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少女心》梅仙生

14、第二卷、人不风流枉少年 魔鬼的微笑

　　第85节、 魔鬼的微笑
　　平静的日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属于我，十一月十八日这天，我本是怀着一颗无比坦荡的心去参加她——M姐的婚礼的，在那个小小的工作室里我没想到竟会遭到狼狈围击。
　　她们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认为此时沉默是金。
　　但她们偏偏用那种异样的神情冷对我，她们的高傲和狂气令我浑身不自在。
　　说实话，她们当时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不欢迎啦，因为我自己都很心虚耶！
　　将近三年来是我夺走了她们村那么些少年宝贵的青春时光，在那花儿一样的季节有哪一个同龄的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惹人关注呢？
　　不过，我倒宁愿自己化作一粒尘埃藏在某个角落里，远离这尘世的纷纷扰扰。
　　因为没有爱也就没有痛，不被人爱也就不被人恨，生活平平淡淡，心里静若止水，这是我梦里都想求的。
　　其实她们不理我也便罢了，我没想到那个肥婆【曾经有段时间M姐对她之美称啦！还说她大冷天的只穿一件单衣，那叫做美丽冻人吧！】竟会提起P，还故意搞着嗓门儿说什么：“P也快结婚了，他老婆坐大马车……”
　　临了，居然还龇着她那青面兽的獠牙冲我送来挑逗的一笑。
　　我的怒火都被撩上了尖峰，此时我所有的神经线都是敏感的。
　　勿怪我会这样，因为她是肥婆，是我曾经认为最最要好的朋友M姐口中的骄傲吧！
　　是她们那帮小人儿时时刻刻都在用于打击我的炮火——生物弹，懂吗？假如换做另外任何一个女孩子说这些我都不会动容。
　　“混蛋，她有没有想过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干嘛非要把忌火扇得那么旺那么旺？难道宽容一点不好吗？还会憋死自己呀？”
　　此时我真想对她说：“我的小可爱，您这难道也叫聪明？我没招你惹你吧？明摆着是在宣战嘛！哦，老天，可是我真的对你一点点妨碍都没有耶！你死命追求的那个男孩儿我根本就不认识。”
　　但我才懒得跟她解释呢！想想她那么可恶，我凭什么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再者说了，她要是真的很在意那个男孩儿，至于去跟别的男子制造一些丑闻吗？
　　当回到M姐家，我万没想到我可爱的M姐又提起了那个女人对她的好儿……
　　很奇怪耶！仿佛那个女人突然间就揉进了她的身体里，已经令她神魂颠倒了似的。
　　其实有什么呀！不就是帮她弄了个地球仪吗？省了那么三五十块钱吗？
　　我想：“假如三五十块钱就能够买到人的一颗心，那么这颗心肯定不是肉做的。”
　　毕竟在此之前她是那么那么……那么的瞧不起那个女人……
　　Sorry！
　　并非我想得太多，她的见风使舵简直令人咂舌！
　　——她把事情做得太显眼太露骨了，就像那些肉丸儿饺子，非要撕开外面的皮，露出里面赤裸裸的馅儿。
　　而她却忘记了一句话：你可以毁灭一个人，但请不要一次又一次去中伤这个人的自尊心。
　　呵呵，也是啦，假如没有那个女人的话题，是不是她在我面前就会沉闷死？
　　“好就好呗！再好也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也没穿一条裤子。”我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角，一遍又一遍用舌尖舔舐着某种咸咸的东西，不禁这样想。
　　假如此时我认为来错了，那么十几天后我更认为自己的来是掉进了茅坑里——简直臭死人了。
　　话说人的心理是很奇妙的，其实我早就感觉出她这样做的目的起码有一半是在向她家的那位小茶妹赎罪。
　　因为她非常非常后悔自己的“义气”用事吧？！否则她不会那么没完没了，翻手为云，覆手是雨，捧到天上一个，摔死地上一个了。
　　可惜她错看了，我并不只是她眼中的我，我也有一颗大脑。只是我这颗大脑很多时候都喜欢“休眠”。
