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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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公共休息室内的人都散去，弗林特也还是没找贝蕾娅要黄油啤酒的钱。贝蕾娅以为是弗林特忘了这码事，一个小时后，她才看到弗林特面色阴沉地从外面回来，告诉大家今天什么都没买到。
他说之前他联系的那个“走私客”今天不接单，就算要接，也需要弗林特付出五倍的价格，而平时的走私价撑死了也只是两倍。
魁地奇队的队员们嘟嘟囔囔地抱怨，而贝蕾娅若有所思。
她回到德拉科面前，他正用高尔和克拉布带回来的药外敷眼眶。贝蕾娅砸到软沙发里头，让自己陷进柔软的抱枕，翘了翘双腿，然后歪着脑袋看向德拉科：“黄油啤酒是什么味道的？”
德拉科轻轻揉着眼皮，随口道：“像是奶昔，冰镇的味道更好。怎么了？”
“弗林特本来想找人帮忙从霍格莫德买黄油啤酒，但是被放鸽子了。”贝蕾娅嘟囔，“我只是好奇，这种……嗯，代购，或者说是走私，是什么产业吗？”
“对，霍格沃茨有一些密道，据说其中的几条可以通往校外。有些学生就靠密道在校内外进出，铤而走险去霍格莫德买东西。”德拉科解释，“但被费尔奇或是教授们抓到私自出校的后果可比挣那几个加隆更严重。”
贝蕾娅对他甜甜一笑：“我当然不会去做这种事啦~”
快，快点回忆一下！想想原著里究竟有哪些密道可以通往校外！！！
两倍啊！可以用两倍价格代购啊！
而且听弗林特今天的语气，五倍价格他接受不了，但是三倍的价格说不定还可以谈！
贝蕾娅把脸埋到抱枕后面，露出了阴险的表情。
无论如何，她要赶紧找找挣钱的方法了。
魁地奇的余波消散得还是很快，在赛后的一个星期，总有人在路上认出贝蕾娅，格兰芬多的人或是板着脸匆匆过去，或是窃窃私语，而斯莱特林的学生会和她打招呼，但是到了12月，没有学生继续谈论魁地奇比赛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一件事：
圣诞节。
哈利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贝蕾娅说话了，在走廊上偶遇时他也会避开眼神，只是在贝蕾娅和他打招呼的时候简单回应一两句。贝蕾娅知道他心里暂时过不去这个坎，也没有强求着修复关系——贝蕾娅自己有些悲观地觉得，或许从她被分去了斯莱特林的那天起，他们之间的友谊就注定回不到从前。
她只能尽力向哈利传递出自己仍然在乎他的信号，除此之外，她也做不了更多了。
因为下雪，魁地奇训练中断。下一场比赛是3月份打拉文克劳，他们的时间非常充裕。弗林特看起来也并不是很着急，他说拉文克劳的水平很差，就连赫奇帕奇都能把他们摁在地上打，所以等到雪化之后再开始训练也来得及。
这么一看，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战力排行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
对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也有原著里的熟人来着。是不是等下一场比赛就能见到了呢？
12月中旬，各学院的院长开始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
某天吃早餐的时候，斯内普突然离开教师席来到斯莱特林长桌旁，吓得菲伊莱塔立刻从贝蕾娅身上弹起来。贝蕾娅的体温比常人要高一些，菲伊莱塔怕冷，所以她经常把手贴在贝蕾娅身上取暖，贴着贴着她整个人就也都趴了上来，像大号的猫猫虫。
斯内普没在意她们的小动作，他也懒得管。他来到长桌最前端，斯莱特林长桌边一片静寂无声，斯内普显然对大家这样的反应很满意，他拿出一张羊皮纸，毫不费力地就让自己的声音传到了长桌最末端：“圣诞节期间留校的学生到我这里来签名登记。”
贝蕾娅很自然地站了起来，德拉科的眼神直勾勾地就跟着她一起转了过去。斯内普对于贝蕾娅的决定也并不意外，毕竟开学前就是他从孤儿院里把贝蕾娅接了出来。
签完字之后，贝蕾娅发现斯莱特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选择留校。她坐回去之后，有些高兴地对菲伊莱塔说：“看来我能独占整个公共休息室了！”
“真好。”菲伊莱塔羡慕道。
“我可以把小七从宿舍里放出来，让它和我一起在公共休息室里玩。到时候我就可以一个人霸占壁炉前最软最宽的那张沙发，舒舒服服地看《织梦人》了！”贝蕾娅美滋滋地畅想起来，“圣诞节的时候《织梦人》会有特别更新，我攒了两个月的更新没有看，就等着假期的时候一口气看个够！”
这种行为放在她上辈子叫做“养肥”，虽然作者会希望读者一期一期地追，但作为读者来说，养肥可真爽啊！
菲伊莱塔愣了一下，有点迟疑地问：“《织梦人》？”
“嗯，是《预言家日报》连载的一本小说，很好看，你也可以去看一看！”贝蕾娅大力推荐，“我现在在等作者出单行本……唔，大约什么时候会出单行本呢？”
