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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送子观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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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人的赞叹声中,慕元焜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之后理应慕乐年送上寿礼,但偏偏她不为所动,迟迟没有起身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品茶。
慕乐屿便坐不住,亲自接过仆从手里的寿礼,走到慕老夫人身前道,“祖母,孙儿祝祖母寿比南山松不老,福如东海水长流。”说着看向盒子道,“给祖母寻来的这件寿礼,您看了保证喜欢!”随后便打开盒子,赫然是一尊金佛。
慕老夫人沉浸礼佛,这件寿礼确实送到了心坎上。
看着金佛甚是喜欢,伸手拍了拍慕乐屿的手道,“乐屿,有心了!”
慕乐屿闻言笑了起来,走回自己的席位时还不忘朝她看了眼。
慕乐年看了眼她这便宜弟弟觉得有些好笑。
之后是慕乐华,一副百寿图,看来是上了心准备的,这两人倒是会投其所好。
慕乐年迟迟没有动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送礼时,她缓缓起身,圆圆立即跟上,手里端着一个木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到慕老夫人身前,“祖母,该说的贺词他们都说完了,本郡主向来不学无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还有什么好词”说着朝圆圆手里的木盒上看了眼继续道,“心意都在这里呢,祖母看了就会理解孙女的良苦用心!”
慕老夫人颔首,“郡主有心了!”
慕乐年闻言朝圆圆示意将木盒打开,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像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
一阵死寂。
在座的谁人让不知,慕老夫人虽是当年虽是主母,却没有自己的子嗣,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从妾室的子嗣中挑选了一位过继到自己名下,正是现在的慕元焜。
慕乐年此时送上这份送子观音作为寿礼,着实是当众打慕老夫人的脸,可谓是不留一点情面。
一直沉默看着这一幕的邵靖渊,暗自下压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慕老夫人的脸极其阴沉,似乎下一刻便会暴跳如雷。
“哎呀,祖母是身体不舒服?”说完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地道,“哦~,孙女知道了,您一定是太喜欢本郡主送的礼物了!”
“......”
“慕乐年,你到底要干什么?”一旁的慕元焜暴跳如雷地呵斥。
“?嗯?”慕乐年抬眸间立即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眼巴巴地盯着慕元焜,眼睛中带着不可置信与委屈,似乎下一秒便会泫然泣下,哽咽地道,“父亲,您怎么那么凶?难道是因为女儿知晓了您在外另置办了一所宅子养生母?”
慕元焜:“......你......”
慕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元焜,似乎在询问她话的真假,见慕元焜沉默,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了。
一众人都不敢做声,但却都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戏,关键还有吃食,简直是不要太周到,慕家也是用了心了!!!
慕乐年:“女儿知道,我自幼被皇外祖母养在身边,与你们不怎么亲近,但这也不是您故意疏远女儿的理由啊,您是想要把我赶出相府吗?所以才让纪姨娘给我送请帖?拐着弯的告诉我,您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了慕元焜哑口无言。
所有此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宾客,此次也是知晓原委。
“......”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昭年郡主此番做的倒不算过火,众宾客不由地想,突然都有些同情昭年郡主,长公主去世的早,没有母亲庇护,后面虽太后亲自抚养,但终究是与相府有些疏远,即便如此相府也不该这般对待郡主,相爷此番真是糊涂啊!!!
“啊~,老夫人,您怎么啦?”
伺候慕老夫人的婢女们围过去惊呼出声。
慕乐年下意识看去,发现老夫人适才一直没做声竟被气到晕厥过去。
寿宴被慕乐年这么一闹,是进行不下去了,尤其现在寿宴的主人还被气到晕厥,众宾客看着这出闹剧到了此时,也惊觉是时候告辞了,虽然他们还想继续看下去,但也不好让主人家亲自撵人。
“赶快去请府医!”慕元焜吩咐道。
慕乐年抬手掩唇惊呼道:“哎呀,祖母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话说了一半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元焜又道,“父亲,祖母这样该不会是因为年龄大了经不起大喜大悲啊,毕竟您给她办这么大的寿宴,她自然高兴......可知晓您竟然偷偷的养生母她自然生气,您说对不对?”
“......”