　　理由：做人不要太张扬了，尤其我们这些红尘中的小人物，否则你意想不到的麻烦和是非就会像云片一样飞来，搅得你连做小人物都难。
　　请记住：“舌头根子压死人啊！”
　　十几天后当她再次和我碰面，我不知道她找我的本意是什么，反正她这样跟我讲：“……你就是傻，而且傻得可笑！假如不是某某跟我学舌，我还不知道呢！”
　　我不禁一愣，忙问道：“什么事啊？”
　　其实真的真的连做梦都想不到这段日子跟她在一起怎么会突然生出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来，我跟小娣儿相交那么多年好像也没有落下一句闲言碎语吧？
　　唉，这可真是站在房上被车轧，躲在屋里被雨淋，飘在天上被狗啃呀！
　　她反而轻笑一声，说道：“你自己知道的，当日在某某的店里你喊W的妈妈什么来着？”
　　注：那样的一种轻笑，再加上那随之带出来的怪怪的小表情，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刹那间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蹂躏了——一脚踩在地上踩碎了。
　　那轻笑背后是一种轻视、极大的瞧不起吧？说实话，还不如直接挨一刀来得痛快呢！
　　【叹：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能够很清晰很清晰的回忆起当年她轻笑的样子，一幕又一幕，是那么的深刻，深刻得竟仿佛万把毒刀在心灵上穿行之后留下的道道残痕，再也抹之不去。
　　从前我还想：“她可能是无意的吧！”
　　不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有其父必有其女，j窝里又怎会生出衔着橄榄枝的小白鸽呢？
　　都说环境改变一个人，正是那段“特殊的友谊”彻底的影响了我后来的人生之路，我不再妄想有谁会成为我的“知音”。
　　人类本身就是一个利益角逐的场所，就像古罗马的角斗士那样，有时候为了自身的利益是不惜出卖灵魂的。
　　我讨厌这样的麻木和不仁，害怕这样的残暴与绝情，于是为了躲避纷争，我尽可能的远离宣器，让生活与心灵保持一种淡雅和宁静。
　　我为自己制定了戒友七条：
　　第一、绝不与小人来往。
　　第二、绝不与挡自己路的人来往。
　　第三、绝不与瞧不起自己的人来往。
　　第四，绝不与拆自己后台的人来往。
　　第五，绝不与爱看别人笑话的人来往。
　　第六，绝不与背后爱嚼舌头根子的人来往。
　　当然，除非你想借助它的那张臭嘴巴为自己传个口信儿呀什么的，因为那不正是它所擅长的功夫吗？
　　第七，绝不与爱占别人小便宜的人来往，因为这种人毁坏力最强，往往会因小失大，后患无穷。
　　我曾在九九年的一篇日记中如此告诫自己：“人的心灵可以很纯洁，但绝不能够太过于单纯。一定要时刻牢记着那句古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么，我和她的相识与相交，也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至暗时刻吧！我都怀疑自己当时的心怎么会那么大那么大，简直大到了没心没肺的地步。
　　由此感悟：君子之交淡如水，距离才是美，老祖宗的智慧可谓博大精深，不服不行哪！】
　　我就在想：“我喊她什么了？我根本就没搭理她呀！”
　　不错，除了过于害羞的性格，还因为……反正，我也说不清的那样一种心理吧！
　　其实，我真正的喜怒哀乐从来就不表露于外，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读懂我的内心世界。
　　知道吗？环境改变一切，自打我离开校园步入社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将自己雕刻成了这样一种人，这样一种不喜欢表露自己的人。
　　我讨厌被人了解，因为人心是很善变的。
　　诚如外祖父所言：在这个世上有两样东西最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不错，我可以很真诚地去交朋友，但我同时告诉自己，即便是对你再亲密的朋友也可能会变成你最强大的敌人，甚至仇人……
