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任性 晚餐，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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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小姐没有在大厅里出现，少爷和二夫人有些担忧。
少爷先开口了：“阿荣，姐姐病得很严重吗？”
我被少爷这一问，很是愧疚，我不知小姐病得重不重，只是知道小姐不肯喝药而已。
迷迷糊糊地答道：“还好吧。”
少爷狐疑的看着我：“阿荣，你是不是跟姐姐吵架了？”
二夫人扯了一下少爷的袖子，示意少爷别说话。
二夫人反倒对我说：“阿荣啊，芷芊有时候是任性了点，你尽量多担待些。”
我点点头。吃饱之后把致远送回房，让小厮照顾着。转身去了小姐的房间。
远处看去门开着，看到小翠在小姐床前不知说着什么，小姐背着小翠，不理小翠。
小翠见我来了后，离开了，还顺手把门关上。
我看着小姐那个背着的背影，与以前的我何其相似。看着那些已经放凉的饭菜，还有那碗热腾腾的药汁。
小姐，就是这么任性吗？我去掀开她的被子，见她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的。
我终是无法做到不理她，上床看了看她，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反应，把她的身体板正，她手里的东西跌了出来。
那个早碎了的鸡蛋壳静静滚到我面前，我拿起那个致远口中当年打坏的鸡蛋壳，看着那个笑脸上早就布满裂痕……
想也不想，大声喊着小姐的名字：
“华芷芊！你给我起来！”
又摇晃着她的手臂，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脱口而出：“Shit!”
我抱起她，踢开了那扇房门，直奔药店找大夫。
当我满头大汗火急火燎地来到一间药店时，我见那药店准备关门，连忙阻扰：
“麻烦好心帮我看看她！”
那药店伙计不耐烦：“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大夫都回家吃饭了！走吧！别挡着！”
我想了想，有了，之前彩云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找到了那个女大夫，她竟然还守在药铺。
我看见她仿佛像见了亲娘一样欣喜：“大夫！麻烦您帮我看看她！”
那女大夫睨了我一眼，说道：“把她放到那里去。”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病床。
我把小姐放好后，那大夫才缓缓走过来把脉：“病了多久了？”
我挠挠头：“不知。”
女大夫又看了我一眼：“那你与她什么关系？”
那女大夫见小姐穿着中衣被我抱着过来，以为我是什么人吧，连忙解释：
“夫妻。”
女大夫去桌子上拿了一布包，里面放着很多银针，准备施针，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执了些药给我：“你要是没事做就到后面那个院子里煲药吧，洗干净三碗水煎成一碗。”
我看了看大夫又看了看小姐，满眼担忧：“大夫，很严重吗？”
女大夫开始专注地施针：“现在不好说，来迟一点就更难说。快去煎药吧，别打扰我施针。”
我来到后院，找了个药煲，按照女大夫的指示，生炉煎药。坐在石阶上，看着那个药煲静静发呆。
如果小姐因为这样就离开了，我会怎么办？
不想看到了那个系在腰上的荷包，那棵小草不知何时被药煲外的煲灰沾上了，黑了些。我连忙擦着，却越擦越脏。
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想起小姐的话，八年，芋头开花。如果芋头不开花呢？你的等待是否就没有意义？我们是否就蹉跎了岁月？
看着那煲盖被煲得“咯咯”地响着，拿布掀开看了看水，继续煲着。直到差不多了，我倒出药汁后小心地端了出去。
小姐还在昏睡着，大夫仍在施针，见我煎好了药，问道：“你与彩云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朋友。”
那女大夫又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见她逐渐收针，急切问道：
“大夫，怎么样？”
大夫舒了一口气，把了把脉：“你等会，她应该能醒来。”
我听了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那大夫一边收好银针一边说道：
“夫妻之间的事，贵在沟通。银两随意就好，放去桌子上吧。我要去吃饭了。”
说罢并不理我独自走去后院。这时，小姐悠悠转醒。
我把她扶起来，端起那碗药汁到她嘴边：“喝了吧。”
小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作声。
我看着药汁快要凉了，哎，还是喂吧。于是喝了一口，像中午那般嘴对嘴喂她。
她这次很听话，都喝了，没有闹腾，只是又像中午那般纠缠着我的唇，而我又忘了反抗。
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不去反抗她？
直到我们真的要分开了，我看到小姐的脸有一些红。
我把外套套在她身上。在荷包里掏出了些银两放去桌子的银针布包旁，走到小姐床边蹲下：“回去吧。”
小姐笑得极甜，扑到我的背上，我背着她，慢慢地走回华府。
路上小姐把头搁在我的左肩上，问：
“阿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东西？
还有你不喜欢的东西，你可不可以通通告诉我？
让我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而不是每天跟着你去了解，不如，你告诉我？”
我听了小姐的话后答道：“小姐，如果我说我对那一晚的事很耿耿于怀，你会怎么想？”
小姐没有哭了，语气有些平淡：
“那件事我是做的不对，但，谁叫你勾三搭四，我没办法啊。
所以先把你变成了我的人，阿荣，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吗
？我知错了，你说不喜欢的，我都改。
所以，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已经习惯了你在身边，要是哪一天，你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