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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新闻    当 ...

  •      当晚,可怜的严小猫一晚上没睡得着,满脑子都是自己舔奶油时掠过的指尖生怕做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不过还是先让他们吃饭吧。

      次日早众人蔫巴巴的去上课,已然开始盼着快点放假。
      但奈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能算着日子给自己洗脑,除了严韵。
      他极其乐观地试图开导同伴,结果越开导冷烟他们越破防。
      “啊啊啊啊啊啊!!!你闭嘴吧!!!”
      严韵对着手里的哈密瓜嚼嚼嚼还嬉皮笑脸的继续无辜。
      “干嘛啊~我说的是事实唉!”
      “你说的是731吧你!啊啊啊啊!大哥你闭嘴吧!”

      严韵撇嘴心道更恐怖的自己还没说呢,但是触及到江影言撑着下巴含笑看他的眼神终究闭上了嘴。
      “你和我哥关系不错的样子,但我印象里怎么没有你找我哥玩的记忆?”
      江影言说着往嘴里舀了一勺蛋炒饭。
      严韵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每次找你哥出门的时候你不是在睡觉就是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吧”
      他耸耸肩“毕竟我也没见过你,要不是你的出生证明我真的都要怀疑一下江言那个所谓的弟弟是薛定谔的弟弟了”
      江影言:……?

      “你看过我的出生证明?”
      江影言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突然僵在座位上。

      严韵毫无所觉掰着手细数“还有你的户口本,满月照、幼儿园毕业证、文化之星奖、小提琴证书、和你小时候光着……”
      严韵突然被肘了一下一抬眼江影言整个人的有些低气压耳尖的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冷烟默默远离战场天知道他看到江影言脸越来越阴还越来越黑的时候多怕。
      但是没事。
      他已经在心里为严韵默念了6次往生咒,愿他来世能活。

      但是他感觉江影言好像不算特别生气。
      但江影言又的确阴沉着一张脸凶巴巴戳着碗里的米饭,这让他拿不太准注意。

      因为吃到讨厌的香菜而想吐出却咬到舌头的江影言极其愤怒,为什么他能够在最不可能出现香菜的蛋炒饭里面吃到可恶的香菜杆!
      香菜能不能灭绝!

      是的他耳朵红是气的,而严韵说的那些他只听到了证…证…证等等。
      其他的再也没有了,他实在吃不下这碗蛋炒饭,搁了筷子和勺子吨吨吨的喝完了自己手边的豆浆。

      催促严韵快点吃完严韵不明所以却还是顶着江影言催促的眼神利索的刨干净碗,冷烟看了一眼也加快了嗦馄饨的速度。

      等到终于吃完出门江影言飞快的走向甜品店的小蛋糕和各种吃的吭哧吭哧买了一大袋子。
      一边超级不开心的往嘴里塞一边愤愤不平的和严韵冷烟吐槽自己吃到的邪恶香菜。

      揣摩圣意失败的俩人错愕的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严韵感觉上前去接过江影言手里的各种吃的让他能够更方便都进食。

      两人和冷烟分开回宿舍就看到年君辞在到处寻寻觅觅穆臣大概又去帮忙排练了。
      “皇上找啥呢”
      年君辞斜了他们一眼
      “眼镜”
      江影言吃小蛋糕的动作顿住看着他的脸又闭上眼再睁开又看了看他的脸。
      严韵已经先他一步一言难尽的询问:“你在找眼镜?”
      “那你脸上是什么?”
      年君辞动作停滞住下意识做了一个平时扶眼镜的动作。
      不出意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物质。
      “……”
      “嗯,现在找到了”

      严韵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天天戴着眼镜还找不到,真的近视吗?”
      年君辞无语的看着他。
      “我不近视…戴眼镜难道是为了装B吗…?”
      “那你还找不到?”
      “常有的事,因为眼镜戴久了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近视了看不见。”
      严韵不信任的伸手摘掉身侧江影言的眼镜。
      “那小允怎么没有找过?”

      江影言惊呼了一声去够自己的平光眼镜。
      年君辞:……
      “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说罢他摘下眼镜给他,严韵只弯腰隔着距离望了一下顾及到陛下的严重洁癖以及地域占有思维没有伸手去接又直起身把江影言的眼镜戴一下。
      “你眼镜完全看不到,多少度啊?”
      “670左右”
      江影言终于摘下了韵脸上的眼镜作势轻轻打了下他的背戴好对年君辞开口表示理解与同情。
      “近视蛮难受的。”
      “嗯,一米开外不认人三米开外人畜不分、有时候顺带丧失听力。”

      “那很惨了,你怎么近视的?”
      “书看多了,还有你话很多你知道吗?”
      严韵撅了噘嘴然后继续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很明显是故意的。
      年君辞都懒得理他拿手指塞住耳朵背对着他。

