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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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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三人听到了几道惊呼声往校门口看去。
一辆挂着全是1的豹子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下,后座下来一位穿酒红色高定礼服的漂亮女人,连校长都上前鞠躬。
年君辞捂着脸不愿意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炫富的高颜值女士
“孀辞姐姐…还是很夸张啊穆臣拉拉年君辞的衣摆"君辞要不我们还是先躲躲吧……”
"啊???"
严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脸懵逼的抛下了同样一脸懵的还有刚从老师办公室过来抱着一堆单子差点被二人撞倒的江影言。
后者看着体测都不一定能跑这么快的二人问他"创鬼了?"
“不清楚。”严韵接过江影言怀里的单子,“要发吗?”
江影言点头,看着严韵抽走一半往一班去。
严韵发完班上的单子出来刚转头,就见校门口那个女人走到身侧问了几个问题。
道谢后签了字,竟径直走进教室,坐在了他旁边年君辞的位置。
严韵瞪圆了眼,当场僵住:“……???”
我靠!他慌忙摸出手机,刚要打字,对面先发来消息。
年:谢了,我俩出校了。
执棋:……
执棋:皇上你还是驾崩吧。
年:上次穆臣答应的晚上请吃饭,你们定。
严韵默默撤回最后一句,改成“我们的意志没必要这么坚定”,点了发送。
江影言正好进来,见他一脸“得逞”,打趣道:“中彩票了?”
“你今晚想吃什么?”严韵问。
“随便。”江影言又拿起一沓单子,“你闲的话,把剩下的发了。”
“叫声哥哥。”严韵逗他。
江影言挑眉想起云藏跟他说过严韵之前被小一些的弟弟妹妹叫哥哥慌得手抖便乖巧应道:“子安哥哥,发一下。”
声音听着又乖又软,柔顺的好像一只断奶不久的猫崽。
“……”几乎是立时严韵便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谁教的,逃也似地拿了一把单子进了7班
搞什么?我跑什么??? 直到单子发了一半,他才后知后觉地犯起嘀咕。
江影言斜倚在后门框上,耳机里的旋律隔绝了教室传来的絮叨——无非是老师对着家长们熬的那锅“心灵鸡汤”。
他妈妈听得格外认真(实则发呆),他却早想溜之大吉,猫着腰刚要往楼道挪。
心里还暗暗想着:得趁许女士没发现,不然准要被揪回去。
刚直起身拿出手机就撞上了人。
“你有病啊?”江影言捂着撞疼的额头,抬头就见严韵正收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半截消息框。
“明明是你闷头冲,不看路。”严韵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被撞的无奈。
江影言挠了挠头发,瞪他:“你杵在这儿当路障?梅花鹿都比你会躲。”
严韵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往旁边让了让:“去哪?”
“随便晃。”江影言绕开他就要走,手腕却被拽住。
“走,哥带你翻墙出去透透气。”严韵拉着他就往后门跑,掌心沁出的薄汗沾在江影言手腕上。
“喂!你是水蛇成精吗?手汗这么多!”江影言挣了挣,却被拽得更紧。
到了后门,严韵踩着墙沿轻巧一跃,蹲在墙头上朝他伸手,动作利落得像只猫。
江影言却偏头往花坛挪了两步,扒着栏杆也翻了出去,落地时还拍了拍裤腿。
“喂喂喂?什么意思”严韵也翻下来,伸手就去揉他的头发。
“滚,嫌你手脏。”江影言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走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或许严韵的眼神过于疑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影言还能看出一丝丝的沉痛。
便一扬脑袋停了下来张开臂一脸“理直气壮”:“脚崴了,背我。”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片刻后,江影言趴在严韵肩上,环着他的脖子刷手机。
我成坐骑了?
“这时候出校,不会被抓吧?”江影言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背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后知后觉的开口。
严韵脚步一顿,失笑:“都跟我翻出来了才担心?”
“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智商都要掉线。”江影言嗤笑一声,伸手拿过严韵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我跟老师说你胃病犯了,从楼梯摔下去,我送你去医院。”
“我啥时候有胃病了?”严韵无语侧头看他。
“从现在起就有了。”江影言拍了拍他的肩“放我下来。”
“……6。”严韵刚把人放下,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心如止水”的来电提示。
“是云藏哥?”江影言随手接了,开了免提。
“老人家,有事?”严韵抢先开口,“没事我挂了。”
“欸!你听我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你妈来了,晚上过来一趟!”