众宾客震惊中,这昭年郡主还真是会火上浇油,果然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
慕元焜怒视着慕乐年,察觉众宾客的视线,压下怒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换上往常与同僚之间寒暄的神色,朝众宾客道,“诸位,今日有些抱歉,还望诸位见谅,恕本相没法相送,之后本相自当想赔礼道歉。”
慕乐年见邵靖渊率先起身,朝慕元焜告辞,转身离开前深深地看了她几眼。
众宾客见状也一一与其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寿宴厅只剩慕家人与一众仆从婢女,府医心惊担颤地正在为老夫人诊治,生怕触了主家的眉头。
“怎么样?”
慕元焜见府医磨磨蹭蹭厉声询问。
府医抬手擦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着道,“相爷,老夫人没有大碍,是急火攻心导致的!”
慕乐年:“哦?既然祖母没事,那本郡主也告辞了,毕竟本郡主也是客不是嘛?”
慕元焜:“慕乐年,你不要太过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嗯?怎么能是本郡主闹呢?您这话就不对了,毕竟您确实没有把我当做女儿不是嘛?”突然话锋一转冷冷地道,“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到底知晓些什么?”
慕元焜:“......你在查你母亲的死?”
慕乐年不答反问,“她的死与那个人有关?”
慕元焜神色微变,经有些许缓和,“乐年,你母亲的死我也很痛心,但真的突发恶疾。”
慕乐年闻言垂首看着自己的指尖,旋即审视着周围的所有人。却在纪氏严重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禁勾唇朝纪氏走过去,“纪姨娘似乎有话要说啊!”
纪氏:“......我...没,郡主,此次请帖的事情是我的疏漏,相府真的没有想要与郡主划清界限的意思!如果郡主还是觉得不解气的话,那要打要罚全凭郡主!”
“呵!”慕乐年冷笑,“纪姨娘这是要上演苦肉计吗?也对,这样一来父亲就会更讨厌本郡主,更要与本郡主断绝父女关系,纪姨娘好算盘!”
“不是的,郡主,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纪姨娘什么意思?如果今日本郡主真的出手惩治了你,那么回头本郡主估计就要背上欺辱父亲妾室的骂名吧!”
纪姨娘:“......”
“慕乐年,你凭什么那么对我母亲?”
说话的是慕乐屿,他起身试图逼近慕乐年,被圆圆挡住一把推开。
慕乐屿:“......滚开,你一个下人竟然敢阻拦我!”
慕乐年:“那你又是什么身份?敢教训本郡主的人?”
慕元焜呵斥,“乐屿,退下!”
慕乐屿:“父亲......”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慕乐年玩味一笑,“这下我能走了吗?”
慕元焜:“......你走吧!”
慕乐年转身便走,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慕家那群人。
团团圆圆紧步跟上。
出了相府便看到不远处邵靖渊的马车停在那里,慕乐年笑着走过去,“世子不怕传言?”
邵靖渊掀开帘子朝她伸手,“我没吃饱,要不要一起?”
慕乐年不置可否,将手伸过去,借邵靖渊的力上了马车。
团团圆圆对视一眼,刚要一起上邵靖渊的马车,却被绍辉伸手拦住,“我说你们两个太没有眼力劲了吧!”
团团圆圆:“......”
慕乐年:“我没事,你们坐自家马车,跟上就行!”
两人听到她的话,松了一口气,随后瞪了绍辉一眼,转身去乘坐郡主府的马车。
邵靖渊看着慕乐年在他马车上放松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这么放心我?”
慕乐年看了邵靖渊一眼,“本郡主还有用不是吗?”
邵靖渊:“......郡主这么说话,可是让我有些伤心,我们合作那么久,还不算是朋友?”
慕乐年听乐了,“世子的意思是,你拿本郡主当朋友?”
邵靖渊不置可否,“如果郡主愿意的话!”
“哈...”慕乐年颔首,“多个盟友自当不错!”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抵达满福楼,邵靖渊摔先下马车很有风度地将慕乐年接下马车。
慕乐年抬头看了眼满福楼,打趣道,“世子倒是喜欢满福楼的手艺!”
“郡主推荐的好!”
“世子这般恭维本郡主,会让本郡主觉得世子有求于我!”
邵靖渊:“......我确实有求郡主不是吗?”
两人对视一笑走进满福楼,被一个小二带着走到了一雅间,雅间却并非之前那间。
先入慕乐年眼睛的是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不禁看了邵靖渊一眼,邵靖渊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她坐下后才察觉这间雅间正对着满福楼的正厅中间的台子,台上坐着一位说书先生。