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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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John·Waston，和Sherlock·Holmes，现在正身背着诈骗、盗窃、抢劫、绑架、恐吓以及袭警的多重罪名，在伦敦夜色的掩护下疯狂奔逃着。
有那末一刻我觉得我真是疯了！
但要达到每一件正确的事情都不一定能通过正确的道路，我或许可以简短地告诉你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但我不会把这些写到我的博客上面去的！）
当我往回跑的时候，我震惊地发现，为了能抢回他的骷髅朋友，sherlock正拿枪对着卡萨诺瓦，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一枪爆头。德尔维尔小姐站在屋子里的另一端，我以为她会恐惧尖叫，但大家闺秀的风范就是，就算枪对着她未婚夫的脑袋，她依旧很镇静地问：
“你要干什么？”
Sherlock一只手举着枪，抬起眉头指着茶几上的骷髅头。
“把那个给我。”
遗憾地是，大家闺秀的思维跟不上我的朋友，她举起一具象牙雕刻，明显价值不菲。
“这个？”
这时我已经站在窗外，咳了一声，将那只刚才我在花园里捉到的宠物猫举起来。
“德尔维尔小姐，如果您能将那个骷髅头还给我，我就将您可爱的宠物还给您。”
德尔维尔小姐的视线从sherlock身上转到我这里来，她举起了那个骷髅头，脸上写着“成交”。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的。
德尔维尔小姐将骷髅头举起来，扔给我。
我则把猫扔向卡萨诺瓦。
Sherlock甩了一颗烟雾弹，他从窗户跳出来，我拉住了他，手上还拿着他的朋友。
卡萨诺瓦开枪了，砰砰砰。
屋外警笛声响个不停。
我和sherlock冲出屋子时，街道上已经有警察朝我们追来了。
Sherlock打开了第二颗烟雾弹，在滚滚浓烟当中，我边跑边转身连开了三枪。
第一枪打中了警车的车胎。
第二枪打坏了警车的警笛。
第三枪我将脚边一个垃圾桶打得飞起来啦，当sherlock拉着我跑远后，我还能听到这倒霉的垃圾桶被打成靶子挨了好几发子弹，可怜的家伙！
但当我们回到贝克街221号B时，我们俩居然就能若无其事地换好居家衣服，吃完中午剩下来的三明治，好像我们俩从生下来就是小不列颠遵纪守法好公民，而不是刚才那一连串可怕混乱的制造者。瞧，楼下的电视新闻里都在报两个嫌疑犯啦。
“话说回来，John，你到底打算擦多久骷髅头？”
当我的朋友这样说时，我正在仔细地擦这个骷髅头，这样它就白得发亮了，我想这次的经历一定令它很难忘。
“这可是你唯一的朋友，sherlock。”
“我去楼上用你的笔记本，John。我正在看我们的战利品，你要来看吗？”
Sherlock这样跟我说话，令我感到受宠若惊，因为我一向认为他秉存着“我的就是他的”的共产原则。
等我擦完骷髅，回到楼上我的卧室里时，我的室友正穿着睡袍，躺在我的床上，而我的笔记本则搁在他脚边，嗡嗡作响。
注意到我进来，他往旁边让了让，我踢掉鞋子爬到床上来，和他并排躺在一起。
屏幕上第一张就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女人的胸部特写，我诊断出她患有维生素B2缺乏症。接下来我们就看到形形色色的器官展示，美丽的胴体，激烈的场景。Casanova是个十足十的女性集邮专家，同时还是一位技术高超的摄影大师，他将女人们最色情的一面毫不留情地展示出来了。这简直是场人类欲望的展览，这是疯狂的罗马。
我承认我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我面孔开始发红。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儿让我回忆起念中学的时候，和那些坏同伴们一起偷偷看超过我们年龄的影片。
唉，至于我的朋友——我忍不住扭过头去看他——我猜在他那双没有颜色的瞳孔里看来，一具鲜活的□□与僵硬的尸体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Sherlock已经顺着我的脑内往下说下去了。
“噢，那区别可该死的大得很，John。”
那最好不要让他再说下去，唉，我真希望对于可怜的sherlock而言，他所谓的区别不是前者代表呻吟、溃烂、鲜血和残肢断骸，而后者则是腐败、细菌、肿胀和巨人观。
“那当然不是那样的，John。新鲜的尸体或者泡到福尔马林里的当然无所谓，但如果是一具高度腐烂的碎尸，我也一样会呕吐。瞧，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可羞耻的。但即使是这样，也必须要去现场。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到些甚么，切割方式和抛尸现场最容易泄漏凶手的背景，就像给他们的画像一样，有人习惯先蒸煮尸体，也有人喜欢肢解得很凌乱。如果你对这个案子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翻我的笔记本。但是不要把它写进你的博客里，因为你说过，你的博客可能有未成年人来看。”
“够了，sherlock！”
“……是桩很有意思的案子，凶手为了隐藏自己身份，因此试图改变自己的习惯，但痕迹还是太明显啦。”
“够了，sherlock！别跟我提碎尸！”
“好吧，如果你是对这个话题感到不安的话，我们也可以谈谈连环……”
“够了！”
我厉声说，
“实话告诉你，支离破碎的尸块我见得多了！但你见过被炸掉了下半身、艰难地从十英尺外向你爬过来、紧紧抓住你的脚踝说‘救救我’的活人吗？”
“……”
sherlock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们俩谁都不说话，只好各自把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回到屏幕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样，有时候会觉得跟sherlock holmes沟通是件费劲的事儿。但我却相信，他不是缺乏感情，他只是缺乏太多常识而已。
Sherlock抬起脚去戳笔记本的键盘，不停按快进。
各色各样的场景都在屏幕上浮掠而过，但是sherlock很快停下来了。
我看到了维多利亚·德尔维尔小姐。
她蓝灰色的眼睛对着镜头，脸上依旧是我们之前所见的那样傲慢。她修长的手指移动到自己的衬衣上，开始一个一个地解纽扣。她挑起眉头，嘴唇微张，真实地就好像随时会从屏幕那头爬到我的床上来一样。
我扭过头，跟sherlock飞快地对视一眼。
我们俩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不过Sherlock对我说的头一句话是。
“噢，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把它发送给Mycroft了。”
这问题确实够严重。
我们都以为是卡萨诺瓦把德尔维尔小姐给俘获了，其实事情是倒过来的，不是吗？若是用我这位室友的话来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征服一个征服过许多女人的男人，并成为他的浪子生涯终结者，那实在是一桩太有成就感的浪漫幻想啦。她们丝毫不介意跟一个刽子手同床共枕，做一个强盗夫人反而会让她们自鸣得意，只要这男人不爱世人而只爱她一个。这就是女人的逻辑，而且还具有普遍性。她们是被一种盲目的热情所控制着，毫无理智可言。
——女人在这个方面素来可怕，但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尤甚。
Sherlock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他迅速地关上笔记本，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伸手从外面的墙壁上移开一块砖。伸手进去，拿出一个小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递到我面前，透明的小瓶子里面静静地装着无色液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my doctor？”
光是外表和气味也足够让我做出判断来了，我吃了一惊，说：
“这是□□，sherlock。”
“这就是□□，而且是高纯度的，顶级的货。”
Sherlock点点头。我试图从他手上夺过这个盒子，他立刻把手抬高，让我扑了个空。他盯着透明的小瓶子，说，
“这可是我的私人珍藏，John，但关键时刻必须拿它派上用场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