“来个鬼,有约了。”严韵皱眉,“她回来,你跟林叔说了?”
“她今天去给意窗开家长会了,你没见着?”
“见着了聊过两句”严韵敷衍两句
可亲爱的妈实在太过于低调,年孀辞又太过于高调大家都没注意,连他要是没有受那一榔头也认不出来。
天边滚滚的橙红云彩间同样的光线撒在地面暖洋洋的贴在少年皮肤,晚风嬉闹着掠过少年的发丝。
严韵细细的端详着身侧的江影言,稚气未脱的面庞一双杏眼里倒印着嘈杂的金秋湾,就像是太阳放在他身边的一束阳光炎热又令人感到放松
“…你变态吗? 怎么一直看着我?”
江影言惊悚的看着严韵活有一副遇鬼的样子严韵哽了一下捂着脸叹了口气。
在二人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另外两位少爷所在的火锅店,年君辞坐在包厢里无语的用手背抹了一把右脸上被溅上的饮料。
“怎么不12点再来?”
年少爷抽了张纸巾把眼镜摘下来擦干净江影言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你问问他怎么做到用着导航能带着我在一个老字号店街绕三圈,还嘴硬说了好久”
严韵撇撇嘴拿出一个纸袋上面写着生日快乐,随后拿起手机“刚刚正好看到那家店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个"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大串白色聊天框和几张水晶球被摔裂照片和一个视频,视频中男孩怀里还有个小孩肩膀一耸一耸的哄都哄不好。
含含糊糊的叫哥最显眼的还是那条绿色聊天框的内
执棋:你弟眼泪鼻涕把你淹了吗?
我去给你上坟
一旁的两位少爷自顾自下食物,年君辞时不时提醒穆臣小心烫。
严韵和江影言难得在二人面前表现出和平的一幕,江影言放下礼盒用余光悄然的注视着身侧的人。
少年眉眼淡淡,鼻梁高挺睫毛下覆着一双褐色的双瞳五官端正轮廓深隧眼尾有一道不明显疤痕。
江影言毫无征兆的伸手去触碰那道伤痕,快靠近的一瞬间严韵转过头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你要…戳瞎我…?”
严韵凉凉的说江影言无辜的眨眨眼"没,我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严韵看了他一眼松开手
"我不是猫,好奇死不了”江影言收回手依旧盯着他的眼周。
继续夹菜一边的两位少爷:
你俩有点暧昧了
年君辞看了一眼手机欲言又止的开口
“…你们两个怎么出来的?”
“翻墙啊”
二人异口同声
“不然怎么出来?”
“我们走出来的……”
穆臣怜悯的扫了一眼年君辞的手机"人流多的时候混在人群走出来的"
靠北!四人炫完火锅严韵直接告知自己今晚不回宿舍让他们一起回去,自己往另外的方向走。
这一行为在三人眼里倒也没什么独独江影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然后悄咪咪跟了上去。
一路上严韵走在前面道路两侧的混混有些慌慌张张远离有些站在远处瑟瑟发抖。
天色陷入黑暗夜市街周围大大小小的酒吧和KTV一类的场子都是热闹的直到不远处的人终于在一个名叫“longevity”的酒吧门口停下。
江影言躲在汽车后观察着严韵站在酒吧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到悄咪咪跟着自己的小兔子过来,无奈的叹气给他发消息。
执棋:你一个人进不去
执棋:别躲了我看到你衣服了车后那抹棕色身影又缩了微信昵称变成了一串正在输入中却半晌没发出什么来。
就在严韵耐心快耗尽迈步过去的瞬间江影言才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子出现往酒吧走
"你跟着我干什么?”严韵环臂问他
“没”江影言有些心虚的把手搭在后颈上不敢去看他,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疯了居然想着好奇严韵想要多了解他。
严韵见少年不说也不问只让他跟着做自己走,“longevity”是云藏开的吧上清下闹但是没有太多那些肮脏事,人气也高不过大部分是冲着这位云老板去的就为了看看这人真好看假好看。
按理说严韵不能进酒吧但是那几天腿受伤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方便云藏就把他带上了,也导致“longevity'里面的工作人员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也就没拦过江影言步子很慢严韵又腿长导致二人距离实在远。
舞池人多卡座上也有不少人往这边看江影言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三两步走到严韵身侧扯着他的衣角。
“哥”少年停下脚步声音弱弱的带着颤,一双杏眼眨着昏暗环境下像是发着淡光的夜明珠周围喧闹的场景与他格格不入
,他忽然有些慌了他没来过酒吧。
只能下意识靠近熟悉的人。
"…能不能别离我太远我害怕…
"......”
