳得愈发快了。
正在她身下妄图得到更多时,Omega却撤离。
对方指尖一点点拨开她衬衫,略微冰凉的手玩弄着她的上半身,引得她难以遏制发出羞耻又暧昧的声音。
“叫老公。”
“可我才是……”
谢亦谨活像在火炉中般,垂死挣扎道:“老婆…”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江醉瞧她意乱情迷,脸颊砣红,暗想难怪黎宴谨觊觎她这么久,威胁道:“叫不叫?
她昂着头呼吸混乱:“老、老公。”
室内烈酒味逐渐与蜜桃味纠缠。
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边缘走,她要被江醉逼疯了。
谢亦谨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掉了。
扯掉领带望着骑在她身上双眼迷离的Omega,目光灼热,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脑海里的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
——他是她的。
——他早就该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