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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不想考试 对于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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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尴尬江影言似乎已经能够很快接受了,无论是严韵的占小便宜还是找机会挤到他床上用怕他做噩梦当理由抱着他睡。
比如现在。
江影言睁着眼睛看着这个半夜三更摸上自己床的活体抱枕。
“你一定要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上我的床然后第二天又装模作样回你床上吗?”
严韵被这道声音吓了一道借着窗户透镜来的光线看到侧躺着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江影言。
后者甚至还挪到床最里侧给他留了位置。
严韵忽然觉得尴尬但还是唯唯诺诺躺了上去。
“怕你做噩梦”
江影言枕着自己的手臂带着点调侃道“可是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做噩梦了啊”
“……”
严韵哽了一下“…以防万一”
江影言无奈的哦了一声,脑子里想着怎么坑他。
“你今天怎么没睡?”
“昨晚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朝着我脖子吐气,
本来以为是安安又随便上了个床睡觉。
结果吐气的东西蹭的时候脚被踢了一下感觉不太对,但是当时眯着眼睛感觉视线里有一道黄色又懒得起床,今天来守株待兔咯。”
如此真实的理由江影言自己都要信了。
他才不说是因为前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严韵在自己床上揽着自己的腰不松手他差点尿床上。
太丢人了
(崽…你编的理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严韵大脑宕机几秒
他在反思自己睡觉会不会踢被子,答案是有一点所以相信了这个理由。
(666,还是姜太公钓鱼)
看着严韵靠在他身上江影言定定的睁着眼睛看看他左眼上那道细小伤口,想摸一下又怕惊醒这人。
“你每天这么折腾不累吗?”
“也还好”
果然还没睡着。
江影言哦了一声“你不睡吗?”
“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上我床的?”
“嗯…”
严韵咕哝着的声音有点接不上话的样子让江影言像是找到了好玩的。
“你听得到我说的什么嘛?”
“什么?”
“我说某个胆小鬼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表白?”
“胆小鬼……”
果然是睡着了吧!
江影言重新躺回床上上手摸了一下那道小伤口,有一点说不清是下凹还是外凸。其实也快好了吧?
“这道疤怎么来的?”
“小学…踢…得”
“谁踢得?”
“孟岩……”
“梦魇?”
“嗯”
“好安”
江影言思考了一会,才清楚是什么意思。
“晚安”
次日早上严韵正打算偷偷摸摸回自己床上掩盖一下半夜骚扰江影言的事实,后者却故意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按,腰被腿盘着。
罪魁祸首还很孩子气的发火,严韵实在掰不开叫人又叫不醒正准备使用捏鼻子大法的时候听到了别人起床的声音。
“帮我挤一下牙膏……”
“先起来”
好的,没有留在地球的义务。
严韵上手捏着江影言的鼻子,后者因为呼吸不了拍打他,但就是不醒。
还给了他一脚。
“WC……”
严韵吃痛松开手江影言立刻翻身拿被子盖住头。
“小允,压我手了!小允?”严韵压着声音拍他肩膀,下一秒荣获一个巴掌。
严韵叹息着捂住手臂庆幸没有打脸。
手都被枕麻了……
严韵小心掀开帘子下床正对上迷瞪瞪醒神的穆臣眯眼看他。
“你怎么在言言床上?”
“他昨晚做噩梦了”
穆臣眨眨眼没力气的倒下去,年君辞立刻拿着他的刷牙杯瞬移过来。
“起来刷牙,怎么又睡着了…”
年君辞还在想办法弄醒穆臣严韵理了一下自己的床换好衣服鞋子继续叫江影言起床,下一秒广播里面传来了一阵高昂的音乐声音还伴随着点点打击键。
“大东北~”
“大东北~”
“我草你大爷!谁家狗闲的煞笔有病吧!”
“滚!”
江影言怨气极重的踢开被子扒开严韵踩着拖鞋往阳台走。
怎么叫都不醒的人就这么被李民阳的一手音游DJ大东北给唤醒了,严韵无奈的帮他理好被子去阳台洗漱。
穆臣也被广播和江影言的骂人声被吓醒了揉揉眼睛平复了一会才刷牙。
被高昂音乐叫醒的江影言臭着一张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去了班上,浑身上下的气压能把人冻死。
严韵被甩在后面看着他越走越快自己实在追不上便退而求其次跟着穆臣年君辞去买早餐。
把早餐交给江影言严韵才回到班上看着讲台上的期末倒计时悠哉悠哉把它改成了五天。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他撑着脖子发呆眼前飘停一张习题纸,穆臣拿着甩了甩像只高傲的小鸟。
“拿去!本少爷给你估的题,多找找练习你数学至少能及格”
严韵有点缓慢的眨眨眼睛把那张习题纸顺下来看了一圈,只觉得头大面不改色的压到所有书下面假模假式的朗诵文言文。
“喂!臭黄毛别装死!”