　　平时我虽然很少【财力不足】再有机会阅读到更多的书籍，也绝少有机会能够看到电视，但我却非常非常喜欢那些人物传记，尤其中国古代帝王的一些传奇故事，也许正是书中的那些人物多多少少影响了我吧！
　　然后我说道：“我没搭理她，只跟某某的妈咪打了招呼，喊她婶婶不对吗？”
　　我没想到她并不相信，还咧咧嘴巴，阴阳怪气的嘲笑说什么：“哼，喊了就是喊了，不承认也补不回去了……”
　　借此，特想奉告一句：“我的好姐姐，假如您自己也有一颗自尊心的话，那么在您做出任何事情以前就请先保护好对方的那颗自尊心好吗？否则您天生的灵气也会被罩上一层傻气的，倘若替她人，更是不值得耶。”
　　注：在经历了这样的一段交往之后，我不禁想，对于普通人，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再好的友谊又能好过多久呢？毕竟“私心”最重呵！
　　她的话又一次拉远了我们的心距，我知道我在那个圈子里不会再遇上好人了。
　　但我喜欢这种玩儿法，挑战极限，也很刺激。
　　送她走后我写了一封信给H。说实话，真的真的……真的很气不过耶！我虽然不认识他的人，但我知道他的名字呀！
　　M姐告诉我的，她就是这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我讨厌他为我带来的麻烦，憎恶他为我制造的伤害，同时想到那个人也快结婚了，那么就让他的爱转化成恨吧！让他曾经的误会成为事实。
　　但我没有将这封信的原稿保留，我不希望它作为我青春的一部分出现在这本日记里。
　　因为我深深懂得喜欢是没有错的，不管人们口中的传言是真是假，他到底有没有暗恋我，他都是无辜的，他真的不应该受到我这样的惩罚。
　　当我将这封信寄出去以后，我突然又非常非常后悔自己的刻薄。
　　问：我是不是太顽劣了？也太残忍了？我比她们还可恨吧？
　　“没办法啦！”我无奈叹道：“世道在变，天使都睡着了，魔鬼都醒来了。”
　　借此附加一句：臭小子，假如还不服气，那么就只能够怪咱们的“姐大”嘴巴太旋风了，反正不是她说，本尊什么都不知道耶！
　　于：1997.11.22

　　第86节、青春是一首精美的小诗
　　不过，这次的顽劣却为我造成了一生的误会。
　　十四年后，当那个人的阴影依然笼罩在他的世界里，他一次次酒后撒泼逼得我不得不学会逃跑时，我却听到轩姑姑这样跟我讲：“知道吗？你们经常吵架外人怎么想？尤其那个什么针儿呀刺儿呀的仿佛所有的事她都知道。她说你心里一直藏着H，至今你俩还有往来……”
　　我听后不禁苦笑一声，暗骂道：“老天，这难道就是‘红颜——祸水’吗？”
　　唉！本尊的一次气不过却成就了他一生的春风得意。
　　然后若再气不过时我就冷哼一声，干脆对自己说：“管他呢！让他夹着尾巴去笑吧！”
　　问：为什么说夹着尾巴笑呢？怕揪他的尾巴呀！呵呵，疼。
　　不过，十四年后当我意外听到这句话就想告诉他当年的一切真相时，却没想到……
　　话说回来，都怪我，行事太仓促了，语言太直白了，一得到对方的手机号码就迫不及待的发了短信息，大意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耶，当年包括现在，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至今尚是沸沸扬扬？希望你尽快摆平这个误会好吗？
　　自从Leslie天使般圣洁的形象融入我的心灵深处后，我就淡了女性对【其他】男性本存的那种好奇与好感。
　　而当我了解了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两位大哲学家的爱情观后，我更加倾向于精神上的爱恋，并且超越了这种对美的极致追求，即无论人与物，只要是赋予生命的东西，譬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譬如竹子：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南西北风；又譬如兰花：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而我对梅花的情有独钟，则甘愿令我抛开俗世，与之相伴终生。