那你跟着我进来噶啥?咋?怕我猝死?
严韵叹息伸出手握住那只扯着自己衣摆不安分的手继续往包厢里面走,边走边安抚少年:“外面卡座有很多人抽烟,去包厢会好点”
用力温暖的手心仿佛是镇定剂一般平复了少年忐忑不安的情绪,舞台上的《123我爱你》像是羽毛轻轻落在他的心尖勾起了一丝异样。
江影言忽然紧张道:“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严韵:……不是你跟着我进来的吗????
严韵回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严韵停下脚步僵硬的转过头和江影言大眼瞪小眼
"你…确定吗?真要进去.?”
"???”
坐在包厢里的江影言盯着手机上那条信息才明白了那句话什么意思,两个人本来在门外站着说话,就被往包间走的云藏一手一个推进去了。
严韵现在坐在江影言旁边撑着手捂脸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坐在严韵身旁穿着牛仔外套的年轻男人拎着一瓶没开的酒瓶拍拍他道:"来一瓶?不跟你小姑说"严韵笑了笑
“叔,你别又坑我”
严韵接过那瓶酒,江影言见状从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一个起瓶器正准备递过去就看到这人已经在喝了。
拿着酒瓶的手曲起骨节分明,仰着头往嘴里灌喉结上下滚动看上去很有张力。
“小朋友,起子给叔叔一下”
年轻男人也拿着一个没开封的酒瓶指了指江影言手中的起瓶器笑着
"啊…?”
江影言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将起瓶器递过去似乎是看出他的困惑男人开着玩笑拍了一把严韵的后背道“这小兔崽子跟他爸一样从来不用起子”
"那…他怎么开的?”
“牙咬咯”严韵不以为意的把手里的瓶盖扔到桌子上
“家族遗传的24k纯钛合金狗牙"单人沙发上坐着的林繁幽幽道
“林繁,你才狗”在场第二个用牙咬开瓶盖的人出声了“这样多方便”
面容较好的女子站在单人沙发后面环住林繁的脖子笑着嗔怪道:“曲子不厚道啊!他是狗我是什么?”
"看你想是什么了呗”被叫曲子的人拿起两串桌上烧烤递给中间坐着的二人“小朋友你也吃”
“谢谢叔叔"
江影言不好意思的接过一串烧烤吃严韵淡淡开口
“小叔,我刚吃完”
男子当即不满意了
“多吃点!你看看头发都黄了大把”
“...我头发染的"严韵扶额苦笑。
"你吃不吃你不吃我给你小姑打电话说你喝酒"
伶舟循曲威胁着自家小侄子又顺带着夸了句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江影言。
严韵转头幽怨的看着身侧那个穿着牛仔外套眼神到处瞟假装自己很忙的男人。
“千叔,你果然没安好心”
咳
两小只明明坐在最显眼的C位怎么可能当得了鹌鹑,何沧看大家都喝不少酒就笑嘻嘻的让云藏拿了一副卡牌过来
“来玩国王游戏吗?”
江影言从没接触过这类酒桌游戏,连纸牌都少碰,闻言不禁好奇。
严韵却习以为常地打断:“这游戏你不会想玩的。”
偏这孩子犟,立刻举手说想玩,动作快得严韵来不及拦,只能对上他无辜的眼神,压着情绪含糊应了声。
起初还算正常,直到有人抽中国王牌。那女孩愣了愣,忽然露出了然的笑。
江影言虽疑惑,却也察觉规矩不简单,默默将自己和严韵的牌都放在桌上。
这局赌注不小,完不成任务要罚五瓶酒。江影言就算没喝过酒,也断不会让严韵替自己喝十瓶。
他拿起一瓶酒往嘴里灌,严韵皱眉去夺,被他避开。“你不能喝。”严韵的声音沉了沉。
江影言放下空瓶,还没缓过气,咳了两声,却抬眼道:“游戏是我要加入的,哪能让你替我受罚。”
陆筌拍着手夸赞道“好气魄”
三瓶下肚江影言已经有些头晕,但还是不肯听话躲着几个大人抱着剩下两瓶酒灌。
最后硬是自己把罚的酒喝完了,顶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坐在沙发上还不忘念叨着自己可以继续玩。
“明天还上课,别玩了”云藏看到江影言明显是喝醉了无奈的安抚着少年又把钥匙抛给严韵
“子安啊,你们学校这个点要该宵禁了去我家住一晚上吧”
严韵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江影言往外走。
严韵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到江影言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也弯下身下来,询问少年情况如何。
"还好吗?”江影言闷闷的答他
"嗯”
严韵见他还有些意识就开玩笑道
"好学生可不该喝酒”
江影言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严韵,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少年眼尾那道小疤的位置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谁想做好学生...…”
严韵怀疑他在赌气,见江影言晃头往反方向走,忙攥住他手腕。
少年浑身发烫,脸颊泛红,被拉得踉跄了几步。
“这边走”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引路的小萤火虫,江影言下意识低着头跟他走。
“以后别逞强。还能走?”