穆臣顶着一个可见性的红色愤怒标看着他,年君辞赶忙把人转回头摁在桌上。
“你刚刚不是嚷着困吗?老师现在还没你来你赶紧睡会儿”
俩人转过去严韵的座位上又变的冷清了点,上课的时候老师逛两圈便会坐到他旁边来和他聊聊天。
每节课都是不同的同桌,有一种开已知盲盒的既视感。
中午回宿舍严韵刚坐下门就哐哐哐的被敲响,一打开门林迟旭累的气喘吁吁拎着两个箱子走进来。
随手一放整个人瘫在严韵床上。
“去,给你哥我接杯水去”
严韵扒拉了一下箱子吐槽道:“有这么夸张吗?”
他接好水递给林迟旭问了一下自己的箱子是哪个。
刚打开箱子他还不敢置信的合上有眨眨眼睛又打开。
又合上
又打开
看着他反反复复的开开关关林迟旭实在看不下去踢了他一脚。
“喂,别开开关关了,你再打开多少次也这么多”
“裴财主的压岁钱一向这么朴实无华”
严韵嘴角抽了抽有点不知道怎么跟舍友解释宿舍为什么会多一箱金子。
执棋:@在唱戏的财主
执棋:这一箱东西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在唱戏的财主:还行,我过年那几天没空先给你们寄过去了。
桃李满田下:你是不是又把哪棵树薅秃了?
在唱戏的财主:自然落叶和修下来的树枝
有钱……
“我的箱子就放你这里了,我怕拿回去他们说我炫富”
“放我这里就不怕了?”
严韵说话都有点破音。
“没事,你舍友看不上这点东西。”
严韵:……
这也太多了点吧
敲门声再起林迟旭刚好回自己的宿舍就去开了门打过招呼离开,几人回来时严韵还没来得及关上箱子。
“你去打劫金店了?”
“我说这是压岁钱你信吗?”
闻言江影言一哽,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你们家压岁钱还真别致啊”
整箱整箱的金子,能不别致吗?
严韵心里腹诽面上只能哈哈两声,把两个箱子锁死在柜子里等着放假。
吃着江影言给他带来的午饭聊天,顺便被穆臣逮着机会嚷嚷两句。
严韵晚上照常上江影言的床,江影言等他来了便拿过他的手机玩着。
“你怎么不玩你自己的号啊?”
江影言的手微妙的顿了顿声音弱弱的。
“我号有点问题玩不了”
严韵哦一声揽着他的腰凑上去伴着江影言手里的手机光线睡觉。
“别玩太晚”
江影言:?
怎么不按套路来他还没装可怜呢,江影言只好拱两下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打起游戏。
结果刚打完一把团竞正想再开手机关机了。
……
我掐洗你……
他只好愤愤然的给严韵的手机充好电钻进被子里睡觉。
依旧满腹怨气的起床,依旧苦命的上学,依旧想毁灭世界。
江影言都快炸了终于可以搭考场准备考试,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台上的严韵确认座位间距江影言整个人都有点化掉。
“快来咯,你要的好友速送”
洛离河拎着一大包的东西走进来,放在江影言面前的桌子上。
江影言翘着小尾巴拿了一根烤肠。
“好吃~”
严韵确认座位没有问题就走下去拿竹签扎了一块炸鸡排。
“少爷的手艺见长啊”
洛离河摊摊手表示无奈。
“毕竟不能败了人家的生意啊,不然人家干嘛招我”
洛离河被家里控制着,经常兼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偶尔也会去照顾生意。
他家里人估计有病,美其名曰说是锻炼他实际上就是过于神经。
每个月的生活费花销不超过900还被时时监控金额,超过了就得饿上几个月作为所谓的惩罚。
如果不是家里的哥哥偷偷接济,有时候真的会被怀疑是不是在虐死他。
甚至他的哥哥也会被罚,很难。
江影言闻言托着腮看他“你每天省吃俭用的,得多久才能走啊?”
洛离河叹气慢吞吞站起身抽了张纸擦手“谁知道,反正他们不需要我。我爷爷的股份只有我一个人能拿他们都得不到等我十八之后他们就管不了我,到时候我就全世界到处飞!”
这话说的骄傲,其实谁也知道洛离河难。
毕竟没有太多富二代居然过的比贫困生还惨甚至并没有去拿补助的资格。
每天吃着小粥和便宜面包,四处兼职连班倒还有抽空学习为了不让家里人看出端倪停掉为数不多的生活费。
“快吃吧还有三个考场要检查的”严韵打断他们俩人的谈话拍拍洛离河的肩膀。
“没事的,要是实在没办法你可以……”严韵抿唇有点别扭“去找老师帮你”
“她其实很厉害的”
洛离河笑笑肘了他一下“干什么这么悲观啊?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怎么办啊!”
“欸,倒是你还和老师闹矛盾呢?你们两个每次看到对方的冷气都能制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