　　所以，不管谁怎样误会我绝不在意，事后我也只是很后悔自己的不尽人意，不管怎么说吧，换个角度想想，假如自己就是当年的他，好象是“错误的暗恋”了一个女孩子，最后却被那个女孩子无端的指责，恐怕自己的心里也会不自在的。
　　应该是很不自在的吧？！那么我就借此说一声，真的不是有意的耶！我只不过想摆平那个误会还自己可怜的生活一份宁静罢了。
　　因为单单一个“P”字就已经够受的了，我的心灵真的无法再承受任何的是是非非。
　　而不管曾经的传言是不是空穴来风，M姐的话是真还是假，其实我们彼此的心里都很清楚，对不对？
　　我自己深知我是不该再那样顽劣的，虽然我不敢说我会很了解你，但我特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肯定你也有着一颗非常强烈的自尊心，如我一般。
　　所以再说一句自持“轻狂”的话：“当某年某月某日如果你有幸看到这里时，我肯定你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是——嘁，我受什么伤？”那只证明你对自己不够大气耶！哥们儿。
　　Sorry！
　　可惜我就是这么顽劣，生气白搭。
　　真的，我很佩服你回我的那些话。
　　知道吗？其实正是你回我的那些话让我彻底改变了对你的认知，你应该算是我今生【青春年华以后】遇见的男子中其心灵最最“纯净”的一个了。
　　【曾经，我总认为你跟当年那些人一样，一样的放荡不羁、一样的胡作非为、一样的招人反感。
　　而且，假如你就是当年那个骑小三轮车的男孩子，那个曾经搅动那么多人闯入我生活中来的人，我会更加恨你。
　　原因很简单，若没有那个骑小三轮车的男孩子，我又怎么会撞见那个人，还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孩子。
　　而正是那个人、那些形形色色的男孩子，令我再也不可能会像平常的女孩子一样去享受温馨而平静的甜蜜时光。】
　　对于你，这是一种人格魅力；与“我”，这却是一份深深的感动！
　　问：是不是突然间觉得我很怪？
　　呵呵，有句话叫做：始于颜值，终于人品。经历万千，方才发现颜值不过是一时之殊荣，唯人品久矣。
　　所以，再次对你说声Sorry！当我一二年突然萌生了续写这本日记的念头，我就特想重新认识你，并希望将你与他一并留在这部青春的记忆里。
　　青春是一首精美的小诗，我想我青春的记忆里若是缺少了你，那么这首精美的小诗也就缺少了一半的韵味。
　　对此你还介意吗？
　　其实自从青春年华以后，我所经历的人再也没有像你这样清澈的了。
　　在我心中，唯你才称得上是君子。
　　而不管你是否承认，过去永远是岁月抹不去的痕迹——无论在你青春的心田上曾经种植过什么样的奇花异草，今夕，花虽凋零了，草虽枯黄了，但青春记得她的美、懂得她的纯……
　　知道吗？偶然的一次机会，峰看我粉刷的自家的墙壁便很好奇的追问道：“咦，你还做过油漆工？”
　　我无奈一笑，轻声叹道：“哪有机会？第一次干这种活，挑战自我吧！”
　　其实也可以说是现实所迫吧！会的不做，不会的没钱找人去做，那便只能逼自己一把了。
　　诚如外祖父所言：万事靠人不如靠己。
　　他就纳了闷儿了，随后惊叹道：“真稀罕，世上竟有跟你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其实我也奇怪，心说咋又冒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呢？记得某年夏天我和朋友去无极赶集，回来时途经里城道乡，有一个女孩子就追了我有好几站地。
　　当朋友停下车子喝水，我在路边等她的时候，那个女孩儿方才追上来，开口讲的第一句话便是：“喂，你们走的好快呀！我喊都喊不住，你看到我干嘛连声招呼都不打？我没得罪你吧？”
　　我愣愣的，忙问她是谁，她又把我当成谁了。
　　她一听就愣住了，遂上下打量着我，迫不及待的表示：“你不是李晴吗？我们曾经在一个班级读书，并且同住一个宿舍来着，你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