菲伊莱塔咳嗽一声：“哦，单行本啊，一般在报纸上连载的文章要达到一定字数才能出单行本，至少要有20万字吧。当然，能不能出版也得看连载期间的人气，人气高的话自然会有很多出版社抢着出。”
贝蕾娅觉得菲伊莱塔这个解释没什么毛病：“原来如此。对了，你看《织梦人》吗？这篇文章的人气怎么样？够不够格出版？”
菲伊莱塔结巴起来：“这我……这我怎么知道呢……我也就是偶然在《预言家日报》上扫到两眼……”
贝蕾娅转了转眼睛，突然叫了一声：“德拉科，你之前不是提到过你爸爸认识《预言家日报》的主编？”
德拉科抬起头，非常迅速地回答：“是的，他认识。”
“那……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啊？”贝蕾娅双手合十，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最近很喜欢《预言家日报》上的一本连载小说，叫做《织梦人》。你能帮我问问这本小说有没有可能出版吗？拜托拜托，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打听了……”
德拉科耸了一下肩膀，非常有气势地说：“就这点小事，太简单了！我今天给我妈妈写信的时候就能帮你问！”
贝蕾娅暗中给德拉科竖起大拇指。
斯莱特林正绿旗的马大少爷真是太靠谱了！
菲伊莱塔看看德拉科，又看看贝蕾娅，欲言又止。
等他们离开长桌，前往变形课教室去上变形术的时候，菲伊莱塔悄悄地问贝蕾娅：“你喜欢马尔福吗？”
贝蕾娅瞟她一眼，自然地让菲伊莱塔把手伸到她的口袋里取暖：“还好，他还挺有意思的。怎么了？”
“唔，就是感觉你对他的态度和对别的男生的态度不太一样。”菲伊莱塔琢磨，“当然，我觉得他好像对你也不太一样。”
贝蕾娅随口道：“他可能有点喜欢我吧。”
菲伊莱塔吓了一跳：“啊？？？”
“怎么，你没看出来吗？”贝蕾娅笑眯眯地问，“不然你以为帕金森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菲伊莱塔小声嘀咕：“我以为她讨厌你是因为她本身心胸狭窄……”
贝蕾娅：“哦那倒的确是，她心胸狭窄。”
菲伊莱塔好奇地打探：“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喜欢你的？你有什么想法吗？”
“喜欢这种事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贝蕾娅非常有经验地说，“不过他也只是有点喜欢吧，是那种朦朦胧胧的好感，还达不到需要我认真对待的地步，所以我自然也没什么想法。顺其自然，继续像现在这样相处就好。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
菲伊莱塔看起来还有点想不通，贝蕾娅笑了笑，没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对于学校里的小朋友们来说，学习和社交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两件事，学习太过痛苦，所以谁和谁谈恋爱就成了他们最热衷探索的事情，复杂又带着些刺激，还特别时髦，隐隐间还能将人和人之间划分出“有多酷”的等级。
已经经历过一遍人生的贝蕾娅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霍格沃茨无疑就是周围学生们眼中最“酷”的。她是美丽又强大的魁地奇明星，和学校的风云人物关系不错，还隐隐被不少男生喜欢——如果上辈子她能像这样度过学校生活，她无疑会非常高兴。
只可惜现在贝蕾娅的内在并不是一个真正的11岁小朋友，孩子们在乎的这些光鲜亮丽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对一个成年人内核的人来说，真正重要的事情其实只有那么一样：
钱。
霍格莫德代购显然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来钱路子。贝蕾娅对自己现在的身手很自信，这种长途折返她一天跑个八趟都不会累，还能带很多很多的货物。
而且她被抓到的概率也不算大，毕竟她的听力远超常人。另一个原因是，不知道为什么费尔奇的得力干将、那只叫洛丽丝夫人的猫很怕贝蕾娅。她不止一次听到同学抱怨神出鬼没的洛丽丝夫人抓到他们违反校规，但洛丽丝夫人几乎不在贝蕾娅面前出现，偶尔的几次在走廊拐角遇到，那只猫也逃得飞快。
圣诞节假的第一天，菲伊莱塔和其他三个室友收拾好东西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宿舍一下子空荡起来。贝蕾娅在早餐桌上和她认识的同学一一道别，德拉科说他会带自己收藏的魁地奇剪报给她，魁地奇队的队员们也都提前祝贝蕾娅圣诞节快乐，贝蕾娅笑着回应了他们，然后目送着他们走向城堡外，前往车站坐火车。
霍格沃茨一下子就变得很空。