“嗯。”
严韵转身等着,江影言隔两三米慢吞吞挪过来,站定不动。
真醉了?等他走近,严韵抬指晃了晃:“这是几?”
江影言整个人晕乎乎的没答,反倒一头抵在他肩上,吐了。
哇,这是干姥姥牌定制欸。
(何沧的妈妈)↖
“江律允,故意的?” 严韵皮笑肉不笑。
少年迷迷糊糊想擦,手被攥住。“还想干嘛?”
“哥… 衣服脏了…”
严韵一怔,就被硬塞来件外套:“哥穿上,去玩。”
江影言拉他往河边跑,严韵捞回他:“很晚了,回去。”
少年泪眼汪汪攥住他手腕:“哥好不容易回来… 明天又见不到了… 你说过陪我玩的…”
严韵心头一软,哄着他穿好衣服,总算牵往云藏家去。
次日,江影言是在床铺中睁开眼的。
窗外的景象被百叶窗阻隔房间里温度并不闷热,少年下意识摸索枕边的手机。
“别动”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便感觉有一只手悬在上面拿起了枕边的手机
“啧…现在凌晨三点”严韵坐起身按了按太阳穴又道“你打算现在去学校翻墙?”
江影言本来就不清醒的大脑彻底宕机一向自己睡的他完全没有感觉床上又有一个人,少年举起还没熄屏的手机往严韵身上照。
“你干什么?”
严韵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黑色睡衣,抬手挡住了刺眼的荧屏光。
江影言僵着身体摩挲自己的衣摆,同样材质的褐色睡衣上面印着竹子现在正松松垮垮的搭在自己身上
“你别看了我换的”严韵不以为意的再度躺下
“你……”
严韵抬眼看了他一眼在床上从平躺的姿势转换成了摁着江影言的手臂把他压在身下打开手机语气调侃:
“你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没印象的话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江影言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严韵把手机递给自己时愈加强烈视频不长但丢脸,里面是他昨晚拉着严韵撒娇耍赖的样子,江影言臊得想钻地缝。
严韵打开台灯抹了把脸翻身下床撒着拖鞋走到衣柜面前随便拿了套衣服扔给江影言又给自己找了套衣服换上,回头见少年一副想死的样子。
随后真诚的开口安慰“没事丢脸常有,你要学会认清楚自己的实力”
“我…实你M……”
江影言好不容易从社死回忆中走出来换上了严韵给自己找的衣服,现在的小少年才一米七几严韵189这件衣服实在大了点。
“没有小一点的吗?”江影言眨巴着眼睛看严韵
严韵打了个哈欠靠在书桌上“我衣服,你凑合凑合”
…总有一天跟上你的身高。
江影言最终还是愤愤的套上了那件衣服,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衣服。
凌晨5点56严韵带着睡回笼觉被叫醒的江影言站在学校后门,熟练的翻墙进校园。他照例对着少年伸出手,江影言实在困得不行把手搭了上去。
少年人的手根根分明,干净修长,在光线的映射下看上去就令人赏心悦目。
他的手指纤细而优雅,指尖还有一些练习小提琴留下的薄薄的茧。
这些茧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仿佛诉说着他无数个夜晚的辛勤与坚持。
和严韵那双有力温暖的手不同,这双手显得更加细腻,透出一种独特的艺术气息。
二人落地江影言理了理T恤衫开口询问“我一直想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后背有一小块烫伤,眼尾有疤膝盖也有”
严韵长久没有回话正当他以为这人生气了,就听到这人极其骄傲的来了一句
“因为帅啊”
“……”
有 病吧这人
江影言试图拆穿:“手臂是的针孔?”
严韵脸不红心不跳的骗小孩:“之前搞通宵为了上课不睡着用针扎的”
“哦,那你挺能折腾自己的”江影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往教学楼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