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日常闲聊 有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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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
姜月涌漂亮的桃花眼留给了数学，洛星垂坐在一边转笔。一抬头便是那吱吱呀呀抗议的风扇与微微散光的护眼灯。
“这个怎么做？”洛星垂把手中的本子塞到姜月涌手上。姜月涌接过去看了一眼。了，随后淡淡来了句“画图看题”。
姜月涌做题的时候周身很冷，但这样的情况只有可能是因为他做的题实在很难，洛星垂在这个时候就不会去吵他。
真好看。
他吊着笔尾，仔细看着题目。在一众潦草的草稿纸中颤抖着画了个平面直角坐标系，然后继续开始使用“瞪眼法”。
“先练练简单的，别老做那些偏难怪的。”老秦经过洛星垂时嫌弃的发出了一声。“疑难杂症。”
“呼！？”姜月涌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把答案舒舒服服的写在了试卷上。“做出来了…”
洛星垂往姜月涌那边看去，还没有看到什么，就被老秦一教案敲在了脑袋上。
“看什么看？”老秦丝毫不留情面。“独立完成！”
“知道了…”洛星垂把头转回去。姜月涌把试卷折好塞到抽屉里，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试卷开始做起来。
怎么做啊？
洛星垂苦思冥想。
他轻轻拿起自己的自动铅笔，在试卷上开始一个一个画圈圈，随后又窝囊的擦掉。一会标这个角，一会涂黑那条线。这一趟大工程下来，他居然画了八条辅助线。
洛星垂：……
“哟，写生呢？”姜月涌轻佻逗人的清脆嗓音在他耳边慢慢响起。“八条辅助线，你干脆把图擦掉自创吧。”
洛星垂知道姜月涌在嘲笑他，默默吃了个瘪。
突然有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面前。那是一张干净整洁的草稿纸。上面工工整整画了那道题的图，潇洒张狂的漂亮字体漫不经心书写，每一条步骤都有仔细勾画。
“给，草稿纸。希望对你有点用。”姜月涌把自己的草稿本递给洛星垂。
“我…”洛星垂接过草稿本，只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做了。“好整洁啊，草稿做得这么工整。”
“你的草稿太乱了，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你的思路根本就找不出来。”姜月涌闭着一只眼睛，笔帽轻轻的靠着闭的那只眼睛上。显得有些俏皮。
“太工整我的时间不够啊。”洛星垂喊冤。“数学基本没做完过。”
“多练嘛，”姜月涌瞅着奋笔疾书的洛星垂。“有些东西，脑子里太乱了是抓不住的，也不好修改。”
“哦，”洛星垂回应。“那好吧，我就浅浅信你这一次吧，我以后改改。”
“哼，”姜月涌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真乖。”
洛星垂：？！
“哪里乖？”洛星垂假装自己张牙舞爪，发出一声老虎的哈气声。“不乖。”
“你乘，你乘行了吧？”
“‘乘’是什么鬼？”
“别管。”姜月涌看了看老秦出门上厕所的背影，偷偷拆开了一颗糖，一下子丢进嘴里。“小中等，”姜月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漂亮的蓝色发带戴上，碎发瞬间耷拉在发带上，被风扇吹出的风一阵又一阵的拍碎。蓝色衬得本来就有些营养不良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温文尔雅的美人气质一下就流露出来。“这是给你的。”
他又拿出一条红白相间的柔软发带，见老秦还没有回来，就把洛星垂的头掰到了他这边。
那触感真实到不可置信。
姜月涌小心翼翼地把发带箍在了洛星垂的额头上，洛星垂的额发完美的梳到了后面。即使没有额发，少年红润易碎的漂亮脸庞依旧很能打。他的手与洛星垂的脸几乎同为一色。
最主要，姜月涌感觉洛星垂长得跟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甚至好几次在洛星垂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看着看着，突然看见洛星垂眼角上的一颗痣，浑然愣住。
洛星垂长出了两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痣。
“怎么了？”洛星垂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这两颗痣长得真跟我一模一样。”姜月涌淡淡说道，余光看见老秦走回来，于是把洛星垂也拍了回去。
“之前不是早就有了吗？”洛星垂有些疑惑。
“之前只是小小的两颗，你现在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姜月涌小声回应。“你肯定在抄袭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洛星垂也恢复了原本的坐姿。开始给自己的下一道题写解。