　　我意外且好奇，而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直到她离开，嘴巴里都在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这世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是太像了，像极了。”】
　　接着便向我展开了一段回忆，说道：“记得那是大约十九岁那年吧，我和H在北京当油漆工，有一天一个女孩子打从他的身边走过，他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见那女孩儿不搭理他，还上前去追问，那女孩儿愣愣的，反问一句‘你认错人了吧？’……”
　　我听后十分惊讶，你当时真是那样的吗？是真的吗？
　　而当时我更想跑回家去问问妈咪，我是不是他们捡来的，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一个跟我一摸一样的她？
　　抑或她就是我的魔影，在那个充满神奇魅力的青春年华偷偷地从我的生命体中剥离出去，故意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不过，我忽然感觉这个玩笑也挺实在的哦，因为好好不实在的你在他人面前终于毫无戒备的流露了自己的一颗初心。
　　我呢？动情得差点落泪，心说：“小女子何德何能，竞得哥们儿如此厚爱？”
　　呜呼！
　　乱花渐欲迷人眼，醉了君心五百年。
　　错将路人付真魂，回眸不过梦一般。
　　哀哉！
　　梦缘皆是孽缘也，可恨梦太长情太短。
　　你我不是彼此的天使，所以没能留下一丝爱情的洁白，不知道这是你我的错还是上天的错？
　　但我知道上天有时候是很不讲道理的，就像它把天使变成魔鬼。
　　悲摧啊！那一年的你怎么那么愿意追着一个女孩子喊另一个女孩儿的名字呢？偏偏还当着自己朋友的面喊了！
　　我想这就是青春的色彩吧！人生中唯一一段不惨杂任何异色异味的年华了，就像和氏璧，纯的透明，稀世仅有……
　　那时的你真的是干净又透明呵！
　　于是我便这样想，青春真的很美很美，即使是它把美好留在了幻影里，刻意让人带着无尽的遗憾归去……
　　当多年后，我们不经意间回忆起那段往事，我们依然能够感觉到生命的真实与美丽、爱情的芬芳与圣洁、友情的温馨与甜蜜……
　　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然后呢？你也很义气。
　　你是很值得我尊敬的一位男“孩”子。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宁愿将那封信收回，只在心底里默默地祝福你：一生平安、快乐！
　　而且，你在我眼里一样是非常非常优秀的，我可以很真诚的告诉你——今日，就让我借助这部日记告诉你一句真心话吧！“呵呵，假如没有那个人的出现，假如我与你提早相识，我相信我肯定也会拜倒在你的牛仔裤下的，诚如当年的你。”
　　不过，相比起曾经的自己，相比起世俗中的男子，如今的我更喜欢Leslie：喜欢他的纯粹，欣赏他的超凡与脱俗。
　　我认为爱情的极致并非r体的结合，而更应该是一种精神的碰撞与共鸣。
　　日记的东西原本就是记录真实的事情，这本日记不仅是我用心写出来的，更是用真情实感写出来的。
　　此生我只遗憾，寻寻觅觅二十年，我竟然连一个蓝颜知己都找不到，连同你们拥有一份真挚的、纯洁的友谊的机会都没有。
　　究竟是你们太世俗？还是我太过另类？
　　借此我也想对他们说一声，对当年那些调皮的男孩子，尤其是那些个喜欢过我的男孩子说一声：谢谢你们给我的友情，我的人生因你们而精彩，而永远绽放异彩。同时我也祝福你们：一生幸福、安康！
　　我知道，不管你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儿了，对于当年情窦初开的你们来说，你们的心灵肯定都是天真烂漫、纯洁无瑕的，你们是我生命的旅途中最瑰丽的一道风景线……
　　人生的路风雨万千，走过泥泞，涉过险滩，穿过荆棘，越过高山，我想说：“岁月在变，容颜在变，我的本色不会改变。”
　　我很幸运当年曾经拥有过你们这么一群可爱又调皮的小兄弟，与我共同编织出了一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你们呢？愿：来生同做知己，可好？