贝蕾娅吃完早饭之后慢悠悠地去了图书馆。她带了一沓贺卡，打算在图书馆把圣诞节要送的贺卡一口气全部写完，然后就去往期报刊那儿把最近几个月的《预言家日报》都借走，带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看《织梦人》。
圣诞节互送礼物这个习俗对她来说还挺友好，至少目前而言算是一本万利。贝蕾娅的心态很光棍，她就是没钱买礼物，贺卡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祝福了，而其他人还得给她送东西，属于是一种空手套白狼。
她在图书馆写了一上午的贺卡，贝蕾娅发现放假之后自己做事的效率不怎么高。她总是会被书架上某本书的名字吸引，写着写着就跑去从书架上把书取下来翻几页。贺卡内容倒是不需要她怎么费心，上辈子见过太多群发祝福，贝蕾娅对于这种祝福语信手拈来。
比较让人犯愁的是收件人范围，有些人属于是送了嫌郑重，不送又好像哪里不对，贝蕾娅咬着羽毛笔琢磨了半天，最终决定不给斯内普送贺卡了，毕竟他还欠着自己五纳特。
这事儿永远不会翻篇！在斯内普还钱之前，她什么都不会送的！
一个上午过去，贝蕾娅写了大约三十几张贺卡，然后又把它们封进信封，标好收件人的名字。
她接着就去问了平斯夫人能不能借报纸的事，但是平斯夫人说一次性不能借走太多报刊，她想看的话只能在图书馆看，贝蕾娅只能遗憾放弃了回公共休息室躺着看小说的计划，打算先去吃午饭，下午再回图书馆看《织梦人》。
离开图书馆，贝蕾娅向猫头鹰棚屋走去，走到四楼的时候，她听见了什么古怪的动静。
贝蕾娅转回头去，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寒气丝丝缕缕地从砖缝里渗进来。
但她确实听到了有人活动的声音。
贝蕾娅皱着眉头打量了一圈，确实没发现有人的踪迹。她不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她想到了隐形衣。下一秒她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哈利应该还没得到隐形衣呢。
奇洛被她一巴掌拍死了，距离第二年的密室事件还有一段时间，蛇怪还没有在管子里到处爬，霍格沃茨现在没什么能威胁到她的危险存在，贝蕾娅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放松一些。
当她转回身后，贝蕾娅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一下，霍格沃茨里的确还有一个食死徒在。
不，不是斯内普，欠她五纳特确实是罪不可恕，但他也做不出为了不还钱就把贝蕾娅灭口这种事。
隐藏在霍格沃茨的那个食死徒是个卑劣又危险的小人，曾经为了让自己脱身炸死了十几个普通人，而现在他就呆在哈利的身旁……
贝蕾娅停下脚步，她猛然回头，直接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
红发少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一只手正要拍上她的肩膀。贝蕾娅抬眸看去，少年稍一愣怔，脸上又挂起了有些玩味的笑：“啊呀，我被你抓住了。”
“果然！”贝蕾娅露出有些得意的神情，“我就知道有人！怎么，想偷袭我？”
“当然，偷袭这种事多好玩啊。”红发少年眨眨眼，“不过还是我棋差一招，现在我成了你的俘虏，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贝蕾娅把手垂了下来，但还是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她做出冥思苦想的神情，少年就安稳地等着她开口。
“等等，就你一个？”贝蕾娅向他身后又看了一眼，“弗雷德呢？”
少年吃惊道：“我就是弗雷德啊！”
“少来，你是乔治。”贝蕾娅做了个鬼脸。
少年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指指自己胸口，他今天穿了一件毛衣，上面标了一个巨大的“F”：“都说了，我是弗雷德。”
贝蕾娅怀疑地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很确定地摇头：“你是乔治。”
乔治撇撇嘴：“没劲，我还模仿了一下弗雷德说话的语气，这都骗不过你。”
贝蕾娅胜利地抬起下巴：“当然骗不过我啦！哼哼，首先是跟踪，然后是偷袭，最后还想诈骗……嫌疑人乔治·韦斯莱，数罪并罚，我要当庭宣判！”
乔治很配合地挤出沉痛的表情：“你要判我什么重罪，法夫纳大人？”
贝蕾娅想了想，说：“罚你陪我去猫头鹰棚屋！我要寄的贺卡太多了，多一个人帮忙能快一点寄完。”
乔治失笑：“啊呀，真是酷刑。”
贝蕾娅凶巴巴地问：“你不认罚吗？那我会判得更重哦！”
乔治笑眯眯道：“认罚，认罚。走吧，法夫纳大人。”