“不许摘，送你的礼物。”姜月涌像个小猫一样，小声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软。
洛星垂愣了两秒钟，随后睫毛微微闪闪。“我不会摘的，还有，谢谢你送我礼物，我很喜欢。”
好礼貌，好客气的回复。
姜月涌有时想把姜月鸢弄死，然后独享这朵小向日葵。
就像在说“我讨厌你讨厌我，我喜欢你喜欢我。”一样的废话。
洛星垂默默感受着姜月涌手指留下来的余温。那感觉很真实，很温暖，甚至带着些许盛夏的前奏。
他的心跳疯狂扰乱他继续做这道题目。
“连接BF啊，”姜月涌看他迟迟不动笔，在一旁小声催促。
“嗯。”洛星垂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在试卷上连接辅助线。
风扇声格外吵闹，春天的气息止不住灌进来。
高二十班的风向失了灵，被两朵花扰的。
直到下课了叮叮当当响起来的时候，洛星垂才缓缓回过神。
“wow！哥们儿酷啊。”夜陵雪看着他头上的发带，竖起个拇指夸赞。
“顾谨呢？看他好几节课都不在。”
“他啊，”夜陵雪神秘一笑。“他还不是艺考啊？去集训了呗。天！舞蹈生真是累。”
“我看见江淮苏好几个课间都在等他，脸色臭的要死，顾谨没和他说吗？”洛星垂问。姜月涌凑到一边听八卦。
“哎，你和他们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啊。”夜陵雪神秘一笑，“江淮苏和顾谨，都订婚了。”
“？”洛星垂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果然是个2G网！怎么什么都不问啊！哎你看学霸都点头了。”夜陵雪说出“2G”网时，姜月涌赞同点了个头。
洛星垂：没爱了。
“商业联姻，你没看见之前江淮苏对顾谨的那张冷脸吗？”夜陵雪把声音放小了些。“江淮苏啊，特别讨厌同性恋。”
“高中就要…结婚了？”洛星垂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有，只是订婚而已，23岁才结呢。”夜陵雪也是富贵人家孩子，也觉得不容易。“不过这也太惨了。”
“嗯。”洛星垂同情。
“哎！你的发带怎么和学霸…”夜陵雪话题转得飞快。
“因为…”洛星垂刚要回答。
“同款呗，”姜月涌直接一句话接上去，“怎么？你觉得是他是个学人精？”
夜陵雪想，学人精说不上，暗恋脑是真的。“我觉着是。”
“你的病怎么样了？”洛星垂问。
“啊？你说我啊？应该死不了。”夜陵雪从小身体不好。
“那就别装傻，和整过脑子一样。”洛星垂无情吐槽。
“what？学霸你看他！好你个洛星垂，对兄弟几个舔个嘴把人毒死的程度，对学霸就唯唯诺诺！你千人千面！你狼心狗肺！你两面三刀！”夜陵雪控诉起来。
“啊？有吗？”姜月涌开始装傻配合，“我家小中等一直很乖啊，夜陵雪老师，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洛星垂有意见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要投诉你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夜陵雪快气成个包子了。“我心好痛！我心脏病哮喘胃炎脑溢血猝死啦！”
“我会记得给你抬去医院的。”洛星垂无情。
“好了好了生气一分钟原谅十年钟，”夜陵雪立刻切换了一张表情。“学霸，这题怎么写？”
洛星垂：……
姜月涌：（＾＿－）
“太可怕了，兄弟们都和我一样的gay。”夜陵雪一边写一边说话，默默哀伤。
“也不是，凌馥皓不是喜欢女孩子吗？”洛星垂把凌馥皓举了出来。
“啊？他不是gay啊。”夜陵雪抬头。
凌馥皓打了个喷嚏。
“你知不知道放在六百多年前没有空间置换过的2026年，你所说的话是恶意造谣，会被抓的。”洛星垂无语。
“哎那你没看那历史书上写的啊，空间置换前人们一切都是有自然科学的，但空间置换后，有些事物甚至都不能用科学形容。有些东西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被发明出来”夜陵雪把答案写完后，终于睁开了睿智的双眼。“那时候…同性恋…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们还是要踩缝纫机。”
“这和自然科学有什么关系啊？小可爱？”姜月涌用手抓了抓夜陵雪的发尾。
“这不是为举个例子吗？”夜陵雪尬笑。“对了下节什么课？”夜陵雪又再一次转移了话题。
“体育。”洛星垂和姜月涌异口同声，随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hi！姜同学！”付栩娟突然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hi～付同学～”姜月涌同样俏皮地接了话。
“就是咱们学校搞的那个文艺汇演嘛，我转了一圈了，实在没人有节目，就想看看你…”付栩娟一边说话一边看洛星垂。
“给我。”姜月涌没再说什么客套话,直接把表填了。
“…”付栩娟看着上面的“Klavier "（钢琴）陷入沉默。
so？大哥？别拽洋文？
“谢谢同学，谢谢同学。”付栩娟忍辱负重，默默离开。
“你填了什么？”洛星垂好奇。
“你猜啊。”姜月涌手一抛，一颗糖正正落在洛星垂手上。洛星垂一抬头，姜月涌已经往门口走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日常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