      江影言实在嫌他吵捏着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个小蛋糕。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们看最近那个新闻了吗?”
      严韵与年君辞同步疑惑,看着江影言拿出手机搜索。
      “最近挺多人关注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许清言刚发我不久”
      说话的间隙他已经搜到了自己所说的那个新闻,他重新拉动了一下进度条朗朗的女性播报音立马响起。

      “近日在我国靠海域的一道村镇惊现杀人惨案,凶手是一名已满十四周岁未满18周岁的少女。进行抓捕前少女神情凶狠手中只有一把生锈已久的镰刀。
      警方赶到前已有近百人遭受毒手,其中三位女性一位青年一名儿童受伤最重警方在进行抓捕行动时有16名前线警察重伤未能抢救成功。
      少女落案的前一秒神色忽然变化惊恐的丢掉镰刀跌坐在地,少女杀人诱因暂且未知以下是警方的执法记录仪画面。”

      手机里面开始播放一段轻微抖动的镜头画面,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喝止声在重重包围的正中心能看到有个模糊的血色人影很僵硬的扭动一下自己的脖颈。

      几道身影站在防爆盾后靠近那摸血色却忽然暴起举起镰刀狠狠地砍向最近防线漏洞的警察。

      画面到此为止,虽然打了码但也将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年君辞悄悄摸摸拍了下自己胸口缓过气,并没有严韵看上去那么“淡定”年君辞只好闭闭眼睛分析视频。

      “感觉这个存在不了太久,不像是正式报道格式画面虽然有打码但是没太大用。”
      严韵却在一开始的惊吓过后将眼神直直锁定手机上甚至抢过手机一遍又一遍放大屏幕。

      舟繁……
      江影言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严韵,后者好像没了神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点反应却握着手机跑了出去。
      “你,唉…”
      “我…我手机…”
      “严韵!你干嘛去!?”

      严韵一路上不停的播着电话脑子里全都是那道血色的身影,大码并不严谨他依稀能够确认那道人影是谁。
      她原来真的没死。
      “喂?”
      “老师,你在哪里?那个案子……”
      “严韵,节哀”
      霎时间。
      严韵整个人僵在原地。
      “为什么…节哀?”

      阴田看着手里的报告默了默“你们看到的新闻发生时间和实际有偏差,我们查清楚了原因但是法律是没有命的。”
      “什么意思?你们已经判决了吗?”
      “这个新闻原本不该出现,高层出了动荡。你们尽量不要再出现在人前了。”

      严韵听到最后一句话登时手脚冰凉,心中满是气愤。
      “这又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不让我们出现在人前?!法律没有命那我们也没有吗?”
      “到底是什么偏差能等到你们的判决已经结束才能说出来!”

      阴田头一次知道有口不能言是什么滋味只能咬牙喝止他的求知欲。
      “这不是你们能管的,你们如果不听话我会采取强硬措施。”
      “老师!老……”

      身后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小安哥…国家不要我们了吗…”
      他回头就看到眼中含泪的小姑娘。

      严韵内心也茫然,但在听到询问却下意识被其他的情绪掩盖。强打起笑容来安慰她,明里暗里的哄骗着让她隐晦去告诉别人尽量呆在学校不要再出去。

      “你骗人!舟繁都死掉了!你不是说国家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吗!你是代表国家的宋舟繁死了!死的不止她!”
      她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两道小马尾甩着透着崩溃和绝望“我讨厌你们!”

      “秋翼!秋翼!楚秋翼!”

      夕阳照下来,金灿灿的让人感觉嘲讽。
      那天后他能感觉到自己隐隐约约被孤立了,或是别人聊天时看到他自动散开或是在帮忙值日时不似往常会和他说话。

      过于明显的针对钝感力极强的江影言都看了出来,他莫名觉得发生了什么但严韵不愿意说。
      年君辞他们使尽“酷刑”也没得到答案,严韵也和阴田等人产生了极强的距离感。
      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很多细节他都不会隐藏。

      偏偏阴田也是个不爱交流的,每次他们问也只有“别想这么多”

      太麻烦了……

      “姐!你到底要干嘛啊!”李民阳情绪有些不稳“你帮他说句话究竟会怎样啊!”

      阴田手中拿着小剪子修建绿植的枝丫,闻言并没有不对的地方依旧是一派的悠然。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李民阳冷笑“你在考量?他才十几岁你这是在逼死他……”
      “住口!我有没有告诉你别说这种话!”

      阴田用力将剪子排在桌上,若是李民阳看仔细些必然会发现那双手正在颤抖。

      “我不明白,7岁你说要等等到他奶奶被人活活砸死,13岁你说要等等到江言死了,现在他16、7岁你又要等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几辈子加起来已经疯了!就是为了看他什么时候死!”
      啪的一声,李民阳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将门砸的作响。
      像是在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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