贝蕾娅这才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到乔治身边：“我还以为你也要像别的格兰芬多那样不跟我说话呢。上一场比赛之后我就成格兰芬多公敌了，到现在为止，这个月都没有格兰芬多主动和我搭过话，呃，麦格教授除外。”
“哦，这倒是提醒我了。”乔治严肃地点点头，“我应该继续生你的气，好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走廊下一座雕像那里，中途我不会主动开口的！除非你拜托我不要不理你！”
贝蕾娅：？
贝蕾娅很少有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哦……好吧，你这个气生得还挺短暂。嗯，不要不理我啦，好不好？乔治，乔治大人，求求你了～”
乔治瞥她一眼，努力板着脸，但一丝笑意还是从眼底泄漏了出来：“态度不错，好吧，那我也不是不能和你聊聊天。”
贝蕾娅抬起手，作势假装用球棒抽他：“真让你装上了！”
乔治灵巧地向旁边一跳：“哎，虐待俘虏！这可是被禁止的哦”
贝蕾娅笑起来，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学着鸭子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你刚才究竟躲在哪里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那条走廊上有个密道，隐藏在挂毯后面。我在挂毯后面看了你半天，你当时回头张望的时候也愣是没发现我。”乔治轻巧地回答。
贝蕾娅回忆了一番，恍然：“原来是在那里！呃，不过弗雷德呢？我以为你们两个总是会一起行动。”
“他去厨房了，我本来想去看看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乔治做了个鬼脸，“不过我半路上意外被红龙俘虏，那也就没办法啦，让他自己在厨房挣扎吧，说不定他已经被残暴的家养小精灵喂得撑死了。”
贝蕾娅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厨房！”
“想去？”乔治一下子读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唔，这可不是两句‘求求你了乔治大人’就能交换的情报。”
贝蕾娅挤出自己最可爱的表情，捏着袖子，细声细气地问：“那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呢？”
乔治扫了一眼贝蕾娅，他故意大声叹了口气，学着刚才贝蕾娅的样子假装思考。
“哦，我想到了。”乔治突然打了个响指，“我也要俘虏你！”
贝蕾娅：“咱俩今天是要做共轭战俘了是吗？”
“你先俘虏我去猫头鹰棚屋，然后就换我俘虏你。”乔治煞有其事地说，“今天下午，我和弗雷德要组织一场打雪仗。既然被俘虏，你就要和我一起参加。”
贝蕾娅：…………
不愧是初中生，“俘虏”这种明明可以衍生出很多微妙玩法的梗，他竟然只能想到打雪仗。
不过……
“自讨苦吃，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打雪仗之神。”贝蕾娅无比嚣张地宣布，“我事先说明，要是不想输得太惨，最好和我同一队哦！”
乔治眨眨眼睛：“那我能不能和你提前交易，到时候给我一个优先组队名额呢？”
贝蕾娅趾高气扬地叉腰：“没问题！”
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我没生你的气，弗雷德也没有。”
在猫头鹰棚屋的入口处，乔治忽然开口。
贝蕾娅走在旋转向上楼梯的前列，她侧过身，低头去看乔治，乔治也正望着她，眼神很柔和。
“你是堂堂正正击败的我们，输确实让人痛苦，不过我和弗雷德都知道你也是拼尽了全力才赢了下来，我们不会为了一次输赢就改变对你的看法。”
“更何况，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贝蕾娅稍稍垂下头，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嘴上说得这么好听，但你还一直管我叫法夫纳，生分得要命。”
乔治故作疑惑：“有吗？我好像一直叫你‘红龙’来着。”
贝蕾娅赌气道：“正常点叫我的名字啦！我叫贝蕾娅！弗雷德都管我叫贝蕾娅了！”
“好的好的，红龙小姐。”乔治敷衍道，伸手放到她的后背，轻轻推着她向前，“俘虏也有人权，俘虏饿了，快点寄完卡片就去厨房吃东西吧，正好也让我看看弗雷德被家养小精灵们埋在哪儿了。”
贝蕾娅：…………
贝蕾娅小声抗议：“弗雷德不会死的。”
乔治：“是吗？那你下午打雪仗的时候注意点，给他留条命。”
贝蕾娅：别说了别说了，总感觉像是地狱笑话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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