　　就像俞伯牙与钟子期，古琴为媚，高山流水觅知音。
　　顺便百度一下：古琴，又称瑶琴、玉琴、七弦琴，乃中国古代文化地位最崇高的乐器，位列四艺“琴棋书画”之首。古琴一般长约三尺六寸五，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面圆底平，象征天地。古琴音域宽广，音色深沉，余音悠远，被称为“太古之音”或“天地之音”。
　　唐·王昌龄曾有诗云：古桐秘虚鸣，朴素传幽真。仿佛弦指外，遂见初古人。意远风雪苦，时来江山春。高宴未终曲，谁能辨经纶。
　　很高兴本尊的名字里除了姓氏便是这个唯美的汉字了。

　　第87节、女人的舌头就是一枚核弹
　　记得我曾描写过这样一个女人：撅着一张老婆嘴儿，舌头像鬼一样长，东家串，西家逛，闲话多得没法藏……
　　问：“怎样才能治过她？”
　　答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她还敢嚼舌根？
　　其实真的真的很奇怪耶！我宁死都猜不透她怎么会连别人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都搞得那么清楚，而且好像那个时候她还不属于这个村子吧！并且那至今的事她又是从哪儿得来的？
　　喜欢无事生非？嫉妒？还是“混混”？
　　唉，造化弄人吧！

　　第88节、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
　　如果你能在今朝忘记我，
　　便别再续写昨日的风花雪月，
　　你明白，
　　青春已过。
　　人生，
　　半是收获，
　　也会有失落，
　　即使收获的是寂寞，
　　即使失落的是快乐，
　　我们都无法阻挡这人生法则。
　　叹你苦守思念愁断情肠，
　　你又能如何？
　　伤情痴情，
　　悲欢离合，
　　因为这本就是命运的杰作。
　　那天，我和那个人正式订婚了……
　　从此我将成为另外的一个人了。
　　我愿将自己化作一颗星，在茫茫夜色中照亮前方的路，用我心底珍藏的那份情留一些平安和祝福，愿各位一生安好！
　　于：1997.11.25

　　第89节、尾声
　　至此，《冰镇少女心》的青春版【第一二部】到此绝笔。
　　九八年，没了那个人的爱情也就没了我的记忆。
　　虽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男孩子，其中令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个穿白衣的少年，还有一个经常穿牛仔服的少年时不时闯入我的生活，在那苦涩的季节为我灰暗的天空飘洒一缕芬芳，但我的心早已没了任何感觉。
　　于：1998.12.26
　　【呵呵，多年后的今天依然有种深深的困惑——曾经有那么多出类拔萃的男孩子对那个女孩儿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好感，他们到底迷恋着那个女孩儿的什么呢？
　　此时真想对他们说一声：“哥们儿，人生没有轮回，请不要将青春的秘密都埋入黄土好不好？”
　　接下来，蓝色的梦让我们一起抒写？！】

　　第90节、沉默是金
　　写在文末：这是一部日记版的纪实文学，里面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我那个时期的亲身经历。但在这部书里，我并不曾留下任何一个人的真名实姓。
　　我觉得我们暂驻人间一程，不过是在这红尘中游历了一遭而已。
　　茫茫人海，相逢不易，就当是一次美丽的邂逅，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奇缘怪分吧！
　　无论结局如何，都请不要对号入座。
　　因为找对座位的人不一定会坐得舒坦，找对座位的人一定还会有另一个结局——不是长生，就是永灭。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繁华落尽，归处是尘埃。一人一境结同心，心也自在，命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